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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想要忠心,要舍得花钱

    第19章 想要忠心,要舍得花钱囊中羞涩,百事难为。

    身无分文,举步维艰。

    这是无数个时代、无数人的写照。

    其实陆臣是幸运的,他穿越到了皇子身上,倘若是寒门弟子,甚至更加落魄的佃户、乞丐,那现在的他恐怕还在泥泞中挣扎。

    “属下没有那么多钱。”

    徐褚道出最现实的原因,他羞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妻子。

    谁知下一刻,陆臣突然笑道:“本王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原来是钱。本王有钱啊,昨日刚弄到一大笔钱。周苍…”

    “奴婢在。”周苍笑着应道,随即取下腰间的钱袋,双手奉上。

    陆臣拿起钱袋,鼓囊囊的,里面最起码有十几两,他直接扔给了发呆的徐褚,笑着说道:“这钱拿去看病,用完就找周苍。算了,就你这大老粗,估计也找不到好郎中。这钱你留着家用,看病的事交给周苍。”

    “周苍,给徐褚他媳妇看病的任务交给你,别怕花钱,本王有的是钱,用最好的药,把病看好,别丢宁王府的脸!本王下次来,要看到徐褚媳妇痊愈,要看到他的儿女白白胖胖。”

    “奴婢明白。”周苍应道。

    至于徐褚,双手抓着钱袋,脸上是震惊,是惊愕,直接愣在那里,好似木雕。

    不仅是他震惊,一旁的卫风和其他护卫也目瞪口呆。

    “哗啦!”

    突然,瓷器的破碎声响起。

    原来是张氏听到了陆臣的安排,激动地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徐褚一激灵,连忙清醒过来,他立即跪在陆臣面前,捧起钱袋,摇头道:“殿下,这钱我不能收,属下何德何能,能让殿下如此厚爱。”

    张氏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俊秀少年竟然是宁王殿下,她不敢相信高高在上的宁王殿下竟然会来自己这么破旧的小家,她连忙跪在徐褚身边,惶恐道:“民妇惶恐,当不起赏赐。”

    陆臣却笑着说道:“本王一诺千金,说过的话自然要应验,你们要让本王言而无信呢?”

    “再说了,有何当不起?徐褚,你现在是本王的典军,护卫本王安全,你就是本王最信任人的,给你点赏赐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让你妻子康健吗?”

    “而且不止赏你,还有你们!”

    陆臣伸出手,指向了卫风和两名护卫,说道:“你们护卫本王的安危,必须重赏,回去后每人赏十两。同时告诉所有王府护军,每年领十三个月的俸禄,表现好,每个月有一两的奖金。”

    “本王乐意给你们!”

    下一刻,卫风和两名护卫同时跪下,激动道:“多谢殿下赏赐!”

    陆臣看向徐褚,语气加重:“本王给,你就大胆地拿!”

    这一次徐褚没有拒绝,双眼发红,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咚声音,回道:“多谢殿下恩赏!”

    想让别人忠心,那就舍得给钱。

    别人有异心,那只能说明钱给的少。

    回到王府,徐褚就将陆臣的赏赐告诉了所有王府护军,下一刻,府中响起欢呼,高呼殿下千岁。

    府中下人听说后,也收起异心,更加尽职尽责。

    …

    常胜赌坊。

    芸娘一身黑衣,带着兜帽,站在二楼栏杆处,看着下方一个容貌和姜伯温有六七分相似的青年,正激动地站在赌桌前大声叫道:

    “大!”

    “大!”

    “…”

    他就是姜伯涛,姜伯温的亲弟弟。

    兄弟俩容貌很相似,一个文,一个武,但命运却截然相反。

    姜伯温高中榜眼,入朝为官,哪怕得罪了权贵,如今也是王府长史。

    反观姜伯涛也曾进入军中博取功名,奈何好勇斗狠,得罪了很多人,被除了军籍,心中愤慨中沾染了赌博。

    “买定离手!开,小!”

