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人,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多休息。这样,我从平台上叫一个钟点工过来打扫,这总行了吧?”

    贺纾安刚出院的身体确实有些脱力,觉得陆知铮的建议也合理:“好吧,都听你的。”

    看着贺纾安转身乖乖进了卧室,陆知铮的嘴唇忍不住偷偷弯了起来,像吃了蜜糖一般,甜丝丝的。眼前的场景无疑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没有争吵,没有高不可攀的阶级差异,只有一个会心疼他,也愿意听他话的男友。

    陆知铮微笑着拿出手机,在预约了一个评分最高的钟点工,转身准备去厨房给两人倒点水喝。

    可路过书房的时候,陆知铮的脚步却顿住了,书房里面那扇不起眼的暗门,此刻竟然大开着。

    陆知铮的眼皮跳了一下,屏息走了进去,就见暗室里保险柜的门,竟然也没有关死,只是半掩着。

    他的瞳仁一缩,莫非昨晚贺明沛见杀人未遂,趁他和贺纾安在医院的间隙,派了窃贼潜入这里,偷走了贺纾安的焦虑症病例?!

    陆知铮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个箭步上前,拉开了保险柜的门,急切地查看着里面的东西。

    出乎意料的是,贺纾安那叠重要的病历,还好端端地放在原位。边上放着之前和贺明沛交易时,他佩戴的微型摄像机和读卡器。小偷似乎并没有光顾过这里。

    反而在边上翠鸟挂件的下面,多出了一张手写的A4纸。

    陆知铮认出那纸上是贺纾安的笔记,犹豫了一下,小心将它拿出来。就见纸的最上方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