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先天造化丹x1,突破先天三层夜半子时。
云水宫正殿床榻上,云昭仪沉沉睡去。
她白腻的肩头露在锦被外,呼吸绵长,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曹舒靠在床头,脑海中准时跳出系统提示。
【叮!】
【每日生存神级结算开始!】
【危险度:sss级!彻底拔除云家活祭魂纹,正面击碎禁地帝血标记!】
【刺激度:sss级!与帝胎隔空交锋,借云魂血气破局!】
【成就度:sss级!成功突破先天境门槛,彻底扭转云昭仪必死之局!】
【综合评定:sss级!】
【触发特殊奖励:先天造化丹x1!】
曹舒毫不犹豫,直接将那枚先天造化丹取出吞下。
丹药入腹,狂暴的药力瞬间炸开。
丹田内原本还在缓慢转化的金色液态真元,在这股药力催动下彻底沸腾。
骨骼咔咔作响,经脉被强行拓宽。
金液不断压缩,最终完全气化,凝成一团璀璨夺目的先天纯阳气!
修为连破两关,彻底稳固在先天境三层。
曹舒吐出一口浊气。
这股力量比后天境强了十倍不止,现在就算正面对上天象境初期,他也有把握一刀劈了对方。
次日清晨。
曹舒穿好飞鱼服,推开云水宫正殿大门,迎著晨光伸了个懒腰。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云昭仪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薄纱,赤着脚追了出来。
经过一夜“调理”,她原本苍白病弱的脸颊此刻白里透红,面若桃花,眼眶水润得能掐出水来。
薄纱根本遮不住她饱满的胸口和纤细的腰肢,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晃人眼。
她伸手攥住曹舒的衣角,身子软软地靠上来,声音娇得发腻:
“曹监察今晚还来吗?”
那拉丝的视线,加上这副容光焕发的模样,傻子都能看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曹舒反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娘娘身子刚见好,得歇两天。我改日再来。”
云昭仪咬著红唇,乖巧点头,这才依依不舍地松手。
这一幕,被躲在云水宫外探头探脑的各路眼线看得清清楚楚。
不到半个时辰,消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大夏后宫。
“听说了吗?曹监察医术通神!那个风吹就倒的云昭仪,被他彻夜调理了一晚,今早出来面色红润,整个人活过来了!”
“太后懿旨果然没错,曹监察真有起死回生的手艺!”
后宫彻底炸锅了。
那些常年见不到皇帝、深闺寂寞的妃嫔们,心思全活络了起来。
连太后都盖章认可的“调理”,谁不想试试?
一时间,各宫娘娘纷纷喊著“心口疼”、“腰酸背痛”,派贴身宫女带着金银珠宝去内务府排队,哭着喊着要请曹监察去自己宫里看诊。
一个带着把的真男人,挂著银令监察的牌子,在后宫里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这事简直倒反天罡。
凤鸣宫。
萧玉容坐在妆台前,听着青雀的禀报,手里那把极品羊脂玉梳“咔嚓”一声,硬生生被她捏成两截。
玉屑掉了一地。
她胸口剧烈起伏,寝衣领口都被撑得微微敞开,露出大片冷白。
“彻夜调理?面若桃花?”
萧玉容冷笑出声,“本宫的刀,现在倒是挺会到处开刃!”
青雀跪在地上,酸溜溜地接话:“娘娘,那登徒子根本就是借着查妖的由头去寻欢作乐。云昭仪那个狐媚子,平日里装得可怜,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勾引他!”
萧玉容转头盯着青雀:“去惊蛰小筑。让他滚过来见本宫!”
飞翠阁。
柳玉娇光着脚站在满地碎瓷片中,气得胸脯乱颤。
“云昭仪那个闷葫芦也配?”
她抓起一个花瓶狠狠砸在门框上,“死太监!喂不饱的饿狼!在本宫这里装模作样,转头去别人宫里卖力气!”
咬牙切齿地吩咐宫女:“给本宫去内务府排队!本宫今天腰疼得下不来床,必须让他曹顺来治!本宫非把他榨干不可!”
曹舒大摇大摆回到惊蛰小筑。
刚推开房门,脑海中的【破妄之眼】瞬间爆出刺目的红光预警。
屋内有人。
气血波动诡异至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阴寒魔气。
曹舒反手关上门,右手搭在斩妖刀柄上。
屏风后,缓缓走出一道曼妙的身影。
是内务府前几天刚调来负责惊蛰小筑起居的管事宫女。
她伸手在脸上一抹,撕下伪装的人皮面具。
宫女服被她随手扯落,里面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黑纱。
黑纱半掩著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丰满呼之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她赤著足,踩在青石砖上,步步生莲。
魔门圣女,夜红绫。
“曹监察昨晚在云水宫好生快活,奴家等得腿都酸了。”
夜红绫娇笑连连,声音里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
曹舒没拔刀,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魔门圣女亲自来给我铺床?”
