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亲吻这件事就能够看出来。
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此时心情极度愉悦的陈南星笑出了声:“小远哥哥,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还要我多说吗?就算你上瘾了,你要多少次,我给多少次!”
现在的陈南星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帅气的男人,对他的恋人如此体贴包容。
这句铿锵有力的誓言让夏归远瞬间缴械投降,松开了按着他的手。
陈南星也毫不客气地……,同时紧盯着镜子里夏归远的反应。
享受着他带来的一切。
如果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那他就会放轻力道、放慢速度;如果他眼底闪过些动容,那么陈南星就会偶尔使坏,停下动作。
此时完全被陈南星操纵着身体感受的夏归远撑在洗手池上的手臂因时不时到来的快感而突起青筋。
性感得让陈南星一时分了神,忍不住用另一只手顺着它凸起的纹路往下滑,直至他的手覆住夏归远的手,强硬挤入他的指缝相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内终于响起潺潺的流水声,掩盖住了其中两人唇舌交缠带来的细微水声。
==========作者有话说:==========
从昨晚19:00一直被锁到今天上午十一点
审核了十几次……
删改得我有点力竭了,宝宝们,你们自行脑补理解一下?!
我没招了,我真的没招了。
删了好几百字。
一些地方只能用……代替了,对不起你们……啊啊啊啊啊啊!
第78章 舍不得[VIP]
“啪嗒——”
“啪嗒——”
陈南星盯着厨房不断沿着边沿往下渗水的水龙头忽觉一阵心慌。
他和夏归远已经搬进这个属于他们的小家一月有余, 他们的生活除了上学就是回家后时常搞点黄色,身心舒展,温馨平淡。
但他却总觉得在这样的日子里还有他还未涉足的阴影区。
而就在这个时候, 夏归远忽然拿着他正在振动的手机走了过来:“洗水果洗这么久?你的电话响了。”
不知道为什么,陈南星恍然惊醒看向他的手机时,心中不安的情绪愈发浓烈。
他搭在洗菜池边的手紧了紧,勉强扯了扯嘴角才朝夏归远伸出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慌, 你没什么事瞒着我吧?”
吃住都和陈南星在一起的夏归远摇摇头:“你都知道。”
视线落在那串来自N市的陌生来电, 陈南星的心咯噔了一瞬, 赶忙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极为陌生的女声, 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刚哭过, 不过又透着几分耳熟:“你好,陈南星。”
不解地皱了皱眉, 陈南星问道:“你好, 请问你是谁。”
“唐溪。你爸爸检查出胰腺癌晚期,已经在医院治疗了半个月,人瘦了不少, 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回来看看他?”此刻的唐溪正站在飘满消毒水气味的特护病房外的走廊, 透过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 时不时因为疼痛而睡得不安稳的陈世尧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是我没有骗你。你爸不让我们告诉你,说你在学习, 不要让你分心。”
“只不过我看着他的样子真的很痛苦,就自作主张从他手机里面找到了你的电话号码。”
“你爸其实真的很爱你, 你……抓紧时间过来吧。”
说完这些话, 唐溪就挂断了电话,怔怔地看着病房内面色苍白的陈世尧挂断了电话。
一开始陈世尧只是胃不舒服, 不过没有人察觉到不对劲。
由于应酬饭局多的缘故,他经常在外喝酒,胃不好已经是多年的老毛病。
不过后面越来越消瘦,甚至腹痛难耐,那时的唐溪终于意识到这应该不仅是胃痛,硬是要求陈世尧去医院做个体检。
结果就发现陈世尧是胰腺癌中期。
可不知道是不是他陋习多,抽烟又喝酒,仅半个月就恶化成了晚期。
腹部反复疼痛,疼到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吃不下饭只能卧床靠着营养液吊命,人迅速枯瘦。
只不过陈世尧平时为人仗义,他的亲人朋友迅速接替上他的空位,才导致家里的财政状况并没有出现问题。
然而他们也并不打算立刻告诉两个小孩,于是唐迪到现在都以为陈世尧临时接了个大项目在外工作。
唐溪的年纪其实不大,当初刚毕业出来实习就遇见了风度翩翩、进退有度却意外讲义气的陈世尧。
身为他的实习秘书,唐溪常常走在距离他最近的地方。
无论是他身上散发的淡淡烟草味还是祖玛珑香水的气味,都让当时刚出社会十分青涩的她春心萌动。
而在她彻底陷入对陈世尧的爱恋后,却得知了他有一位十分恩爱的妻子和一个极其可爱的儿子。
