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满朝都跑了,我跪求女帝让我赴死 >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看来是时候解决他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看来是时候解决他了

    耶律楚苦着脸,掀开王帐的帘子走进去。

    耶律铁正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烤羊腿和马奶酒,吃得满嘴流油。

    他看见耶律楚的脸色,放下羊腿,擦了擦嘴。

    “怎么了?陈合带回来了?”

    耶律楚站在他面前,叹了口气。

    “带回来了。但是大汗,这个人咱们动不得。”

    耶律铁愣了。

    “动不得?为什么动不得?”

    耶律楚把耶律多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转述了一遍。

    百姓送行,全城跪别,说书先生讲的故事,武将们的眼神,百姓们的狠话。

    楚国十几万大军,全是他带出来的。

    那些武将,一个个跟疯狗似的,恨不得把契丹人撕了。

    陈合要是瘦了一点,他们要踏破草原。

    陈合要是受了委屈,他们要杀光契丹人。

    这些原话不动的说了一边。

    耶律铁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

    “你是说,老子本来想抓只羊回来宰了吃肉,结果抓回来一只老虎?”

    耶律楚低着头。

    “比老虎还厉害。老虎杀了就杀了,没人找你报仇。这个陈合要是死了,整个楚国都会打过来。

    耶律铁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以为把陈合弄到草原,就能随便折腾。

    关起来,饿几天,打几顿,让他跪在地上求饶,让他尝尝契丹人折磨人的法子。

    现在好了,人到了,不能动。不光不能动,还得供著,当祖宗一样供著。

    他正愣著,帐帘又掀开了。

    耶律多走进来,脸色比耶律楚还难看。

    他走到耶律铁面前,站住了,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耶律铁瞪着他。

    “又怎么了?”

    耶律多咽了口唾沫。

    “大汗,还有一件事。来的路上,陈合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耶律多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说,人啊,活着真不容易。越想得到什么,越得不到。”

    耶律铁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耶律多擦了擦额头的汗。

    “大汗,他这是在暗示我。他看上您这个位置了。”

    耶律铁的脸从青变紫。他盯着耶律多,眼睛里的火能烧死人。

    “你说什么?他看上我的位置了?”

    耶律多低着头,不敢看他。

    “大汗,一路上他对我说了好几次这种话。

    我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越想越不对劲。

    他一个楚国的官,跑到咱们草原来,不哭不闹不害怕,还跟您说这种话。

    他不是看上您的位置,还能是什么?”

    耶律铁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羊腿飞出去,马奶酒洒了一地,碗碟碎成几片,骨碌碌滚到帐门口。

    他站起来,吼了一声。“欺人太甚!”

    他在帐里走来走去,靴子踩在碎碗碟上,咔嚓咔嚓响。

    “老子好心好意让他来,不杀他,不打他,不折磨他。他倒好,看上老子的位置了!

    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这是哪儿?这是草原,不是邺城!他是条龙也得给我盘著,是只虎也得给我卧著!”

    他走到耶律楚面前,指着他的鼻子。

    “你们说,怎么办?这个气,我忍不了!”

    耶律楚没说话。耶律多也没说话。

    耶律铁又走了几圈,停下来,喘著粗气。

    “忍不了也得忍。他是祖宗,他说话比我管用。老子这个大汗,在他面前跟条狗似的。”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笑了。

    笑得很苦,比哭还难看。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碎碗碟,不说话了。

    耶律楚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大汗,您冷静一点。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耶律铁抬起头,看着他。

    “你说,我怎么办?杀了他,楚国打过来。不杀他,他在这儿膈应我。你说,我怎么办?”

    耶律楚沉默了一会儿。“大汗,您先去歇著。这事我和耶律多商量商量。”

    耶律铁站起来,看了看耶律楚,又看了看耶律多,没说话,转身走了。帐帘落下来,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帐里只剩耶律楚和耶律多。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说话。风吹着帐篷,哗哗响。过了很久,耶律楚开口了。

    “他这个样子,不行。”

    耶律多看着他。“什么不行?”

    耶律楚说。

    “太不稳定了。动不动就掀桌子,动不动就吼。万一哪天他忍不住,对陈合动了手,咱们全完蛋。”

    耶律多的脸白了。“那怎么办?”

    耶律楚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

    外面没人,只有风吹着草,沙沙响。

    他放下帘子,转回来,压低声音。“除掉他。”

    耶律多的眼睛瞪大了。“谁?”

    耶律楚没说话,看着他的眼睛。耶律多明白了,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嘴唇哆嗦著。“你疯了?他是大汗!”

    耶律楚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咱不疯,咱们就要死。你也看到了,他现在这个样子,能撑多久?

    今天掀桌子,明天就敢打人。后天呢?大后天呢?

    他要是把陈合打了,杀了,楚国十几万大军打过来,咱们拿什么挡?”

    耶律多张著嘴,说不出话。

    耶律楚继续说。“不是他死,就是咱们全族陪葬。你选一个。”

    耶律多沉默了很久。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靴子上全是泥,脏得不成样子。他站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耶律楚。

    “你说得对。不是为了咱们自己,是为了契丹。”

    耶律楚点了点头。

    “为了契丹。”

    两个人站在帐里,谁都没再说话。

    风吹着帐篷,哗哗响,像有人在哭。

    而另一边的陈合,此刻心理慌的不行,这个t感觉太熟悉了,太熟悉了,又来了,莫名其妙。

    自己一觉起来肯定天就塌了。

    那么他决定了,今天他不想睡觉了,行啊老天玩他陈合爷爷是吧,今天我陈合,让你看看谁是爷,谁是孙。

    他一晚上不睡觉,就不信了还能给他整出幺蛾子嘛,他回家的路谁也阻止不了,老天爷也不行,心里说完,陈合仰天大吼了一声啊啊啊,好似在宣誓主权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