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两大贵妃同时找上门半个时辰后,慈宁宫。
殿内没有点熏香,只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太后今日穿着宽松的素色常服,斜靠在珠帘后的软榻上。
“云水宫的差事办得不错。”
太后的声音透著慵懒,“云昭仪今日的气色,连哀家看了都觉得心疼。曹监察好手段。”
曹舒低头拱手。
“全仰仗太后娘娘威福。”
太后轻笑了一声,话锋一转。
“既然你手艺这么好,哀家再交给你一件差事,西北角的废弃冷宫,藏着几只老鼠。魔门圣女就在里面。”
曹舒心头猛跳。
这老狐狸果然什么都清楚,这是赤裸裸的借刀杀人。
“今夜,你带女护卫营去清剿。”
太后隔着帘子扔出一块玉牌,“里面有一份‘禁地阵图’,拿回来交给哀家。事成之后,你这块银令,后宫各院的门槛,随你踩。”
曹舒双手接过玉牌。这诱饵太大,也太毒。
“奴才遵旨。”
刚跨出慈宁宫的大门,两个黑衣暗卫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萧家的人。
曹舒被“请”进了凤鸣宫内殿。
大门“砰”地关严。
萧玉容坐在宽大的软榻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冰丝长裙,裙摆开叉极高。
冷白修长的双腿交叠著,若隐若现。
她手里把玩着一条暗红色的软鞭,凤目含煞。
“彻夜调理?”
萧玉容手腕一抖,软鞭在空中炸出一声脆响,
“曹顺,你真当本宫的刀,可以随便去试锋芒?”
曹舒根本没躲。
他迎着鞭影走过去。
软鞭抽在他肩膀上。
反手一把攥住鞭梢,猛地一拽。
萧玉容被这股巨力扯得身子前倾。
曹舒顺势欺身而上,双手直接攀上她那两条冷白修长的玉腿。
“放肆!”萧玉容大怒,天象境的极寒真气瞬间爆发。
曹舒不退反进。
刚刚突破的先天纯阳气顺着掌心狂涌而出,摧枯拉朽般冲入她的经脉。
寒毒遇到先天纯阳气,瞬间溃败。
萧玉容浑身一颤,强横的冷傲防线瞬间瓦解。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倒在曹舒怀里,冰丝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大片雪腻晃得人眼晕。
曹舒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滑。
“娘娘,试锋芒这种事,当然得留给”
就在两人气息急剧升温,萧玉容咬著红唇准备反击时。
“砰!”
内殿沉重的金丝楠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柳玉娇带着一身浓烈的脂粉气冲了进来。
她原本是打着“探望姐姐”的幌子来找茬,结果一进门,直接傻眼了。
曹舒的手还放在萧玉容的腿根处。
修罗场,瞬间引爆。
“好啊!”
柳玉娇气得七窍生烟,指著曹舒破口大骂,
“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昨晚去云水宫卖力气,今天大白天又跑到这老女人的榻上!你当本宫是死人吗?”
萧玉容从曹舒怀里挣扎着坐起,凤目圆睁。
“柳玉娇,你敢擅闯凤鸣宫?”
柳玉娇根本不惧,冷笑连连。
“我闯怎么了?你装什么清高!你榻上这个男人,本宫早就验过身、留过宿了!他身上哪块肉本宫没摸过?”
萧玉容脑子“嗡”的一声,转头死死盯着曹舒。
“你跟她?”
天象境和魔门阴煞功法的气场在殿内疯狂对撞,瓷器碎了一地。
曹舒夹在中间,非但不慌,反而觉得是个机会。
他猛地站起身,先天境三层的修为爆发!
霸道绝伦的先天纯阳气息化作实质般的金色气浪,瞬间笼罩整座大殿。
萧玉容的极寒真气和柳玉娇的阴煞魔功在这股纯阳之气面前,被强行压制得死死的。
“都给我闭嘴!”
曹舒一步跨出,双手齐出。
左手扣住萧玉容的手腕,右手揽住柳玉娇的腰肢,猛地往后一拽。
倒反天罡!
两个高高在上、斗了半辈子的顶级贵妃,硬生生被按倒在宽大的软榻上!
萧玉容和柳玉娇同时惊呼出声,拼命挣扎。
左边捏一把冷傲的肌肤,右边揉一下丰满的软肉。
“曹顺!你找死!”萧玉容羞愤欲绝。
“死太监你松手!”
“再吵,我现在就把你们!!”
曹舒恶狠狠地开口。
两女终于消停了。
曹舒语气放缓。“你们俩斗了这么多年,还不明白现在的局势?太后在拿我当刀,皇帝在禁地里养帝胎!那小崽子连形钉都吞了!你们真以为自己这贵妃的位置能坐到老?”
“冷宫地下全是魔门的人,太后今晚让我去拿阵图。你们要是再互相扯后腿,大家一起等死!”
曹舒盯着她们,“从今天起,你们俩给我绑死在一起。谁敢在背后捅刀子,我家法伺候!”
