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元相助之下,方才有了這可能。
人頭蠱被限制在左腰位置,驅離體外大體分為兩條路線:
一,從上往上,自左手或者右手排除體外。
二,一路往下,自左腳或者右腳腳趾排除體外。
第一條路線更危險,因為會經過人體心肝脾胃等要害部位,稍有差錯,便會性命不保。
第二條路線,雖然會經過腎臟,不過相對來說,安全許多。不過相助者的真氣流過的時候,便會給人一種無形之手撫摸的感覺。
假若是男男或者女女相助解蠱,這固然有些尷尬,但勉強能接受,可若是一對沒什麼關係的男女走這條路線解蠱,對於中蠱一方來說,絕對是非常羞恥的事情。
早先,薛初晴、司寇小豆商議請陳元相助時,談論解飛蟲蠱的事,薛初晴提出走一條路線,因為這樣雖然會通過胸膛等私密部位,但總比第二條路要好。
司寇小豆毫不猶豫拒絕,她的理由有二:
一,過程風險太大。
二,陳元對蠱術瞭解粗湥v然她們這樣的蠱術高手也未必能穩操勝券,更何況陳元這種人。
薛初晴還是猶豫,司寇小豆乾脆下一劑猛藥道:“龍幫主都已娶他人為妻,你又何必為他守身如玉,我們苗族女子向來多情,且不說你只是感覺被撫摸,就算真的摸了你幾下,那又如何?其實就算和他睡上一覺,能救了性命,也是划得來的買賣。”
薛初晴出身高貴,從小到大,那裡有人對她說過這種話,自是嚇了一跳,不過倒也真起了效果,最終答應了下來。不過薛初晴倒也真是害羞,不敢看陳元,因此一直閉上眼睛。
司寇小豆為了勸說薛初晴,浪費了一點事情,也正因為這一點時間,以至於叫陳元進來之後,連說一句話也不能。幸好陳元反應極快,否則不僅薛初晴會身亡,司寇小豆也會重創。
從某方面來說,剛才陳元的相助,也算是救了兩人一命。
回到正題。
陳元不停將自在神功真氣轉為太陰真氣,輸入薛初晴體內。他的功力精純無比,且附著精神力,縱然一直坐在薛初晴身後,但真氣流過的經脈之處的情況,一清二楚,可以說薛初晴的嬌軀對他來說一丁點秘密也沒有。
也幸好陳元處在心無旁虻臓顟B,若是平時,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這的確是一具近乎完美的軀體。
這一刻,陳元好似回到當初為龍舌蘭解毒的場景。當初他用自在神功、長春功為龍舌蘭解毒,通過真氣,龍舌蘭的一切都在腦海呈現,沒有半點疏漏。
陳元這種心如止水,古井無波的狀態,最大程度減緩了薛初晴的尷尬與害羞,也正因如此,解蠱之事才能穩步進行。
這過程很慢。
因為人頭蠱的飛蟲叫冰夏蟲,他腿上的倒鉤實在太麻煩,且蟲體對人體的經脈帶著一定的粘連性,需要一點一點的推進,一旦速度要快,便會導致體內大出血。
陰火真氣可以讓冰夏蟲處在近乎休眠的狀態,否則解蠱的速度還會更慢。
其實若陰火公主能專心一意,那麼速度會快一些,但陰火公主並不是那種對性看的很淡的女子,所以沒法子將速度提升起來。
陰火公主感覺前所未有的折磨。
她感覺陳元好似在撫摸著她的腰肢,而且大手一步步往下去。
司寇小豆時刻監視薛初晴的情況,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暗歎:“公主還是沒有闖過這一關啊!”無奈搖了搖頭,又想道:“看來只能用那種法子了。”
此際,司寇小豆已恢復部分功力,身形一動,來到陰火公主身前,對陰火公主道:“公主,你睜眼看我。”
陰火公主眼睛張開,便瞧見司寇小豆。
司寇小豆對陰火公主道:“為你療傷的是你夫君,你必須聽他的話。”
陰火公主喃喃自語道:“是的,我要聽夫君的話。”
陳元知曉司寇小豆對陰火公主施展眼蠱,但心下奇怪,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做?”
司寇小豆施展眼蠱又耗費了不少精神,紅潤的面色,白了不少,傳音道:“若不這麼做,她怎麼邁過那一關,接下來看你的,你定要守好心神,否則你們二人都會危險。現在你可以指揮她了。”
陳元心道:“這眼蠱可真是神奇,和‘攝魂迷心功’差不多。”他沒有練過攝魂迷心功,但曾丹鳳交給他的“長笑七擊”秘籍之中,便有失傳已久的攝魂迷心功,因此知曉控制人之後的效果。
不過這時候無暇多想,專心致志指揮陰火公主。
陰火公主果然將陳元當做自己的丈夫,變得格外乖巧,整個人的氣質也顯得格外嫵媚。在此之前薛初晴如仙子般聖潔,這一刻,好似將人引入地獄的魔女。
司寇小豆也不禁咽口水,暗歎:“真是人間極品,不知道陳元是否受得了。”見陳元仍舊面色如常,稍稍鬆了口氣。
她知道考驗才剛剛開始。
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但沒過多久,薛初晴嘴裡發出呻吟嬌喘之聲。
陳元這一生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當然清楚這是什麼聲音。
陳元面上抽搐,睜大眼睛,望向司寇小豆,傳音道:“這是怎麼回事?”語氣憤怒。
司寇小豆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之色,解釋道:“她以為你在和她歡好,你必須保持理智,掌控她的陰火真氣,繼續為她解蠱。”
這是萬不得已之法,若有其他法子,司寇小豆絕不會這麼做。
陳元咬著牙道:“這種情況,你讓我怎麼冷靜。”
司寇小豆臉上一紅,也覺得在自己有些強人所難,但當下也沒有其他法子,苦笑道:“你就堅持一下。”
這一刻,陳元有一種烈火灼燒的感覺。
原本他的雙手抵著薛初晴的後背,但這一刻,薛初晴整個人撲進他的懷中,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柔軟如蛇的身軀,纏著他的上半身。
這種考驗,只有柳下惠才能通過。
陳元心中暗罵一句,傳音道:“這種情況你讓我怎麼辦?”雖然在抱怨,卻也沒有停止傳功。
司寇小豆也一臉疑惑,說道:“為何她反應這麼劇烈,按照道理來說,她的潛意識應該明白你不是她真正的丈夫,為何會這樣呢?難道。”
陳元問道:“難道什麼?”
