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鸾玉昭昭 > 70-80
?”

    芙蓉:“那就好,你别劳烦蘋儿,她这会儿子日日都要进宫,可是很忙,又要料理平馆,事情很多的呢。”

    平乐:“待你嫁了人也是要时常进宫去的,就知道编排我们,不说我的事儿了,你家里给你说亲了这许久,怎么还不见你应肯呢?莫不是咱们大宴还找不出一个配你的好郎君么?”

    宋芙蓉脸面绯红,揪着帕子嗔道:“还没影儿的事儿呢,郡主别取笑我了!”

    南宫蘋歪着脑袋想了想,也不掩饰,大大方方对宋芙蓉说:“我听夫君说齐翰飞齐将军近来也在找官媒婆替他说亲事呢,他比你还要会挑拣呢,给他找的姑娘都是有些才名又家世清白的,他人都没看就全部一口回绝掉了,说不合适,不喜欢什么的……反正你二人都在找人说亲,不若我回去和夫君说一说,在府上摆饭请人吃,届时你二人来吃饭会一会好不好呢?”

    宋芙蓉一听这话,心思早飞去齐翰飞身上了,她心里头已对他有些心思的,只是不知他心里对她怎么样呢?

    说来也是很巧,给她说亲的以及给他说亲的官媒婆偏偏就是没把她和他说到一块儿,于是她等啊等,就这么落了个“谁也看不上眼”的名声……

    她一直认为婚姻大事总该要好好为自己挑选一番的,因此不肯轻易将就,只是缘分弄人,这些媒人怎么就想不到把她二人配在一块儿呢?

    如今磋磨这些时日,她总不能自己去问齐翰飞愿不愿意娶她吧?

    “那……蘋儿给我知会一声,我才好去的。”芙蓉似喜非喜道。

    于是南宫蘋回了王府就直奔慕淮之的书房,他回府后通常都在书房看书写字或是批改一些紧要的奏疏,或是一些地方上越级呈上来的密奏折子,这种时候他是不许人打扰的,当然,他的王妃可以进去找他。

    屋里灯火通明,大紫檀雕螭案上还有一颗夜明珠,用琉璃盏妥着,因此屋里十分明亮,百步之外都能看清头发丝儿。

    慕淮之正握笔,在一份秘奏上批了个“准”字,帘子忽然被谁撂起,他警觉起来,正要“暗算”来者,忽又哂笑一回,他倒是忘了,整个王府,如此没有规矩的也就只有他的王妃了。

    他不动声色收了那枚银针,撂了折子,起身几步走去外边,一把将小丫头横抱起来,小丫头顺势搂抱住他的脖子,一面蹭了蹭,问:“夫君吃过饭了没有?不等我一起吃么?”

    “就是为了等你才没吃。你吃过了?”

    他说着,已将人抱去里间,又放在大紫檀案上,上边的书本和折子堆放在一边,她随手拿起一本就看,忽又想起来大宴祖制规定女子不得干政,遂又撂开了。

    慕淮之却近前抵着她的鼻尖吻了吻,问:“怎又不看了?”

    “女子不得干政啊,何况我也看不懂吧……”

    慕淮之笑了回,将那些折子随手堆在一边,又拂去案上多余的物件,笔墨纸砚一类的都撂在边上,一手已探了进来,拥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唇上的侵略极为霸道,她不过微张唇哼了哼,已被撬开牙关搅弄。

    外边忽有丫头来问是否在昭仪堂摆饭,慕淮之沉着嗓随意应了声,那丫鬟便退下了,又听见关门的声音……

    南宫蘋迷迷糊糊地想着撮合芙蓉和齐翰飞的事情,便及时偏过脑袋,又抱住他的脖子有气无力地说:“夫君不是说……齐将军最近在选老婆么?我有一个主意,想说给夫君听呜呜呜……”

    哪里等她把话说全,慕淮之已长驱直入,欺身而上,她的背抵在大紫檀案上,下边几张宣纸,搁得背部有些不舒服,于是呜呜呜地发出抗议,又抬手打他,这些于他不过挠痒痒罢了,一面亲吻她的耳珠,不满道:“不许在你夫君面前提别的男子。”

    “我……我只是想撮合芙蓉和齐将军而已……”她抗议,用小手戳他的心口,不解气,又用力戳了好几下,又感觉自己的唇好像已经肿了。

    “王妃何时做上红娘了?”

