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儿。
压根不一样。
不但没孩子。
而且连婚都没结！
就是不知道徐慧真的剧情是不是也变了，要真那样，倒是有意思了。
李怀山上下打量了陈雪茹一眼，有点惊讶：
“你这年纪。”
“估摸着也得二十四五了吧，到现在还没嫁出去？”
“不会有什么隐情吧？”
这年头。
这种情况真不多见。
陈雪茹无奈：
“谁说女人非得嫁人。”
“算了，不跟你扯了，你们是来看衣服的吧？”
“为了赔个不是，待会儿选好了，我给你们算便宜点。”
李怀山他们本来就是来买衣裳的。
刚才那事纯粹是个意外。
事情过了。
冉秋叶和周青仪就开始挑布料。
陈雪茹这才知道，原来李怀山要结婚了，这是带着媳妇来做两身新衣裳。
只是陈雪茹有点分不清。
这俩姑娘。
看着都挺年轻的。
只好笑着问李怀山：
“李怀山同志，这两位妹妹都这么漂亮，到底哪个是你对象啊？”
啊？
周青仪一下子愣住了，脸上 ** 辣地烧了起来。
被人夸年轻，心里肯定是美的。
可偏偏是陈雪茹说这话，而边上还站着自己闺女和未来的女婿，这就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结结巴巴地接话：“别瞎说……那个……我是秋叶她妈！”
这回轮到陈雪茹呆住了。
她刚才只是想开个玩笑，把气氛缓和一下。
她也注意到了，冉秋叶和周青仪长得确实有几分像。不过周青仪说话的时候有点腼腆，可气质和身段上都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
陈雪茹本来以为，这俩人是姐妹俩。
可听周青仪这么一说，再看她那认真的表情，就明白人家不是玩笑话。
陈雪茹彻底懵了。
冉秋叶看着都快二十岁了。
就算以前成家早，算下来周青仪也该三十好几了吧，怎么看上去跟个小姑娘似的？
这也太离谱了。
陈雪茹忍不住感叹：“阿姨，真看不出来啊。您这模样，走到外面说自己是二十岁，也绝对没人怀疑。这也太厉害了。”
她是真心感慨。
冉秋叶和周青仪穿得都挺朴素。
如果好好打扮一下，陈雪茹总觉得，冉秋叶和自己差不多在一个档次。只是两个人气质不同，冉秋叶身上多了股书卷气，这点自己比不上。
陈雪茹做这行的，心里最清楚。
换一身衣服，稍微收拾收拾，人的变化能有多大。
冉秋叶的母亲可就不一样了。
那张漂亮的脸蛋，配上那种既成熟又带点稚气的独特气质，稍微打扮一下，绝对能让人眼前一亮。
自己跟她一比，简直是差得太远了。
想到这里，陈雪茹心里头也是一阵惊奇。
在这一点上，她还从来没这么服过软。
就算这条街上，被大家叫作最美寡妇的徐慧真，陈雪茹也觉得自个儿不比她差。
周青仪心里美滋滋的。
但闺女就在旁边，她也不想再议论这事。
她拉着冉秋叶，在店里看起布料和挂着的衣服样式。
现在成衣铺子不多，大都是卖布的店面。
不过稍微大点的布料店里，一般都会备个裁缝间，顺带给客人做衣裳。
陈雪茹经营布料铺子的年头不短，这家店原本就是她家祖上传下来的产业，她爹留给她的。
前些年搞公私合营。
她这家店也跟着并了进去。
如今她早不是铺子的主人，只是个挂名的私方经理。
不过店里的日常事务。
还是她一手操持。
论这些，她是行家。
冉秋叶跟周青仪站在店里，盯着裁缝间挂出来的那些成品衣裳，边看边商量该做哪种。
眼下离春天不远了，棉袄穿不了几天。
俩人合计来合计去。
冉秋叶想做一件呢子大衣。
再搭一件红色棉马甲，结婚那天穿进去又喜庆又暖和。
可到了挑款式的时候。
母女俩犯了难。
店里挂着的呢子大衣有好几个版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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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娘儿俩对着几款样衣拿不定主意。
这个年头，男人陪女人上街，女人也很少主动去问男伴的意见。
但李怀山扫了扫柜台前摆的那几件“样品”
。
忍不住轻哼一声，开口问陈雪茹：
“陈老板。”
“要是我自己有个想法。”
