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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太医院进货,皇帝的物理超度

    慕容霜华坐在凤椅上,端起茶盏,撇了撇茶叶沫子。

    “祖传驯兽散?林渊,你祖上是边军校尉,什么时候改行在西域马戏团兼职了?”

    林渊脸不红心不跳:“回娘娘,技多不压身。这年头没点副业,怎么在宫里混饭吃。那雪豹也就是看着凶,其实跟大橘猫没啥区别,大橘为重嘛。”

    楚婉清拍著桌子大笑,差点把刚喝的茶喷出来:“你这奴才对本宫的胃口!皇嫂,打个商量,把他借我几天?我公主府就缺个这么好玩的活宝。”

    “不借。”慕容霜华一口回绝,“凤仪宫的活儿他都没干明白,去你那儿拆家吗?”

    楚婉清撇撇嘴:“小气。不借就不借。太后寿宴快到了,我得去查查内务府那帮孙子有没有贪墨寿礼。小林子,回见!”

    长公主风风火火地走了,走之前还冲林渊抛了个眼风。

    殿内只剩两人。

    慕容霜华放下茶盏,看着林渊。

    “东厂这回吃了瘪,曹德海不会善罢甘休。太后寿宴是个坎,各方势力都要在宴席上做文章。本宫这几日气血不稳,你今晚去一趟太医院,找刘院首拿几副培元固本的方子。”

    “得嘞。包在奴才身上。”林渊领命。白嫖太医院的药材,这差事他熟。

    入夜。

    月黑风高。

    林渊换上夜行衣,幽影步全开。

    整个人像融入了夜色里的蝙蝠,在宫墙阴影里穿梭,连个残影都没留下。

    五品武师的内力加上s级身法,在皇宫外围溜达简直是降维打击。

    太医院占地极大,前后三进院子,药香味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

    林渊摸到后院的药库外墙,贴著墙根蹲下。

    “签到。”

    【签到成功!签到地点:太医院药库(首次)。】

    【触发暴击奖励!获得:神农百草经(满级熟练度),透视验毒针一根。】

    【神农百草经:天下药草毒物,看一眼便知其性,闻一下便知其方。】

    海量信息涌入脑海,脑壳胀痛了几秒后,林渊睁开眼。

    现在随便给他一把草,他都能告诉你这是治肾亏还是治脚气。

    满级老中医,原地出师。

    他撬开药库的窗户翻进去。

    满屋子都是药柜,抽屉上贴著标签。

    林渊按方抓药,动作比太医还利索。

    人参、鹿茸、黄芪,专挑年份最久的拿。

    反正皇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正抓得起劲,一墙之隔的密室里传来压得极低的人声。

    林渊耳朵一动,聆听术开启。

    “刘太医,陛下要的‘龙虎大还丹’,进度如何?”

    这声音透著股阴冷,一听就是皇帝身边处理脏活的太监。

    太医院刘院首的声音直打颤:“公公明鉴,这方子用药极险!斑蝥、淫羊藿、百年雪蛤全是虎狼之药。陛下龙体有恙,伤了那处根本,若强行用这等猛药催发,只怕只怕不仅无济于事,还会导致气血逆流,七窍流血啊!”

    “闭嘴!”太监厉声喝断,“陛下的心思,也是你敢妄议的?陛下说了,只要能让那处有反应,哪怕只有一炷香的功夫,也得试!太后寿宴在即,陛下若不能在后宫展露龙威,这江山社稷的脸面往哪搁?”

    林渊在墙这边听得差点笑出声。

    皇帝这是急眼了啊。

    太后寿宴上肯定要被催生,他这是打算氪命吃猛药,强行造个“医学奇迹”出来堵住悠悠众口?

    可惜啊,硬体损坏,你给软体打再多补丁也运行不起来。

    伟哥大楚分哥也救不了你。

    林渊摸著下巴,眼珠子一转。

    来都来了,不给老东家送点温暖,怎么对得起自己这身满级药理知识?

    他推开药库通往密室通风口的暗格,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密室里,刘太医正对着一个紫砂药碾子唉声叹气,旁边放著配好的药材。

    那个催命的太监已经走了。

    刘太医转过身去拿火折子,准备生火熬药。

    就这五秒钟的空档,林渊从通风口倒挂下来,手指一弹。

    一颗灰褐色的药丸精准落入紫砂药碾子,瞬间和那些虎狼之药混为一体。

    那是林渊刚才在药库里顺手搓的“加料版”小药丸。

    成分很简单:巴豆提取物、催情散、加上一点点让人浑身发痒的荨麻粉。

    这药吃下去,保证皇帝不仅欲火焚身,还会化身喷射战士,顺便体验一把万蚁咬心的酸爽。

    让你想在寿宴上装男人,哥们儿直接送你一套物理超度套餐。

    林渊无声无息地缩回通风口,原路撤退。

    回到凤仪宫,已经是后半夜。

    林渊把包好的药材交给值夜的翠儿去煎,自己溜回偏殿补觉。

    第二天,凤仪宫开始为太后寿宴忙碌起来。

    慕容霜华喝了林渊抓来的药,气色红润了不少,坐在正殿里核对寿礼的单子。

    周嬷嬷进来禀报:“娘娘,承干宫那边传话,皇上今晚翻了淑妃娘娘的牌子。”

    慕容霜华翻单子的手一顿。

    淑妃前几天刚被她禁足三个月,皇帝转头就翻牌子,这是明著打皇后的脸,给保皇党撑腰。

    “传话的人还说,皇上今晚要在咸福宫大摆筵席,赏赐了不少奇珍异宝。”周嬷嬷语气里透著担忧。

    慕容霜华冷笑一声:“随他去。本宫倒要看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站在一旁磨墨的林渊,手里的墨锭差点没拿稳。

    皇帝今晚翻淑妃的牌子?

