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舒另一手点在她眉心,纯阳无极功渡入。
“忍住,魂别散。”
暖流护住魂魄。
云昭仪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开,呼吸乱得厉害。
那种被撕扯的痛感消退后,随之而来的暖意让她眼泪掉得更凶。
她不是矫情。
十年了。
从云家灭门到进宫,她每天都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拽著。
现在那根绳子终于被人一点点扯出来。
“曹舒”
她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
曹舒手上没停。
“喊监察,规矩点。”
云昭仪哭着笑了一下。
“曹监察”
标记被拔除三成。
五成。
七成。
曹舒丹田里,魂煞被阴阳双修诀转化,又被纯阳真元炼掉杂质。
他的真元越来越沉。
后天境九层那道门,已经松得厉害。
就在标记只剩最后一成时。
云昭仪眉心突然鼓起一道黑金竖纹。
竖纹裂开。
一只黑金竖眼睁了出来。
殿内温度骤降。
苍老威严的声音从竖眼里传出。
“纯阳之身,果然可养新龙。”
曹舒手臂一沉。
这声音他没听过。
可那股帝血气息,和祭酒殿帝子一模一样。
云昭仪吓得魂魄乱颤。
“曹监察”
“别动。”
曹舒左手按住她心口,右手并指。
黑金竖眼想锁住他的气息,却被一道无形抗力挡开。
曹舒抓住这半息机会。
破晓刀意压到指尖。
“看你爹呢?”
他一指点向竖眼。
金色刀意反刺进去。
轰!
云水宫地下传来闷响。
整座宫殿震了一下。
黑金竖眼炸碎。
云昭仪眉心渗出一点黑血,祭品标记彻底黯淡。
【叮!】
【成功抵消一次帝血标记!】
【获得禁地反噬能量!】
【云魂祭品标记拔除九成!】
【后天境九层瓶颈松动!】
曹舒丹田轰鸣。
金液翻涌,几乎要冲破屏障。
他强行压下,千机神隐一层层盖住波动。
云水宫地下的阴冷彻底退散。
院子里那些靠魂雾吊著命的白昙花,一夜之间全干瘪了。
花瓣发黄卷曲,扑簌簌掉进泥里,整座宫殿终于透进几分活人的热气。
云昭仪从软榻上睁开眼。
她第一反应是去摸手腕。
原本红得快要滴血的祭品标记,现在只剩下一道极浅的粉色印子。
心口压了整整十年的那块寒冰,化了。
她不仅没死,身上还暖烘烘的。
云昭仪转过头,看见曹舒靠在床柱上。
曹舒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故意把呼吸放得很重,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十分吃力,看着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娘娘,命保住了。”曹舒声音虚浮,还不忘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云昭仪眼眶当场就红了。
她急忙起身,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踩在毯子上,一把扶住曹舒的胳膊。
“曹监察你伤得很重?”
曹舒摆摆手,顺势靠在她肩上,鼻尖蹭过她颈侧,闻著那股清淡的体香。
“不碍事,也就是被魂煞反噬,折了几年阳寿。修养个大半年,大概能缓过来。”
云昭仪一听,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这十年在宫里,见惯了冷眼和算计,哪怕是太后对她,也是带着目的的圈养。
这是第一次有人肯为了她拼命,甚至不惜折损阳寿。
“去端参汤。”云昭仪转头冲著门外的贴身宫女吩咐,声音里带了点平时没有的硬气。
没过多久,最浓的百年老参汤端了上来。
云昭仪接过瓷碗,用汤匙轻轻搅动,吹凉了,亲自送到曹舒嘴边。
“曹监察的救命之恩,昭儿无以为报。”
她连本宫都不称了,直接改口自称小名,眼神里的依赖藏都藏不住。
曹舒喝了口汤,顺势握住她端碗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娘娘这话见外了,太后既然把你交给我,我总不能砸了自己银令监察的招牌。”
云昭仪被他摸得脸颊发烫,却没有把手抽回来。
“我这条命,从今以后就是你的。”
曹舒见火候差不多了,切入正题。
“刚才在后殿,那半块玉佩是怎么回事?”