“在你们这版型上稍微动几处，能不能照我的意思做出来？”
嗯？
李怀山这话一出口。
旁边三个人都回过身，愣愣地看着他。
男人跟着出来逛街买衣服。
一般嘛。
是不太会开口插嘴的。
这会儿李怀山这么说，莫非真有什么好主意？
陈雪茹也有点意外。
不过还是点点头应道：
“客人开了口，我们肯定想法子配合。”
“不过店里这几款衣服，都是卖得最好的，也是京城眼下最时髦的样子。”
“这可不是我吹牛。”
“你出去打听打听。”
“我这雪茹丝绸店开了几十年了。”
“整条前门大街，谁不知道我这儿的招牌？好些款式都是我这边先带起来，别人跟着学。”
李怀山摆了摆手。
陈雪茹的话他信。
可就算她在这一行再厉害，眼光也跳不出这个年代。
这方面。
李怀山有自己的主意。
他抬手指着面前一件样板衣裳说：
“我想改的地方不多，你听听能不能接。”
“这边改成双排扣，用料会费一点。”
“领子放大。”
“从两边往外延，再慢慢往中间收。”
“还有，腰这里做个收腰的剪裁，能把身材勒出来……”
李怀山比划着那件样板衣裳。
李怀山在那儿比来比去，手上动作不断。
但对面三双眼睛，全是一脸懵。
只有陈雪茹皱了下眉，好像在琢磨什么。
李怀山没办法，伸手拿过纸笔，随手在纸上勾了几道线条，想把脑子里那东西画出来。
三两笔下来。
纸上就多了件衣服的样子，看着跟平时见的完全不一样。
旁边的周青仪眼睛一亮。
她以前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学过画画，对这东西在行。
这一看就明白，李怀山手上有点功夫，真没想到。
可这会儿，三个人的注意力全被那张纸勾走了。
那件衣服，跟呢大衣有几分像，可又完全不是一回事。
李怀山是真心觉得，这几个姑娘穿的外套太土气。
他脑子里就蹦出来英伦风那款经典造型。
款式不新，国外早就有。
但几十年后照样有人穿，照样好看。
好东西，自然会一直传下去。
只不过，他在陈雪茹店里没见过这种，印象里有点模模糊糊的。
干脆就把它给画出来了。
这一手，直接把三人都震住了。
冉秋叶也是一脸意外，盯着李怀山看，没想到他还会画画，以前从没听他提过。
转念一想，她对他其实了解得不多。
今天才知道他抓了个特务，现在又发现他居然能画画。
关键是，这画出来的东西，看着是真有点意思。
她不太懂，但那衣服瞅着是真好看。
陈雪茹这会儿，身体直接往前倾，都快趴到工作台上了，眼神死死锁住那张设计图。
过了好半天，她才抬起头，看向李怀山，声音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惊叹：
“你这手，太绝了！”
“这种款式的外套，四九城以前绝对没见过，我可以打包票，这东西一出来，保证全城抢着穿。”
“这设计，真的太漂亮了。”
陈雪茹还在低头看，脑子里已经在想着，自己要穿上这一身，会是什么样。
可看一眼，她就明白了。
这款衣服，其实更适合站在旁边的冉秋叶。
本来就带着英伦味儿，跟那种文静稳重的气场更配。
像冉秋叶这种知性书卷气，穿上去能让整件衣服都活起来。
她心里嘀咕了一句：
“看来，这是李怀山专门给他媳妇画的。”
“可真叫人眼红啊。”
“不过——”
“李怀山一个老爷们儿，咋能琢磨出衣服款式，还整得那么对味儿呢。”
说到底。
只能是天赋了。
要是李怀山知道陈雪茹这会儿琢磨啥，肯定得笑她少见多怪。
这有啥！
也就是两人交情还浅。
不然的话。
高低得让她整几件新鲜货。
蜘蛛服现在拿出去是有点吓人，可后妈裙跟那件经典露背毛衣，怎么着也得求陈雪茹帮忙弄出来。
好歹自己也图个乐呵不是。
不过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这种事儿。
多少有点难开口。
但职业装应该没啥问题吧，就是包臀裙好像有点越线。
要是配上冉秋叶那身工作打扮。
肯定能叠满攻速。
听着身边三个女人叽叽喳喳。
这时候，李怀山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
瞄了眼冉秋叶。
心想。
是不是得找她试试看。
……
四合院。
这会儿院子里乱哄哄的。
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