    她还未答言,已被掐着腰抱坐起来,正不知他要做什么,只听得几声丝帛被撕裂的声响……不知过了几时,她神思昏昏沉沉,不知东南西北,无力的小腿没有章法地在紫檀案边晃动着,案桌又不时发出动静来,咯吱咯吱地响。

    虽已极力克制地咬了唇不发出声响,可还是禁不住他这般使坏地冲撞……她呜呜咽咽地低低似哭非哭地哼起来,骨头好似快被撞碎了,又觉着桌子也都要晃散架了。

    小丫头虽那夜之后经了几场,却因为近来诸事颇多,他并没怎么深入的,不说别的,先是太后有恙,再是太妃薨逝,这属于国丧,因此京中各府上是不许奏乐娱乐的,这闺房私事儿虽不禁止,却也不好日日胡来,加之他又政务繁多,而她也没闲着,除去每日进宫凭吊,还得照管平馆的事宜,一回府便倒头就睡,初回的时候她又肿了,总有些不喜欢这样被欺负,又很爱哭,嘤嘤嘤的,遂那之后他也没怎么动她,后来不过两三回,点到即止罢了,如今他已忍了半月有余,今日她自己送上门来,岂有不吃的道理?

    于是便有了他今日发狠一般地讨要回来。

    后来又不知几时了,她只觉浑身没一丝气力,也就由着他为所欲为,到后来,紫檀案上的东西全都掉在了地上,砚台里的墨汁也溅在衣裳上,她一面心疼这身还没穿过两回的衣裳,一面打他捶他,嗯,都没什么用呢,夫君发起狠来是没人可以阻止的,她也不行……

    期间她也试过服软求饶,可是越求饶夫君越是对她狠……最后她只能咬着唇,呜呜咽咽的服软,只求夫君快些结束这磨人的亲昵,但,也只能是她“求”了,她的夫君不见得会应她所求……

    许是外边的丫鬟们摆了饭却不见主子出来吃,等了这许久便疑心过来问询,南宫蘋听见有人在外边,极力忍住嘴里溢出来的轻吟,因此抱紧他,又咬住他的肩膀堵住嘴里的音调儿。

    可是他好过分,桌子晃动得更厉害了,如同摧枯拉朽一般,一阵疾风骤雨无情碾压浇淋过曲径通幽的幽谷,仿若连她的灵魂也要被撞碎了去,灭顶的快乐将她掩埋侵蚀,她害怕得钻进他怀里,一面又想逃离,一面却忍不住去迎合他。

    “王爷……王妃?饭菜已热过一遍,是否还需再热一遍再吃……”

    南宫蘋哪里还能说得出话,只埋首在他怀里装死,慕淮之则不疾不徐地直起上半身,几缕发丝从他的玉冠上倾泻而下,月色朦胧,他以这副谪仙般的清冷容颜吩咐丫鬟再去热一遍饭菜,做出来的事情却如野兽一般的坏。

    她后来嗓子都已然哑了,只幽怨地由他抱去净室清理了一番,换了衣裳去了昭仪堂,都没气力吃饭了呢。

    慕淮之见她恹恹的,情知是自己有些狠了,便端了碗筷坐到她身边,亲自喂她吃东西,她也不客气,十分乖巧地一口一口吃他喂过来的吃食。

    丫鬟们不禁低笑,王爷这般手段的人,竟也拿自己的小王妃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呢。

    “还要吃哪些?”慕淮之一边问,一边用筷子夹菜。

    她一边嚼着东西,一边伸手指来指去的:“夫君……这个也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通通都要……”

