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鸾玉昭昭 > 70-80
话地叉开腿,慕淮之便毫不客气握着腿弯,埋首欺负,最后小丫头瑟瑟陡然着无声尖叫,喷珠泻玉,一面软在他怀里哼哼,他只不知足地咬着她的耳珠,咬牙切齿说:“今日是你招惹我的。”

    说罢又吻下来,她像在云端里一般,起起伏伏,不知最后是如何被他抱去净室,总之等她回过神,身子已经被他吃了个遍了……

    丫鬟们又摆了一回饭,之前的饭菜撤下去赏给下人吃了,她一面吃东西,一面幽怨地瞪了他好几回,他只面不改色,夹菜的动作也那般随意好看,她忆起方才他的孟浪之举,忽想起一个成语——

    衣冠禽兽。

    她今夜不要和他睡一张床了,刚才好累哦。

    当然,这个想法也就想想而已,夫君是不可能同意她“离床出走”的。

    不过他没有继续欺负她了,只拥着她躺下,她稍稍放了些心,往他怀里蹭了蹭,却听见他咬牙切齿的一句:“再动现在就要你。”

    她坐起来,比划说:

    你之前已经吃过了!

    “那不算,本王要你真正成为本王的女人。”

    “……?”

    她很迷惑,比划:

    难不成我现在算是别人的女人么?

    “你还想做谁的女人?”

    说着将她搂过来,扣着腰亲,她后来捂着唇拼命摇头,意思是再亲就又肿了!

    慕淮之抚上她殷红的唇,眸色暗着,幽幽道:“算算日子也快了。”

    她眨眨眼,问他什么日子。

    慕淮之勾着她的发丝,说:“这几日该月信了?那蛊王死后会融为血水,与癸水一同排出体外。”

    南宫蘋于是算了算日子,对他比划:

    好像还有三五天吧。

    慕淮之亲亲她的额,沉嗓道:“待月信过了,本王就要你。”

    “……”

    她好想不来月信呃!

    慕淮之得知她如此打算,淡笑回她:“不来月信也容易,等你有了本王的孩子,就该停一年半载。”

    “……”

    她委屈巴巴地比划:

    嬷嬷说我还小,不适合生孩子的!

    慕淮之:“刚给你过了十八的生日,如何还小?若你不愿意这样快就为人母,那也可,不过本王只等你两年。”

    她怔了怔,比划:

    为何只等两年呢?王爷要去什么地方么?还是你要抛下昭昭呢?

    慕淮之的眸色一沉,并不答言,只将她压下,极尽凶狠地吻上去。

    不是他只愿意等她两年,而是他只能等她两年。

    他体内的毒已不能再压制下一个十年,若解不了,他大约不过三五载寿了。

    若他不在,孩子将会是她今后的倚仗,所以,他一定要给她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75.

    在子息城已待了一月有余, 慕淮之却迟迟未起身回京,他是摄政王,又主持朝务多年, 不说那些小的,但凡军机要事只能由他裁处,旁人是不敢定夺的, 可他一连在子息城待了这许久, 那京中事务由谁主持呢?

    对于这个疑问,南宫蘋很是好奇, 于是在早饭时问了夫君。

    慕淮之倒是答得轻巧, 只说军机阁几位大臣不是吃干饭的,他们有手段, 能处理好,且都是他的人, 不会忤逆他的意思,再者,今上如今也十七了, 该是时候试着接触朝政,不能一直躲在深宫做缩头乌龟。

    他是摄政王,但并不是皇帝,总归有一天, 是要还政的。

    南宫蘋对此又很有些疑问, 于是又问夫君, 何为还政?

    “王妃难道不知, 你的夫君是许多人眼中大逆不道的权臣么。”

    慕淮之笑了回,只是那笑里蕴藏着看不见的风暴,能把人吸进去似的, 好可怕哦!

    这就是权臣的威慑力么?

    他揭开一盏白玉瓷的盖儿,漫不经心抿了口清茶,凝着那窗下海棠,音色沉缓。

    “走到你夫君这个位置,剩下能走的路,已不多了。”

    南宫蘋愣了愣,问夫君,什么叫能走的路不多了呢?

    慕淮之浅笑,说:“要么粉身碎骨,要么便只能……”他的瞳孔一缩,冷然的目光,“造反。”

    “王妃觉得你夫君会造反么?”

    “……”

    南宫蘋很是认真地想了一回,看着他,比划:

    夫君想要坐那个位子么?

    慕淮之:“那个位子对世人的诱惑力,极大。”

    她默了默。

    嗯,那就是想了。何况夫君今天走到的这个位置,距离那个位子仅有一步之遥了。可是,他真的会么?

    这样一来,他就是乱臣贼子了,是要被后世唾弃口诛笔伐的。

    难道权臣除了造反和粉身碎骨以外,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了么?