夜红绫走到桌案前,腰肢扭动:“曹监察好手段,柳玉娇那蠢货心脉里的血煞毒印,魔门种了整整三年,你一晚就给她拔了个干净。不仅坏了圣教的祭祀大计,还把她驯得服服帖帖。”
她身子前倾,黑纱领口垂下,大片雪白直接怼到曹舒眼前。
魔门顶级媚功,【天魔舞】。
香风扑面,四周的空气变得黏腻。
夜红绫的眸中泛起紫芒,企图用极致的诱惑直接摧毁曹舒的神智。
“把云魂玉残片交出来。”
夜红绫的声音变得空灵,“奴家让你体会比云昭仪快活百倍的滋味。”
曹舒心中冷笑。
媚功?
他刚觉醒先天纯阳气,这玩意儿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曹舒不退反进,猛地站起身。
一步跨出,直接无视了天魔舞的幻象。
他大手一探,一把揽住夜红绫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按倒在桌案上!
“啊!”夜红绫惊呼出声。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顶级媚功不仅泥牛入海,体内魔气竟被曹舒身上爆发出的霸道纯阳气息压制。
骨头瞬间酥软,魔门圣女眨眼间变成了待宰的娇弱羔羊。
曹舒压在她身上,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游走,直接探入黑纱
“快活百倍?”
曹舒指尖逼出一缕先天纯阳气,直接抵住她的膻中死穴,“圣女打算怎么让我快活?”
纯阳真气烫得她经脉发疼。
她咬著牙,强撑著媚笑:“曹舒你敢动我,魔门不会放过你。”
“魔门算个屁。”
曹舒手上加力,“说,你们要云魂玉干什么?不老实交代,我现在就把你扒光了扔出院子。”
夜红绫疼得直抽冷气,知道这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只能开口:“圣教要借云魂玉打开禁地外围阵法。皇帝在里面蜕皮,我们要夺他蜕下的‘旧龙骨’!”
旧龙骨?
曹舒眉头微挑。
他正想继续逼问,手掌传来的触感却突然变了。
原本温热软弹的肌肤,渐渐失去温度。
曹舒开启破妄之眼仔细一扫,发现这根本不是夜红绫的本体,而是一具用魔气凝结的分身!
难怪这么容易就被按住。
这女人是故意用分身来试探他,顺便把“旧龙骨”的情报送过来?
夜红绫的分身开始消散,化作点点黑芒。
她最后的声音留在屋里:“曹监察,这手感你可记好了。我们还会再见的。”
曹舒看着空荡荡的桌案,拍了拍手。
送上门的情报,不拿白不拿。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极冷的声音。
“曹监察好兴致,大白天关着门在屋里折腾什么?”
司徒凤仪。
她推开院门,大步走入,一身银甲泛著寒光,脸色比平时更冷。
曹舒走出门,靠在门框上:“统领大人不去排队,也想找我调理?”
司徒凤仪握紧剑柄,强压着拔剑砍人的冲动,冷冷开口:“收拾一下。太后懿旨,命你即刻前往慈宁宫,有要事相商!”
曹舒心头一凛。
太后这老狐狸,这么快又要出牌了?
曹舒整理了一下飞鱼服的领口,跨出门槛。
司徒凤仪站在院子里,一身银甲泛著寒光。
她手按剑柄,视线像刀片一样在曹舒身上刮了两遍。
突然,她鼻子动了动。
夜红绫留下的那股甜腻魔门幽香还没散干净。
司徒凤仪脸色沉了下去。
“曹监察这惊蛰小筑,真是香风不断。昨夜在云水宫风流快活不够,大白天还要关着门藏娇?”
曹舒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贴到她甲片上。
“统领大人鼻子这么灵,属狗的?”
司徒凤仪手腕一翻,剑刃出鞘半寸。“你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那也得看是谁的肚皮。”
曹舒偏过头,在她耳边吸了口气,“统领大人这酸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吃醋了?”
司徒凤仪气得浑身发抖,长剑猛地拔出。
曹舒按住她的手腕。
“别闹,太后懿旨要紧。耽误了时辰,你我都得吃挂落。”
两人出了院门,刚走到御花园的假山旁,一道青色身影突然从斜刺里冲出来,直接挡在路中间。
青雀。
她眼眶发红,下唇咬得发白,死死盯着曹舒腰间的银令。
“曹顺!”青雀连大人都不叫了,“娘娘有令,去慈宁宫前,你必须先去凤鸣宫把话说清楚!”
司徒凤仪在旁边冷哼出声。
曹舒看着青雀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傲娇样,心里一阵好笑。
他上前一步,直接把青雀逼到假山石壁上,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全喷在她脖颈上。
“回去告诉贵妃娘娘,太后懿旨我不敢违。不过”
曹舒压低嗓音,“晚上我一定去凤鸣宫交公粮。让她洗干净等我。”
青雀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快滴出血来。
她猛地推开曹舒,羞恼地跺了跺脚,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