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非要這兩成百草堂的股份,但賭約是賭約,交情是交情,這是兩碼事。
何況,白李兩家的交情,從白景天拒絕給母親治病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結束了。李沐塵和白家這些人可沒有什麼交情可言。
白家除了白敬亭,其他人都太過傲慢,這兩成股份,正可以殺殺他們的傲氣。
李沐塵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白敬亭。
如果白敬亭也是這個意思,那他立刻就走,白家送再多股份給他,他也不要了。但白李兩家重修舊好什麼的,自然也不用提。
等京李集團正式入主京城,那時候,他就不是要兩成股份了,而是要讓百草堂這塊牌子姓李了。
哪怕李家不需要,為了還報胡云天的恩情,他也可以把百草堂送給胡家,讓南北醫宗合併成一家。
李沐塵的目光微冷,白敬亭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他正色道:“五叔,這不是玩笑,再多的錢也買不來白家的聲譽,這兩成股份是李公子應得的。今後李白兩家重修舊好,會有更多更深入的合作。我相信李公子一定能重振李家,再現過去的輝煌。”
侯老闆聽得暗自點頭,心說別看這白敬亭表面上忠厚老實,其實心裡門清,難怪能當上白家的家主。
相比而言,白五爺輩分雖高,在京城名氣也夠大,但氣量和格局就小了很多。
這麼一想,侯老闆對圈子裡地位極高的白五爺也就不那麼放在心上了,忍不住心下嘀咕一句:白家老五,不過如此嘛!
但回過味兒來,忽然驚出一聲冷汗。不知自己怎麼會產生這樣的念頭,就在今天之前,他所認識的京圈兒裡,說起白五爺,誰不挑大拇哥?
白君堂撇撇嘴,對白敬亭的說法不以為然,還是認為自己這個大侄子太老實了。可人家是家主,家主發了話,他也不好說什麼。
“敬亭,你剛才可是說了的,打賭用的是你那屋的兩成股,可不興把我們大家夥兒的股份給稀釋囉!”白君堂提醒道。
白方興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候怒哼一聲,道:“老五,你這是什麼話?都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何必分什麼你我?”
白君堂對白方興有些忌怕,道:“瞧三哥您說的,我這不也是為家裡別的兄弟著想嘛!您在白雲觀出家,您是不知道拖家帶口的累,日子過得多不容易,大夥兒就指著那點分紅過日子呢。不像敬亭,他是家主,又是京城頭號名醫,餓不著他。”
白君堂硬話軟說,把白雲觀都搬出來了,弄得白方興也沒話說。
白方興心裡本來就不痛快,因為今天輸掉的股份,他要負一多半的責任,但他已經出家了,在白家沒股份,更不能動白雲觀的產業,只能乾著急。
白敬亭笑道:“三叔,五叔,你們都不用說了,這本來就是用我那兩成股下的注,絕不會影響白家其他人的。好了,此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提了。”
這時候,他這個家主的威嚴才算顯現出來,一句話,讓白家人全都閉了嘴。
第490章 你跟著我吧
白敬亭就叫人安排住處,要招待李沐塵和林曼卿,順便談股份轉讓及今後合作的事情。
李沐塵現在哪有心情,便說:“這樣吧,曼卿留下來談股份的事,她是我未婚妻,完全可以代表我,她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
他要去殺澹臺玉,捉影魔,帶著林曼卿也不方便,這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決定以後,就問了澹臺玉在百花山和龍門天關兩個落腳點的具體方位,準備出發。
蕭鳴鶴道:“父親,讓我和李公子一起去吧,我要親手殺了澹臺玉,為您老人家報仇!”
蕭笙道:“連我都差點沒命了,你去有什麼用?”
