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温王这两个字刺耳吗？”李衍试探道。
李茁想也不想：“刺耳？不会。”
看来他儿子是真把前世给扔到旮旯里去，李衍长吁一口气，伸手拿过一个长长的枕头，垫在腰后，示意儿子也靠过来，父子并排坐着，李衍又开始不说话。
李茁眉头紧皱，莫非他爹的仇人叫温王，有这种的名字？
不对，没人会那么嚣张，多半是姓温的，外号什么逍遥王那种，话本子里常出现这种人，能力一流，实力一流，长相一流，最后死的不入流。
想罢，暗暗道，那行，他想办法把所有姓温的找出来，全宰了，他爹就不必难受了。
“阿茁，能答应爹一件事吗？”李衍忽然开口。
“好”李茁道。不管啥事，都要答应吧。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爹对他真的是好没边了。
就算把命给爹，都是应该的事。
“记住一句话，不管爹做了什么事，都是为你好，所以不准跟爹生气，更不准决裂”李衍道。
“好”李茁答应的很痛快。
“去，把这句话写下来，盖上手印给爹”李衍推了推他。
李茁正躺着舒服，随手从炕边的格子里拿了一本书，打算糊弄时间，所以不是很乐意道：“一会写。”
“马上去”李衍横眉冷瞪，李茁只得起身去旁边的书案上，龙飞凤舞写了字，盖上手印，拿给他爹。
正要上炕，被李衍拦住，语气不善道：“这是你的字？”
飘成这样的鬼画符，写给谁看？
李茁知道自己刚刚应付式的字惹恼他，当即非常识相，又返回书案旁，这次一笔一划，落得仔细。
李衍满意了，将儿子的承诺叠好，放到了怀里，陪着他看话本子。
隔了片刻便安心的沉沉睡去。
等李衍睡熟了，李茁起身出去，把金令叫到身边，细细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金令一脸懵，只说这段日子陛下噩梦连连，多半是没歇好。
李茁眉头紧皱，他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做噩梦。
眼看问不出东西，李茁只得又回屋子里，坐在他爹看书。
这一觉是李衍这段日子里睡的最踏实的一觉。
醒来就看到儿子坐在身边，看书看得认真。
“你祖父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了”李衍忽然出声，说起另一件让人忧心忡忡的事。
听到这个话，李茁放下了书，他知道礼部已经开始筹备祖父的身后事，心里一痛，眼神茫然，他知道，人都会死，祖父老了，迟早有这一天。
“但是，我觉得他没有不高兴。”李衍看着儿子这样，也甚为痛心。
“许易说，能挨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这就是为何李衍今年非要来承宫过年的用意，很有可能，这是他爹的最后一个年。
李茁闷不吭声，想起前几日在画舫，祖父将他认成了大伯，他还是很想念那个他千宠万爱长大的孩子。
“要不要将安王一家和凉国公主一家召回来?”李衍问李茁，显然是拿不定主意。
李茁有些为难，按理是不能，李德是废太子，身份实在敏感，如今在中州，好不容易安稳下来，若是叫回来，出点事，那怎么得了。
“爹，传姑姑回京吧，至于大伯，不如让祖父自己定”李茁道。
李衍想了想，释怀了。
是啊，与其在这里猜，不如问正主的意思。
若他想，那就弄回来。
若他不想，那就不要回来，多好定。
李纯午睡起来，得到张舒安递来的消息，陛下和太子殿下很好，李纯方安心，便铺开纸，开始作画。
老三老四各自在罗汉床上坐着看书，父子三人互不打扰，极好。
李衍带着李茁进来，李纯便招手让李茁上前陪他一起画，这话的意思，李衍自己找地方待着。
但是李衍的不识相在这一刻又体现的淋漓尽致。
“爹，快年下了，不如把大姐和大哥一家都召回来，骨肉团聚”李衍笑道。
李纯手一顿，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是脑子坏了，那是废太子，叫回来打擂台，嫌日子太过安生，不痛快还是觉得自己的位置太稳，不舒服？”
李徇和李征两人都低头闷笑，二哥当了皇帝，果然胆子就变大了，那两个现在就他爹看来是天大的麻烦。
李衍当着兄弟儿子的面被骂，觉得面子上过不去，驳了一句：“我是为了爹，又不是我想他们。”
“你都没有盯着废太子的情况？”李纯见他不似作假，一脸难以置信问，这皇帝心够大。
李衍愣了愣，不解其意。
“他们都没死心”李纯眼底的失望显而易见。
已经尽可能为那对兄妹做了最妥善的安置，但就是不愿意死心。
连经营了十数年的老三老四都愿意放下，安生的过日子。
唯独这两个，一个已经废黜，一个只是女子，居然不放弃，莫不是李冉还想当女皇？
李衍从李德被废后，就没把他当威胁，完全不予理会，至于李冉，在他看来只是个脾气不好的公主，莫非这两位在封地，还搞出点事？
李衍看着他爹火冒三丈的模样，再看幸灾乐祸在一旁看戏的两弟弟，忽然觉得，也许他还错过不少好戏。