云昭仪放下瓷碗,走到后殿那口破开的黑木箱前,将那块灰扑扑的玉佩残片拿了过来,递到曹舒手里。
“这是云魂玉。”
云昭仪坐在榻边,垂下眼帘,声音里透著苦涩。
“云家祖上,曾是皇家禁地外围的祭官,这块云魂玉,能感应禁地的魂门,十年前,皇帝突然下旨,召云家入宫献玉。”
她手指绞紧了裙摆。
“献玉当晚,云家满门暴毙。对外说是染了恶疾,其实是禁地里的人动的手。太后出面把我接进宫,保了我一命,却也在我身上种下了这道祭品标记。”
曹舒把玩着手里的残玉,心头一阵发麻。
太后这盘棋,下得真够深。
她把这把活生生的“禁地钥匙”养在后宫十年,不让人碰,直到自己这个纯阳之身出现,才顺水推舟扔过来。
太后算准了他能解活祭魂纹,也算准了他要查禁地,必然需要这把钥匙。
这老女人,每走一步都在算计。
夜色渐渐深了。
曹舒把残玉收进怀里,站起身,拍了拍飞鱼服的下摆。
“天色不早,娘娘早些歇息,我明日再来。”
他刚转身,袖口突然被一股细小的力量拽住。
云昭仪站在他身后,低着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曹监察我身上残余的魂煞,还没清干净。”
她抬起眼,眸子里全是水光,带着几分决绝和羞怯。
“今夜能不能留下,继续替昭儿调理?”
曹舒没有立刻答应。
他暗中唤出系统面板。
刚才抵消帝血标记和拔除魂纹,拿了三千生存点。
他毫不犹豫,将所有点数全砸进纯阳无极功的根基里。
【提示:若配合云昭仪的云魂血气进行阴阳转化,可大幅提升突破先天境成功率。】
曹舒看着眼前的弹窗,心里乐了。
这不仅是个娇滴滴的美人,还是个极品破境包。
这要是往外推,他就真成太监了。
“好。”
曹舒反手挥出一道掌风,殿门砰的一声关紧。
殿内只留了一盏薄灯,光线昏暗暧昧。
云昭仪坐在榻边,紧张得手指不停地绞著裙带。
她身子本就单薄,此刻在灯下,更显得楚楚可怜。
曹舒走过去,单膝半跪在榻前,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云昭仪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往后缩。
“别动。”
曹舒声音压低。
云昭仪立刻不动了,乖巧得让人心疼。
她脚上穿了一双纯白的云锦罗袜,包裹着纤巧的足。
曹舒指尖挑开袜沿,顺着脚踝慢慢往下褪。
那双足彻底露了出来。
白皙,娇嫩,足弓的弧度极为漂亮,连圆润的脚趾都透著淡淡的粉色。
常年被困在深宫,不见阳光,这双脚生得比羊脂玉还要细腻。
曹舒手掌贴着她的足心,纯阳真气缓缓渡入。
“嗯”
云昭仪闷哼一声,身子软了半截,直接向后倒在锦被上。
曹舒顺势起身,欺身压了上去。
手指挑开她腰间的系带。
淡青色的外裙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里面是月白色的肚兜,绣著几朵迎春花,堪堪遮住胸前那抹惊人的雪白。
云昭仪虽然看着柔弱,但身段却发育得极好,腰肢盈盈一握,胸口起伏间,深邃迷人。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双手却主动环上曹舒的脖颈。
肌肤相贴。
她身上那股属于云家血脉的温润香气,彻底在榻上散开。
曹舒低头,吻上她的唇。
云昭仪生涩地回应着。
从最初的笨拙羞怯,到渐渐被纯阳真气挑起的炽热,她彻底放开了自己,将所有的秘密和生死,全都交给了压在身上的男人。
阴阳双修诀,全力运转。
云昭仪体内的云魂血气,被功法强势引导,化作极为清灵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曹舒的丹田。
曹舒的纯阳真元则反哺回去,霸道地冲刷着她的经脉,滋养她受损十年的魂魄。
两人气息交缠。
一刻钟后。
云昭仪的脸色越来越红润,眼角眉梢全是化不开的春意,整个人像是一朵吸饱了水分的娇花,彻底绽放。
曹舒体内的动静却大得吓人。
后天九层的屏障,被那股清灵的云魂之力一寸寸撞碎。
金色的液态真元在丹田里疯狂压缩,至尊龙骨发出低沉的嗡鸣,连带着他全身的骨骼都在咔咔作响。
纯阳无极功圆满根基,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那股庞大的力量没有外泄,全被千机神隐死死锁在体内。
丹田深处,原有的液态真元开始质变。
一缕完全不同于后天真元的金色气体,缓缓成型,悬浮在气海中央。
先天纯阳气!
曹舒猛地睁开眼,眼底金芒一闪而过。
成了。
只要跨过这道坎,他就不再是靠蛮力杀妖的武夫,而是真正摸到了修行的门槛。
床榻上终于安静下来。
云昭仪浑身是汗,软成一滩水,贴在曹舒胸口,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听着曹舒强有力的心跳,嘴角挂著满足的笑,沉沉睡去。
曹舒搂着她,吐出一口浊气。
这趟云水宫,来得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