    慕淮之一一夹了进碗里,又喂她吃,一顿饭吃得甚久,他先得喂王妃吃完才轮到自己,因此用了快半个时辰才吃完,盥浴后,小丫头已先上了床拥被躺下了,简直是防贼似的把自己裹得像只硕大的毛毛虫。

    他不由哂笑,亦拥被躺下,一面伸手扯开她的被角,小丫头从里边钻出一颗脑袋来,眨眨眼,说:“夫君快睡吧,我已很困了……”

    “你这样包着不热?出来,本王不动你。”

    “我现在已经不信夫君的鬼话了,你没有一句是真的,方才还说很快……怎么就欺负了我许久呢,欺负得都已经……肿了。夫君骗子骗子骗子。”

    “……”

    她想起方才,当时她真的是疯了呢,竟听了他的话,腿盘他腰上……她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了,好羞人。

    慕淮之好整以暇,一手撑着脑袋侧身躺着,说:“不给宋四姑娘和齐翰飞牵红线了?”

    南宫蘋一听,又慢吞吞从被子里钻出来,问:“夫君,我摆宴请他二人到府上吃饭是可以的吧?”

    “自然,这等小事王妃定夺即可,无须和你夫君汇报。只是太妃的孝期还有十多日,不可现在就办,免得落人口舌。”

    “也不知道齐将军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呢,夫君和他相熟,可是知道一些呢?”

    她说着,低头望了眼自己被某人修长的指节轻车熟路挑开的盘扣,蹙起眉毛:“你说了不动我的……”

    慕淮之垂眸,捧了雪团,面不改色:“兵不厌诈。”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

    78.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南宫蘋已经学乖了,若是像之前那般一味服软和他求饶,他会更凶, 因此这回她不求饶了,由着他,只等着他累了就放她, 因此很是柔顺。

    只是为何夫君好像比之前更厉害了。

    小丫头膝下铺着柔软褥子, 还是蹭出些许痕迹,被撞得七零八落。

    “我……我以后不和你在一块儿了……我……我明天……就搬回槐香院去……”

    小丫头深沉控诉着, 帐子外悬挂的铃铛也摇晃得叮当作响。

    “本王不准。”

    “我……我就要……”

    “要什么?”

    “……”

    慕淮之青丝如瀑倾泻, 盖过她雪白肩头。

    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块儿,不分彼此。

    窗外皎月银辉, 只是海棠无香,少却了几分绮丽。

    院外守候的丫鬟们个个羞红脸面。

    她嘴里不成声调唤“夫君”, 发丝被香汗濡湿,纷乱贴在鬓角,绯红小脸蛋儿格外可爱, 甚是柔弱可爱,还带着一丝狼狈。

    慕淮之吻上她耳珠:“蘋儿……”

    她微睁开眼,抱住他脖子。

    这副模样勾人心魄。

    慕淮之爱惨她这副样子,不禁生了百般怜惜, 堵住她唇, 目光灼灼

    翌日清早, 伺候梳洗的丫鬟捧了巾帕和水进来, 帐子还垂着,南宫蘋已醒了,只是她好累, 今日不想起。

    不过今日她还要进宫,因此不得不起。

    丫鬟们昨夜进来添了几次水。

    几个丫鬟一面伺候王妃梳洗,一面又忍不住想起昨夜在院外听见的那些动静。

    小王妃恐是禁不住这般对待,竟低哭不止,还敢直呼王爷名讳呢。

    待洗漱一遍,换了红菱杏儿两个贴身的进来服侍。

    “今日王妃进宫回来可是还要去平馆一趟?”杏儿替她簪花,一面笑着问。

    南宫蘋摇摇头,捧着脸看着镜子里的人儿,嗯,她不要见人了,夫君在她身上留了好多好多印记,脖子上也有,耳珠那里也是。

    红菱打开妆奁,拿了支金步摇出来簪在她发髻上,又插了几支如意簪,耳坠一双玉色琉璃环珠,轻轻摇晃,便莹莹晃动,若是站在日光底下,更是光可鉴人。

    “因是太妃孝期,不能像往常那般妆扮,不知王妃对今日行头可还满意呢?”红菱一副求夸赞的神色

    南宫蘋遂拿起一枚巴掌大的西洋镜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夸道:“你的手艺是最好的,没了你我不行呢!”

