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
牧晏被问的莫名其妙！
“我说，那个女人穿的瑜伽裤，好不好看？”指尖划过他的腰肢，再次戳了戳！
“花心大萝卜！”温言低声呢喃！
到这会，牧晏才算反应过来了，看了一眼秦汐颜，只见对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自己！
“啊？没有你好看！”
“到现在还记得，末世之初，你穿着瑜伽裤，没穿内裤，跟着我……”
牧晏还没说完，就被秦汐颜紧紧捂住了嘴！
“呀！不许说了，不许说了！”
“都过去了，不许再提了，听到没有，喜欢的话，下次我还穿给你看！”秦汐颜双颊，瞬间绯红！
都不敢去看温言和浅璇了！
“轰——！”
巨大的声响，再次把牧晏的目光拉了回去！
男人的大斧头正面硬撼巨犀，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
逼得巨犀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而女人则像一条滑溜的泥鳅，趁巨犀被男人吸引注意力的瞬间，从侧面发动致命的偷袭。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他们是夫妻？”
“看那默契程度，应该是的。”
秦汐颜说，“而且感情不错。你看那个男人，每次斧头劈下去，都会下意识地往女人那边看一眼，确认她的安全。”
牧晏没有评价这对夫妻的感情，他的目光落在了巨犀身后的地面上。
那里，散落着十几具尸体，有人类的，也有异生物的。
人类的尸体残破不堪，有些被巨犀的骨刺贯穿，有些被腐蚀液烧得只剩半截。
异生物的尸体则大多是小型的，像是被这头巨犀召唤来当炮灰的。
“他们在消耗它。”
牧晏低声说，“这头巨犀不是刚出现的，他们已经打了很久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那头巨犀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身体猛地一扭，一根巨大的骨刺从背上弹射而出，直奔那个女人而去。
女人反应极快，一个后仰，骨刺擦着她的鼻尖飞过，钉在她身后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巨犀的攻击没有结束。
那根粗壮的尾巴像钢鞭一样甩了过来，带着呼啸的风声。
男人怒吼一声，大斧头横在身前，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
巨大的力量，让他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一直滑出七八米远才停下来。
女人趁机翻身跃起，爪套在巨犀的脖子上又添了一道血痕。
“漂亮！”温言忍不住赞了一声。
牧晏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不对。”
“什么不对？”秦汐颜问。
“那头巨犀，在故意引他们到那个位置。”
牧晏指着巨犀身后的一片区域，“你看它的走位，每次被男人逼退，都会往那个方向退几步。而那个方向……”
他的目光穿透了战场上的硝烟和火光，落在了广场边缘的一栋废弃建筑上。
那栋建筑原本是一家银行，现在大门已经被封死，但二楼的窗户还开着。
窗户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黑影。
“有人在那里。”牧晏说，“而且不止一个。”
秦汐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鼻翼微微翕动。
“有血腥味，很淡，但确实有。不止一个人，至少三个。”
“三个？”浅璇眯起眼。
“是那对夫妻的人，还是别的队伍？”
“不管是谁，他们藏在那里，肯定没安好心。”温言冷笑一声。
“这年头，黄雀在后这种戏码，谁没见过？”
牧晏没有急着下结论，他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局势。
那对夫妻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
男人的斧头挥舞得越来越快，但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一丝焦躁。
女人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有些急躁，几次险象环生。
他们知道有人在暗处盯着，所以想尽快解决这头巨犀，然后……
“他们想速战速决。”
“那我们呢？”
秦汐颜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是当黄雀，还是当……更后面的那个？”
牧晏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不急。”
他转身，朝广场边缘的一栋废弃居民楼走去。
“我们先找个好位置，看看这场戏，到底怎么收场。”
秦汐颜、温言和浅璇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牧晏走在最前面，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来，有这个想法的，可不止我们一个！”
几人，顺着秦汐颜所指的方向看去！
夜风卷着硝烟的气扑面而来，风中还夹杂着独属于那个女人的气息。
秦汐颜的手指搭在他小臂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风声吞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牧晏的目光穿透广场边缘的昏暗，落在那栋半塌的报刊亭上。
那昏暗的报刊亭里，从微微打开的窗户缝隙，能看见一只裹着黑色蕾丝的手。
“嗯？是那个刀疤脸！”
浅璇很快，就发现了报亭不远处的，刚才遇到的那个刀疤脸！
牧晏眯起眼睛，“那个刀疤脸，是闻人静姒的人？”
“牧哥，那边还有一个人！”温言指着报亭另一边，说道！
只见对方浑身裹在夜行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完美的隐匿在黑暗中！
如果不是恰好一丝反光闪过，谁都发现不了！
“一个六级，一个七级，还真有趣！”
“她倒是沉得住气。”
牧晏嘴角那抹冷笑加深了，“八级异生物就在眼前，她连报亭都不出。”
“不是沉得住气。”
秦汐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她是在等母体残留的气息彻底激发出来。”
“什么意思？”
“那头巨犀身上的腐蚀性脓液，跟地铁隧道里母体残留的气息同源。”
指尖轻轻点着他的手腕，秦汐颜继续说道，“但浓度差了十倍不止。”
“闻人静姒要的不是这头犀牛的卡牌——她在等这东西暴走，把真正的母体气息逼出来。”
牧晏转头看她，眼神微动，“你是说，这头犀牛体内有母体残留？”
“不是体内。”
秦汐颜摇头，目光落在巨犀背上那些不断渗出黄绿色液体的脓包上。
“是那些脓包。那东西被母体感染过，只要把这头犀牛逼到濒死，脓包全部破裂，母体气息就会彻底爆发”
“到时候，真正的好东西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