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禁忌线 > 20-30
她分享最近圈内好玩的八卦趣事。

    “纪寻打了偷拍他的狗仔,夫人让他对着媒体开发布会道歉,他不肯。”

    “周家的那个周挽小少爷长得非常漂亮,好多豪门千金都看上了他,想跟他联姻,都快把周家的门槛踏破啦,但是要我说他年纪也太小了点,嫩着嘞,哦对了,他是不是还是你同班同学?”

    宁芙性格活泼,喜欢开玩笑,把八卦说得辛辣风趣,梁婉很喜欢她说话的幽默感,但是一旁的纪临却对未婚妻的话没有丝毫反应。

    他抬着脖子,全程没有情绪地切割着骨瓷碟中的美食,像是没有味觉的人形机器。

    宁芙几次投来了不满,未婚夫是一位美男子,尽管太过冰冷。

    她话锋一转,问梁婉还记不记得旧街区的那座孤儿院,听说她就是在那里被收养的。

    梁婉点点头,手心里开始出汗,她慌乱地说自己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是吗?”宁芙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嘴角勾了勾,“之前是我负责那一片区域的开发,但是你哥哥似乎对那里更感兴趣。”

    梁婉僵硬地看向纪临,纪临很自然地迎接了她的目光。

    宁芙接着点头对她说:“是的,你哥哥以个人名义买下了那座孤儿院。”她扭过头,“亲爱的你想用它来做些什么?”

    纪临只是沉默。

    他淡淡看向梁婉,她的眼里满是绝望。

    “梁婉妹妹觉得用来做什么好?”

    梁婉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到面前的食物被整齐地分割,精美的骨瓷盘上溅出几滴新鲜的血滴。

    她感到了一阵窒息。

    宁芙的手机忽然响起,她起身去接电话,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回来后匆匆忙忙的:“亲爱的,我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一步了。”

    梁婉急忙说她也有事,站起来说她要去上课。

    “你的课不是下午吗?你记错啦。”宁芙抬手把她的肩膀压下去,笑眯眯道,“你陪你哥哥吃饭呀。”

    她跟梁婉贴了贴脸,礼貌道了别,然后匆匆离开。

    空气变得冰冷而粘稠。

    梁婉低着头,如坐针毡。

    纪临沉默用餐,他抬手切牛排时衬衫下包裹的肌肉曲线微微鼓起,姿态优美骄矜,餐后他擦了擦手,手指细长,每一根都缓慢擦拭,慢条斯理,一丝不苟。

    看到那双手,梁婉身体微微发抖,她的腿弯开始打颤。

    餐桌下,手杖冰凉的杖身蹭过她的小腿,毛骨悚然地撩起了裙摆,然后是缓缓抵入的鞋尖。

    梁婉猛地缩了下。

    “我送你去学校?”纪临对她说。

    梁婉说自己回去。

    “这里离你学校太远了。”他已经把她的背包拿了起来。

    “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在车上,纪临问道。

    “很好。”梁婉小声说。

    “是吗?”纪临优雅抬着下巴,说他这段时间过的很不好,脑后的伤一直在疼,而那只小猴子却一直没有抓到。

    他的语气平静严厉,梁婉看到有一种恐怖的神色在他的眼中淡淡扩散着。

    她知道一切已经晚了,不停说对不起,说当时自己太害怕了,不该对大哥做那么过分的事。

    纪临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平静地驶过一段海边公路后,他将车停在了豪华酒店楼下。

    这是港岛海角最负盛名的安缦酒店,自建成起便作为地标建筑之一存在,寸土寸金,云端景观可以俯瞰整座海岛。

    “大哥,这里不是我的学校”梁婉以为他弄错了地址。

    纪临没有回答。

    她渐渐感觉到了什么,僵硬抬起头,他的眼睛在看她,目光冷冷,晦暗浓烈。

    梁婉被吓得身体发抖,声音里带了哭腔,无助道:“我知道对不起大哥,但是,您的伤明明没有那么重的您这是讹人,您不能这样。

    “那你想让我打回来?”

    纪临抬起手杖,梁婉害怕地闭上眼,却只是听到了耳畔一阵风声,纪临把她抱了起来。

    在电梯里,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腰,梁婉瑟缩着往角落躲。

    纪临缓慢地注视她,像是在欣赏无处躲藏的猎物。

    观光电梯一路向上,云雾缭绕,像仙境一样。

    “你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纪临问的很体贴,低下头轻轻啃在她的下巴上,“或者,我们之间很陌生吗?是感情上,还是身体上?”

    每一个问题梁婉都回答不出。

    他缓缓贴近她,像一条细细吟气的毒蛇,搂住她的腰肢,梁婉额头渗出冷汗,腿开始发抖。

    他张开手指扶着她,西裤上赫然挑起包拢。

    梁婉生涩抵抗,纪临手臂肌肉绷紧,呵斥她:“别动,还是你想绑起来?”