“你不觉得温王这两个字刺耳吗？”李衍试探道。
李茁想也不想：“刺耳？不会。”
看来他儿子是真把前世给扔到旮旯里去，李衍长吁一口气，伸手拿过一个长长的枕头，垫在腰后，示意儿子也靠过来，父子并排坐着，李衍又开始不说话。
李茁眉头紧皱，莫非他爹的仇人叫温王，有这种的名字？
不对，没人会那么嚣张，多半是姓温的，外号什么逍遥王那种，话本子里常出现这种人，能力一流，实力一流，长相一流，最后死的不入流。
想罢，暗暗道，那行，他想办法把所有姓温的找出来，全宰了，他爹就不必难受了。
“阿茁，能答应爹一件事吗？”李衍忽然开口。
“好”李茁道。不管啥事，都要答应吧。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爹对他真的是好没边了。
就算把命给爹，都是应该的事。
“记住一句话，不管爹做了什么事，都是为你好，所以不准跟爹生气，更不准决裂”李衍道。
“好”李茁答应的很痛快。
“去，把这句话写下来，盖上手印给爹”李衍推了推他。
李茁正躺着舒服，随手从炕边的格子里拿了一本书，打算糊弄时间，所以不是很乐意道：“一会写。”
“马上去”李衍横眉冷瞪，李茁只得起身去旁边的书案上，龙飞凤舞写了字，盖上手印，拿给他爹。
正要上炕，被李衍拦住，语气不善道：“这是你的字？”
飘成这样的鬼画符，写给谁看？
李茁知道自己刚刚应付式的字惹恼他，当即非常识相，又返回书案旁，这次一笔一划，落得仔细。
李衍满意了，将儿子的承诺叠好，放到了怀里，陪着他看话本子。
隔了片刻便安心的沉沉睡去。
等李衍睡熟了，李茁起身出去，把金令叫到身边，细细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金令一脸懵，只说这段日子陛下噩梦连连，多半是没歇好。
李茁眉头紧皱，他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做噩梦。
眼看问不出东西，李茁只得又回屋子里，坐在他爹看书。
这一觉是李衍这段日子里睡的最踏实的一觉。
醒来就看到儿子坐在身边，看书看得认真。
“你祖父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了”李衍忽然出声，说起另一件让人忧心忡忡的事。
听到这个话，李茁放下了书，他知道礼部已经开始筹备祖父的身后事，心里一痛，眼神茫然，他知道，人都会死，祖父老了，迟早有这一天。
“但是，我觉得他没有不高兴。”李衍看着儿子这样，也甚为痛心。
“许易说，能挨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这就是为何李衍今年非要来承宫过年的用意，很有可能，这是他爹的最后一个年。
李茁闷不吭声，想起前几日在画舫，祖父将他认成了大伯，他还是很想念那个他千宠万爱长大的孩子。
“要不要将安王一家和凉国公主一家召回来?”李衍问李茁，显然是拿不定主意。
李茁有些为难，按理是不能，李德是废太子，身份实在敏感，如今在中州，好不容易安稳下来，若是叫回来，出点事，那怎么得了。
“爹，传姑姑回京吧，至于大伯，不如让祖父自己定”李茁道。
李衍想了想，释怀了。
是啊，与其在这里猜，不如问正主的意思。
若他想，那就弄回来。
若他不想，那就不要回来，多好定。
李纯午睡起来，得到张舒安递来的消息，陛下和太子殿下很好，李纯方安心，便铺开纸，开始作画。
老三老四各自在罗汉床上坐着看书，父子三人互不打扰，极好。
李衍带着李茁进来，李纯便招手让李茁上前陪他一起画，这话的意思，李衍自己找地方待着。
但是李衍的不识相在这一刻又体现的淋漓尽致。
“爹，快年下了，不如把大姐和大哥一家都召回来，骨肉团聚”李衍笑道。
李纯手一顿，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是脑子坏了，那是废太子，叫回来打擂台，嫌日子太过安生，不痛快还是觉得自己的位置太稳，不舒服？”
李徇和李征两人都低头闷笑，二哥当了皇帝，果然胆子就变大了，那两个现在就他爹看来是天大的麻烦。
李衍当着兄弟儿子的面被骂，觉得面子上过不去，驳了一句：“我是为了爹，又不是我想他们。”
“你都没有盯着废太子的情况？”李纯见他不似作假，一脸难以置信问，这皇帝心够大。
李衍愣了愣，不解其意。
“他们都没死心”李纯眼底的失望显而易见。
已经尽可能为那对兄妹做了最妥善的安置，但就是不愿意死心。
连经营了十数年的老三老四都愿意放下，安生的过日子。
唯独这两个，一个已经废黜，一个只是女子，居然不放弃，莫不是李冉还想当女皇？
李衍从李德被废后，就没把他当威胁，完全不予理会，至于李冉，在他看来只是个脾气不好的公主，莫非这两位在封地，还搞出点事？
李衍看着他爹火冒三丈的模样，再看幸灾乐祸在一旁看戏的两弟弟，忽然觉得，也许他还错过不少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