    红菱受宠若惊,杏儿倒是吃起飞醋来了,“王妃没了我就可以了么?”

    南宫蘋摇头,“没有你也不行,你们都要待在我身边好好的。”

    外边,孙嬷嬷端着一碗燕窝进来,放下后就说:“哪里的话,王妃再舍不得她们俩也要放出去嫁人的,哪里能做一辈子的姑娘呢?前几天我去平馆抓药,还碰见兰月这丫头了呢,别的不说,这丫头可是有福气的,肚子又大起来,如今已是二胎了,她家那位是跟着郡马爷做事的,现如今在礼部衙门里当差,也是有些油水捞的,难怪这丫头当初肯嫁,你们俩也学聪明些,别总不想这事儿,王妃不养老姑娘。”

    红菱杏儿都不好意思,嗔道:“嬷嬷快别说我俩了,兰月这丫头会挑夫婿,那是她的造化,我们只愿服侍王妃一生一世也算造化了的,哪里还求别的?”

    孙嬷嬷:“那是你们一厢情愿,等你们俩老到我这时候,自然做事不得力了,不如趁早选个好男人嫁了吧!”

    “嬷嬷也是倚老卖老了,愈发的讨人嫌了呢!”红菱又嗔道。

    孙嬷嬷:“你瞧瞧,我说到了我这个年纪讨人嫌的,你看是不是这样?”

    “我们自是说不过嬷嬷你的!”

    孙嬷嬷往外望了眼,笑眯眯拉了红菱的手过来说:“你也别和我装死,前些天我还看见范柏给你送了镯子,你收没收?收了就是了,范柏这小子会做事,又是王爷贴身办事儿的,模样也清秀,吴管家说他也是很会弓马骑射的,又还没说亲,府上的丫鬟好几个对他眉来眼去,你就不慌么?”

    红菱见嬷嬷如此说叨,又是不好意思又是着急,撒腿就跑了,杏儿笑说:“嬷嬷你也别戳破,她脸皮子薄,哪里禁说呢。”

    “不说她那就说你,你虽比她小些,也该到了年纪了,若想嫁了只管和王妃说一声,自会替你寻个好人家的。”

    杏儿不似红菱那般说不得,也不羞,只扶了王妃起来,一面说:“承嬷嬷好意,不过我还小呢,王妃也愿意我们服侍她,这事儿不若就先搁着吧。”

    孙嬷嬷便出去了,轮到南宫蘋问她:“杏儿你想不想嫁人呢?”

    王妃发问,杏儿便也羞了羞,说:“自然还不想呢,跟着王妃多好,哪里就想去别人家里呢。有一句话想和王妃说的,差些忘了,王妃可知道令家那位四小姐还在京中住着么?”

    “嗯,她是怎么了么?”

    杏儿狐疑地看了眼外边,去掩门回来才又说:“昨日下午,郡主身边的翠儿来平馆取药,我就在平馆呢,本来也没什么,恰好碰见了兰月和一个婆子过来抓安胎药,兰月就和我说了些事儿,说这令家四姑娘和那甄家五姐最近在争郎君呢……”

    红菱推开门进来,吓了杏儿一跳,便嗔道:“你做什么忽然进来了?也不敲门,别吓着王妃。”

    红菱笑了:“你和王妃嚼什么舌根了还不让我知道呢?”

    杏儿:“昨日在平馆兰月和我们说的事儿,我正和王妃讲呢。”

    红菱:“那也不用掩门,这里除了王爷就是王妃最大,谁敢来听我们说话?”

    杏儿不睬她,只对主子说:“这二位本是长荣街的好邻居,一向很好的,近日因都看中了齐翰飞齐将军做夫婿,因此闹起来了,那甄五姐在王府住那会儿就那样会说嘴,常挤兑我们,这回是遇上对手了,令四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听说不带脏字儿就将这甄五姐骂得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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