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面板在视网膜上弹出数据。
【老式钢制防盗门】
【厚度:5厘米】
【锁芯结构:机械弹子锁(已老化)】
林野盯着门锁的位置。
二阶磐石境的气血在体内轰然运转。
狂暴的原能顺着少阳经瞬间贯入右腿肌肉群。
大腿肌肉贲张,将宽松的便服裤腿彻底撑紧。
林野抬起右腿。
没有任何蓄力前摇。
极其简单,极其粗暴。
对着锁芯的位置,猛地一记正蹬。
“轰——!!!”
一声极其恐怖的巨响在三楼楼道里炸开。
那扇标称能承受两百公斤冲击力的老式防盗门,门面瞬间形变内凹。
门锁的锁舌瞬间崩碎。固定在墙体里的四根膨胀螺丝被硬生生拔出。
整扇钢制防盗门,直接脱离了门框,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倒飞进屋内。
“砰!”
防盗门不偏不倚,极其精准地砸在了餐厅正中央的那张实木餐桌上。
桌子从中间拦腰折断。
盘子、碗筷、红酒瓶、汤汁、合成肉排,瞬间炸得漫天飞舞。
“啊——!”
张翠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滚烫的肉汤泼了她半张脸,烫得她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林大强手里的酒杯震碎。
玻璃碴划破手背,他跌坐在地,浑身发抖。
林伟反应最快,他仗着装了机械义肢,猛地往后一跳,躲开了飞溅的残渣。
“谁!妈的谁敢来老子家找死!”林伟怒吼一声,举起那条泛着银光的机械手臂,恶狠狠地盯向门口。
楼道里的冷风顺着破开的门洞灌进屋里。
烟尘散去。
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戴着兜帽的高大身影,不紧不慢地跨过门槛,走进了屋内。
林野反手摸到墙上的电箱。
“啪。”
电闸被拉下。
屋顶的吊灯瞬间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微弱的霓虹灯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黑暗放大了恐惧。
张翠兰捂着烫伤的脸,在地上杀猪般地干嚎:“抢劫啦!杀人啦!救命啊!”
“闭嘴。”
林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张翠兰的干嚎声戛然而止,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林大强趴在地上,借着霓虹灯的光,死死盯着那个站在门口的身影。
林野缓缓抬起手,将头上的兜帽摘下,露出了那张清瘦、冷冽的脸。
“怎么,两个半月不见,连我都不认识了?”
林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像在看三具已经冷透的尸体。
“林林野?!”
林大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没死?!”
张翠兰连滚带爬往后退,后背死死抵住墙角。
“不可能!凯撒集团的人说了,那种药剂打进去活不成!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让你们失望了。”林野往前走了一步。
皮靴踩在碎裂的瓷碗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姑妈,拿我的命换了钱,在家里吃香喝辣,我怎么舍得死在外面?”
林野的语气很平和,甚至带着点唠家常的随意。
但听在一家三口耳朵里,却比地狱里的催命符还要恐怖。
“妈的!装神弄鬼!”
林伟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骨子里对林野的蔑视早就根深蒂固。在他的认知里,林野就是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沙包。
就算侥幸没死逃回来了,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没死就敢回来找事?老子今天就活劈了你!”
林伟咆哮一声,右臂的机械义肢发出刺耳的液压传动声。
他抄起地上一把切肉的剔骨尖刀,借着机械手臂的动力加持,整个人如同饿狼扑食般冲向林野。
刀尖直奔林野的脖颈。
速度很快,带着狠辣的杀意。
张翠兰在后面尖叫:“伟子!弄死他!弄死他咱们再卖他一次器官!”
全知面板在林野视网膜上疯狂跳动。
林野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在二阶磐石境的神经反应速度面前,林伟的动作慢得就像是在放慢动作回放。
刀尖距离林野的脖子还有十厘米。
林野动了。
他没有躲避,而是极其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
“砰!”
一声闷响。
林野的手掌,精准无误地抓住了林伟那条引以为傲的金属机械手臂。
林伟前冲的身体骤然停顿。
巨大的动能像泥牛入海,没有让林野的身体晃动分毫。
“你”林伟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机械手臂就像是被液压机死死卡住了一样,无论内部传动轴怎么疯狂运转,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都无法再向前推进一毫米。
“铁拳-3型?最大输出二百五十公斤?”
林野看着林伟惊恐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
“玩具罢了,你个二百五。”
话音落下。
林野五指骤然发力。
二阶磐石境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咔嚓——!!!”
金属爆裂声在客厅炸响。
高强度合金打造的机械义肢外壳凹陷,传动轴崩断。
液压管路爆裂。
黑色机油飙了林伟一脸。
林野生生把那条机械手臂捏成了一团废铁!
“啊啊啊啊啊——!!!”
林伟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机械义肢的神经接驳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林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右手松开废铁,右腿顺势抬起,一记膝撞狠狠顶在林伟暴露的右侧肋骨上。
“咔嚓!”
三根肋骨同时断裂。
林伟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越过残破的餐桌,重重地砸在客厅的承重墙上。
“咚!”
墙面被震得簌簌掉灰。
林伟顺着墙壁滑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呕着混着内脏碎片的鲜血,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
秒杀。
绝对的实力碾压。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林伟微弱的倒气声,和液压油滴落在地板上的吧嗒声。
张翠兰的叫嚣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嵌在墙角的儿子,再看向站在原地连气都没喘一口的林野,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