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洪武第一纨绔,重八求我别造反 > 第四十五章 大明基建狂魔,从一条水泥路开始

第四十五章 大明基建狂魔,从一条水泥路开始

    第45章 大明基建狂魔,从一条水泥路开始“十天?修出直通南京港口的硬化大道?”

    工部尚书单老头听到这句话,眼珠子差点飞出眼眶。

    他脚下一软,险些一头栽进旁边的臭水沟里。

    要不是旁边的侍郎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这大明工部的头号大拿当场就得交代在这儿。

    “六殿下,您莫不是在拿老臣寻开心?”

    单尚书急得直拍大腿,胡子抖得像秋风里的狗尾巴草。

    “从京郊这块地界到港口,满打满算得有三十里路!”

    他掰著干枯的手指头,唾沫星子乱飞地开始算账。

    “要想修能跑重型马车的硬化大道,必须得铺半尺厚的青石板。”

    “就算把凤阳老家的采石匠全绑来,光是开山凿石头,日夜赶工也得大半年啊!”

    “十天?老臣就算把这把老骨头碾碎了填进去,那也凑不够一里路!”

    朱璟双手抱胸,斜靠在厂房的红砖墙上。

    看着急得快哭出来的单尚书,他漫不经心地撇了撇嘴。

    “谁告诉你,修路就非得用青石板了?”

    单尚书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倔强。

    “不铺青石板,难道铺黄土?那金陵城一场秋雨下来,三十里路全得变成烂泥塘!”

    朱璟没接话,只是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清秋,把咱们天策商会的新宝贝,给单大人抬上来开开眼。”

    沈清秋掩嘴一笑,立刻转身朝着身后的几个力士招了招手。

    四五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嘿哧嘿哧地扛着十几个厚实的牛皮纸袋走了过来。

    袋子鼓鼓囊囊的,往地上一砸,震起一圈灰白色的粉尘。

    “这这是何物?”单尚书捂著口鼻,挥手驱赶着灰尘。

    他伸长脖子凑过去,像只探究的老乌龟。

    朱璟走上前,抽出一把匕首,顺势划开了一个牛皮纸袋。

    袋口一开,里面全是灰扑扑、细若面粉的粉末。

    在阳光下,这玩意儿看着比路边的尘土还要廉价。

    “这叫高标号水泥。”

    朱璟随手抓起一把粉末,任由它们从指缝间簌簌滑落。

    “别看它现在像土,等会儿你就知道它比石头还硬。”

    单尚书瞪圆了老眼,左看右看,硬是没看出这灰粉有什么稀奇。

    他刚想开口质疑,朱璟却已经转头冲著远处的俘虏营吼了一嗓子。

    “王大壮!带上你的人,拿铁锹过来干活!”

    刚才在缝纫机前抢肉包子最凶的那个魁梧汉子,正蹲在墙根剔牙。

    一听六殿下召唤,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蹦了起来。

    “来嘞!兄弟们,抄家伙!”

    几十个白莲教壮汉扛着铁锹和木桶,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听好了,一袋水泥,兑三车黄沙,外加五车碎石子。”

    朱璟卷起袖子,用脚在地上画了个大圈。

    “中间挖个坑,把水倒进去,给我往死里和弄匀称了!”

    王大壮虽然听不懂什么叫水泥,但他知道听话就能吃饱饭。

    “得嘞!您就瞧好吧!”

    他抡起膀子,带着一群反贼干得热火朝天。

    灰白色的粉末掺著黄沙碎石,被清水一浇,立刻变成了一摊黏糊糊的灰色泥浆。

    单尚书站在一旁,看着这群人在烂泥巴里踩来踩去,脸都绿了。

    “殿下!这、这就是您说的修路法子?”

    他痛心疾首地捶著胸口,仿佛看到了大明工部的百年清誉毁于一旦。

    “这不就是小娃儿在尿泥玩吗?这玩意儿抹在地上,别说跑马车,踩一脚都得陷进去半截!”

    就在单尚书准备死谏到底的时候,官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

    一辆宽大的明黄色马车在数百名锦衣卫的簇拥下,缓缓停在了工地旁。

    车帘一掀,穿着便服的老朱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身后还跟着李善长、胡惟庸、蓝玉等一帮刚下朝的文武重臣。

    “老六,听说你把工部单尚书逼得要撞墙,咱特地过来瞧瞧热闹。”

    老朱人还没走近,那洪亮粗犷的嗓门就先飘了过来。

    众人凑到近前,探头往那摊灰浆里一看。

    满朝文武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噗嗤!”

