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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五十二)

    许一舟听到这话,眸光暗了暗,抿唇躲开万尘的目光。

    万尘却将他的下巴死死捏住,掰向自己。

    许一舟,许氏养来当狗的私生子。你刚刚让人送过去的酒里,有东西吧?

    许一舟疼得倒吸冷气,眼中还是一股子倔劲。

    他没说话,但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

    他一抬手,将手里死猪一样昏迷过去的许嘉男丢在了地上,随后向万尘汇报。

    万助理,段先生已经被少爷接回去了,少爷的意思是将这具克隆体现在就处理掉。

    另外是否需要告诉少爷,这件事是您手里这个人在安排?

    万尘落下目光,看到许一舟紧咬着牙,面如死灰的绝望模样,嘴角露出一丝微妙的笑意。

    不,他留着还有用。他我会处理,你们都出去吧,所有人都出去。

    佣兵听到命令,将陪酒的男男女女全都赶了出去。

    很快,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许一舟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地上那个喝醉了的许嘉男,断断续续的呼噜声。

    许一舟亲耳听到他不杀自己,几乎骤停的心脏又再次剧烈得跳动起来,额头上冒出劫后余生的热汗。

    有用,就证明他有谈判的余地。

    许一舟定了定心神。

    如果是想谈合作,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个姿势。

    身后的人闻言,果然起了身。

    压在许一舟身上的力道一消失 ,他便从沙发上爬起来站好。

    万尘坐在沙发上,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边。

    他微微仰头,却没有掏打火机点燃。

    许一舟一眼就看出他的意思,他摸出口袋的打火机。

    簇得一声,火苗跳了起来。

    许一舟弯腰抬手护着火苗,贴近万尘的烟尾。

    点点猩红稍纵即逝。

    橙黄色的暖光在二人眉心晕开,气氛多了几分暧昧。

    然而,万尘抬眼,却看到许一舟虽然弓着背,唇线却紧绷着,面色冰冷。

    没有一丝谄笑或是羞愤,好像只是完成一项任务。

    万尘笑了笑。

    你倒是会伺候人。

    这一句话精准刺入了许一舟的痛处。

    他猛地攥紧打火机,脖子上的青筋鼓动,几乎咬牙切齿得露出一个笑来。

    万先生,都是替人做事的,没必要再踩上一脚吧。

    万尘朝他脸上,缓缓吐了一口烟圈,哼笑道。

    你刚刚淋了我一杯酒,我说你两句都说不得了?这么娇气?

    许一舟听到娇气两个字,嘴角抽了抽,目光狠狠剐了万尘一眼。

    他拿起桌上没喝完的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往自己头上淋,等淋了七八杯后,他才停下来,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向万尘。

    还你了,这么多杯够不够?

    万尘目光散漫得落在他那颗被酒水冲刷后,愈发昳丽的泪痣。

    不够,这些酒里都没有冰块了,你泼我的可冷得很。

    许一舟听他这些故意找茬的话,眼神恨不得把他杀了。

    那你想怎么样?!

    万尘打了个电话,让服务员送了一桶冰块来。

    一颗颗冰块晶莹滑腻,冒着丝丝寒气。

    许一舟脸色僵了僵,看向万尘的目光多了一丝怯意。

    万先生,我们还有合作没有谈吧,我还有用处

    你的用处?

    万尘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眼睛里带着冰冷的玩味,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你小时候不是最清楚吗?许、小、姐。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第106章 把衣服脱了

    许一舟瞳孔骤缩,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紧攥,像是一只突然被踹了一脚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一副害怕至极,却又强撑气势与敌人对峙的模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着许一舟突然慌张失措的模样,万尘眉头微挑。

    怎么?现在知道害臊了?上小学那会,穿女孩子的衣服,你倒是不害臊。

    不过你这长相,小时候确实雌雄莫辨,要不是有一次,你爬树上摘桃子,掉下来的时候刚好摔我脸上,让我意外看到了你的鸟儿,我还真以为你就是个女生呢。

    只是没想到,当时农田里头的泥腿子,现在倒是都端着一副人模狗样了。

    许一舟听着他说完,目光愣愣地在万尘这张完全陌生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直到万尘说他坐他脸上时,许一舟的脸才唰得一下红了,记忆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洪水,一下子把他冲得语无伦次 。

