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又踩了一下油门，速度更快了。
李世民没再说话。
城阳开车跟在后面，李丽质拍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兕子的小车在前面飞驰，李世民坐在副驾驶。
游艇跟在最后面，李峰站在驾驶舱里，嘴角弯著。
太阳开始偏西，海面上的光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五点了。
“该回去了。”他的声音传出来。
游艇浮出水面，光罩消失，海风吹过来。
兕子调转车头，小车从海里冲出来，落在甲板上。城阳的车跟在后面，也冲了出来。
兕子从车上跳下来，跑到李世民面前。“阿耶，尼开得好好！比窝第一次开好多了！”
李世民从车上下来，腿有点软，但嘴角是弯的。“朕以前骑马，现在开车。差不多。”
“差多了。”高阳从车上下来。
李世民没理她。
长孙皇后走过来。“陛下，开心吗？”
“开心。”李世民握着她的手。
李峰从驾驶舱走出来，看着兕子。“明天就回岸边了。今晚想吃什么？”
“龙虾！”
“又吃龙虾？”
“龙虾好七！天天七都不腻！”
夕阳沉入海面，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
李峰端出晚饭。龙虾、烤鱼、海鲜炒饭。兕子又吃了大半只龙虾。
“明天早上再玩一会儿，中午回去。”李峰说。
兕子想了想。“那窝明天早上要开小车去海底。还要开好久好久。”
“好。开好久好久。”
兕子满意了，继续吃龙虾。
晚饭后，众人在甲板上看星星。海上看星星比岸上亮。兕子趴在栏杆上，数星星。
“一、二、三、四、五”数着数着就记不清了。
城阳坐在她旁边，也在看星星。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坐在椅子上，十指相扣。李丽质和高阳在另一边拍照。
李峰站在驾驶舱门口，看着她们。
夜深了。兕子困了，趴在栏杆上差点睡着。城阳扶着她回房间。
“晚安，小囔君。”兕子迷糊著说。
“晚安。”
很快，游艇上安静下来。只剩海浪声。
第二天早上，兕子没等李峰喊就自己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城阳还在睡，她自己爬下床，跑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海面上闪著金光。
“二姐，起来啦！”
城阳翻了个身，睁开眼睛。“几点了？”
“不几道。天亮了。”
城阳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半。还早。”
“不早了！小囔君嗦今天要回去了！”
城阳没再躺，起来梳洗。高阳和李丽质也起来了。长孙皇后和李世民从隔壁房间出来，都换了干净衣服。李峰站在甲板上，手里拿着几瓶水。
“先吃早饭。吃完再下去玩。”
“好！”兕子跑去餐厅。
早餐比前几天简单，粥、包子、鸡蛋、水果。兕子吃得飞快，腮帮子鼓鼓的。“窝七完了。”
“再吃个鸡蛋。”李峰把一个剥好的鸡蛋放到她碗里。
兕子三口两口吃完，擦了擦嘴，跑出去等。
几个人吃完早饭，上了飞桥。阳光照在甲板上，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兕子站在栏杆边，看着海面。“小囔君，窝们今天还去海底。”
“去。玩一个小时就回来。中午回岸。”
兕子点头，从戒指里掏出黄色的小车。城阳也掏出紫色的小车。李峰检查了一下两辆车的阵法，又各补了一道灵力。
“去吧。别开太远。”
兕子爬上车，高阳坐在她旁边。城阳带着李丽质。两辆小车从甲板上飞起来，一头扎进海里。
海水很清，阳光照下来，水里的光线一道一道的。兕子开着小车在前面，看到一群鱼就停下来看，看到珊瑚就绕过去。高阳坐在旁边，举着手机拍视频。
“高阳阿姐，尼拍到了吗？”
“拍到了。你开慢点。”
兕子放慢速度，让小车慢慢漂。城阳从后面开上来，两辆车并排停在一片珊瑚礁前面。珊瑚是紫色的，一大片，像铺了一层地毯。几条橙色的小鱼在里面钻来钻去。
李丽质拍了几张照片，又录了一段。“这个好看。”
城阳点头。她开着小车慢慢往前，看到一只大海龟趴在石头上。兕子也看到了，开过去停在旁边。
“又是那只大海龟。”高阳认出来了。
“它还在睡觉。”兕子趴在车窗上看。
海龟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她们一眼，慢悠悠地划动四肢游走了。兕子跟了一段，没跟上，停下来。
“它游得好快。”
“你开太慢了。”高阳说。
“窝怕撞到它。”
城阳开着车从旁边过来，李丽质拍了海龟游走的背影。照片有点模糊，但能看清。
海底玩了一个小时，兕子看时间差不多了，调转车头往上游。两辆小车从海里冲出来，落在甲板上。
“好好玩！窝拍了好多照片！”
“洗出来挂在凤阳阁。”城阳也从车上下来。
李峰走进驾驶舱，发动引擎。游艇调头，往港口方向开去。船速不快，浪花在两边轻轻拍打。兕子站在飞桥上，看着越来越远的海面。
“小囔君，窝们下次还来。”
“好。下次还来。”
“下次带阿兄他们一起来。”
“好。带他们一起来。”
兕子满意了，趴在栏杆上看海。
游艇开了不到半个小时，前面的海面上忽然冒出一股水柱。水柱很高，在阳光下闪著光，然后落下去，又冒出一股。
“那是什么？”李世民指著前面。
李峰看了一眼。“鲸鱼。”
“鲸鱼？”兕子趴在栏杆上，“系大鱼吗？”
“嗯。很大的鱼。”
游艇继续往前开，鲸鱼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一大一小，大的身子黑灰色，背上光滑，小的跟在旁边。它们浮出水面，喷出水柱，然后沉下去，又浮上来。
兕子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大！好大的鱼！”
李世民也愣住了。他见过大象，见过犀牛，但没见过这么大的鱼。
鲸鱼的背露出水面，像一座黑色的小山。游艇在它旁边，显得很小。
“小峰，这鱼不会撞船吧？”
“不会。它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