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调戏青雀,面见萧贵妃刚做完这些,院门被敲响。
“曹舒,开门。”
青雀的声音。
冷得很。
曹舒打开门,青雀站在外面,穿着一身青色宫装,手里捧著萧贵妃的令牌。
她一进门就板著脸。
“娘娘有令,明日你去云水宫之前,先去凤鸣宫。”
曹舒关上门。
“姐姐大半夜跑一趟,就为了传这个?”
青雀把令牌往桌上一拍。
“不然呢?曹监察如今得太后看重,又要给云昭仪调理,怕是忙得很。奴婢哪敢耽误您?”
这酸味,隔着三丈都能闻到。
曹舒靠着桌边,打量她。
“青雀姐姐,你吃醋啊?”
青雀脸一热,立刻炸毛。
“谁吃醋?你少自作多情!”
“那你说云昭仪三个字的时候,牙怎么咬这么紧?”
“我那是替娘娘不值!”
“哦,替娘娘吃醋。”
“曹舒!”
青雀转身就要走。
曹舒伸手一拉,直接把她拽进屏风后。
青雀惊得抬手捶他。
“你疯了?外面有人盯着!”
“盯就盯着。”
曹舒扣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关元穴。
“你寒气又乱了,还敢跑夜路?”
青雀身子一僵。
“我不用你管。”
曹舒指尖一动,纯阳真气缓缓渡入。
她后半句话当场断了。
双腿发软,手指抓紧曹舒衣襟,整个人差点挂在他身上。
“登徒子”
骂得没气势。
更像是在求他别停。
曹舒低头凑近。
“姐姐骂人的时候,能不能别抓这么紧?”
青雀想松手,身体却不听使唤。
热流沿着丹田散开,把她体内盘著的寒痛一点点推散。
她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你你别乱来。
“我这是治病。”
“你每次都这么说。”
“有效就行。”
青雀抬头瞪他,刚好对上他的脸。
两人离得太近。
她呼吸乱了。
曹舒没给她躲的机会,低头吻了上去。
青雀先是挣了一下,很快又软下来。
她气恼,委屈,又有点说不清的慌。
曹舒这混蛋总能拿住她的软肋。
明知道不该靠近,可那股纯阳真气一进来,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了。
屏风后,只有两人压低的呼吸声。
青雀被吻得发晕,手指从他衣襟一路抓到肩上。
过了好一会儿,曹舒才放开她。
青雀靠在屏风上,眼眶泛红,抬手就要打。
曹舒握住她手腕。
“打可以,别打脸。明天还要去见你家娘娘。”
“你还知道娘娘?”
青雀咬著唇。
“你昨晚去慈宁宫,今晚又被云昭仪等著,后天是不是还要去别的宫里给人调理?”
曹舒看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邪火差点没压住。
他想把人彻底拿下。
可青雀是萧玉容的人。
这一步真跨过去,萧贵妃那边会炸。
不能急。
曹舒低声哄她。
“青雀,我现在不碰你,不是我不想。”
青雀愣住,脸一下红透。
“你胡说什么!”
曹舒按住她肩膀,语气难得认真。
“你是萧贵妃身边最亲近的人。没她点头,我要是真把你欺负狠了她可不会饶过我。”
青雀怔了怔。
这话像是混账话,可又让她心里一软。
“你你还会顾忌这个?”
曹舒叹气。
“我再无耻,也得分人。”
青雀低下头,心乱得厉害。
曹舒趁机又捏了捏她手心。
“回去告诉娘娘,明日我一定先去凤鸣宫。
青雀抽回手,嘴上还硬。
“谁管你去不去。”
她走到门口,又停住。
“云昭仪那边你小心点。”
曹舒笑了。
“姐姐还是担心我。”
青雀拉开门,丢下一句。
“我是怕你死了,娘娘没人使唤。”
门关上。
曹舒站在原地,摸了摸唇。
这傲娇丫头,快了。
次日一早,曹舒挂著银令监察牌,直接去了凤鸣宫。
凤鸣宫里安静得过分。
宫女们见他进来,低着头不敢多看。
青雀守在殿外,脸还有点不自然。
“娘娘在里面等你。”
曹舒冲她眨了一下。
青雀立刻别过脸。
“快进去!”
曹舒掀帘入内。
萧玉容斜倚在榻上,身上只穿薄白寝衣,雪足踩在软毯边,脚踝上的铃铛没响。
越安静,越危险。
她开口第一句就带刀。
“太后把云昭仪交给你调理,你很高兴?”