    随着庄家打开宝盒,里面的骰子点数显示出小,有人欢喜,有人哀嚎,而姜伯涛的那点赌注,正被庄家拿走。

    “啪!”

    下一刻,姜伯涛的手按住了自己的钱。

    所有人都看向了姜伯涛,纷纷避开,以为他要闹事。

    这时候,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走来,拍了拍姜伯涛的肩膀,笑着说:“姜兄弟,你就这点本钱,不至于出手抢夺吧,再赢回来就是了。我敬重你的武艺,这样,你借钱的话,我不收你任何息钱,就当交个朋友,如何?”

    “当真不收息钱?”姜伯涛一激灵,要知道赌坊都是九出十三归,这是这一行的规矩。

    刀疤男笑道:“一个唾沫一个钉,自然说话算话。”

    “好!先给我支五两,不,十两!”姜伯涛说道。

    刀疤男一挥手,十两纹银送了过来,同时还有一壶上好的烈酒。

    姜伯涛狠狠干了一口酒,将一锭银子压在了小,他还不信邪了会一直输!

    …

    一转眼,陆臣开府已经三天。

    他想立即就藩,却也知道急不得。首先是银子没凑够,其次夏皇也不会同意。

    所以陆臣把这两件事变成一件事,先从权贵身上剥削银子,让他们给夏皇施压,帮自己达成就藩的目标。

    一举两得,完美。

    但是吧,不可能一直在大街上闲逛,去寻找高远湛那样的目标,必须用更快、更好的法子。

    这时候,芸娘带来一个好消息:“殿下,今日曲江池有诗会,邀请了很多权贵子弟。”

    陆臣眼睛一亮。

    权贵多,便代表着钱多,那还等什么!

    “走!”

    陆臣带着周苍、徐褚和卫风,出府后直奔曲江池。

    曲江池在京都的东南隅,池形曲折,故称曲江。

    但很快陆臣就发现了问题,他没有诗会邀请函。就在陆臣考虑要不要翻墙时,突然,他看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

    “朱兄,听说你们得罪了宁王,高远湛更是被禁足府中,这到底怎么回事?”

    “别提了,我和林动、吴忧是受了无妄之灾,我差点被我爹打死。”

    “宁王不是个傻子吗?你们怕他干什么?”

    “…”

    朱烈刚想咒骂陆臣时,突然,他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陆臣,吓得他一激灵,直接抡起巴掌,扇在了同伴脸上,骂道:“宁王殿下千金之体,岂是你能议论的!我对宁王殿下敬仰万分,以后你再敢乱说,我见一次打你一次,滚,快滚!”

    同伴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恼火道:“朱烈,你发什么神经!莫名其妙!艹!”

    说罢,气愤离去。

    朱烈看向面前走近的陆臣,赔笑道:“小人朱烈拜见宁王殿下!”

    他心中暗暗叫苦,怎么会碰到这个憨子。

    陆臣问道:“你是来参加诗会的?”

    “对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宁王殿下,请宁王殿下放心,我立即消失,不碍殿下的眼。”朱烈想逃。

    谁知陆臣拦住了他,道:“本王第一次参加诗会,什么都不懂,你可愿意给本王做向导。你若不愿意那就算了,明日本王正好要入宫,便把你冲击宁王府的事情告诉陛下。”

    “殿下,我爹不是拿钱赎罪了吗?”朱烈脸色一变。

    陆臣露出憨笑:“本王不能反悔吗?”

    “我愿意!能为殿下效力,是我朱烈的荣幸。”朱烈立即义正言辞地回道。

    陆臣笑道:“愿意就好,别叫殿下,直接称呼公子,不要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

    “是,公子。”朱烈回道。

    有朱烈在旁,一行人畅通无阻进入曲江池诗会。

    朝野文士、世家子弟齐聚堤岸亭台,锦袍儒衫相映。案上笔墨纸砚齐备,佳酿鲜果罗列。

    不远处还有戴面纱的女宾,中间隔着盛开的桃林。

    陆臣对诗会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这里的“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