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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这才是真正的畜生

    “嗷嗷嗷!!!”

    震天的喊杀声瞬间盖过了海浪的轰鸣。

    那些倭寇,无论是真倭还是假倭,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戾之徒。

    他们如同饿狼扑食,狂叫着冲进了余滩村。

    这群人根本毫无人性可言。

    冲进村的刹那,狰狞的笑容瞬间绽放在他们脸上,那是一种嗜血后的兴奋。

    “杀!抢!烧!”

    倭刀挥舞,寒光闪过,无辜村民的头颅滚落在地。

    住屋被泼上鱼油,火把一丢,冲天的火光瞬间吞噬了茅屋瓦舍,也将那些来不及逃跑的老人和孩子困在火海之中。

    妇女儿童的哭喊声、老人的哀求声,瞬间被淹没在倭寇疯狂的吼叫声和住屋坍塌的巨响中。

    素有鱼米之乡美誉的余摊村村,顷刻间火光冲天。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昔日宁静的村落,眨眼间化作一片人间炼狱。

    而在村后的那片金黄稻田里,稻浪依旧在风中起伏。

    那老农最后的呐喊,终究没能跑赢死亡的脚步。

    余滩村东头最偏僻的一户人家。

    倭寇像是一群从地狱裂缝里爬出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院墙根下。

    为首的那个面色狰狞如恶鬼,身材矮小,却异常矫健。

    他伸出一只满是污垢的手,轻轻搭在腐朽的木门上,感受着门后那细微的颤抖。

    “哐当!!!”

    他猛地一脚踹去!

    整扇门板向内拍去,重重撞在土坯墙上。

    尘土飞扬中,那个倭寇咧开嘴,狞笑着钻进了院子。

    几乎在门被踹开的同一瞬,门后猛地窜出一个人影!

    那是这家的男主人,一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此刻他双眼赤红,脸上肌肉扭曲,手里紧紧攥著一把磨得锃亮的菜刀。

    恐惧让他丧失了理智,只剩下一股子血勇。

    “畜生!我跟你拼了!!!”

    他嘶吼著,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菜刀带着风声劈头盖脸地砍下。

    倭寇身形极矮,却异常灵活。

    他像是泥鳅一样,脚下微微一错,整个人顺势侧滑半步。

    那把菜刀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只削掉了一缕乱糟糟的头发。

    在闪避的瞬间,倭寇反手握住了腰侧的倭刀。

    那是一把经过改造的打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寒芒。

    他借着自己侧身前冲的惯性,由下至上,手腕猛地发力。

    一道雪亮的刀光,如同撕裂黑夜的闪电,骤然亮起!

    那刀光太快,快得让人睁不开眼。

    男主人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狰狞和决绝,瞬间凝固成了死灰。

    一道细细的血线,从他眉心开始伸至下颌,直到腹部。

    下一瞬便如决堤的江河,喷涌而出!

    “噗嗤!!!”

    鲜血如泉,溅满了土墙,溅在了倭寇那张本就狰狞的脸上。

    男主人被这一刀几乎劈成了两半,内脏和肠子混著血水,淌了一地

    “啊!!!”

    屋内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伴随着绝望的哭泣,穿透了薄薄的门板。

    倭寇抬起头,那张被鲜血染红的脸,配上他咧开的嘴角,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伸出舌头,像野兽一样,舔了一口脸颊上温热的血。

    他转过头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锁定了缩在角落炕沿下、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女主人。

    “吆西”

    倭寇操著一嘴生硬蹩脚的汉语,声音刺耳:“水嫩多汁的花姑娘!”

    哭喊声、求饶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响起。

    女主人试图爬向门口,却被倭寇一脚踩住了手腕。

    她绝望地看着丈夫倒毙在血泊中的尸体,泪水混著鼻涕流了满脸。

    倭寇狞笑着逼近,一把扯住女人的头发,将她按在炕上。

    那把还在滴血的倭刀,随意地扔在炕席上。

    屋内只剩下衣衫撕裂的声音和女人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哀嚎。

    片刻之后,倭寇心满意足地整理著裤腰带,另一只手提着那把沾满血液的倭刀,走了出来。

    他脸上还沾著血污,却带着一种吃饱喝足的满足感,狞笑着看向下一间冒着炊烟的屋舍。

    他身后那间小小的民房已被鲜血浸泡。男主人倒在门槛边,鲜血和断裂的肠子纠缠在一起。

    女主人趴在炕上,衣衫凌乱,手里死死抓着被角。

    后背一道斜长的血口子,汩汩鲜血染红了被褥,顺着炕腿滴答滴答地落下。

    类似的惨剧,在余滩村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

    哭喊声、倭寇的狂笑声、住屋倒塌声、大火燃烧的噼啪声。

    整个余滩村彻底沦为一座人间炼狱。

    烧杀抢掠,爽够了的倭寇们,开始陆陆续续地赶到村口的空地上集合。

    他们个个满载而归,没有一个空手的。

    怀里塞满了抢来的金银首饰、铜钱串,那些叮当作响的铜板,仿佛是他们罪恶的勋章。

    肩上扛着捆扎好的鸡鸭鹅,那些家禽还在扑腾著翅膀,发出最后凄厉的叫声。

    更有甚者,手里拽著一根根粗糙的麻绳,绳子的另一端,拴著余摊村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

    倭寇像牵牲口一样,粗暴地拖拽著哭声不止的女子。

    在泥地上划出一道道屈辱的痕迹,女人们的鞋子和尊严,都被磨在了尘土里。

    除了财物和女子,这伙倭寇从村里活捉了七八位余滩村年轻力壮的后生。

    这些后生平日里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汉子,此刻却像待宰的羔羊。

    倭寇用锋利的倭刀,强行将后生们脑门上的头发剃光,露出青白色的头皮。

    再用腥臭的油漆,在那光秃秃的头顶刷上漆,粗糙地模仿出倭人那标志性的月代头。

    “你们滴”

    倭寇头目站在高处,手里提着那把还在往下滴著同族鲜血的倭刀。

    鲜血顺着刀尖,一滴一滴,落在干燥的泥土上,砸出一个个暗红色的小坑。

    他用那把刀指著被五花大绑、跪成一排的村民,强迫那些被剃了月代头的后生:

    “去杀一个人!就可以活命!而且这些女人,由你们先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