    你、你是那个!你是那个那个

    许一舟说了好几个那个,但是都没说出万尘当时的名字。

    万尘的脸垮了下来,眼中多了一丝寒意。

    当时他们的名字都和现在的不一样。

    毕竟那时候,万尘没有得到徐家的一点资源。他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寒窗苦读,一分一分考出来的。

    而那时候的许一舟也没有被认回许家。

    但许一舟竟然不记得了

    许一舟似乎也觉得有些理亏了。

    但是他真的忘了,毕竟那只是一个儿时玩伴。

    他看万尘脸色逐渐阴冷,抛出回旋镖。

    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叫什么你记得吗?

    万尘盯着他的目光中,带了几分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幽怨,语气带着一丝讥诮。

    你叫许阿宝,我们在五年级的时候成了朋友,你还给我取了个很难听点外号。

    你家那个土坯房就在我家后面,你生日是12月22号,和我一起过的那两年生日,都要拉着我去玩过家家。

    你抱着一条破裤子卷成的筒说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是它妈我是它爸。

    我当时说你是男孩不能生。

    你一脚把我踹得翻了两个跟头,说你能生,不信等你长大了就给我生一个。

    闭嘴!

    许一舟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像是个烧开了开水壶,满脸涨红,头顶喷气。

    一边放声尖叫,像是要把记忆里的画面给吼跑。

    这种糗事,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好了别说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破事情提他干嘛!我们谈正事!

    万尘听到这句话,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咬牙道。

    小破事,原来在你看来不过是小破事啊,难怪记不住了。

    许一舟一听他这突然变得阴恻恻的声音,意识到刚才自己那反应有些应激了。

    他冷静下来,心里有些发怵。

    按理说,许一舟现在不该这么凶他,而是要趁机借着这层关系在,赶紧和万尘套套近乎。

    毕竟现在万尘爬得比他高,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

    在他身上,很多的东西都被利用,被权衡着,他早就养成了做事掂量三分的习惯。

    但刚刚他竟然一时忘了。

    正在许一舟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万尘突然坐起身,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失落。

    而是换上了一副客气的,面具般的微笑。

    没关系,你说得对,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现在的正事才是最重要的。

    许一舟见他恢复了正常,心里有一瞬的落空,但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对上万尘没了情绪的眼睛,听到一声轻飘飘的命令。

    把衣服脱了。

    许一舟闻言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呆。

    什什么?

    万尘神色淡漠,重复道。

    把衣服脱了,这就是你的用处。

    许一舟看着万尘严肃的脸,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一股无名火瞬间漫上心头。

    你他妈有病吧!不想谈拉倒!

    他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要不是万尘刚刚和他说的那些话,他现在一定会不管不顾得上去给他两拳再走。

    万尘见他离开也没拦他,而是手肘撑腿,安静得坐在沙发上。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紧紧盯着许一舟的背影,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许一舟走到门口时,突然感觉一阵眩晕,身形晃了晃。

    他只好扶上一旁的墙,停下脚步。

    同时,体内也有一股燥热感不断攀升,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麻,让他四肢有些发软。

    许一舟用力摇了摇头,有些呼吸困难。

    他这是怎么了?

    许一舟努力控制住颤抖的身体,突然想到什么,一转身,便对上了万尘别有意味的笑意。

    许一舟的脑子轰得一声炸响,染上潮红的脸怒意翻涌。

    他脚步有些踉跄得冲到万尘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猛地掼倒在沙发上。

    王八蛋!你还给我下药!

    万尘被他勒得脸色有些发紫,但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惧意,只是声音有些哑。

    是你自找的,喝了一半的酒,离开之后还敢喝,被那群人下了药,你怪我?

