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
往后再也不教这等叛逆徒弟了。第一墈书蛧 蕞鑫章劫哽鑫快
小长乐牵起两人的手:“跟我来,我带你们到新娘跟前。
你们挨个儿辨认,嘻嘻,可千万别选错哟”
萧锐眼珠一转:“我先来。”
说着便伸出手,想探向新娘。
啪!
小竹板清脆地打在他手背上。”不许动手动脚。”
小长乐一本正经,“只准‘看’,不准摸。”
“咳看也看不见,闻也闻不著,这算哪门子关卡?”
“侯爷,要不随便挑三个罢?”
抱着零嘴袋子晃回来的程咬金扯著嗓门调侃,那声音洪亮得惊人。
“老程,你哪儿来的吃食?分我些,还真有些饿了”
“得了得了,就这么些,厨房里好不容易才嗯,讨来的。
想吃自己想办法去。”
偷?你们俩居然去偷吃的?在别人的婚宴上?像什么样子!
?未免太过刁钻,这一关要如何通过?”
薛礼压低声音向萧锐询问。
萧锐轻咳一声:“并非如此。
我只设了前几关,最后一关是她们自己的主意。
难怪原来早有准备,专程来难为我们。”
“那眼下该如何是好?”
“不如二弟你先选?你挑走两位,剩下八位里我选中对的几率便大了不少。”
薛礼一阵无言。
听听,这说的可是人话?
“不可啊兄长!万一我选错了,恰巧将嫂夫人挑走,那您无论怎么选都注定是错的了!”
萧锐一时语塞。
这出题的人到底是谁?
“怎么样呀姐夫?可想清楚了?”
小长乐在旁笑嘻嘻地催促。
四周宾朋也跟着起哄:“是啊,快些选吧!选完好拜堂成亲,我们还等著喝喜酒呢!”
没错,选对了自然拜堂成亲,若是选错了呢?
满堂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你们两个,商量好了没有?谁先来?”
薛礼默默后退半步:“商量好了,请兄长先请。”
“好,那就姐夫先来!”
小长乐拍手称快。
萧锐瞥了薛礼一眼:二弟你这就不厚道了,紧要关头竟推我出来?
“哎哎,不许伸手乱摸!”
小长乐又一次拦下了萧锐试探往前伸的手。
萧锐苦笑:“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你们还用了药让我闻不出气味。
就这么走一圈,我连有几个人都辨不清,更别说选对人了。”
小长乐咯咯笑出声:“姐夫,就算不用药你也闻不出来呀——她们今日用的全是同一种香粉,气味一模一样的。”
气味一样?呵,你怕是不知道,有些人身上自有独特的香气吧。
“小长乐,帮个忙可好?你牵着我走一圈,挨个给我介绍介绍?”
小长乐眼睛一转:“好呀,那你就不怕我故意说错?到时候挑错了人,你娶是不娶呢?”
萧锐朗声笑道:“娶!你替我挑的,为何不娶?就算再挑错三个,我也照单全收,那便能娶六位夫人了。
届时陛下也无话可说——娶三位是陛下准的,这三位是你送的,不要白不要。”
嗯?不行!不准你娶那么多!
小长乐气得跺脚,狠狠踩了萧锐一下。
力道虽不重,萧锐却配合地呼痛出声。
这时,新娘队列中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似乎是对萧锐方才那番话有所不满。
萧锐反应极快,循声伸手,一把将那人揽入怀中。
小长乐急得直跳:“哎呀!说了不准出声的!一出声就暴露啦!”
萧锐拥著怀中人,放声大笑:“中计了吧?我就知道有人会忍不住。
小长乐,你不帮我选,我自己也能找出来。
让我瞧瞧是谁这么担心我多娶几位呢?”
他一把扯下蒙眼布,笑吟吟地掀开怀中人的盖头——顿时愣住。
“你是何人?”
“侯爷,奴家、奴家是”
“且慢,你是谁并不重要,”
萧锐打断她,“方才为何咳嗽?”
宾客中有人起哄喊道:“侯爷怕是忘了,长安城里多少姑娘做梦都想嫁您呢!这位可是个机灵的——您刚才亲口说的,选错了也都娶,可不能反悔啊”
“没错!不能反悔!娶了!娶了!”
“去去去,少在这儿瞎起哄。
萧锐笑骂着朝人群摆手。
“奴家只是嗓子忽然不适,忍不住咳了一声。
奴家其实是”
“打住,打住,”
萧锐连连摆手,“三位夫人于我而言已足矣,并未打算再娶。”
“喂,侯爷,您既然不娶人家,怎么还搂得这么紧呀?”
围观者又闹腾起来。
萧锐低头一看,连忙松开手,轻咳两声:“别闹了,别闹了”
小长乐赶忙上前扶住那姑娘,嗔怪道:“姐夫,您怎么这样!就算不娶人家,也不能推搡姑娘呀。
姐姐您看,他这般粗鲁,可不能嫁他。”
“喂,选过的人可不许再放回队伍里去。”
萧锐提醒道。
“知道啦!快把眼蒙上。
别想趁机耍花样。
再提醒您一句——您已经选错一位咯,还剩两次机会。
啊呀不对,就算您接下来两次都选对,也还得故意漏掉一位。
哈哈哈,您可得想清楚,要把谁‘错选’回去,日后才少些争吵呢?”
