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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你...玩够了吧...

    季木桃见他走过来,还以为他愿意好好谈谈。

    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身影。

    直到贺休掀开床幔,跨坐到她的身上。

    季木桃终于发觉不对劲,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玩味,戏谑。

    “季五,你...干嘛?”季木桃感觉到了危险。

    贺休俯下身体,低声道:“玩玩儿。”

    听着他挑弄的语气,季木桃浑身发冷,本能抬手去推他。

    可双手被捆着,推拒完全没有任何作用,被贺休轻而易举地抓住,压在头顶。

    贺休单手解开季木桃腰间丝绦,将她的手固定在床头。

    季木桃拽了几下,根本扯不开。

    只能以这种屈辱的姿势被他压在身下。

    腰间没了丝绦,随着挣扎,衣服很快散开了,贺休轻轻一撩,便露出里面小衣。

    季木桃眼眶顿时红了,她声音沙哑,“季五...你别这样,我真的有些害怕了。”

    “哭就对了,顾夫人,今晚有你哭的时候。”

    他伸手扯掉小衣,压了上去。

    ......

    长夜漫漫。

    寝殿里传来断断续续女子泣哭声,破碎婉转。

    男人似乎太过投入,失去了理智,对女子的哀求视而不见,只不断唤着对方名字,一声又一声,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到了下半夜,贺休终于停了动作,趴在季木桃身上,亲吻着她每一寸肌肤。

    泪和汗布满了木桃的脸颊,身体的痛楚让她齿关发颤。

    她闭着眼睛,喉咙有些发不出声音,手腕仍被捆在床头,经过一夜的挣扎,腕间刺疼的厉害。

    木桃早已疼痛到麻木,可屈辱的姿势却让她无法忍受。

    她知道压在身上的人终于满足了,她开口试着发出声音,出声的一霎,木桃自己都吓到了。

    嗓音全然哑了,还带着些纵欲后的疲惫。

    “你...玩够了吧...”

    “现在能解开绳子了吗?”

    贺休仍沉溺在极致的愉悦中,猛然听到木桃沙哑的声音,才渐渐回过神。

    他抬头看过去,木桃的手腕早已被磨破,绳子被血渍洇染,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贺休全身血液顿时凉了下来,赶紧解开丝绦,将她的手拉下来,再解开了绳子。

    他边解边看向季木桃,“疼吗?”

    季木桃吭都没吭一声,双眼空洞,毫无生气。

    贺休心中更凉了,他拉过被子盖在木桃身上,自己也起身穿上衣服。

    他去暗室取了药,坐在床边,拉着季木桃的手,为她上药。

    冰凉的药膏擦在伤口上,贺休以为季木桃会怕疼,手上动作格外轻柔,可木桃却半点声音也没发出。

    贺休低头涂药,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木桃,昨夜他疯了,恨意和恶意吞噬他,最终灭顶的快感淹没了他。

    他疯狂地索取,掠夺,将木桃的哀泣当做战果。

    理智回笼,贺休全身都在忏悔,耳边都是昨夜木桃的哀求声。

    季五...求你

    季五...真的很疼

    季五...别这样

    ......

    还有刚刚那句,你...玩够了吧...

    没有乞求的语气,只是问询,仿佛在问你今天穿什么,毫无情绪,平静,寡淡,了无生气。

    贺休涂好药膏,视线上移,纤细的手臂满是指印,都是他留下的。

    昨晚的情形掠过脑中,他知道那时自己有多疯狂,恨不得在她每一寸肌肤都留下印记。

    手臂尚且如此,那她身上...

    贺休半跪在床边,望着面无表情的木桃,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鬓边。

    他抬手想为她整理,可手指还未触碰到木桃,她便嫌恶地偏过头,眉心蹙着,眸色厌烦,似是怕沾到污物。

    贺休的手停滞在半空,只能尴尬收回。

    他柔声试探道:

    “木桃,你身上都是汗,我抱你去沐浴,好不好?”

    季木桃仿若未闻,只虚无地望着帐顶。

    贺休没再问她,用被子将她裹着,抱了起来。

    昨夜的动静不小,婆子早就在外候着,净房也一直备着热水,就等主子完事。

    贺休刚出门,婆子便引着去了旁边的净房。

    进去后,见贺休没有将人放下的意思,下人们都知趣的退了出来。

    贺休抱着木桃跨进浴桶,随手将被子拉开扔在地上。

    他低头看向木桃身上,即便已经知道,看到她满身的青紫,贺休还是倒吸了口气。

    贺休紧紧抱着她,沉入水里。

    噬骨般的悔恨蔓延整个胸腔,他把头埋进木桃脖间,低声呢喃:

    “对不起,对不起,木桃...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季木桃轻笑了一声,“还要在这玩吗?”

    贺休心脏如同被剖开,钻心疼痛。

    季木桃见他没反应,直接道:“不玩就请你出去,我想自己待着。”

    贺休立刻彻身出来,也不敢再说话,只呆呆看了她一会,转身出去了。

    他衣衫湿透,一路滴着水回了寝殿。

    床铺凌乱不堪,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嬷嬷正要更换。

    见贺休进来时,嬷嬷赶紧回身行礼。

    他随意摆摆手,嬷嬷继续收拾床铺,突然嬷嬷怪异地咦了一声。

    贺休皱眉看过去,沉声问道:“怎么了?”

    这几日闹的厉害,府中上下现在都已经知道,这位夫人是大理寺正顾谦的娘子,是个已婚妇人。

    所以嬷嬷见到床铺上那抹血迹,才失了规矩,惊讶出声。

    随即又醒悟过来,昨夜的动静,门外隐约能听见。

    时间太长,摄政王又从未如此放纵,失了分寸也是有可能了,这小娘子怕是伤到了,也是可怜。

    嬷嬷虽想了许多,不过也就一息时间。

    她本不欲多事,但王爷已经问了,她只能转身过去,屈膝答道:

    “老奴见榻上有血,娘子怕是伤到了,待会老奴去给娘子上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