    一定还有的,事在人为。

    慕淮之肃穆地看了眼窗下海棠,那海棠开得极好,却过于开得艳了,他不喜欢。

    南宫蘋却与他不同,她喜欢这些海棠,极是明艳动人,今日又小雨微朦,她想起前人写的诗词,恰是“台上花开又一季,台下风雨几时起”。

    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天真的要变了,忽然变得好冷哦!

    明明前几日还能吃冰沙呢,今日已是萧瑟寒凉,她得多穿件衣裳才行.

    又半月,慕淮之下令回京,驻扎在子息城的兵马亦跟着驻扎进了京城东郊,与神京节度使齐翰飞麾下那支五万兵马汇合成了一支十万人马的军队,这是一支精锐之师,其中包含三万铁骑,机动性和灵活性都很强,只是若真的大军压境,十万大军真的可以守住么?

    这些事情,南宫蘋自然不懂,她也不愿意深究,她还是喜欢和药材打交道,且夫君真的一直记得,回京不过才几天,好几个管家已过来和她汇报,说王爷在昌乐街买了铺子,要给她开医馆用呢,装潢还在设计中,不知道她喜欢哪种风格,所以请她去一看,于是她吃过早饭便去了昌乐街看铺子。

    许久没有在神京城逛了,竟有些不习惯,车水马龙一如往昔,只是或许是入秋的缘故,天气总不好,天空时常阴沉沉的一片,又下雨,路上的石板路浇得透湿,不小心还会打滑呢。

    铺子外边已经挂上了匾额,但内容是空的,还没写字,吴管家在一旁说:“禀王妃,这块匾额是用上好的乌木做的,本来王爷要替王妃题字,但还不知王妃要叫个什么名儿,于是就先空着,等王妃想好了名字再题。”

    红菱杏儿已先进去看了看,屋里充斥着木材的清香,极是雅致好闻。

    南宫蘋迫不及待进来转了一圈,对这间医馆的规格布置很是满意,真的是间好大的医馆呢!

    只是不知该叫什么名儿。

    于是一回府,她便马不停蹄跑回了蘅逸轩,彼时慕淮之刚从宫里军机阁回来,正换衣裳呢,她进来的时候,他衣裳刚褪下还没穿上新的,单衣半敞开,胸膛锁骨腹肌……她很大方地欣赏夫君精瘦健硕的身躯。

    呃,总之她的夫君体格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估计一只手就能把她提起来扔来扔去呢!

    她也不害臊,直接冲进去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靠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侍女早识相地退了下去,开玩笑,有王妃在,还要她们做什么?

    侍女们退下后还关了门,十分的懂事。

    慕淮之也很享受夫人的投怀送抱,不由分说便掐着她的下巴亲下来,她仰着脖子由他亲了会儿,最后呼吸不畅了又很及时地推开他,一面比划说:

    今日我去看了医馆,好大!夫君对我真好!

    慕淮之哂笑一回,漫不经心说:“你知道就好,所以要把本王放你心里第一位,可记住了?”

    她懵懂地点点头,又想,那夫君把她放在第几位呢?是不是也是第一位呢?

    小丫头是很随性而为的,并不喜欢藏事,于是就问慕淮之是不是也把她放第一位,慕淮之暗了眸色,拦腰将她抱起就往床榻走去,她又被扔在褥子上,还没来得及抗议呢,已被人剥虾壳似的剥了一截去。

    现在已是有些冷了呢,她忙拥了身上一层薄薄的单衣,比划说自己还要去槐香院,不可以被他吃。

    慕淮之哪里管这些,他已忍了许久,就待她的月信过了就要真正将她吞入腹中,谁知她竟将月信日子算错了。

    也不能算是错了,准确一些而言,是这一月她的月信期生生推迟了半月。

    且蛊王身死化为血水前,分泌的粘液灼烧内壁,于是这回,她的癸水量比往时多了许多,竟一来就来了半月有余,直到如今还是有些淋漓不尽呢。

    所以,又等了一月,慕淮之不敢伤她,怕有什么错漏,遂并未急躁地动了她,而是请了虚元天师来仔细替她诊了一回。

    虚元诊后只说无碍,癸水淋漓不尽只是因为蛊王分泌了太多粘液,这才致使癸水比往时多,但下个月就会回归正常了,若他们行房,也是无碍了的。

    这个消息是好消息,但虚元显然高估了他的定力,再等一个月,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所以今日对她毫不客气,先是压在榻上狠狠欺负了一回,再抱去净室里,让她站着闭了双腿,他则搂着她的腰欺负。

    小丫头已受不住这般厮磨,回头可怜兮兮地比划说自己好饿要吃饭……慕淮之只淡着神色,轻咬她的耳珠道:“乖,一会儿就好。”

    南宫蘋却拼命摇头,因为夫君的话变得一点儿也不可信了!

    他每次都说很快、一会儿、再等等、就一次这样的话术哄她,最后却总是食言了的,没有一句是真的,呜呜呜大骗子!

