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桃见他走过来,还以为他愿意好好谈谈。
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身影。
直到贺休掀开床幔,跨坐到她的身上。
季木桃终于发觉不对劲,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玩味,戏谑。
“季五,你...干嘛?”季木桃感觉到了危险。
贺休俯下身体,低声道:“玩玩儿。”
听着他挑弄的语气,季木桃浑身发冷,本能抬手去推他。
可双手被捆着,推拒完全没有任何作用,被贺休轻而易举地抓住,压在头顶。
贺休单手解开季木桃腰间丝绦,将她的手固定在床头。
季木桃拽了几下,根本扯不开。
只能以这种屈辱的姿势被他压在身下。
腰间没了丝绦,随着挣扎,衣服很快散开了,贺休轻轻一撩,便露出里面小衣。
季木桃眼眶顿时红了,她声音沙哑,“季五...你别这样,我真的有些害怕了。”
“哭就对了,顾夫人,今晚有你哭的时候。”
他伸手扯掉小衣,压了上去。
......
长夜漫漫。
寝殿里传来断断续续女子泣哭声,破碎婉转。
男人似乎太过投入,失去了理智,对女子的哀求视而不见,只不断唤着对方名字,一声又一声,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到了下半夜,贺休终于停了动作,趴在季木桃身上,亲吻着她每一寸肌肤。
泪和汗布满了木桃的脸颊,身体的痛楚让她齿关发颤。
她闭着眼睛,喉咙有些发不出声音,手腕仍被捆在床头,经过一夜的挣扎,腕间刺疼的厉害。
木桃早已疼痛到麻木,可屈辱的姿势却让她无法忍受。
她知道压在身上的人终于满足了,她开口试着发出声音,出声的一霎,木桃自己都吓到了。
嗓音全然哑了,还带着些纵欲后的疲惫。
“你...玩够了吧...”
“现在能解开绳子了吗?”
贺休仍沉溺在极致的愉悦中,猛然听到木桃沙哑的声音,才渐渐回过神。
他抬头看过去,木桃的手腕早已被磨破,绳子被血渍洇染,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贺休全身血液顿时凉了下来,赶紧解开丝绦,将她的手拉下来,再解开了绳子。
他边解边看向季木桃,“疼吗?”
季木桃吭都没吭一声,双眼空洞,毫无生气。
贺休心中更凉了,他拉过被子盖在木桃身上,自己也起身穿上衣服。
他去暗室取了药,坐在床边,拉着季木桃的手,为她上药。
冰凉的药膏擦在伤口上,贺休以为季木桃会怕疼,手上动作格外轻柔,可木桃却半点声音也没发出。
贺休低头涂药,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木桃,昨夜他疯了,恨意和恶意吞噬他,最终灭顶的快感淹没了他。
他疯狂地索取,掠夺,将木桃的哀泣当做战果。
理智回笼,贺休全身都在忏悔,耳边都是昨夜木桃的哀求声。
季五...求你
季五...真的很疼
季五...别这样
......
还有刚刚那句,你...玩够了吧...
没有乞求的语气,只是问询,仿佛在问你今天穿什么,毫无情绪,平静,寡淡,了无生气。
贺休涂好药膏,视线上移,纤细的手臂满是指印,都是他留下的。
昨晚的情形掠过脑中,他知道那时自己有多疯狂,恨不得在她每一寸肌肤都留下印记。
手臂尚且如此,那她身上...
贺休半跪在床边,望着面无表情的木桃,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鬓边。
他抬手想为她整理,可手指还未触碰到木桃,她便嫌恶地偏过头,眉心蹙着,眸色厌烦,似是怕沾到污物。
贺休的手停滞在半空,只能尴尬收回。
他柔声试探道:
“木桃,你身上都是汗,我抱你去沐浴,好不好?”
季木桃仿若未闻,只虚无地望着帐顶。
贺休没再问她,用被子将她裹着,抱了起来。
昨夜的动静不小,婆子早就在外候着,净房也一直备着热水,就等主子完事。
贺休刚出门,婆子便引着去了旁边的净房。
进去后,见贺休没有将人放下的意思,下人们都知趣的退了出来。
贺休抱着木桃跨进浴桶,随手将被子拉开扔在地上。
他低头看向木桃身上,即便已经知道,看到她满身的青紫,贺休还是倒吸了口气。
贺休紧紧抱着她,沉入水里。
噬骨般的悔恨蔓延整个胸腔,他把头埋进木桃脖间,低声呢喃:
“对不起,对不起,木桃...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季木桃轻笑了一声,“还要在这玩吗?”
贺休心脏如同被剖开,钻心疼痛。
季木桃见他没反应,直接道:“不玩就请你出去,我想自己待着。”
贺休立刻彻身出来,也不敢再说话,只呆呆看了她一会,转身出去了。
他衣衫湿透,一路滴着水回了寝殿。
床铺凌乱不堪,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嬷嬷正要更换。
见贺休进来时,嬷嬷赶紧回身行礼。
他随意摆摆手,嬷嬷继续收拾床铺,突然嬷嬷怪异地咦了一声。
贺休皱眉看过去,沉声问道:“怎么了?”
这几日闹的厉害,府中上下现在都已经知道,这位夫人是大理寺正顾谦的娘子,是个已婚妇人。
所以嬷嬷见到床铺上那抹血迹,才失了规矩,惊讶出声。
随即又醒悟过来,昨夜的动静,门外隐约能听见。
时间太长,摄政王又从未如此放纵,失了分寸也是有可能了,这小娘子怕是伤到了,也是可怜。
嬷嬷虽想了许多,不过也就一息时间。
她本不欲多事,但王爷已经问了,她只能转身过去,屈膝答道:
“老奴见榻上有血,娘子怕是伤到了,待会老奴去给娘子上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