小长乐调皮地调侃。
哄堂大笑再次响起,这回连迎亲的队伍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萧锐索性不再蒙眼,后退几步,将仍蒙着布的薛礼往前一推:“二弟,我已选过一次,还选错了。
现在换你来,我已经帮你排除一个错误选项了。”
薛礼一时无言。
“兄长,我方才听那咳嗽声有些耳熟,像是我家小洛。”
什么?
萧锐愣住了,伸手扯下薛礼的蒙眼布,指著被带离队列的那位姑娘:“是她?梁师都之女?”
薛礼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这对不住啊贤弟,我真不是有意的,方才实在”
萧锐解释时,话语都有些磕绊了。
薛礼却笑着拱手:“多谢兄长。
这下倒好了——我就选这位。”
萧锐一时语塞。
“那你再选一位?”
他只得催促道。
薛礼拽住妻子手腕,朝旁侧退了半步,冲兄长扬了扬下巴:“该你了。
咱们轮流选,我的已经定下了——运气不错,一次便中。”
四周响起一片哄笑。
“侯爷,该您啦!”
程怀默在人群中拔高嗓音,“萧大哥这回可得仔细些,别再替薛二哥点鸳鸯谱了。”
“去去去,净添乱。”
“侯爷快些吧,大伙儿还等著开席呢!”
“要不你们来替我挑?催什么催?我这娶亲的还没急呢”
“若挑中就能娶,我们自然乐意效劳”
“一群混账”
萧锐将袖口一捋:“瞧好了!若连自家夫人都辨不出,还成什么亲?”
“且慢,大哥,你蒙眼的布巾还未系上。”
薛礼快步上前,亲手为萧锐复上布巾。
萧锐一口气哽在喉头——好你个薛二,我记下了。
他本打算趁着眼下尚能视物,蒙混过关速速选出,哪料到守关的小长乐尚未察觉,这薛二竟如此“周到”
?分明是存心作弄。
“行,你小子够能耐。”
萧锐嘴角一扬,“原想与你一同闯关,既你不讲情面,便休怪我先行一步了。”
“幸亏我早有准备——来人,请‘法宝’!”
法宝?什么法宝?
众人正疑惑间,后院门廊处缓步走来三位乳母,各怀抱着一名婴孩,正是萧锐膝下三个孩儿。
此景一出,谁还看不透其中玄机?
小长乐第一个跳起来:“不成不成!这分明是耍诈”
萧锐一把将她按住:“你将路堵得这般死,还不许我们用些计策?乖乖待着。”
任小长乐如何挣动也脱不开身,只得扬声求援:“快来人呀!他们使诈”
迎亲队伍里的萧钺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堵住院门:“快来帮手!不能教他们抢走孩子!”
两厢人马顿时拉扯作一团,场面渐乱。
还是冯智戴机敏,悄声绕至三位乳母身旁,挨个轻拧了拧婴孩的腿弯,随即高呼:“莫要争抢!当心伤著孩子瞧,孩子都给惊哭了!”
下一刻,三名婴孩吃痛,齐齐放声啼哭。
蒙着盖头的三位新娘再按捺不住,一把掀了红巾疾步奔出。
“孩儿、孩儿怎么了?都住手!”
萧锐扯落布巾,松开小长乐,朗声笑道:“找著了!”
“姐夫耍赖!”
“哦?她们自己现的身,何来耍赖之说?”
襄城等三女轻嗔:“夫君怎可如此?游戏罢了,若伤著孩子该如何是好?”
冯智戴拱手一礼:“夫人放心,方才只是权宜之计。
孩儿们皆安好由乳母抱着,并未伤及分毫。”
言罢朝萧锐递去一个眼神,萧锐会意颔首,二人心照不宣。
三位女子再无心思游戏,各自抱过孩儿柔声抚慰。
薛礼趁机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此关既破,该行拜堂礼了吧?银环,小洛,随我来。”
眼看便要被他含糊带过,萧锐侧身一拦:“急什么?我的人齐了,二弟你可还没过关呢。
眼下六人之中,唯有一位是你的——你这关,尚未闯完。”
薛礼一时语塞:“大哥,你”
萧锐眉梢轻挑,眼底掠过一丝戏谑,压低嗓音道:“二弟方才不念兄弟情分,此刻便莫怪为兄了。”
众人哄笑再起,纷纷附和:“接着选!接着选!”
薛礼苦笑:“非是我惧选错,只是不愿误了吉时,想来诸位也都饿了”
程咬金举著半块糕饼嚷道:“不饿!你安心慢慢挑,咱们一点儿不饿!”
不饿?
呸,就你们俩黑铁塔似的说不饿,我们可都前胸贴后背了!四周目光如箭,暗暗扎向程家父子。
经萧锐这一挑头,拦门的娘家人也醒过神,纷纷围拢起哄。
薛礼只得硬著头皮复上布巾,重新立于六位新娘面前。
萧锐悠悠补了一句:“二弟,须得认真些。
可别——故意选错了。”
故意选错?你当我是什么人?
——呸!我岂会故意选错?与你不同,你尚公主,纳妾需得陛下与公主首肯,我可不必使这等手段。
小长乐上前牵住薛礼的手,引他逐一走过,口中念念有词:“薛二哥,可不能学我姐夫耍花招呀。”
“放心,你姐夫有法宝,难道我便没有?”
“咦?当真?是什么法宝?”
薛礼笑而不答。
待小长乐引他行至第四人跟前时,他驻足扯落布巾,抬手掀开了面前女子的盖头——正是新娘柳银环。
“呀!”
竟真选对了!小长乐拽著薛礼的袖子连声追问:“如何认出的?”
薛礼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此乃机密。
去问你姐夫,他定然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