    布料轻轻磨过,他的膝盖湿了一片,水滴沿着小腿向下,滴答得皮鞋光滑明亮。

    梁婉看不到他的脸,她紧紧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眼里的泪不断滑落。

    很快,他的袖口和腕表都湿了。

    电梯飞速向上,在云层中穿梭,屏幕上不断播报着倒计时,数字冰冷地跳动,距离登顶云端套房只剩几秒钟。

    梁婉已经没有了力气,趴在他胸口低声哽咽着。

    “梁婉,你想好了,那座孤儿院用来做什么。”纪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自己。

    梁婉含泪望着他,他知道她在怕什么,只是高高在上地垂着眼皮,眼神里是冷漠与俯视,这个男人能决定一切,不管是重建还是毁灭。

    一切都在迫使她顺从。

    可是——梁婉哽咽着想到了宁芙。

    他是有未婚妻的男人。

    她摇头退缩:“大嫂,大嫂她不知道”她说自己不能对不起大嫂。

    纪临依然注视着她,语气丝毫未变:“你想好了,梁婉?”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温度,眼中的光芒似乎在燃烧,孤儿院的青藤正慢慢地爬上来,又转瞬化为灰烬。

    梁婉看着他的眼睛,她听到了咝咝火舌的声音,那一双眼睛正在将她吞噬。

    电梯的倒计时已经结束。

    在最后一刻,梁婉空洞地望着屏幕上归零的数字,内心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坠落。她慢慢低下了头,啜泣着跟他说不要在这里。她屈服了。

    纪临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电梯门开了,他把她拦腰抱起,他的步伐飞快,一脚踹开了套房大门。

    作者有话说:

    《丈夫是野兽》那本也在存稿中,感兴趣的宝子可以收藏下哈

    第28章

    顶层套房里, 纪临西装革履,一丝不苟,但领带已经半解。

    “转过去, 跪着。”

    他扯领带, 金属搭扣发出冷冷的声响,手指冰冷地插到她发间:“就喜欢勾引别人的未婚夫是不是?”

    梁婉屈辱:“我没有。”

    “怎么没有, 刚刚的是谁?”

    他只用了两句就把她弄哭了,她抽噎着一下一下地抖,浑身一片湿润。

    纪临攥住她的手, 抚过她手背中间的每一根骨头,他的手指紧扣, 压进她的皮肤,包拢着,激起细微的刺痛。

    梁婉微微张着唇, 掌心湿冷的皮肤绞在一起, 她被掀翻, 一点点吐出冷气。

    天边深红色的光芒开始坠落, 幽暗夜色包裹上来,世界变黑, 纪临额前滴下冷汗, 森森凝视着她, 眼神已然变质。

    “喊我的名字。”他捧起她滚烫濡湿的脸颊,眼底的冷光翻腾,胸腔里不断泄出粗重喘息。

    梁婉咬紧嘴唇,他的手扣的更紧了,几乎要嵌进她的骨骼里。

    这时他看到床单下渗出血迹。

    纪临停下身从她身上起来,动作迅速用毛毯将梁婉抱住, 要立刻叫来私人医生。

    他的袖口被梁婉小指勾住了。

    “哥哥,是例假。”她弱弱地对他说,声音又低又委屈。

    纪临一顿,已经彻底冷静,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卫生巾,沉默中对着包装说明研究了会。

    梁婉瞪圆了哭红的眼睛,大哥包里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纪临端详片刻,似乎已经掌握了使用说明,他把梁婉单只手抱起,来到浴室,那张高傲的脸低下来,冷白手指拂过她的膝窝。

    他的头发像一团海藻,华丽浓郁地低伏,泛起一道道涟漪,梁婉咬着唇,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脚尖不断绷紧。

    她泪眼朦胧,看着男人手腕上不断跳动的蓝色青筋,他的动作简洁克制,一丝不苟,汗水不断从光亮的鬓角滑落,滴落在红红的膝盖上。

    “疼吗?”他低声问道。

    梁婉摇头,手指一下碰到了他的肩膀,胆怯地缩了下。

    纪临抬起漂亮的,锋利至极的眼睛,头骤然扬起。

    他不悦地扯她的手,抓紧掌心柔软滑腻的软肉,训斥她让她不要动。

    梁婉嗫喏着,不敢看他,血液在脸上不断上涌。

    “好了,梁婉。”纪临最后冷冷通知她,给她擦了擦眼尾的泪花。

    他抱着她重新来到床上,梁婉把被子拉过头顶,害怕他还要强来。

    纪临眉梢淡淡挑起,看了她一会,以非常郑重的语气正色问道:“梁婉,你的例假要来几天?”

    梁婉说最少也要三周,女生的生理期都是这么久的。

    纪临皱起眉,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他把她拽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吹了吹气,问她:“生理期,不能吗?”

    梁婉低头缩耳朵,说不能。

    纪临闻言眼神轻抬,在她身上下压,像是在估算她的可食性。

    “那纪寻呢,他之前是怎么做的?”他抱着她,身体越缠越紧,“纪寻有跟你做过吗?”

