这两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
完全戳中了哈登极度私密的底线。
哈登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
大脑出现极度错愕的短暂空白。
这个毫无名气的中国后卫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流鼻血的私事。
这让他感到极度费解。
心理状态的剧烈波动导致肌肉短暂失去控制。
哈登原本完美的运球节奏出现了致命的停顿卡壳。
右手的皮球稍微偏离了正常的地板反弹轨迹。
破绽出现了。
陈凡一直背在腰后的左手快速探出。
没有任何多余的准备动作。
快刀斩乱麻。
手掌精准地切在正在向上弹起的皮球侧面。
完全切断了哈登手指和篮球之间的物理联系。
皮球改变方向。
朝着火箭队后场半场快速滚落过去。
抢断完成。
陈凡脚下骤然发力。
趟泥步直接贴地滑行而出。
两步甩开没回过神来的哈登。
陈凡弯腰捞起皮球。
直接启动快攻。
一路狂奔冲向前场三分线。
火箭队的球员根本来不及退防。
科比从左侧边线全速跟进。
陈凡运球杀入罚球线区域。
根本不看远处的篮筐。
右手五指抓着篮球。
直接往高空用力一抛。
科比高高跃起。
在空中双手死死抓住皮球。
腰腹发力滞空。
狠狠把球砸进金属篮筐。
完成了一记极具爆发力的空中接力。
全场客队替补席站起来挥舞毛巾。
攻防转换开始。
火箭队在后场发底线球。
哈登的脸色非常难看。
他持球跑过半场。
站在弧顶三分线外。
直接打手势呼叫中锋霍华德出来做墙掩护。
霍华德庞大结实的身躯直接堵在陈凡的防守路线上。
哈登立刻借着肉墙向右路强行突破。
陈凡脚踩八卦步。
身体极其灵巧地向旁边一扭。
衣服紧紧贴著霍华德满是汗水的球衣挤了过去。
完全没有任何防守位置的丢失。
再次拦在哈登冲刺的正前方。
保持着贴身压迫防守。
哈登脾气上来了。
既然甩不开。
那就强行往上靠。
哈登主动寻找身体对抗。
他运球往前大跨一步。
想要把右手臂强行缠在陈凡的防守动作上制造犯规。
陈凡早有防备。
双手再次背在腰后。
脚底踩着太极滑步。
哈登往前进一步。
他就极其平稳地往后退半步。
绝不给哈登任何沾身碰瓷的机会。
哈登冲得太急太猛。
面前突然失去预想中的人体阻力。
整个人失去重心平衡。
他只能强行收住前进的脚步。
使出招牌动作后撤步跳投。
由于陈凡完全没有伸手去干扰他的视线和投篮手。
哈登为了防止出现走步违例。
起跳高度被迫大幅度拉长。
腰部的发力严重断层。
完全偏离了正常的投篮肌肉记忆节奏。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条低平的弧线。
重重地砸在篮筐前沿的铁皮上。
投篮打铁。
霍华德在篮下疯狂卡位试图拼抢前场篮板。
陈凡一个极其灵巧的转身卡位。
后背死死顶住霍华德宽大的下盘。
四两拨千斤。
卸掉了对方中锋恐怖的蛮力推挤。
陈梵高高跃起。
稳稳收下这个极其关键的防守篮板球。
落地后立刻把球传给组织后卫发动反击快攻。
陈凡在退防跑动的过程中。
右手摸向左手手腕处戴着的黑色宽体护腕。
两根手指捏住护腕的夹层布料缝隙。
快速向外一拉。
抽出一根又长又细的特制柔韧银针。
陈凡弯曲手指关节。
把银针牢牢藏在右手掌心的指缝里。
再次轮到火箭队阵地战进攻。
哈登要过篮球。
直奔陈凡的防守区域而来。
哈登眼角发红。
肝火的积累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他完全不管队友战术掩护的走位了。
直接压低宽厚的肩膀。
想要用绝对的蛮力强行撞开一条突破路线。
陈凡毫不退缩。
挺起单薄的胸膛直接迎了上去。
用身体完全封堵哈登的突破空间。
两人的身体重重撞击在一起。
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肌肉碰撞响声。
就是这身体接触极短的时间点。
陈凡藏在指缝里的那根银针直接刺了出去。
动作极快。
隔着火箭队吸汗的客场球衣布料。
针尖极其精准地扎进哈登腰部的太冲穴位置。
陈凡食指微弹。
针尖透入肌肉表层。
针尾发生剧烈的金属震颤。
极强的截气行针手法。
陈凡手腕快速一抖。
立刻拔出银针。
将其重新收回掌心指缝。
整个动作极其隐蔽微小。
完全被两人的激烈身体对抗动作掩盖了过去。
旁边的底线裁判员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动作。
哈登只觉得右侧腰部传来一阵极度尖锐的刺痛。
毒虫啃噬一般的痛感。
紧接着。
一直堆积在肝经里的巨大虚火。
被这一针强行逼出原本的淤堵通道。
气血在体内疯狂翻滚流动。
直冲脑门而去。
鼻腔里脆弱的毛细血管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异常的压力。
哈登还在做着变向运球的动作。
突然感觉鼻子下面一阵发热。
一股浓重的铁锈腥味涌进嘴巴里。
温热的鲜血顺着鼻孔快速流淌出来。
滴落在下巴浓密的大胡子上。
哈登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棕黄色的木地板上。
已经滴落了几大块极其醒目的新鲜血迹。
血流量极大。
哈登完全没了继续打球的念头。
被迫停止了所有的突破投篮动作。
他单手用力捏住鼻子两侧。
把手里的篮球胡乱塞给旁边的侧翼队友。
火箭队的主教练在场边看得清清楚楚。
立刻向技术台大声请求了短暂停。
裁判员立刻吹停比赛。
火箭队的首席队医提着沉重的灰色医药箱。
直接冲进场内。
把一块干净的大毛巾死死捂在哈登脸上。
哈登高高仰著头。
在队医的搀扶下步履维艰地走回主队替补席。
重重地倒在最里面的皮椅子上。
队医从脚下的冷藏箱里拿出两个大号冰袋。
一个塞在哈登的后颈下面。
另一个直接敷在他的脑门额头上。
试图通过局部的物理降温止住鼻腔出血。
陈凡迈著平稳的步子走回湖人替补席。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拉开帆布包。
拿出那个特大号金属保温杯。
拧开杯盖。
一股浓郁的杭白菊香味飘散出来。
陈凡仰起脖子。
喝了一大口热气腾腾的菊花茶。
清肝明目去火。
效果极品。
下半场。
第三节比赛开始。
哈登处理完鼻血重新登场比赛。
两个鼻孔里塞著一大团白色的医用止血棉花。
呼吸通道严重受阻。
体力流失的速度成倍增加。
内心的火气无处发泄。
情绪变得极度暴躁易怒。
连续几次面对防守强行干拔三分。
篮球全部砸在篮筐上弹飞。
防守端也心浮气躁出现低级失误。
彻底失去了平时的得分节奏。
一次球出界死球的空隙。
哈登躲开主场摄像机的跟拍镜头。
直接走到陈凡旁边。
他伸手捂著还在隐隐作痛的鼻子。
眼睛死盯着陈凡的脸。
“你给我下毒了吗。”
哈登压低声音发问。
陈凡坐在板凳上。
平视前方的球场。
完全不看这个大胡子。
哈登急了。
“多少钱能治。”
“立刻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