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夏蟲已被陳元逼到薛初晴左腳小指頭處。
見司寇小豆要揮刀。
陳元問道:“你有把握殺死麼?”
司寇小豆沉默半晌,道:“本來有六七成,不過冰夏蟲吸收公主體內的各種毒力,或許產生了變異,所以。”
陳元深吸一口氣,道:“給我一刻鐘,先讓我恢復一部分功力。”
司寇小豆心頭一動,似明白他的意思,道:“你的意思是?”
陳元道:“我來對付那冰夏蟲,你劃破血口之後,立馬後退。”
司寇小豆擔心道:“你可以麼?”
陳元瞪了她一眼,道:“要不要上床試一下我的本事。”
司寇小豆輕呸了一聲,見他還有心情調戲自己,明白他一定有把握。
心裡驚訝:“這傢伙的內力怎麼這麼強,似乎沒有極限一樣。”
其實司寇小豆那裡知道,若非陳元不停吸收天地元氣,功力早就消耗殆盡。
此際,陳元還有三成功力。
一刻鐘後,恢復到七成。
陳元向司寇小豆點頭。
刀光一閃,在薛初晴左腳小指頭劃了一刀。
血口子出現的瞬間,一隻黑色的飛蟲隨著一攤黑血衝了出來。
那飛蟲長著量給血紅的眼睛,發著藍色的光。
陳元感覺他好像很憤怒,竟朝他撲了過來。
陳元冷哼一聲。
千一刀化作一道青光劈了過去。
這一刀極快、極狠。
精準擊中。
然而,冰夏蟲竟完好無損,只是後退三四尺。
陳元大吃一驚,暗道:“冰夏蟲也這麼厲害。”
那冰夏蟲似乎更憤怒,再度撲來。
陳元暗罵一句,雲南這地方怎麼蟲子都這麼厲害。
他一手抱著薛初晴,揮動千一刀衝了過去。
那蟲子也是了得,竟與陳元鬥了三十多招。
陳元招招命中,但他的確堅不可摧,直到第三十三招,方才被斬成兩半。
陳元用千一刀戳了戳已死的冰夏蟲,發出鐺鐺鐺的聲音,嘆道:“真是比精鐵還要更堅固,是煉兵器的好材料。”扭頭對司寇小豆道:“要不我換個條件吧,你用這些蟲幫我煉一口刀,當報答我。”
司寇小豆打破她的幻想,道:“不要痴心妄想了,一般的冰夏蟲並不如何堅硬,春秋蟲的幼蟲雖然堅硬,但韌性不行,都不適合用來煉製兵器。”
陳元相信她的話,露出遺憾之色。
千一刀回鞘。
陳元望著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雙腿夾著她的腰,好似已昏睡過去的薛初晴,笑道:“公主,別裝睡了,起來吧。”
薛初晴好似真的睡著了,沒有聽到。
陳元見她豔若桃李,心頭一熱,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這下薛初晴醒了。
她睜大眼睛,神情震驚,顯然想不到陳元會這麼做。
其實,司寇小豆也沒有想到。
她也呆住。
陳元與她目光對視,薛初晴不敵,收回視線。
她很尷尬,雖然先前中了司寇小豆的眼蠱,但記憶卻清楚儲存在她的腦海,很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男人。
就在這時,陳元聲音傳來。
第711章 薛初晴的回報
陳元說話。
薛初晴聽到她的話,當即愣住了。
只聽陳元說道:“我親你是因為你欠我的。”
薛初晴道:“我欠你?”
陳元道:“第一,我救了你命。”
薛初晴不能不否認,如果只是她和司寇小豆,非但沒法子逼出人頭蠱,飛蟲蠱也很難逼出來。
陳元道:“第二,你差點強暴了我。”
薛初晴想要辯駁,但沒法子辯駁,剛才自己做過的事情,在腦海好像放電影一般的重現。
她臉紅、耳紅、脖子紅,乃至全身都紅。
這種紅是緋色的,給人一種慾望的感覺。
陳元又生出慾望,所以又親了她一口。假若不是他還有理智,定然佔有了她。
陳元深吸一口氣,方才壓下這股慾望,一本正經道:“就憑這兩件事,我親你一下,絕不算什麼冒犯。”
薛初晴不說話,這一刻她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事。
司寇小豆取來一件自己的衣服,蓋在薛初晴身上。此際薛初晴非但衣不蔽體,而且全身上下除了半掛的肚兜,已什麼都沒有了。
司寇小豆抗議道:“可你親了她兩下?”
薛初晴剛朝司寇小豆投去感激的神情,聽到這句話,又將腦袋縮了回去,心中抱怨司寇不該舊事重提。
陳元道:“不錯。”
司寇小豆道:“你怎麼解釋?”
陳元道:“我接下來還要幫她解毒。”
司寇小豆一怔,恍然道:“你這是提前收報酬?”
陳元道:“我一向先付後做。”
司寇小豆沒有說不行,但也沒有說行,問道:“你知道她中了什麼毒?”
