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因为丈母娘在，咱俩连正常日子都不过了吧？夫妻之间还不能有点自己的事儿？”
“那多没意思。”
“我看你妈也不是那种死板的人。”
“咱小两口感情好，她知道了应该高兴才对，以后还能多抱几个外孙外孙女。”
“就算看见了，也不会在背后念叨咱们。”
冉秋叶盯着他看。
扑哧一下笑出声：
“脸皮真厚！”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
她也慢慢想通了。
之前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被老妈撞见，到时候得多尴尬。
现在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反倒没什么好怕的了。
自己男人说得对。
总不能连一点私人空间都不要。
但话虽然这么说。
灯一灭。
冉秋叶缩进被窝往下滑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惦记，隔壁房间是不是还醒着。
万一。
老妈以为自己偷吃冰棍怎么办？
一想到可能被听见，冉秋叶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可越是紧张，她越觉得有种说不出的 ** ，想咬牙忍住，还是控制不住地哼哼出来。
早上。
李怀山照常起了个大早。
天还黑着，李怀山就到了公园。
他已经把暗劲练满了全身，周围像是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罩子。
这两天打拳的时候，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气血跟着呼吸在走。
那种感觉特别玄妙。
国术技能的进度条，也卡在了突破的关口上。
李怀山隐隐觉得，今天这层窗户纸就能捅破。
果然。
最后一招收势前，他一拳打出去，系统就弹了消息。
【恭喜宿主，国术等级提升至五级（1/100）】
系统提示是一回事。
李怀山自己也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好像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身上的每一块肌肉。
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是到了拳经上说的化劲了。
以前看那层境界，怎么都想不通。
等自己真到了这一步，一下就全明白了。
明劲、暗劲、化劲，练法套路都一样，区别全在怎么用劲。
前两个阶段，还得靠招式去练发力的窍门。
到了化劲，发力已经变成身体的本能，不用刻意去练什么。
李怀山睁开眼，看到周老在不远处站着。
他笑了笑，朝那边走过去。
周老看见他走过来，眼睛顿时一亮。
这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再看李怀山走路的样子，周老觉得他整个人就像一根上了弦的弹簧，抬腿迈步都在蓄力。
又感觉他的两条腿像是长在了地上，就算来几个人一起抬，也别想把他从原地挪动分毫。
“周老。”
“早上好。”
“过两天我就去那边报道了，多谢您帮我推荐。”
“以后我也不会天天来这儿了。”
到了化劲，光靠苦练已经提不上去。
每天再来公园，也就是白白浪费功夫。
周老像是看懂了他的意思，笑着说了句：“恭喜。”
李怀山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公园。
之前练暗劲的时候，他整个人越绷越紧，连带着精神都被影响，走哪儿都让人觉得带着一股杀气。
现在到了化劲，浑身上下都通透，李怀山的心态也跟着变了。
回去的路上，他发现自己的系统空间又有了变化。
空间变大只是一方面。
最不一样的地方——
是空间里原本出现的那座小山，又变了样子。
山谷正 ** ，凭空冒出一座古怪的四方台子。
四个方向都砌着石阶，能一路走上去。
台面上刻满了稀奇古怪的纹路，看着就透着一股邪乎劲儿。
台子正中间，悬着一颗乒乓球大小的光球，周围所有的能量都在往那光球里钻。
没错，就是能量。
李怀山虽然觉得这玩意离谱到家了，但他脑子里翻来覆去能想到的词，也就只有“能量”
这俩字。
更准确点说，这个系统空间里的精华，正丝丝缕缕地往外渗，一点一点朝着祭台聚拢过去。
怎么看都像是在养什么东西。
李怀山瞅着眼前这场面，脑袋里全是大问号。
他压根搞不懂这祭台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也不清楚里头到底在孕育个啥玩意儿。