蕭鳴鶴老臉一紅:“我……那我給李公子打個下手,總有點用處。”
蕭笙沉吟片刻,道:“澹臺玉不可怕,他的魔功是厲害,但也不是沒有弱點。此人怕火,你們可以多帶點霹靂火,破他的陰功。另外,他手上有一面旗,能釋放怨魂,我以武魂相抗,倒也勉強能抗住。我擔心的是那個影子……”
他看了李沐塵一眼。
從李沐塵為他點明天路,蕭笙絲毫不懷疑李沐塵的境界。
但境界是境界,實戰是實戰。
看他如此年輕,蕭笙還是有些擔憂,怕他情急之下,疏忽大意。
“也好,鳴鶴你就陪李公子一起去,打個下手。記得,不要惜命!”
蕭鳴鶴自然聽懂了,說道:“父親放心,我隨李公子去,衝為矛,擋為盾,不惜此命,一定幫李公子宰了那魔頭!”
李沐塵原本是不想讓人跟著的,但蕭家父子都這麼說了,他再拒絕也不太好。
這時,忽聽白方興道:“澹臺玉是魔修,還有一個來路不明的影子。李公子,你雖然醫術高明,還是南江新晉的當今最年輕的宗師,卻不知玄門世界的奇詭之處。對付魔道,你們這些宗師加起來,也不如長春道法管用。還是讓我和你一起去吧。”
蕭鳴鶴聽得有些不高興,正想反駁,卻聽蕭笙說道:“長春道法奧妙無窮,有白道長相助,自然更好了。”
蕭笙是武魂大成的先天宗師,武林泰斗,連王崇仙都十分推崇他。得蕭笙讚賞,白方興頓覺臉上有光,一股傲然之氣油然而生。
李沐塵不覺搖頭,又多了一個人跟著。
他對白方興並無好感,不過他現在主持白雲觀,還要讓他帶去王崇仙閉關之地,多少給他留點面子。
這時,侯老闆忽然怯生生地舉起了手說:“我……我也去。”
人們這才想起,這裡還站著一個公證人。
白君堂沒好氣地說:“你湊什麼熱鬧?今天你也出夠風頭了,夠你吹一輩子牛逼了,還不過癮?瞧瞧這屋子裡的人的姓,蕭、李、白,再看看你自己姓什麼?是不是想要公證費?回頭我給你打二十萬,趕緊給我滾蛋!”
侯老闆的臉漲得通紅,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鼓起勇氣來說這句話,可就是鬼使神差地說了,就和在百草堂門口時下定決心站在李沐塵一邊,賭一場人生。
“白爺,我知道自己姓什麼,我也不要什麼公證費。”侯老闆說,“我就是對龍門天關和野三坡那一帶比較熟,那裡有很多破廟和古墓,我都去過,或許我能幫忙認個路。”
李沐塵忽然覺得侯老闆有點意思,雖然是有所圖,卻也的確夠膽。
自己在京城無親無故,要重振李家,總要幾個心腹的人,禾城那邊的人手暫時也調不出來,這個侯老闆或是個可用之人。
反正有兩個累贅跟去了,不在乎再多一個。
另外,他也想到一個問題。澹臺玉為什麼要選擇龍門天關的破廟作為落腳點?
聽侯老闆說那裡有很多古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如果澹臺玉是在尋找什麼,或者那裡一直是他的秘密據點,那就未必只是一座破廟了。
那時候,侯老闆能發揮的作用,或許比白方興和蕭鳴鶴要大上許多。
於是就說:“好,你跟著我吧。”
李沐塵的話讓眾人皆愕然,不知他為什麼要答應侯老闆的要求。
就連侯老闆自己也不敢置信,站在那裡愣了半天,才脹紅著一張臉,興奮地手足無措起來。
他聽明白了,“你跟著我吧”這句話意味著只要他好好表現,以後很有機會一直跟在李公子身邊。他彷彿看見了一條康莊大道,在他面前鋪開,前程似濉?
……
龍門天關山林深處的一座破廟。
這裡遠離景區,人跡罕至。
破廟的地上丟著一隻麋鹿,四肢已經摺斷,躺在那裡喲喲哀嚎。
附近的地上血跡斑斑,角落裡堆積著許多白骨。
一個黑衣人從外面走進來,身上扛著一個大麻袋,麻袋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那人將麻袋丟到地上,開啟來,裡面裝著的,是兩個年輕的女子,二十多歲,模樣俊俏,只是眼神里充滿了驚恐,臉色因害怕而顯得蒼白。
黑衣人在她們身上輕點了兩下。
兩女子嗯啊一聲,喉嚨裡能發出聲音了,頓時大叫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黑衣人笑嘻嘻地看著她們,彷彿在欣賞一幅畫。
“叫吧,繼續叫,我就喜歡聽你們的聲音,聽聽都讓人興奮,哈哈哈!”