    那些问题难以启齿,梁婉很快又被弄哭了。

    纪临撑着手臂,冷冰冰面无表情。

    灯光在他高洁的面孔上滑过,他的眼眸发出轻柔的灰色,缓缓投下来,梁婉看到了他作为男性的目光。

    她在他的注视下不停蜷缩身体,试图躲避。

    灯已经熄灭了,房间陷入黑暗,男人俯下身,窗外一阵冷风经过。

    梁婉紧张地攥紧被子,闭上眼睛,害怕即将要面对的。

    一个吻从额前轻轻擦过,像蝴蝶翩翩掠过水面。

    纪临弯下身来吻她,声音沉稳有力:“晚安,妹妹。”

    他把她抱到胸口,静静给她盖好被子,摸摸她的头。

    梁婉睁大眼,黑夜中听到了他心脏传来的心跳声-

    梁婉一整晚都感到像枕在云彩上,她的梦蓬松柔软,却带有某种紧迫感,睁开眼,落地窗外云海翻腾,雪白的云朵像一头头巨型绵羊飘浮在天空中,天空蓝得像大海。

    她眼神迷蒙,浮着一层水雾,像一只蜷缩在草窝里的小鹿,惺忪看着那些巨大的云。

    “早安。”

    枕边,纪临头枕着手臂,正冷冷看着她。

    梁婉一下吓醒了,表情仿佛被窝里藏了只蝎子。

    “起床吗?”纪临问她,她用被子挡住涨红的脸,点点头。

    房间里插着新鲜的山茶花,音乐声丝滑安详,他们正处在万丈高空上,云上海天成一线。

    纪临站在床边,把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扣上,他来到浴室前,双手抱在胸口,里面发出潺潺水流声,不一会儿梁婉出来了,身上裹着白色浴衣,她的眼睛像一把小梳,露出稀稀疏疏的朦胧,鼻尖有一层亮粉色的细汗。

    他们一起用早餐,纪临把餐巾系在梁婉脖子上,坐在她对面,桌上摆满了白色玫瑰花,花香飘逸。

    “菜还吃得惯吗?”他问道。

    梁婉说很好。

    “那就多吃点。”

    他举起小匙,吹了吹,给她喂煲好的汤,这些汤都是提前细火温了一整晚的。

    喂完后,他抽出胸口洁白的帕子擦拭她的嘴角,他的举止温柔贵气,风度翩翩,手中的银质刀叉闪闪发亮,像划过的手术刀。

    “今天不去学校了。”纪临说道。

    梁婉一下反应很大,她说自己要去上学。

    “我当然不会阻止你去学校,那是很粗鲁且无理的做法,但是你的身体。”纪临一顿,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他无法想象如果每个月有三周要来生理期,那她会流多少血。

    梁婉说她必须去上课,她只有这一学期听课的机会了,不想放弃。

    她说自己没有不舒服,只是肚子有点疼。

    “每次都要这样吗?三周?”纪临鲜少有不懂的东西,但是这种事他也不便问其他人。

    “嗯。”梁婉吃了块奶香饼干,说习惯了。

    纪临认为在某种角度讲,梁婉的忍耐力非常惊人的,比如她可以忍耐令人头疼的纪寻,可以忍耐身体的默默流血。

    餐后他又给他喂了片白色药片,说那是避孕药,梁婉默默吃下了。

    “哥哥。”梁婉叫了他一声。

    “嗯?”纪临抬起下巴,带点骄矜地看着她。

    “因为我这段时间身体原因,不能陪哥哥”

    “所以?”纪寻盯着她说。

    “我想回家住。”

    “家?”

    “是我租的房子。”梁婉希望能回去,她私心不想待在这里,想回去看孤儿院。

    纪临许久没说话,淡淡饮了几口早茶。

    “梁婉,谁让你离开的?”他的声音平静,看不出发火,但梁婉已经开始抖了。

    她语无伦次:“可是,我的生理期不能哥哥是很干净的人,我怕会弄脏”

    “你已经弄脏我了。”纪临抬着下巴说道。

    他让她过来,给她穿好衣服,穿的比平时更厚一些,然后抱起她,下楼时酒店大厅的人都黑压压低着头,纪临一路把她抱到车上,沉默发动汽车,雨后的路上铺满鲜花,花瓣零落潮湿闪烁,车胎静静地把它们碾过,最后来到一座幽静的欧式建筑。

    下车时纪临把梁婉的手牵起来,两人穿过鲜花盛开的圆拱形长廊,一棵参天大树出现在庭院中,树上挂着巨大的金灿灿的吊钟形果实,果实累累,繁茂葳蕤,一阵凉爽的海风吹过来,树上鹅黄色的花瓣纷纷掉下来,花瓣在空中飘洒,像瀑布一样明亮地坠落。

    他们经过了花园,花园面朝大海,有一条小径连接着海滩,园中开满了玫瑰和风铃草,摇摇晃晃地迎风伸展着,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大蓬大蓬的柔软山茶,白尼,爱神,还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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