那时候的她得知真实情况后消沉了好久,工作也老是出错。
但没想到在她自己都觉得她要因为工作效率的问题被辞退时,变故发生了。
她和陈世尧一起去港城出差,在咖啡馆等合作方的时候却等到了歹徒持枪抢劫,架势恐怖。
碎玻璃朝她飞溅而来的那瞬间,唐溪是真的觉得她要毁容了。
可陈世尧,一个出社会好些年的光鲜老总义无反顾地替她挡住了碎玻璃,而他的背也变得血肉模糊。
也正因如此,唐溪对他的爱意就如同那些嵌进肉里的碎玻璃碴般深刻。在他背部的伤口完全愈合了之后,主动献上了自己的身体。
男人处在上位久了,喜欢被人捧着,尤其是漂亮的聪明女人。
而唐溪正好就是这样一个惯会审时度势的女人。
在港城陪陈世尧养伤的那些日子里,她一开始没有表现出任何目的。只让陈世尧觉得她是因为他帮她挡了玻璃碎片而心怀感激,所以处处体贴照顾。
后来她就会在进陈世尧房间给他上药时故意穿着清凉一些,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刻意营造点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去撩拨他。
最后,她在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之后,便以感谢的名义请他吃饭,装作喝醉了酒往他怀里一倒。
等到陈世尧将她带回了房间之中,她就会故意哼哼唧唧地撒娇,去贴近男人,让他起反应。
而这个时候,就是她乘虚而入的好机会。
那晚的酒店房间昏暗非常,她只能借着从落地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描绘陈世尧的脸庞与身形。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比她的任何前男友都要体贴,粗粝的手掌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都让她兴奋得战栗。
因为,她终于得到了这个男人的一切。
只不过初入社会的她显然忘记,对方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油条,只会给她钱而不会给她身份和感情。
对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陈世尧来说,她只不过就是在无聊时间用来消遣的宠物。
为了让陈世尧全身心地属于她,唐溪每次都将避孕套破坏,在怀上孩子后蛰伏在暗处,选了个合适的时机上门找到了薛仪。
出身书香门第的她处处透着一股恬静感,但在她将唐迪的亲子鉴定报告摆在她面前时,她发现那个女人疯了。
开始和陈世尧争吵、撕扯。
这便又达成了她的目的,趁着这个时候她不停地伏小作低,什么都哄着陈世尧来,于是陈世尧答应了薛仪的离婚请求。
她也终于得偿所愿地住进了那幢别墅。
只是陈世尧一直不肯和她领证,也不肯给唐迪改姓。
不过事实证明,唐溪觉得她是对的。
因为陈世尧确实是个好伴侣、好父亲,仅仅偶尔脾气有点暴罢了。
但她也没想到幸福的日子没过两年,她的美梦就骤然破碎。
在听到唐溪说出胰腺癌这三个字的瞬间,陈南星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之后她说的话他其实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手机里传来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陈南星抓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所措地看向了安静站在一边的夏归远。
读懂陈南星现在的悲伤与彷徨,站在门外的夏归远一惊,快步上前抱住他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将人拥住的瞬间,夏归远感受到了一股极度悲伤的情绪从他的体内溢出,连他也不住地跟着伤心。
对于陈世尧得癌症的事情,陈南星毫无准备。
印象里那个小时候总带着他偷摸吃冰棍的男人如今却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而他也因为很多他无法理解的问题,很久没有和他好好坐下来,哪怕吃一顿饭、喝一杯茶。
很难想象,爱恨这两种看似独立的情绪,竟然会同时作用在一个人的身上。
在死亡面前,陈南星已然无力去恨,只想先陪着陈世尧走完最后的这一段路。
他的眼泪无声从眼眶中滑落,洇湿了夏归远的衣服上的一小处。
·
“唔——那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在家里好好的。”H市的车站外,陈南星看着送他过来的夏归远有些不舍:“我……”
话还没说完,夏归远就先一步抱住了他:“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去找我爸妈。”
这一句别出心裁的话倒是让陈南星从昨晚知道陈世尧出事后第一次笑了出来:“怎么别人都说有事找我,你让我去找你爸妈?”