    蓝玉第一个没憋住,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六殿下,您这是打算在城外修个大粪坑,好熏死北元的探子吗?”

    李善长拄著拐杖,捻著胡须直摇头。

    “荒唐啊荒唐。老朽活了六十多年,还从未见过有人用稀泥巴修官道的。”

    “殿下虽然经商是把好手,但这土木营建之事,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胡惟庸更是抓住机会,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

    “谁说不是呢。这大风一刮,怕是路都没了。”

    “到时候耽误了海军粮草的运送,这罪过可就大了。”

    老朱看着那群浑身沾满灰泥的白莲教苦力,也觉得有些丢面子。

    他走到朱璟身边,拿肩膀撞了撞儿子的胳膊。

    “行了老六,别搁这儿丢人现眼了。”

    老朱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玩泥巴那是你三岁时候干的事,赶紧让单老头去采石场拉青石板吧。”

    面对满朝文武的冷嘲热讽,朱璟脸上的表情却稳如老狗。

    他压根没搭理那帮酸儒武夫。

    朱璟接过沈清秋递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王大壮,把和好的泥浆倒在前面那段土路上,用木板刮平溜!”

    “好嘞!”

    苦力们立刻将一桶桶黏稠的水泥浆泼在坑洼不平的泥土上。

    几块大木板一推一刮。

    原本破破烂烂的土路,瞬间被覆盖上了一层平整光滑的灰色泥面。

    “殿下,刮平了!接下来干啥?”王大壮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

    “铺上稻草席子,洒点水,全都退出去。”

    朱璟吩咐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转过身,看着笑得嘴咧到耳朵根的老朱和百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父皇,诸位大人,路已经修完这一段了。”

    “今儿天色不早了,各位先回吧。”

    单尚书瞪着充血的眼睛,指著那层软塌塌的泥巴。

    “修完了?这就修完了?!”

    “六殿下,您就算打死老臣,老臣也不认这种烂泥塘是硬化大道!”

    朱璟折扇一展,轻轻扇了两下。

    “单大人别急着下定论。是骡子是马,咱们明日清晨再来看。”

    “要是这路明天不能走马车,本皇子自己掏腰包,给工部送十万两银子当赔礼。”

    一听有十万两的赌注,百官们的眼睛顿时亮了。

    老朱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已经看到了银票飞进自己私库的画面。

    “好小子,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走走走,回宫!明天早上,咱倒要看看这烂泥巴能变出什么花来!”

    人群轰然散去,只留下那几十米被草席盖住的灰色路面,在夕阳下散发著湿润的水汽。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露水还在草叶上打转。

    京郊的官道上,已经浩浩荡荡地来了一大帮子人。

    老朱连早朝都给推了。

    带着昨天那帮文武百官,搓着手、兴致勃勃地赶来赢那十万两银子。

    单尚书一夜没睡,两个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他一马当先冲到草席前,迫不及待地想要戳穿六殿下的把戏。

    “陛下!您看好了,老臣这一脚踩下去,绝对烂泥没过脚踝!”

    单尚书一边喊著,一边猛地掀开盖在上面的湿草席。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穿着官靴的右脚,重重地朝着那片灰扑扑的路面踩了下去。

    预想中泥浆四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只听“砰”的一声沉闷的钝响。

    单尚书觉得自己的脚板底就像踹在了一块生铁疙瘩上。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脚跟直冲小腿肚。

    他“哎哟”惨叫一声,抱着右腿直接跌坐在地上,疼得五官全挤在了一起。

    周围原本准备看笑话的百官,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晨光穿破薄雾,洒在这段几十米长的道路上。

    原本软塌塌的灰色泥浆,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路面干爽、平滑、泛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金属质感。

    它就像一条灰色的钢铁巨龙,死死嵌在了大地之中,浑然一体。

    现场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清。

    所有人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单尚书顾不上腿疼。

    他连滚带爬地扑在路面上,干枯的双手死死抠著那坚硬如铁的灰色平地。

    指甲在上面划过,连一丝白印都没留下。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瞪着正打着哈欠走来的朱璟。

    老头子嘴唇疯狂哆嗦著,连声音都变了调。

    “老天爷啊!殿下!这、这烂泥巴怎么一夜之间变成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