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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憨傻是我最锋利的武器

    第26章 憨傻是我最锋利的武器房乔和刘瑞都是老狐狸,两人一寻思今天发生的事情,就觉得不对劲。

    房乔点头赞同,说道:“我也觉得有问题,尤其是宁王让身边内侍记录言行这件事,就显得早有准备。另外,这位宁王殿下给我的感觉并不像憨傻,反而很精明…”

    “难不成宁王的憨傻之症痊愈了?”刘瑞目露精光。

    房乔道:“是不是痊愈,还有待商榷,我相信太子和几位殿下比我们更关心这件事。”

    房乔支持太子,刘瑞支持二皇子晋王,两人不是一个派系,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显然是统一战线。

    刘瑞点了点头,他明白房乔的意思,把怀疑告诉太子和二殿下,他们自会查清楚。

    “当然,也可能是我们多虑了,毕竟烧坏的脑子根本好不了,也许宁王身后有人指使。”房乔又补充道。

    刘瑞脸上立即浮现一抹戾气,喝道:“很可能是姜伯温!此人城府极深,之前是翰林院博士,翻不起浪花,如今做了宁王长史,便可操控宁王。宁王入狱,他不去搭救,偏要进宫告状,这摆明了是别有用意,是想把事情搞大,害我们于不忠不义。”

    “言之有理!”房乔赞成道。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想说什么都在眼神里。

    随后两人相互拱手,各回各府。

    陆臣陪夏皇聊了好一会,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养心殿,健步如飞的出宫回府。

    回到王府,大厅内摆放著十几个红木银箱,里面装满了银子,正是房乔他们四家送来的赔礼。

    两次进账加起来,足足四万六千两,这已经是一笔巨款,但是依然填不满陆臣内心的空虚。

    “殿下,以房乔、刘瑞的城府,恐怕会怀疑今日发生的事是殿下的算计,甚至会怀疑殿下的憨傻病症。”周苍担心道。

    陆臣却笑道:“本王早就想到了,本王要的就是让他们怀疑。”

    周苍一愣。

    陆臣笑道:“他们怀疑,便会想办法验证,以两个老家伙的谨慎和城府,绝对不会亲自来,他们知道,有人比他们更关心我是真憨,还是假憨。”

    “殿下的意思是…他们背后的太子和晋王?”周苍问道。

    陆臣点了点头,继续道:“没错,太子和晋王更关心,接下来,太子和晋王会想办法试探。”

    “我明白殿下的计划了!让太子和晋王知道殿下的憨傻之症痊愈,他们心中忌惮,便会想方设法逼殿下离开京都,这样殿下就能就藩了!”周苍回道。

    谁知陆臣却摇头道:

    “不,你错了。”

    “要让太子和晋王忌惮我,却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憨傻之症已经痊愈,在别人眼中,憨傻之症是我最大的缺点,但在我眼中,这个病却是我最大的依仗,一旦丢了这个依仗,那我更没有优势,甚至被弹劾欺君。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怀疑我的憨傻,而是让他们忌惮我,让他们厌恶我,让他们愤怒我,从而逼夏皇下旨让我就藩。”

    “哪怕就了藩,到了封地,憨傻之症依然是我最锋利的武器。”

    “…”

    听完陆臣的解释,周苍恍然大悟。

    他心中激动,默默祈祷:淑妃娘娘,你看到了吗?宁王殿下已经彻底成长起来,你泉下有知可以欣慰了。

    …

    接下来几日,陆臣一直待在王府中,没有出去捞钱。

    这一天傍晚,姜伯温回到安定坊的家,远远的,就看到母亲坐在宅门前痛哭,弟弟姜伯涛跪在母亲面前,不停地磕头。

    姜伯温脸色一变,疾步上前,问道:“娘,出了何事?”

    姜母看到姜伯温后,立即有了主心骨,然后指著姜伯涛,悲愤道:“这个逆子,在外面欠了赌注,今日赌坊找到家里,扬言只给半个月时间,若是不还钱,便…便放火烧了家。我问他到底欠了多少钱,他也不说…”

    姜伯温紧锁眉头,怒叱姜伯涛:“别磕了,你到底欠了多少钱?” 阅次元 https://zhnjth.co   开局憨傻皇子:称帝从当藩王开始  

    姜伯涛抬起头,额头上血肉模糊,他嘴唇发颤。

    看到这一幕,姜伯温心中咯噔一下,意识到姜伯涛欠了一大笔钱,于是喝道:“说!”

    “七百…七百三十两。”姜伯涛终于回道。

    “什么!”

    姜母惊呼一声,差点晕过去。

    “娘,娘!”

    姜伯涛和姜伯温连忙扶住姜母。

    “娘,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要杀要剐,我都认命,绝对不拖累娘和大哥一家!”姜伯涛红着眼睛说道。

    姜母伸手要打他,见他额头上血肉模糊,两眼赤红,最后捂著脸嚎啕起来。

    那么多银子,该怎么还呢。

    姜伯温也眉宇深皱,万万没想到弟弟会欠这么多钱。

    但事已至此,再埋怨也没有用。而且长兄为父,他也肯定不能看到弟弟去死,于是扶著姜母,说道:“先回家,回家再商量对策!”

    三人回到家里,坐了下来。

    气氛压抑,姜母小声抽泣,姜伯温的妻子周氏安慰著姜母。

    “为什么会欠这么多钱?”姜伯温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知道姜伯涛冲动,沾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但从未输过这么多钱。

    姜伯涛回道:“赌坊不收我息钱,只需要还本钱,我喝了酒,头脑一热,便…”

    “不收息钱?为什么不收?我可不认为赌坊会这么善良。”姜伯温立即怀疑道。

    姜伯涛低头解释道:“我认识赌坊的管事,他是我朋友,我之前帮过他,所以做主不收我息钱。当我欠了二三百两时,他还阻止我,不让我赌了,但我犯了混,觉得自己能赢,没听他的,执意要赌,还害得他被赌坊东家训斥,最后…”

    姜伯温点了点头,知道不是别人做局,还是自家弟弟的原因。

    下一刻,

    姜伯涛抬起头,说道:“哥,欠的钱我会想办法,你和娘不用担心。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姜伯温沉声问。

    姜伯涛低声道:“哥,你就别问了。”

    啪!

    姜伯温的巴掌狠狠地扇在姜伯涛的脸上,怒骂道:“你真当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吗?是不是要替别人杀人!你对得起母亲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吗?去,跪在父亲的牌位前!”

    此刻的姜伯温真的怒了,比听到他欠几百两还要生气。

    别看姜伯涛一身武艺,却惧怕这个大哥,立即照办。

    姜伯温拿来鞭子,狠狠地抽打姜伯涛的后背。姜母哭泣根本不敢阻拦。

    足足抽了几十鞭子,整个后背血肉模糊,这才停下。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最后,姜伯温沉声说道。

    姜伯涛连忙问:“哥,你能有什么办法?”

    “闭嘴!从现在开始,你待在家中养伤,哪里都不准去!你若是敢走出这个门,我打断你的腿!”姜伯温怒喝。

    姜伯涛立即闭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