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真服了你了!”
“我跟那玩意儿能扯上半毛钱关系?”
一听是为了把自己扣下,谭恒只能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噗——”
“别急,姐姐还给你准备了样好东西。”
谭恒那副惊掉下巴的模样,让小梦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想折腾什么?”
小梦嘴角一翘,冲他招了招手。
谭恒把脑袋凑过去。
小梦压低嗓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不是……你说啥?”
谭恒揉了揉太阳穴,一脸嫌弃。
“别磨叽了,赶紧走。”
小梦站起身,拉着谭恒往卧室里推。
……
第二天。
谭恒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
小梦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整个人蜷得像只慵懒的猫。
谭恒轻轻把手抽出来。
又把她那双长腿,从自己身上移开。
他拿起手机走到客厅,瘫进沙发里。
今天是小梦生日。
怪不得昨天他告诉朱锁锁,得请一天假。
想了想。
谭恒决定带小梦到郊区转转。
肚子突然咕噜噜**。
这个点,吃早饭太晚,午饭又太早。
不上不下的。
谭恒拿出手机,叫了一份炸鸡桶。
转身往浴室走去。
另一边。
刘静到了医院,把穿刺手术的手续全办好了。
然后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等医生过来。
她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
初诊结果,八成跑不掉。
做穿刺,无非是想再核实一下。
顺便把病理搞清楚,才好定下一步怎么治。
医生很快就来了。
打完**的刘静,慢慢陷入了昏睡。
……
王胜男把林妙妙送进学校后。
开始在附近的小区四处逛。
转了几圈,她发现离学校最近的地方,就是书香雅苑。
“师傅,咱这儿还有房子往外租吗?”
走到小区物业办公室,王胜男笑得很客气。
一般人看到她这热情样儿,肯定觉得她特温和。
谭恒怎么也想不到,这女人看着斯斯文文,骨子里却藏着一团随时能烧起来的大火。
“您去那边的公告栏看看就行。”
物业大姐挂着职业笑容,伸手给指了个方向。
“好嘞,谢啦!”
王胜男道了声谢,快步走到公告栏前面。租房的小广告还贴在那儿,毕竟距离高三开学还有好些天。她一边扫着上面的信息,一边掏出手机挨个联系。
跟其中一户房东谈好了,约好半小时后当面聊。
趁着这点时间,王胜男就在小区里遛弯。
“王胜男?”
正下楼取外卖的谭恒,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走路带风的女人。
这女的瞧着和刘静差不多岁数,但整个人精神面貌差出十来岁。
今天穿得也不花哨——白T恤配黑裤子,踩了双厚底鞋,显得身形又长又利落。皮肤嫩白,锁骨那块儿轮廓分明,半点看不出四十来岁的样。
“帅哥,问下,D栋怎么走?”
王胜男路过谭恒边上的时候,笑着搭话。
“呃……”
谭恒被这称呼整懵了。
四十多的女人喊他帅哥,那滋味别提多别扭。反正谭恒觉得浑身不得劲。
“嗨,现在不都这么叫人嘛,帅哥美女的。”
王胜男瞧谭恒那反应,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阿姨,您还挺新潮的。”
谭恒客客气气回了一句。
“那必须的,心态得跟上时代嘛。”
王胜男笑呵呵地说。
“D栋那边走,拐个弯就到了。”
谭恒没多说,抬手给她指了指方向。
“好嘞,谢了帅哥!”
王胜男笑着道了声谢,转身就急匆匆跑了。那急急忙忙的劲头,一看就是个急性子。
又过了一会儿。
谭恒提着外卖上了楼。
“怎么不多歇会儿?”
放下东西,就看见小梦从卧室出来。他记得清楚,这丫头凌晨三点才睡。
“你前脚走,我后脚就醒了,醒了就再睡不着了。”
小梦笑着说。
“我怎么觉得,你这是黏上我了?”谭恒苦着脸说。
“我倒是想黏,你也不给我机会。”
“对了,今天打算怎么给我庆祝生日?”
小梦转过身,正对着谭恒。
中午十二点,谭恒手机响了。
“行,我知道了,你等等。”
刘铮派人把车送来了。
谭恒披上外套,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衣柜前翻来翻去的小梦:“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嗯,马上过来。”
小梦朝他笑了笑,继续在衣服堆里扒拉。
书香雅苑大门口,停着一辆全新的路虎揽胜。
车子又宽又高,黑漆漆发亮,往那儿一停,派头十足。
2019款3.0T,V6传世加长版。
381匹马力,动力没得说。
谭恒接过钥匙、行驶证和档案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视野敞亮,座椅舒服,比普通SUV高出一大截,瞅下面的小车都像俯视。
“这车开着真带劲。”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小梦从小区出来。
拉开副驾驶门坐进来,她环顾了一圈,笑着问:“哟,不错啊。哪个阿姨送的?”
谭恒一愣:“你怎么知道是阿姨送的?”
“你这种人,不可能自己花钱买这种土豪车。”
小梦系好安全带,语气很肯定,“除了别人送的,我想不出别的说法。”
谭恒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那为啥非得是阿姨?”
“呵。”
小梦笑出了声。
“你心里没点数吗?说说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让阿姨这么喜欢你?”
谭恒叹口气,嘴角挂上一抹无奈的笑。
“大概是命吧。”
“哈哈,我也这么觉得。”
车厢里飘起小梦的笑声。
从下午到天黑,谭恒一直跟在小梦身边。
游乐场、电影院、五星酒店的烛光晚餐、山顶放烟花……
小梦嘴角始终翘着。
她这个二十九岁的生日,过得是真开心。
这十九年来,她从没这么痛快地过一次生日。
眨眼十天过去了。
小梦从医院门口走出来,漂亮的脸蛋上拧着两条眉毛。
她和谭恒之间,从来没做过任何防护。
上次住院之前,她一直吃着紧急避孕药。
可身体养好以后,她按以前来例假的日子算了安全期。
生日那天闹了几回,也就没吃药。
哪知道做完子宫破口修复手术,经期全乱套了。
这一乱,直接中了招。
更要命的是大夫刚说了,她做过手术,子宫壁还没长好。
像她这种情况,流产风险很高。
“该怎么办?”
这三个字堵在小梦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
她也清楚,跟谭恒走下去根本不实际。
那小子才多大,一个十九岁的高三学生。
可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小梦一边走一边琢磨,耳朵里忽然传来孩子的笑声。
她抬头一看,几个小孩正在路边追着玩。
小梦本来就特别喜欢孩子,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个,也不会跟乔卫东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