    小丫头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他抱去了一张放巾帕和衣裳的小榻上,他胡乱扯了些巾帕和衣裳垫在榻上,又放她上去,她刚躺下,又被他翻过身去,让她腿闭着,他又从后搂着她的腰,覆上来,一面亲吻她白皙莹润的肩。

    虽然夫君已很是照顾她,此刻已经很轻了,可是她的膝盖还是好不舒服呃,又被他弄得一晃一晃的往前,她要摔下去了呜呜……

    好累哦……所以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呢?厨房每天都做她爱吃的菜,再不吃就凉了……这么神思昏沉地想的时候,身后的某人揽住她的腰再度抵近了。

    她无意低头看去,那东西好精神,头部在腿间来回时隐时现……好磨人,她无意识地哼了哼,又被他掐着下巴重重亲上来,于是什么声儿都吃进去了,只能呜呜咽咽地承受。

    不知几时,她终于又被放进了浴桶里,慕淮之的衣裳松松垮垮,挽着袖子替她擦洗身子,一面淡着嗓漫不经心道:“王妃体力甚为不好,该多练练。”

    “……”

    她泼了一回水去他身上,他也不躲,反正他也要洗的,不过先伺候她洗完才轮到他,要说为何不叫侍女?

    她现在这个样子,他不准任何人看见,除了他以外。

    之前他留意过,也问过侍候她的侍女,她的月信虽淋漓不尽了半月,可在前几日已干净了,昨夜他还问了她,这丫头却说还有一点点没干净,可见她在撒谎,就那么怕他要她?

    待伺候她洗干净,慕淮之用巾帕裹了她粽子一般,擦干水分又抱回寝房,这才唤了红菱杏儿进来服侍她穿衣梳头,又让人在屋子里摆饭。

    小丫头吃饭的时候不忘瞪了他好几回,他只笑问她何事不满。

    南宫蘋让丫头们下去,比划道:

    你每次都骗我!

    “哪儿骗你了?王妃说一说,本王令你哪里不满意?”

    “……”

    南宫蘋吃了一口饭,用手又比划:

    我再也不相信你的一会儿和很快了!

    慕淮之浅笑一回,说:“哦?王妃不喜欢,那本王以后就快一些。”

    她放下筷子,比划:

    我也不喜欢快一些!

    “王妃看来对此很有意见,时辰久了不行,快了也不行,你要如何?”

    南宫蘋认真地思考了一番,比道:

    比如……夫君可以几下就结束么?

    “……?”

    慕淮之咬牙:“王妃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旁人想要这样的效果也是轻易不能,你该庆幸,你的夫君天赋异禀。”

    “……”

    南宫蘋扒拉着饭菜,不和他理论了,她不知道夫君是可以这样长久的,还以为很快就过了呢。

    而且那东西也还没真的放进去过,若真的放进去,以夫君那般的长久、力道、还有最后的频率……她大概会被捣烂的吧。

    所以她这几天都在撒谎骗夫君癸水还没有干净呢,那不若就继续多拖一个月吧?

    小丫头天真地打着这个主意,一时吃了两碗饭。

    又过几日,医馆的工匠来府上领赏,因已完工了,就差牌匾还没写,管家就择了几个名儿来让南宫蘋挑选,又说挑好了就让王爷写上,盖了章,再请些有身份的夫人来医馆里排队拿药,那样可以很快就在神京打响名号,届时不愁客源,而且这医馆有摄政王罩着,同行再眼红,也是不敢来闹事的。

    南宫蘋看了那些医馆的名儿,什么同仁堂、济世堂、益善堂、回春堂……

    这些没有新意,且京中就有好几家和这些撞名的,傻傻分不清楚,她既有心做一间名号响亮的医馆,就该与众不同才对,因此名儿也要响亮不能落了俗套。

    吴庸管家见王妃不甚满意,遂就让人收了这些下去,忙又说:“王妃可是不喜这些名号?不若王妃自己定一个吧。”

    南宫蘋于是让人取了纸笔来,握笔略微沉吟了会儿,便毫不犹豫挥墨在纸上写下了“平馆”二字。

    众人凑前一看,先是不解,后又称绝,这“平馆”二字,寓意平安,又是做医馆名号用,新颖,却又很好记,也很适合,于是吴庸管家便收了这张,让人送去慕淮之的书房里,待他回府便抽个空闲,题了匾额挂上。

    算一算日子,平馆开业也就三天后了,来得及。

    为了给王妃的医馆造势,吴庸和范柏早命人到京中街上各处散播平馆开业头三天不收钱免费看诊的消息,因此医馆还没挂匾额呢,早有不少百姓在医馆附近转悠,就等一开业就来的。

    果真到了开业这日,平馆外早聚集了一大批平头百姓,为了维持秩序,范柏还让人通传下去,插队者一律不看,因此那些百姓也都个个井然有序排着队等。

    因是不收费的,遂来了很多人,略微数一数,少说也有几百上千号人,南宫蘋怕自己看不过来,就让人传话下去,若是急症的就另排一列先看了,实在等不了的就去别家,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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