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帽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落进角落的竹编纸篓里。
林渊抬手解开领口的盘扣,青灰色的太监外袍滑落在地。
他没有停顿,手指搭上中衣的系带。
慕容霜华坐在暖玉床上,别过脸去不看他。
白皙的脖颈连着耳根红透了一片,连呼吸的节奏都乱了套。
她是大楚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发号施令习惯了,如今真到了这真刀真枪的节骨眼,骨子里的那点女儿家做派终究藏不住。
“娘娘,您这反应,搞得我像个强抢民女的恶霸。”林渊把中衣一脱,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五品武师的体魄,肌肉线条分明,八极崩练出来的外家底子,在这昏暗的烛光下极具视觉冲击力。
“闭上你的狗嘴。”慕容霜华咬著牙骂了一句,声音发颤,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林渊走上前,单膝跪在床沿。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伸手探向她的手腕。
两指搭在脉门上,先天至阳功的真气顺着指尖探进去转了一圈。
玄阴天蚕功的寒毒虽然被压制了大半,但二十年的沉疴,加上拟脉丹的药力透支,她现在的经脉脆弱得连纸都不如。
“老板,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林渊收回手,语气正经了几分,“这事儿不仅是个体力活,还是个技术活。您体内那股阴寒之气太重,待会儿真气交融,弄不好会反噬。全过程必须听我指挥,让您吸气就吸气,让您放松就放松。能办到吗?”
慕容霜华转过头,对上林渊的视线。
这男人平时的吊儿郎当全收了起来,眉眼间透著一股军人特有的果决。
“本宫二十年武道底蕴,轮不到你来教训。”慕容霜华强撑著最后一点皇后的体面,双手死死攥著锦被的边缘,“快点。别磨蹭。”
林渊乐了。
这女人死鸭子嘴硬的毛病,还真是治不好。
他不再废话,翻身上床。
暖玉床的热力从下方源源不断地透上来,与室内的残寒形成鲜明对比。
锦被掀开。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矫情的试探。
当两人的肌肤真正相触那一刻,慕容霜华倒抽了一口凉气。
林渊的体温高得吓人,先天至阳功的底子让他整个人像个火炉。
而她自己,修炼玄阴功法二十年,体表常年冰冷。
极热与极寒的碰撞。
“守住心神,别运功抵抗。”林渊低声提醒,双手扣住她的肩膀。
慕容霜华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揪住林渊后背的皮肉。
指甲掐进去,留下几道红痕。
林渊压低身子。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前戏。
这是为了解毒,也是为了破局。
痛。
慕容霜华仰起头,眼角逼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二十年的处子之身,玄阴真气自发护主,在体内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林渊停下动作,没有硬闯。
他催动丹田内的先天至阳功,热流顺着两人相连的经脉,缓缓渗透过去。
纯阳化阴诀,开。
这门系统奖励的法诀,在此刻展现出了逆天的功效。
慕容霜华体内那层坚冰般的玄阴真气,遇到纯阳化阴诀,竟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抽丝剥茧般吸扯过来。
阴寒之气顺着交合之处涌入林渊体内。
林渊闷哼一声。
这股元阴之气太纯了。
二十年积攒的底蕴,比他之前吸的那些散碎寒毒强了百倍不止。
寒气入体,纯阳化阴诀疯狂运转,将其碾碎、提纯。
“跟着我的节奏,吐纳。”林渊引导着她。
慕容霜华的痛楚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战栗。
她体内的寒毒正在被连根拔起,那种折磨了她八年的沉重感,一点点被抽离。
空虚的经脉被林渊的纯阳真气填满。
暖洋洋的。
她原本死死攥著林渊后背的手指松开了,转而环住他的脖颈。
夜风在窗外呼啸,凤仪宫内殿却春意融融。
床幔摇晃。
林渊彻底放开了手脚。
纯阳与玄阴,天生相克,却又天生相生。
两股真气在两人的经脉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周天大循环。
慕容霜华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后来竟不自觉地迎合。
玄阴天蚕功在纯阳之气的滋养下,枯木逢春。
她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卡在一品巅峰多年的武道壁垒,竟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而林渊这边,更是赚得盆满钵满。
海量的元阴之气被转化成纯阳内力,丹田内的气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五品武师的瓶颈,破。
四品武师初期。
四品武师中期。
真气在四肢百骸中奔腾,骨骼发出细微的爆鸣声。
林渊只觉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八极崩的体魄被这股内力再次淬炼。
这软饭,太香了。
后半夜。
慕容霜华彻底脱力,瘫软在暖玉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长发散乱,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整个人透著一股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
林渊揽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娘娘,这波服务,能打五星不?”林渊凑在她耳边,没皮没脸地讨赏。
慕容霜华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偏过头,沉沉睡去。
林渊看着她熟睡的侧脸,伸手把滑落的锦被往上拉了拉,盖住那片春光。
他盘腿坐直,闭目内视。
气海充盈,真气如汞。
四品武师巅峰。
一夜之间,跨越了一个大境界。
这修炼速度传出去,大楚那些闭关几十年的老怪物非得气得集体跳崖不可。
林渊握了握拳,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爆炸性力量。
四品巅峰,加上拔剑术和八极崩。
现在就算韩铁衣站在面前,他也有把握正面硬刚三百回合不落下风。
天光微亮。
晨钟敲响,紫极宫新的一天拉开帷幕。
林渊睁开眼。
身边的位置空了。
他转过头,慕容霜华已经穿戴整齐,端坐在梳妆台前。
一身暗金色的凤袍,九尾凤冠戴在头上。珠翠摇晃,不怒自威。
那个昨晚在暖玉床上咬破嘴唇、眼角带泪的女人不见了。坐在那里的,依然是大楚母仪天下的皇后,手握生杀大权的后党领袖。
林渊套上中衣,捡起地上的太监外袍穿好。
“娘娘起得真早。这体力,我这打工人都自愧不如。”林渊系著腰带,溜达到梳妆台旁。
慕容霜华拿着玉梳,从铜镜里瞥了他一眼。
眼神清冷,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把床铺收拾干净。”慕容霜华语气平平,全是公事公办的口吻,“今天上午本宫要见几位诰命夫人,没空理你。你去内务府走一趟,把下个月的份例核对清楚。”
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林渊在心里竖了个大拇指。这心理素质,干大事的料。
“得嘞。奴才办事,娘娘放心。”
林渊转身走到床边,单手托起那块暖玉床板,心念一动,收回系统空间。然后从床底抽出原本的木板,严丝合缝地换上。
把凌乱的床铺整理平整,顺手把那条沾了落红的白绫塞进袖袋。这玩意儿可不能留在这儿,万一让翠儿她们看见,解释不清。
做完这一切,林渊把太监帽端端正正戴在头上。
“奴才告退。”
林渊躬身行了个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框。
“林渊。”
慕容霜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很轻,混在晨风里,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林渊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小心点。”
三个字。
没有多余的嘱咐,没有儿女情长。
但林渊听懂了。
楚玄翰废了,保皇党急了,东厂还在暗处盯着。这后宫的局势,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绞肉机。
她这是在提醒他,别把命玩丢了。
林渊背对着她,抬起右手,随意地比了个“ok”的手势。
管她看不看得懂。
跨出门槛。
清晨的冷空气扑面而来,林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脑海深处,机械音准时打卡上线。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核心剧情转折。】
【隐藏成就解锁——偷天换日。】
【修为结算:四品武师巅峰。】
【系统提示:后续生育相关剧情线,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