陳元道:“雖然不知道,但我可以解。”又問道:“水缸在哪裡,我要洗個澡,你也給公主洗個澡,雖然人頭蠱、飛蟲蠱都解了,但她身上或多或少沾染了一些毒力。”
司寇小豆告知陳元水缸所在,陳元便走了。
陳元、薛初晴再次見面的時候,都換了一身衣服。
薛初晴不敢和陳元目光接觸,始終低著頭,而陳元則毫不掩飾的打量。
陳元沒有浪費時間,立馬為她解毒。
他先前為龍舌蘭解過毒,因此算是輕車熟路。
兩人相對而坐,雙掌相對。
功力順著陳元的雙手,傳入薛初晴體內。
薛初晴雖然穿著厚實衣服,但這一刻,薛初晴的身體對於他來說,一點秘密也沒有。她的一切情況,都呈現在陳元的腦海,甚至身上的痣、疤痕的位置,陳元都一清二楚。
薛初晴尷尬的要命,真氣幾次險些走岔。她若知道陳元是這樣解毒,定然不會再重複先前的尷尬。
先前是在中了眼蠱的情況,如今卻是在完全清醒的情況。她清楚感覺一雙無形的手撫摸著自己的全身。那手雖然無形,卻和真正的雙手沒什麼區別。
這一點就很要命了,最要命的事,腦海情不自禁腦補出陳元愛撫自己的畫面。這對她來說,衝擊力前所未有的大。這一剎那,薛初晴感覺自己已不乾淨了。
最讓薛初晴受不了的是,自己非但不能抗拒,而且還必須配合陳元的行動,否則解毒的速度會大幅度減弱。
陳元心如止水,沒有半點波瀾。他一邊為薛初晴解毒,一邊研究薛初晴的陰火真氣。
陳元有兩大愛好:
女人。
武功。
在武功上,陳元可謂下足了功夫。一旦有時間,便定會鑽研武功。這也是他為什麼年紀輕輕,卻成為天下頂尖高手的原因。
近些日子,他一直有心創造獨屬於自己的武功。
那不是一種武功,而是一種屬於自己體系的武功,這是一條艱難的道路,但陳元已下定決心走下去,因此一直在鑽研各種各樣的功夫。
離開洛陽之後,潛修了兩個月,這兩個月的時間,都在鑽研武功以及武學技巧,雖然有了一些收穫,但距離創造屬於自己的體系功法,還有一段距離。
陰火神功乃天下最頂尖的武學,先前又已見識過其神奇之處,如今有機會鑽研,自然不能錯過。
原本為薛初晴解毒,只需要一個時辰,而為了研究陰火神功,足足用了三個時辰。結束的時候,陳元仍舊意猶未盡。
陰火神功的確是一門非常玄妙的功夫,雖然多研究了兩個時辰,卻也只是掌握了部份奧秘,沒有得到精髓。不過即便如此,對於陳元來說,也是獲益匪湥屗麑ψ约何磥淼奈涞乐酚辛烁嗟南敕ā?
陳元心想:“要不要向薛初晴求取或者交換陰火神功?”
念頭很快掐滅。
原因無他,這是強人所難。
陰火神功乃幽冥王傳下來的功法,陰火公主無論如何也不會告訴給外人。若是這個時候提出要求,縱然陰火公主答應,也未免又巧取豪奪的嫌疑。
收回思緒,長身而立,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陰火公主聲音響起道:“陳公子,謝謝你。”雖然覺得被佔了不少便宜,但也知道這不能怪陳元,內心還是非常感謝陳元的救命之恩。
經此一事,內心覺得陳元勉強算是個君子。
本來打算走了,聽到薛初晴這麼一說,又轉過身來,陳元笑道:“公主,口頭感謝是最沒有找獾摹!?
薛初晴不是第一次聽他說這句話,內心不想欠陳元,深吸一口氣,道:“陳兄有何要求,初晴若能做到,絕不推辭。”
陳元毫不猶豫道:“假若我想和公主歡好呢?”
薛初晴毫不猶豫道:“初晴是破敗之身,沒有資格服侍陳兄,陳兄還是令提條件吧。”她雖然想過陳元會說這種話,但親耳聽到,還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擊。這個男人真是和她以往見過的男人都不一樣,非但對他毫無敬畏,而且言辭之直白,正是駭人聽聞,但又難以讓人生出厭惡。
陳元毫不意外,又道:“我想知道陽火神功。”
陽火神功正是龍會稽修煉的武功,據傳乃是昔年幽冥王所創。
陰火公主嬌軀一顫,心起戒備,問道:“陳兄武功如此高明,要陽火神功幹什麼?”她擔心陳元要對付龍會稽。
陳元好似知曉她的想法,擺了擺手,道:“其實我最想一觀的還是陰火神功,剛才為公主療傷的時候,從其中發現不少玄妙之處,不得不承認幽冥王的確是一代奇人。據傳陽火神功也是幽冥王所創,陰火神功是公主的看家絕技,若是求取,未免有乘人之危的嫌疑,故而退而求其次。”
這番話說得非常諔钊瞬挥尚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