    算算时间,那颗“龙虎大还丹”加料版,今晚刚好出锅。

    这画面太美,林渊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现场直播了。

    入夜。咸福宫。

    淑妃沈婉儿精心打扮,一身轻纱薄裙,香肩半露。

    这几天被皇后禁足的阴霾一扫而空,皇帝的翻牌子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政治资本。

    只要能怀上龙种,皇后那个老女人算个屁!

    楚玄翰穿着明黄色的常服,坐在圆桌旁。

    脸色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潮红,额头隐隐见汗。

    “陛下,臣妾敬您一杯。”淑妃娇滴滴地端起酒杯,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往皇帝怀里靠。

    楚玄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他感觉体内有一团火在烧。

    刘太医的药起效了!虽然腹部隐隐作痛,但那种久违的燥热感确实席卷了全身。

    他一把搂住淑妃的腰,呼吸粗重:“婉儿,今晚,朕要好好疼你。”

    就在这干柴烈火、即将步入正题的历史性时刻。

    楚玄翰突然眉头一皱。

    那团火没有往下走,而是直接拐了个弯,直奔肠胃而去。

    “咕噜噜——”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不和谐的肠鸣音,在安静的咸福宫内殿炸开。

    淑妃愣住了:“陛下,您肚子不舒服?”

    “无妨可能是晚膳的汤太凉了。”楚玄翰强压下腹部的翻江倒海,准备继续营造气氛。

    但巴豆提取物的威力,岂是凡人之躯可以抗衡的?

    “咕噜噜噜噜噜!”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伴随着一股无法阻挡的洪荒之力直冲后门。

    楚玄翰的脸色瞬间从潮红变成了铁青。

    他猛地推开淑妃,双手捂住肚子,夹紧双腿。

    “来人!快快传恭桶!”

    淑妃被推倒在地,满脸错愕:“陛下?您怎么了?”

    楚玄翰根本没空理她,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憋住!绝对不能在妃子面前拉裤裆!这是大楚皇帝最后的尊严!

    然而,荨麻粉的药效也在同一时间发作。

    楚玄翰感觉浑身上下像有几万只蚂蚁在爬,奇痒无比。

    他一边夹着腿,一边忍不住伸手去挠后背,姿势极其扭曲。

    “陛下!您到底怎么了!”淑妃吓坏了,赶紧爬起来去扶他。

    “别碰朕!”楚玄翰大吼一声,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

    太监们急急忙忙抬着恭桶冲进来。

    楚玄翰不顾形象地冲向屏风后,连龙袍都来不及脱利索。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咸福宫内殿回荡着惊天动地的“噗嗤”声,以及皇帝压抑不住的痛呼和抓挠声。

    淑妃站在屏风外,闻著空气中弥漫的难以名状的味道,整个人风中凌乱。

    说好的好好疼我呢?

    这就是天子的恩宠吗?这恩宠未免也太有味道了吧!

    折腾了半个时辰,楚玄翰虚脱地从屏风后被太监扶出来。

    双腿打颤,脸色惨白,身上被自己挠出了一道道血印子。

    “摆驾回承干宫”皇帝虚弱地下令。

    淑妃跪在地上,欲哭无泪:“恭送陛下。”

    一场精心策划的复宠大戏,以一种极其炸裂的方式草草收场。

    第二天一早,这件离谱的八卦就插著翅膀飞遍了整个后宫。

    官方说辞是“皇上昨夜偶感风寒,肠胃不适”。但在后宫这种地方,越掩饰传得越离谱。

    翠儿在偏殿里跟几个小宫女绘声绘色地八卦:“听咸福宫的姐妹说,昨晚皇上拉得那叫一个惨,连床都没上去就走了。淑妃娘娘在屋里哭了大半宿,今天早上连早膳都没吃下。”

    林渊坐在一旁嗑瓜子,深藏功与名。

    “渊哥,你笑什么呢?”翠儿凑过来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瓜子特别香。”林渊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这人啊,得多行善事,你看,报应这不就来了嘛。”

    正说著,周嬷嬷走进来,面色凝重。

    “林渊,娘娘叫你。”

    林渊收起笑脸,跟着周嬷嬷进了正殿。

    慕容霜华今天换了一身暗金色的凤袍,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一张请帖。

    “昨晚咸福宫的闹剧,你听说了?”

    “回娘娘,略有耳闻。”

    “皇帝今天罢朝了。太医院的刘院首被打了三十大板,扔进了大牢。罪名是‘用药不当,惊扰圣驾’。”

    林渊心里给刘太医点了根蜡。

    老刘啊,这锅你背得不冤,谁让你给太监开伟哥的。

    慕容霜华把手里的请帖扔给林渊。

    “太后寿宴的请帖。初一晚上,寿康宫大宴群臣。你作为本宫的贴身侍从,随行伺候。”

    林渊双手接过请帖,烫金的封面上写着寿宴的流程。

    “太后这次办的不是寻常的家宴。”慕容霜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前朝的保皇党、后宫的妃嫔、甚至连镇守边关的几位藩王都派了使者进京贺寿。这是一场鸿门宴。”

    她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林渊。

    “到时候,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本宫的肚子。你准备好了吗?”

    林渊把请帖揣进怀里,咧嘴一笑。

    “娘娘放心。不管他们出什么牌,奴才保证,把桌子给他们掀了。”

    太后寿宴。

    大楚最高级别的修罗场,终于要开张了。

    林渊摸了摸袖子里的几包新配的药粉,这波必须给太后和保皇党上点强度。

    不把这寿宴办成春晚,就算我林渊这几年特种兵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