    许一舟凶恶的表情僵了一下,看着万尘的目光依旧带着犹疑。

    虽然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但那杯酒确实是他大意了。

    光想着可以铲除许氏了,反而忘了提防别人。

    许一舟正想再审问什么,却被万尘抓住了手腕。

    被他碰到的地方,瞬间传来电击般的酥麻感。

    许一舟立即收回手后退,但腿脚已经不太受控制了。

    后退时一个左脚绊右脚,自己摔到了沙发上。

    许一舟想再爬起来时,使了好几次劲都没起来。

    他喉结滚了滚,压下火烧火燎般的欲望,伸手去摸自己裤兜里的手机,想要打电话给酒吧经理。

    他和这个酒吧经理吃过几顿饭,私下里的交情也不浅。

    毕竟他手里的很多脏活,都是找他引荐的人去干的。

    一开始也是因为这层关系,许一舟才觉得叫段渝来这边私会最为保险。

    然而许一舟的电话打过去,那边却迟迟没有接。

    他正想打第二次,手腕却被人攥住,手机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万尘不知何时撑在了他上方,一只手撑在他耳侧。

    许一舟已经被药效折磨得有些意识不清了,泛着水光的眼睛迷离得看向万尘。

    他的脑子一直在发出警报让他远离,可身体却丝毫不听使唤。

    甚至在察觉到万尘的触摸能够纾解燥热时,无意识地朝他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哼唧。

    但在听到自己嘴里溢出的声音后,许一舟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他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手抵在万尘的肩膀上,几乎使出所有意志,咬牙道。

    你、滚远点!趁人之危你他妈就是畜生!

    万尘看着身下的许一舟,向来淡漠的眼里,也燃起无声的欲火。

    他伸手,把许一舟的眼镜给摘了。

    许一舟是700多度的高度近视,没了眼镜,那就是三十米外人畜不分,而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也成了一团面糊,看不清神色。

    无法从对方的表情中判断对方的意图,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他的近视是真的,但万尘的视力却很好。

    那副金丝眼镜不过是为了增加格调的装饰品。

    他将眼镜也摘了,清清楚楚得看着像是一颗樱桃般的许一舟。皮肤白的人,真的容易从头红到脚。

    许一舟修长漂亮的指尖,半掩着白中透红的粉嫩脸蛋。

    含嗔带怒的桃花眼泛起盈盈水光,打湿了微微颤动的睫毛。

    即使现在放着狠话,也毫无攻击性,更像是在发出邀请。

    万尘咽了咽口水,唇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

    畜生?原来你喜欢玩这个?k9怎么样?汪~

    许一舟僵住了。

    k9是什么?

    刚刚是学狗叫?

    就在许一舟出神的空档,万尘将他双手手腕抓住,扯下许一舟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两三下把他的双手绑在一起,压过头顶。

    随后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许一舟回过神来,气得双眼圆睁,胸口剧烈起伏。

    像是一条压在案板上的鱼,开始疯狂挣扎踢蹬,但本就疲软的身体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没有丝毫作用。

    许一舟现在牙齿都在抖,想要狠狠咬万尘一口,都没咬出血来。

    但他确实把万尘咬疼了。

    万尘松开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

    此时的许一舟张着合不拢的嘴巴哈气,眼尾带着泪痕和嘴角的津液,折射出暧昧的水光。

    万尘的评价是:涩得很,好像他天生就会勾人的狐媚手段。

    万尘手动帮他合上了嘴,贴在他耳边轻笑。

    好了,吐舌头给谁看呢?不是嫌我是畜生吗?的你又是什么?

    许一舟被他这话刺痛了神经,却知道怎么阻止也无济于事,干脆闭上眼睛,眼角蓄着的泪滑入鬓角,一副屈辱的委屈模样。

    王八蛋、狗东西,你最好弄死我,要是敢让我还活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万尘不以为意,反而兴致更好了,叼着许一舟的精灵耳轻咬。

    还想让我弄死你?小馋猫,这么贪吃?

    万尘嘴上说着,手也不老实。

    他感受到身下的人开始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