萧玉容咬著牙,偏过头不看柳玉娇。
柳玉娇喘着气,狠狠瞪了萧玉容一眼。
但两人都没再反驳。
在绝对的武力压制和生死危机面前,这对死敌硬是被曹舒揉捏成了统一战线。
凤鸣宫内殿。
烛火晃得厉害。
萧玉容和柳玉娇眼神一个比一个凶。
可偏偏,两个人都没再乱动。
先天纯阳气压在殿内,像一轮小太阳,霸道、炽烈,硬生生将萧玉容体内躁动的寒毒压回经脉深处,也把柳玉娇那股本能想采补的阴煞魔功镇得服服帖帖。
柳玉娇先撑不住。
她咬著红唇,眼角泛红,声音又气又软。
“曹顺,你现在是真长本事了。”
“敢把本宫和这个老女人一起按在榻上。”
萧玉容凤目一寒。
“柳玉娇,你再叫一声老女人试试?”
柳玉娇冷笑。
“怎么?你比本宫大,不是老女人是什么?”
“你找死!”
萧玉容刚要起身,曹舒左手一沉,直接按住她肩头。
“还吵?”
他的掌心贴在萧玉容肩侧,先天纯阳气顺着穴位渡入。
萧玉容身子一颤。
刚聚起来的天象真气瞬间散了大半。
她脸上泛起一抹极淡的红,咬牙看着曹舒。
“你敢对本宫动手?”
曹舒低头看她。
“娘娘,我这是救你。”
“再吵下去,慈宁宫那位都不用出手,你们两个先把凤鸣宫拆了。”
柳玉娇趴在另一侧,发丝散乱,紫色薄纱领口滑开半寸,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晃人。
她哼了一声。
“你说得轻巧。”
“萧玉容恨不得把本宫剁碎喂狗,本宫凭什么跟她绑在一起?”
曹舒转头看她。
“因为你现在已经被魔门当弃子。”
柳玉娇脸色微变。
曹舒继续道:
“飞翠阁血煞引灵阵,黑袍人,血晶残片,血煞毒印。”
“他们要抽干你本源祭禁地。”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早成一具漂亮干尸了。”
柳玉娇嘴唇动了动,无法反驳。
曹舒又看向萧玉容。
“娘娘,你也别觉得自己干净。”
“你体内寒毒不只是寒毒。”
“里面沾了帝血。”
萧玉容脸色骤沉。
“帝血?”
曹舒点头。
“昨夜祭酒殿帝胎,云水宫云昭仪活祭魂纹,还有你体内那圈淡金纹,都来自同一个源头。”
“皇帝闭关修仙是假,蜕皮养新身是真。”
“后宫这些妃嫔、宫女、太监、女护卫,全是他养胎的粮。”
柳玉娇脸上终于没了醋意。
她坐起身,薄被滑到腰间,声音压低。
“所以太后今晚让你去冷宫拿阵图,是想让你继续替她探路?”
“对。”
曹舒松开两人,走到桌边,将太后给的玉牌放下。
“魔门圣女也在冷宫。”
“至少太后是这么说的。”
萧玉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眼神恢复冷静。
“魔门圣女夜红绫本体不可能进宫。”
“你今日见到的,多半是分身。”
曹舒看她一眼。
“娘娘知道夜红绫?”
“魔门这一代最麻烦的女人。”
萧玉容冷冷道:
“她修《天魔分魂经》,能用魔气、血肉、香火、甚至一缕执念凝出分身。”
“分身实力有强有弱。”
“弱的能传话,强的能杀天象。”
柳玉娇脸色难看。
“圣教竟然连她都派出来了。”
曹舒笑了。
“你怕她?”
柳玉娇立刻炸毛。
“谁怕她?”
“本宫只是只是觉得麻烦。”
曹舒没戳穿她。
柳玉娇虽然嘴硬,但魔门圣女在她心里的压迫感显然很重。
一个从小被魔门收养洗脑的弃子,面对真正圣女,天然矮一截。
萧玉容忽然开口。
“今晚你不能单独去。”
曹舒挑眉。
“娘娘想陪我?”
萧玉容瞥他一眼。
“本宫若亲自出面,慈宁宫会立刻察觉。”
“但本宫可以给你一批萧家暗卫。”
曹舒摇头。
“不行。”
“人越多,越容易暴露。”
柳玉娇哼道:
“那你想一个人去送死?”
曹舒看向门外。
“我有一把现成的刀。”
萧玉容眯起眼。
“司徒凤仪?”
“对。”
曹舒笑了笑。
“太后让我带女护卫营去清剿。”
“司徒凤仪刚正,能打,还恨不得把妖魔全剁了。”
“这种人不用白不用。”
柳玉娇撇嘴。
“她现在天天盯着你验身,你还敢用她?”
曹舒一本正经。
“所以得提前安抚一下。”
柳玉娇盯着他。
“你所谓安抚,不会又是按穴渡气吧?”
曹舒叹了口气。
“柳娘娘,瞧你这话说的。”
“我曹舒是那种见谁都按的人吗?”
萧玉容和柳玉娇同时冷笑。
“你是。”
曹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