女人十分害怕,其中一個哀求起來:“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另一個說:“我家裡有錢,你放了我們,我讓我爸媽給你錢!”
黑衣人不說話,轉身走到了地上的麋鹿前,蹲下來,用兩隻手生生把麋鹿的頭給擰了下來。
鮮血噴油而出,濺了他一身。
但他卻彷彿很興奮,把頭埋在了麋鹿斷裂的脖子上,吸起血來。
這一幕,把兩個女孩給嚇壞了,連救命都不敢喊了。
過了片刻,黑衣人抬起頭來,滿足的啊了一聲,彷彿酒鬼喝飽了酒。
黑衣人回過頭,朝兩個女孩笑了起來。
他滿臉是血,猶如餓鬼。而他手裡的麋鹿的身體,被掏空了似的,只剩下一張皮,包裹在骨架上。
兩個女孩嚇得瑟瑟發抖。
她們深深地後悔,不該偏離旅遊路線,往沒人的深山裡走。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黑衣人丟下麋鹿,轉身朝她們走來。
“啊,獸血雖然夠勁,怎奈沒有人血鮮美,何況是美人的血!”
他嘿嘿笑著,笑聲在陰森的破廟裡迴盪。
“不過你們這樣的美人,直接吃掉也太可惜了。不如一個被我吃了,另一個做我的美妾,陪我渡過這山林間的無聊歲月。如果把我伺候好了,我一高興說不定就把你放了呢。”
他看著兩個女子,左看右看,遲疑不決。
“哪個吃,哪個睡呢?”
一個女孩嚇得哭起來:“不要……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們……”
而另一個女孩剛剛也在哭喊,這一會兒卻突然鎮定下來,擦了擦眼角的淚,把肩上的衣服往下一拉,露出香肩,眼露媚態,忸怩道:“大王,我來伺候你吧……”
第491章 黑水堂主
“大王?哈哈哈哈,有點意思!”黑衣人一把摟過女孩,撫著香肩說,“你伺候我,那我可就把她吃了?”
另一個女孩嚇得瑟瑟發抖,滿臉的無助和驚恐,想求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眼淚吧嗒吧嗒流下來。
她看著躺在黑衣人懷裡的她的同伴,眼裡閃過一絲恨意,很快又被淚水朦朧住了。
黑衣人摟著女孩笑道:“你這麼乖,我可以分一點給你吃,人血很好喝的,哈哈哈……”
女孩身體顫抖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驚恐,但還是強顏歡笑道:“大王,你剛剛不是喝過鹿血了嗎,不如留著她明天再吃,我先伺候大王快活快活。”
她伸手在黑衣人身上摩挲著,盡力想要勾起黑衣人的興趣。
“好,那咱們就先快活,快活完了再吃人肉、喝人血!”
黑衣人手一揮,女孩身上的衣服就化作了碎片,如漫天落葉紛飛。
他一翻身,把女孩壓在了身下。
女孩努力迎合著,頭歪向一邊,朝她的同伴眨眼,示意她趕緊跑。
可惜她的同伴似乎並沒有領會她的意思,呆呆地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從悲哀到絕望,從絕望到憤恨,慢慢的,她的整張臉都扭曲起來,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她慢慢站起來,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邁著忸怩妖嬈的步伐,走向黑衣人。
“大王,你看看,我的身材是不是比她好很多?”
黑衣人回頭,看見女孩扭動的身軀,微微一愣,繼而大笑著起身,把她摟住。
“嗯,不錯,你身上的料子果然比她多些,哈哈,我就喜歡你們爭風吃醋的樣子。讓我看看你的功夫如何?”
“只要你不吃我,我每天都變新花樣,一定讓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