司寇小豆咬了咬牙道:“要麼她對男女之事十分熱衷且憋得太久,要麼便是她對你有了好感,你對她做了什麼?”
陳元狠狠道:“老子也想對她做什麼,但什麼都沒來得及做,也不過調戲她幾句罷了!可不可以將她打暈,我實在受不了了。”
他緊守靈智不滅,否則真要變成野獸。
司寇小豆能理解他的難處,得知聽他要打暈薛初晴,趕忙阻止道:“宿主一旦暈厥,冰夏蟲便會進入甦醒狀態,到時候情況便沒法子再控制,你必須堅持下去,否則公主必死無疑。”
陳元罵了幾句,想到一件事,道:“要不你也對我施展眼蠱,讓我以為自己是個女人。”
不得不說這個想法十分大膽。
司寇小豆既吃驚又好笑,略作思忖,搖頭道:“不行的,你還是堅持吧。”
陳元破口大罵,在他看來除了柳下惠,誰能做得到。
不過,也知曉性命攸關,還是在不停嘗試。
由於陰火公主已將他當做夫君,掌控陰火真氣倒是很容易,關鍵在於陰火公主那魅力無限的軀體。
雖然閉上眼睛不去看,可由於太陰真氣傳遍陰火公主周身,以至於陰火公主的每一個動作都呈現在腦海之中,這種“看”比肉眼的看更加刺激。
陳元腦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咿D,思考有什麼功法可以讓自己完全冷靜下來。
不得不說,陳元這一年來所收集的功法實在太多太多,已有一百多本,雖然幾乎都沒有修煉,卻被他牢牢記住。
他倒是真的找到了三四本可以讓自己靜心的功法。
《和光同塵訣》
這是自來自“回天乏術六式”的功法。
《星辰劍訣》
這是曾白水給女兒曾丹鳳準備的功法,藏在《長笑七擊》之中。
《幽冥心法》
這是自山東神槍會那裡得來的功法。
《玄冰九劍》
這是驚怖大將軍凌落石收集的功法。
等等,一共想到九種功法。
一一嘗試。
結果:
沒用。
陳元感覺自己在忍耐世上最殘忍的酷刑,幸好有“山字經”幫他入定,否則這一刻早已撲向薛初晴。
司寇小豆雖然只是一旁觀察,但眼前的場景實在不堪入目。她很想逃離,卻又不得不看,以免意外發生。
司寇小豆擔心陳元很快會受不了,沒過多久,他發現雖然陳元一臉猙獰,卻仍舊控制太陰真氣與陰火神功,將飛蟲一點點往左腳方向推移。
司寇小豆內心佩服,暗道:“這傢伙似乎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好色,面對公主如此國色天香的美人,竟然還忍得住。”
大概過去半個時辰。
陰火公主漸漸恢復正常,雖然還是坐在陳元的身上,修長渾圓的雙腿緊緊夾著陳元的腰肢,但總算沒有再做出放蕩的動作,發出那種讓人血液沸騰的呻吟。
這一刻,陰火公主仍舊散發著無敵的魅力,但比起先前好了不少。陳元鬆了口氣,對司寇小豆瞪了一眼,道:“還不給我擦汗,想累死我麼?”其實他不擦汗也沒什麼,只是實在想發火。
司寇小豆臉色一變,便要發火,但想到陳元先前那難受的樣子,心道:“算了,就算是為了公主吧。”
她取出汗巾,給陳元擦汗。
陳元眼珠子轉了轉,道:“親我一下。”
司寇小豆回了一個字:
“滾!”
陳元翻了個白眼,結束對話。
就在這時,摟著陳元脖子的薛初晴朝司寇小豆瞪了一眼,道:“司寇,不許欺負我夫君。”
司寇小豆那叫一個氣啊,胸膛劇烈起伏,幾乎想將薛初晴喚醒,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陳元見司寇小豆吃癟,忍不住一笑。
這時候已到了收尾階段。
按照司寇小豆所說,這一階段很容易,不過即便如此,陳元也不敢有任何大意,深怕前功盡棄。
半個時辰後,只見薛初晴左腳小指多了一個鼓起的血泡。
這血泡竟在腳上移動。
那不是血泡,而是飛蟲:
藏在血泡內的飛蟲。
司寇小豆手心冒汗,只要快要成功了。
刷的一聲,她手裡多了一口刀,出鞘的小刀。
她蹲在薛初晴身前,隨時準備劃出一道口子,將飛蟲放出來。
飛蟲還沒有完全被控制,還在掙扎。
陳元在和冰夏蟲展開拉鋸戰。
疲憊的一方,以失敗告終。
這一過程失去了足足十分鐘。
結果,以陳元獲勝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