夏归远倒是回答得认真:“我觉得还是我爸妈比较有用。”
他这边实在是不好请假,除非拿着三甲医院的假条去请,可就算有病也最多请三天。
要是他来去自如的话,肯定会请假陪陈南星回去的。
“知道了。”陈南星答话的声音有一些闷,他静静地在这个角落里和夏归远抱在一起,忽然开口:“其实我有点害怕。”
尽管他知道生死有命,但……真到了这种需要分别的日子,陈南星其实觉得自己浮于虚空,落不到实处。
昨晚在唐溪那边知道这件事情后,陈南星就给他的大伯打去了电话,大伯安慰他说起码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让他不用担心。
可是几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剩下半个学期的事情,忙一忙很快就过了。
所以,陈南星在找了代课替他打卡后,买了回去的车票。
夏归远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让他不要害怕显得有些假,可也不能让他害怕。
一时间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沉默,夏归远也在心里暗骂自己的嘴笨到连安慰的话都无法说出。
好在陈南星是了解他的性子,也没有多难为他,坚强地吸了吸鼻子从他的怀中退出,故作轻松道:“好了,我先回去一个星期就回来。不要觉得我不在,就不敢一个人睡觉哦。”
“我没有。”夏归远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别害怕,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已经让妈妈叫阿姨帮你把我的房间收拾出来了,家门密码你也知道,晚上去我房间里休息。”
“他们两个不在家。”
“你好贴心。”陈南星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夏归远身上的香味令他无比安心。
夏归远揉了揉他的脑袋:“只对你。”
人来人往的车站,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对相拥的情侣。
看着手腕上手表显示的时间离发车还剩下半小时,陈南星依依不舍地从他的怀中离开。
趁着周围没人注意他们,他在夏归远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我会想你的。”
脸颊上被亲的地方似乎泛着痒意,夏归远轻声回答:“我也想你。”
即便两人如今还没有分开,夏归远便已经舍不得了。
第79章 我很爱你[VIP]
匆匆赶回N市的陈南星刚一下了车就直奔医院, 也看见了在特护病房中疼得蜷缩着躺在病床上的陈世尧。
他的身边围着两个护士,隐约能看出她们显露出的焦急与同情。
站在病房玻璃外的他,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握成了拳, 只能靠着指甲压在皮肤上带来的疼痛稍作镇定。
而陈南星在这一刻甚至没有勇气抬手敲门走进去,因为哪怕是只隔着窗他都能体会到陈世尧的痛苦。
也不知道在病房外站了多久,护士们给陈世尧打了止痛针和镇静剂后都从病房出来了,陈南星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直到他的大伯陈世杰刚从楼下的食堂里给陈世尧打包了白粥和易消化的小菜上来, 看见了他的大侄儿站在门外不敢进去的样子才开口唤回他的神:“对对?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
恍然回神的陈南星神情恍惚地看向陈世杰, 说出口的声音出奇地哑:“大伯。爸爸……他好痛。”
本来准备抬手开门的陈世杰听到这句话顿住了动作, 多日来强撑的精神在对上陈南星悲伤的视线时终于土崩瓦解。
听着这凄切的声音, 他也红了眼眶:“造化弄人啊。对对, 进来陪陪你爸爸吧,他一直都很爱你。”
两日内, 这句话陈南星已经听到过好多次。
唐溪这么说、陈世杰这么说、其他亲人也都这么说。
进了病房的陈南星抿着唇, 站在床边盯着陈世尧消瘦的脸庞有点想哭:“大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陈世杰没想到自己把饭打上来之后陈世尧就睡了过去。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看着那个伫立在旁的孩子道:“是你爸爸要求的, 他说无力回天, 尊重生死, 他一把老骨头了就不要再拖累孩子了。”
这倒是陈世尧一贯的作风。
为了所谓的男人面子,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陈南星说:“他总是这样。”
记得是高三那阵, 陈世尧的公司当时好像出了问题。
他忙得脚不沾地,却还是会为了他专门从N市跑到H市, 给他单独在外面租房、每个月的生活费甚至比之前给的还要多。
这些事情当时的他都不知道, 还是后来他的表姑暑假带着孩子来H市玩,顺道过来看他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
所以他后面会回到薛仪家里, 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
不过陈世尧的公司生命力倒是顽强,在陈南星刚上大一没多久就破除艰险,收益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水平,甚至还隐隐有升高的趋势。
见陈南星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