曹舒当场跪得干脆。
“娘娘冤枉。”
萧玉容冷笑。
“冤枉?本宫听说你昨夜从慈宁宫出来,云昭仪还亲自跟你说,明日等你。”
曹舒抬头,表情那叫一个真诚。
“云昭仪那种柔弱病秧子,风吹大点都怕倒,奴才哪看得上?”
萧玉容眼尾轻抬。
“哦?你看不上?”
“当然。”
曹舒膝行两步,凑到榻边。
“后宫里谁能跟娘娘比?论容貌,娘娘第一。论气度,娘娘第一。论这双足”
他说著,双手轻轻捧起萧玉容的脚。
“更是天下第一。”
萧玉容脚尖动了动,没抽回去。
“油嘴滑舌。”
“奴才句句真心。”
“太后赐你银令监察,也是让你更好替本宫办事?”
“那必须。”
曹舒立刻接上。
“没有娘娘提拔,奴才哪有今天?银令挂在我腰上,心还在凤鸣宫。”
萧玉容盯着他半晌,才哼了一声。
“按。”
曹舒松了口气。
这关先过。
他捧住萧玉容足心,纯阳真气缓缓渡入。
刚一入体,曹舒手指微顿。
不对。
萧玉容体内寒毒比上次活跃许多。
更深处,竟有一圈淡金纹路,跟太后心脉外那种龙纹有几分相近。
慈宁暖玉挂在他腰间,正散著温热气息。
那淡金纹似乎被暖玉刺激,轻轻浮动。
曹舒手上没停,心里却沉了几分。
萧玉容的寒毒,怕是也沾了帝血。
萧玉容察觉他分神。
“看出什么了?”
曹舒抬头。
“娘娘最近寒毒发作,比之前频繁?”
萧玉容眉心一蹙。
“昨夜开始,心口发凉。”
“昨夜?”
曹舒按住她足底穴位,渡入更细的纯阳真元。
寒毒被压下,淡金纹却沉得更深。
萧玉容缓缓闭了闭眼,呼吸平稳些。
“说,昨夜慈宁宫到底发生了什么。”
曹舒早有准备。
“太后给奴才升官,让奴才查云昭仪宫里的妖患。”
“就这些?”
“还有,云昭仪手腕上有祭品标记。”
萧玉容猛地睁眼。
“祭品标记?”
曹舒点头。
“跟祭酒殿那边的魂纹有点像。”
萧玉容坐直了些。
“云昭仪,云水宫,祭品魂纹”
她沉默片刻,语气低了下来。
“你可知云昭仪的来历?”
曹舒摇头。
“只查到她出身边境云家。”
萧玉容冷哼。
“云家十年前给皇帝献过一件云魂玉。献玉之后,云家满门暴毙,只剩云昭仪被接进宫。”
曹舒手指停了半息。
云魂玉。
祭酒殿魂钉。
帝胎补魂。
云昭仪手腕的活祭魂纹。
这一条线,串起来了。
萧玉容看着他。
“太后把云昭仪交给你,未必是赏你美人。”
曹舒接上。
“是在试我能不能解活祭魂纹。”
“你若解不了,云昭仪死。”
萧玉容声音发冷。
“你若解得了,太后就能确认,你能补帝胎缺的阳魂。”
曹舒没吭声。
这局比他想的更狠。
云昭仪是饵。
也是刀架。
萧玉容忽然抬脚,轻轻踩住他的手背。
“曹舒。”
“奴才在。”
“不准被云昭仪迷住。”
曹舒抬头笑。
“娘娘放心,奴才见过真凤凰,哪会被一只病弱小雀儿勾走?”
萧玉容脸色缓了些。
可下一句更冷。
“也不准忘了你是谁的人。”
曹舒放下她的脚,认真行礼。
“我永远是娘娘手里的刀。”
萧玉容低头看他。
“刀若敢乱插别处,本宫就折了它。”
曹舒差点被口水呛住。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他干咳一声。
“娘娘放心,刀很忠心。”
萧玉容抬手把一枚小玉瓶丢给他。
“拿着,云水宫若有变,捏碎它,本宫的人会到。”
曹舒接住。
“谢娘娘。”
离开凤鸣宫时,青雀站在廊下。
她没问萧玉容说了什么,只低声提醒。
“云水宫那边别逞强。”
曹舒凑近。
“姐姐这么关心,今晚还来惊蛰小筑吗?”
青雀抬脚踩他。
曹舒轻松躲开。
“登徒子!”
“等你。”
青雀红著脸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