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不是这一耳朵,她还发现不了谭恒的另一个秘密。
“那你肯定也清楚,她为啥进医院了吧?”
谭恒有点哭笑不得。
在这姐姐面前,他简直像是透明的。
“那还用问!”
“我说小恒,你们俩可真会折腾,也不怕饿得慌?”
小梦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呵呵,有爱情撑着,哪会饿。”
谭恒别过头去,干巴巴地应了一句。
“哈哈,你这句话我可就随便琢磨了啊?”
“不过还真有道理,我看你那位文洁阿姨,脸色都比以前好看多了。”
“可跟宋倩一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难不成有爱就显得年轻,没爱就老得快?”
小梦把头靠在谭恒肩上,声音压得很低。
谭恒没搭腔,只是挤出一个尴尬的笑。
就在这时。
烤箱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烤羊排好了,开吃!”
小梦说完,转身就朝着烤箱走过去。
饭桌上。
“祝小梦姐身体早日康复!”
“愿你越来越精神,越来越漂亮。”
既然是庆祝身子恢复,吉祥话自然不能少。
谭恒端起杯子,笑着说。
“谢啦!”
“我喝干了,你随便。”
小梦说完,仰起脖子,一杯酒全灌了下去。
“呃……”
谭恒愣了一下,这架势是想喝醉?
可主人已经干了,他也不好意思端着杯子不喝。
于是,在小梦笑盈盈的目光下,谭恒也一口闷了。
这么来回搞了几趟,小梦脸上泛起了红晕。
明显已经有点醉醺醺了。
“小恒,今天姐姐高兴!”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进了房间。
不一会儿。
换了一身JK服的小梦,重新站在谭恒面前。
“小梦姐,你这又是打算干嘛?”
谭恒彻底没话说了。
小梦每次喝多了酒,总要搞事情。
“也没啥大事,就是单纯想问一句,你觉得我漂亮不?”
她咬着嘴唇,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他,亮得跟星星似的。
“我要说不好看,你觉得可能吗?”
谭恒一脸无语地回了句。
“哼,坏蛋……”
小梦嘀咕了一声,拉着谭恒的手就往房间那边拽。
——
另一边。
朱锁锁和蒋南孙坐在咖啡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想到谭恒那个奇怪的主意,蒋南孙忍不住笑了出来。
“给公司配车嘛,那肯定得买商务款啊。”
蒋南孙笑着说。
“可我一点都不喜欢,再说了,买回来还不是他开。”
“他才十九岁,一个读高三的小屁孩,开着辆商务车到处逛,不嫌土?”
朱锁锁端着咖啡,笑眯眯地看着她。
“说得也对,确实跟他搭不上。”
“那就随便选一辆呗,对了,他给你说了多少钱没?”
蒋南孙挺好奇的。
“压根儿没说,就甩了一句让我随便搞。”
“现在公司账上还有三百多万,嘿嘿……”
朱锁锁嘴角翘起来,带点坏心眼。
让你坑我,这次非把你那点家底全祸祸干净!
“你这是打算?”
蒋南孙心里差不多猜到了,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没错,你想得很对,我就是要让他一毛钱都剩不下!”
朱锁锁笑得一脸得意。
蒋南孙彻底服气了。
这俩人还真是天造地设——一个不靠谱的老板,碰上一个更不靠谱的手下。
“你就不怕谭恒直接把你辞了?”
蒋南孙有点担心。
“切,不可能!”
“我这小老板吧,平时确实没个正形。”
“但他说过的话,基本不会反悔。”
“他自己说的让我做主,我相信他拉不下那个脸。”
一想到谭恒知道**后那副懵掉的表情,朱锁锁心里就爽得不行。
没一会儿功夫。
朱锁锁和蒋南孙就站在了宝马4S店里。
“照着这张卡里的数目,你给我安排就行。”
销售满脸热情地迎上来,朱锁锁直接把卡甩了过去。
销售当场傻在那儿。
两人走到圆桌边坐下,马上有人端来茶水点心。
这时候。
门口那个销售才算回过神来。
干了十来年汽车销售,她头一回碰见这样的客人!
这卡,不会是哪捡来的吧?
心里犯着嘀咕,销售赶紧跑过去查余额。
一看。
乖乖。
整整三百一十多万。
“女士您好,按您的要求,我推荐咱们店最新款的宝马七六零。”
朱锁锁抬手指着展厅正中间那辆黑色轿车,笑嘻嘻地打断她的推销:“别扯那些没用的,你就说能不能把我卡里的钱全花光吧。”
销售愣了一下,表情讪讪的,赶紧翻开手里的本子扒拉了几下:“车价二百四十八万,加上装潢和税那些七七八八,落地差不多能凑个整。”
“成,就这辆宝马七六零,抓紧办手续。”
朱锁锁二话不说,拍了拍车头。
干了十年的汽车销售,这大姐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爽快的客户。虽然心里觉得离谱,但更多的还是兴奋。
折腾了快一个钟头,朱锁锁挽着蒋南孙的胳膊从4S店里出来。提车得等几天,毕竟税单、车牌、内饰那些都还得弄。
“哈哈哈,南孙,你猜我现在啥感觉?”朱锁锁笑得格外爽朗,“浑身都舒坦!”
这种花钱不眨眼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更别提还能坑谭恒一把,朱锁锁觉得这简直是双倍的痛快。
她压根儿没想到,这辆车以后会变成她和谭恒来回拉扯的重头戏。
天黑下来,季胜利一进家门就炸了。方一凡搞的那破表情包,传遍了整个单位,网上都有人开始瞎唠叨。好在没人知道那是自己儿子整的,上头那边也没什么动静。只要把学校的事儿抹平,还能补救。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让儿子去给那同学道个歉,两人再把事情经过写清楚,这事儿就算结了。
“什么?你不去?”季胜利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冒上来,“你捅了这么大娄子,跟我说不去?”
“我又不是成心砸他,就是不小心。”
季杨杨甩下这句话,摔门走了。
“你这个畜生!非得等我被人踩回原形,你才知道着急?”季胜利捂着胸口,脸都气白了。
刘静赶紧拉住他:“行了老季,发这么大火干啥。儿子是做得不对,可咱们刚搬回来,别把关系搞僵。”
“刘静,你知道我熬了多少年才爬到今天这位置吗?”季胜利喘着粗气,“整整十五年,好不容易调回来当个副职。要是因为这点破事被打回原形,你甘心吗?”
刘静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话说得没毛病。
她跟着季胜利东奔西跑这些年,图的不就是现在的局面?要真让这点破事给毁了,那才亏大了。
“老季,要不咱们俩一块儿去,替儿子赔个不是。”
“跟人家家长好好聊,把话说开。”
“我今天见过那孩子的妈,瞧着是个会来事的。”
刘静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