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就为这个也能打起来?”
朱锁锁盯着那四个走远的背影,嘴里嘀咕着。
“只能说这世上啥人都有。”
蒋南孙也是一脸懵,实在搞不懂有啥好争的。
“快吃吧,吃完饭去逛街。”
朱锁锁笑了笑,蒋南孙点了点头。
另一边。
刘静在家躺了大半天。
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先把谭恒的事办了。
毕竟答应过那孩子,不能说话不算数。
她给弟弟去了个电话。
让刘铮把之前订的那辆路虎星脉,换成路虎揽胜的顶配版。
就算是对那个可怜娃,最后的一点心意。
刘铮虽然不知道姐姐打的什么算盘。
刘静开口,他向来不会反驳,笑了笑就应下来。
“车的事,明天肯定落实。”
挂了电话,刘静转身开始收拾行李。
既然说要出差,怎么也得装出个样子来。
就是不知道,等她真住进医院以后,那爷俩会不会闹得更僵。
书香雅苑,A301。
谭恒到宋倩家时,饭菜刚好摆上桌。
“谭恒,我跟你说啊。”
“我今天琢磨了好多办法,肯定能帮你跟你妈和好。”
乔英子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建议。
谭恒和宋倩心里都沉了一下。
总觉得这么一直瞒下去不是回事。
所以吃完饭,谭恒和宋倩认认真真商量了起来。
“招生的事,就说是资料是我弄的。”
“我好歹是个学神,光这名头就能引来一批春风中学的学生。”
“场地现成的,就我上午说的那个大厅,简单收拾一下就能用。”
“人事、财务、客服、后勤这些,直接从咱们申公豹公司那边调,反正朱锁锁最近闲得很。”
谭恒话一说完,朱锁锁莫名其妙就背了个大锅。
等她知道了,肯定得骂谭恒把她当驴使。
“别的方面,你还有啥想法?”
谭恒笑着问宋倩。
“小恒,按你说的场地规模,起码能搞个中型的培训机构。”
“那人员方面,至少得配八个本科以上的老师。”
谭恒想了想,语气不急不慢:“这么算下来,成本其实能压不少。”
培训机构的老师工资不低。宋倩一个月将近六万块,金牌物理讲师的名头摆在那儿,价高也正常。
“宋倩阿姨,不一定非得找那些本科以上的老师。”
谭恒接着说,“我打算这几天先整理九套学习资料出来,再从大一新生里挑一批成绩好的学霸,让他们来兼职讲课。按我给的资料讲,效果肯定没问题。”
他说得底气十足。学神系统在手,做这种资料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至于物理那块,有宋倩在,他没啥好操心的。
“大学生啊?那工资确实好谈。”
宋倩眼睛一亮,“他们刚从高考场上下来,能考上好学校的肯定都有自己的一套学习方法。小恒,你这脑子真够好使的。”
她笑着夸了一句,心里暗暗感叹:难怪这小子半个月就能赚将近三个亿,这脑子确实不一般。
旁边的乔英子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竖起大拇指,语气半真半假地来了一句:“谭恒,你可真够奸的。成本抠成这样,周扒皮见了都得躲着哭。”
宋倩一听,立马板起脸:“英子,别乱说话!”
乔英子冲她妈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谭恒一点也没恼,嘴角挂着笑:“得嘞,我就当这是夸我了,谢啦。”
他门儿清,这事儿太真实了。高考前熬夜刷题十几年,考场拼了不知多少回,再熬完大学四年,到头来工资还没厂里流水线高。宋倩一门心思逼闺女奔名校,说白了就是想捞块儿硬通货。
普通学校也不是不行,可名牌大学的路子,确实宽一大截。
那头儿,童文洁捂着屁股,一瘸一拐摸回了家。
方圆堆着笑脸迎上去,口气有点发虚:“我寻思你得在宋倩那儿蹭饭呢。”
童文洁心里一紧没理他,直接拐进了方一凡的房间。
那小子扣着耳机,正疯癫癫打游戏,嘴里嗷嗷叫得欢实。
童文洁火一下就蹿上来了,抬手一巴掌甩过去。
方一凡吓得一哆嗦:“妈,都这个点了,你还回来干啥?”
“废话,我家我不回,难道睡大街?”
童文洁翻了个白眼。
她就出去那么一会儿工夫,这爷俩就折腾成这副德行。
一个抱着手柄跟磕了药似的,另一个又搬了一堆乌龟回来,活脱儿一个水族馆。
真拿他们没招。
“文洁,你这腿咋了?”
方圆看她走路的姿势,觉得不对劲。
“没事,地滑,摔了一跤。”
童文洁赶紧糊弄过去,心里把某个人骂了个透。
那孙子,什么烂主意都敢出。
“哎,文洁,你身上这味儿,怎么怪怪的?”
方圆凑过来,鼻子抽动了两下。
“摔的时候蹭到环氧树脂AB胶了。”
童文洁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得很。
反正那味儿差不多,能糊弄过去就行。
“哦,这样啊。”
方圆满脸信了,“那你吃了没?”
到饭点儿那会儿,他打过电话,童文洁没接。
他还以为她今晚不回了,就带着方一凡叫了顿外卖。
“吃啥吃?你是不是没做饭?”
童文洁一看他那张脸,就猜到七七八八。
“我真服了你们爷俩了!”
她低声骂了一句,扭头进厨房煮面去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跟那家伙吃完了再回来。
……
第二天。
申公豹风启公司。
朱锁锁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精言房产打来的。
范金刚电话里那叫一个热情,说他们公司的投资方案批下来了,让她赶紧过去签合同。
朱锁锁听完直接傻了。
叶谨言这家伙,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还是说,他数学老师叫陈美嘉?
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没过多久,谭恒踩着点儿进办公室。
朱锁锁立马小跑着凑过去。
“老板,早上好!别的不说了,我先给您赔个罪!”
想起昨天自己撂下的那些狠话,她二话没说,脑门直接往谭恒额头上怼过去。
“嗯?”
谭恒被她这一下整懵了。
“谁让你上班不给脑子带点药?把里边那根弦接上?”
他抬手碰了碰朱锁锁的额头,嘴里嘟囔,“也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呢?”
“啊?”
等朱锁锁回过味来,谭恒已经迈开步子往里屋走了。
“你才该吃药呢!你们全家都该吃!”
回过神的朱锁锁,冲着空气吼了一嗓子。
“精言那边刚打电话来,让咱们过去签合同。”
朱锁锁一脸无奈地站到谭恒面前。
“下午再去。”
谭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为啥非得拖到下午?现在咱俩不也没事干吗?”
朱锁锁有点搞不懂。
合同早点签了,心里也踏实。
等项目收工,她还等着拿提成呢。
“你这是要跟我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