更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弄出来。
可别跟人怀孩子似的，非得熬个十个月吧？
不过看着祭台上面那团越凝越实的能量，李怀山心里头也不由多了几分期待。
接下来那阵子，李怀山没事就满四九城瞎转悠。
专门找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不管是活的动物还是野生的植物，只要能弄到手，全给他扔进系统空间里。
李怀山还发现了一件怪事——他系统空间里的那个湖，确实不太一样。
淡水鱼能在里头活得挺好，连海里的那些生物也一样不耽误。
李怀山满世界地搜罗东西。
反正现在空间大得很，想放啥都放得下。
在他这么一通猛种猛养之后，空间里的物产噌噌噌地往上涨，种类也越来越丰富。
眼瞅着就要动身去**处了，李怀山也开始张罗出发前的事。
不过走之前，不管自己在轧钢厂这边算不算挂名，他都打定主意要把陈忠、肖大海那帮人叫出来吃顿饭，就当大家伙聚一聚。
到了办公室，李怀山直接开口说要请客。
采购部的人早就听说了李怀山要去**处的消息。
而且还知道，就算他以后人去了那边，隔三差五还是会回来。
大家相处的时间虽然不算长，可采购部这帮人对李怀山的印象都挺深。
到这会儿，大伙儿已经算是交上朋友了。
知道李怀山还是挂名在厂里，谁也没觉得多伤感。
不过要说心里头一点感慨都没有，那也是假话。
李怀山说了请客，就当给大家伙儿践个行，至于吃什么，倒没人挑剔。
孙莲花这时候开了口：
“既然是弟弟请大伙儿吃饭，那些下馆子炒菜的店，我看就没必要去了。”
“与其跑馆子里头吃，还不如咱们带点东西，让弟弟亲自下厨给咱们整一桌，保管比馆子里的强。”
“要不这样——”
“东来顺涮羊肉，怎么样？”
孙姐这主意一出口，其他人都点了头。
肖大海立马应道：“成，没问题。我先去订个单间，就咱采购部这七个人。”
吴敏赶紧拦话：“别别别，哪能就咱们七个啊。弟弟，你把嫂子跟阿姨都喊上呗。大海跟孙姐都见过阿姨了，我还没见过呢。之前孙姐跟我说过阿姨的事，我都快好奇死了。晚上你叫秋叶跟阿姨一块来。”
孙莲花也在旁边跟着起哄。
李怀山想了想，点头说：“行，那就今晚。肖哥，你帮忙张罗一下。这事还得靠你。下班我接上秋叶跟我岳母就过去。”
肖大海拍着胸口打包票：“包在我身上。这种事我最在行。不是我吹，在四九城办这点事，我还是有把握的。”
到了晚上。
东来顺门口。
李怀山带着冉秋叶跟周青仪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等着了。
听见脚步声，孙莲花他们从包间里迎出来。
按辈分说，她们管李怀山叫弟弟，可周青仪是李怀山的岳母，自然就高一辈。
吴敏一见周青仪，总算懂了。
为啥当初肖大海头一回见是那反应，孙莲花看过一回就说出那番话——李怀山这岳母，确实让人意外。
她赶紧上前热络地打招呼。
换作以前，周青仪跟这么多陌生人待一块准紧张。
但现在比从前强多了。
来之前，李怀山跟她说过，都是采购部的同事，里头还有两位女同志，跟孙莲花也见过好几次，周青仪倒没那么拘束了。
更何况冉秋叶也在旁边。
虽然说是李怀山请客，可大家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带了酒，还都是好酒，孙大炮跟钱多来也不例外。
个个讲究人。
陈忠和孙大炮他们带的都是白酒，西凤牌的。
肖大海带的洋酒。
孙莲花跟吴敏两人，一人拎了一瓶葡萄酒过来，一瓶红的，一瓶白的，全是洋货。
说起来，这些酒加起来比今晚这顿涮羊肉贵多了。
尤其那几瓶洋酒，一瓶就能顶一桌子菜。
这也能看出各人的底子。
都不简单啊。
不过大伙儿谁也没在意这些事，本来就是图个热闹，难得凑一块儿乐呵乐呵。
周青仪今天也端起了红酒杯。
李怀山瞥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她这不是头一回碰红酒。
脸上看不出啥特别的表情。
仔细一想倒也没啥好奇怪的。
周家以前什么场面没见过，再说冉秋叶她爹当年可是留过洋的，周青仪懂点红酒那不是很正常的事。
这顿饭，谁都喝了不少。
散场那会儿，一个个脑袋都晕乎乎的。
不过往后还能常碰面，大家也没啥舍不得的感觉。
彼此打了个招呼，就各回各家了。
……
李怀山去新单位报到。
那地方跟轧钢厂可完全是两码事，藏在一个胡同的小院里头。
不像正经衙门，非得弄个大厅啥的。
这院子就跟胡同里那些不起眼的小饭馆似的，随便一看就过去了。
李怀山进门的时候，是个叫郑娟的姑娘招呼他，院子里头再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