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从没有见过这么多茶花,她蹲下身,指腹碰到了花苞上的露水,纪临陪她在花园里待了一会儿,然后两人进了房间,烟色窗帘被微风吹拂,细长薄如蝉翼,推开窗,面朝大海的露台上开满鲜花,海上正在日出,海面滚落一层闪亮的金色粉雾,银鸥在翱翔盘旋。
房间里摆的都是古董,桃心红木地板,路易十五时期的摄政书桌,青石屏风,每一角的布局都典雅精致,纪临抱着梁婉坐下来,给她盖上毯子,倒了一杯热水:“以后你住在这里。”
他让她从租的房子里搬出来。
“可是我要上课。”梁婉坐在他腿上,不敢抬头。
“这里离你学校不算远,以后我可以开车接送你。”
她摇头,知道大哥很忙,根本不敢浪费他的时间。
纪临语气温和,又换了提议:“还是你喜欢住在酒店里?”顶楼的总统套房有贴身管家,生活设施齐全,整层楼都会服务她。
“我不想搬出来。”梁婉的声音很低,纪临像是没听到,他看了眼腕表:“等会我送你去学校,你几点下课?”
梁婉说要一直上到晚上,不用他来接,之后她想回家。
“明天呢。”
“也要上到晚上。”
“周末呢?”
“也要上课。”
“都有课,每天都有课?”纪临抬手去拨她的头发,她躲开,他的目光沉了下来。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大海的光芒反射到贴满丝绸的墙壁上,房间波光粼粼。
他的表情隐没在阴影中,听着她用颤抖的声音说想回家,嘴角的细纹轻轻扯动。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可是,我”
“没有可是。”
纪临用美丽的面孔俯视她,交叠着长腿,鞋尖轻轻晃动,让梁婉感到很恐怖。
“我不想每天见不到你。”纪临补充道,“在床上的时候。”
他语气温柔地告诉梁婉如果她执意要回去,那座孤儿院明天就会变成废墟。
梁婉脸色已经吓白了,她抱住他的脖子说自己愿意住在这里。
“是吗?”纪临的眼神依然把她拉开,冷冷的没有情绪。
梁婉拼命点头,眼睛又很快变红了。
纪临看起来冷若冰霜,他的语气失望而克制,礼貌又威胁:“我很遗憾在那座孤儿院身上发生的事,我买下它,本想送给我的妹妹,可是人家却不领情。”
他语气平淡地说起他脑后的伤,他躺在床上数日昏迷休养,罪魁祸首从未来探望,甚至连句问候都没有。
“你我都知,这座孤儿院对你很重要,梁婉。”纪临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但是,要守护它不只是需要我的努力不是吗?”
他把她的大腿往上托了托,让她环住自己的腰,轻抵着:“你也需要更努力一些不是吗?至少,我需要一些诚恳的补偿。”
梁婉抖得更厉害了,纪临抹了抹她的脸,训道:“好了,别哭,像什么样子。”
他把她抱到卧室,淡粉色的墙壁上挂着醒目惊世的画作,是昨天画展上的那幅山茶花。
纪临说把这幅画送给她。
梁婉很惶恐:“这太贵重了,大哥。”而且他是怎么从未婚妻宁芙的手里把画取来的呢?
以后这幅画要摆在这间卧室里,日夜注视着他们。
梁婉感到一阵恶寒,说自己不能收,将来没有办法偿还。
纪临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不满她的推拒:“我只是想送一件礼物给我的妹妹,你很喜欢它不是吗?”
他的姿态让她无法拒绝。
纪临把她放到床上,穿着皮鞋分_开腿跪下来:“这幅画本来就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他沉下身,冷冷掀着眼皮望着她,准备收取一些补偿。
梁婉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身体被注视着,被操作着,怪异的感觉仿佛被使用的洋娃娃,她努力忍住眼泪,用嘴紧紧咬着枕头,结束时问他自己可不可以回家把家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晚上之前她会搬过来。
纪临准许了她的请求。
回去的路上阳光明媚,大海明亮刺眼,浪花撞上了礁石,海面浮起一圈优美的泡沫,又很快消失不见,像是人鱼蒸发的眼泪。
梁婉默默望着车窗外,一种永恒感迎面从闪耀的海面升起,阳光那么辉煌,又那么荒凉。
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情人了——以不道德的方式。
作者有话说:
欢迎收藏预收《丈夫是野兽》狂暴战争机器×被俘虏的少女强取豪夺,地位差,体型差,傲慢与偏见_弗薇是护林员的女儿,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住在山上。在父亲死后,她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整日在山林中穿行,一个人待在小木屋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一天,几个穿军靴的男人闯入了这里。弗薇躲在地窖里还是被他们揪了出来。她看着他们腰间的匕首与配枪瑟瑟发抖,请求他们不要伤害自己。“你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他们搜刮了小木屋里的物资,很礼貌地问她:“都可以拿走?”“是的,房间里的都可以。”年轻冷血的男人们嘴角微勾,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那你呢?”_弗薇被他们掳上了车,他们把她的手腕捆住,丢在后座上,一路上她被左右两侧粗壮的大腿顶住,感到喘不上气。他们都在商议下一站该去哪里,从他们的交谈中,弗薇得知末世到了,现在是末世三年后,不仅丧尸横行,而且还有异星巨兽入侵。人间秩序失衡,像她这样的女孩早已沦为各大基地抢夺的资源,他们打算把她带到基地卖个好价钱。赶往基地的途中黄沙漫天,世界荒芜,男人们热血偾张,为了她不断爆发争执,最后还是带她来到了基地里,打算申请名额跟她一起生活。“种地就好啦,宝宝,你不是会种树吗?”他们强悍的的手臂像铁一样箍住她,亲昵地依偎她的皮肤,眼神阴郁粘稠,不允许她逃离半步。_到基地时整个地面亮起红色警戒,广播不断循环播报:战争机器陷入狂暴状态。这种用来猎杀异星巨兽的人形怪物,经常濒临在失控边缘。他们通常需要调和者安抚,但这头机器性格暴躁,是基地里最凶残的怪物,拒绝了任何调和者。他穿着性感的银色作战服,将赶来的大批军队暴力粉碎,额前青筋胀起,不停粗喘着,面色绯红,杀气腾腾。混乱中弗薇认出了那张狰狞的脸。上小学时老师安排他们两个不说话的怪胎坐在一起。他趴在地上湿乎乎舔她的腿,而她邦邦打过他一拳。_背景外星文明入侵,人类命运共同体。
第29章
梁婉回家时怀斯黛尔刚睡醒, 她上了一晚夜班太累了,看到梁婉居然现在才回来。
“你晚上去哪里了?”
梁婉说画展太忙了,就住在了学校附近, 未来一些天因为美术课外出写生很多, 她想先收拾东西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怀斯黛尔哦了声,披着金发懒洋洋起床:“哦, 对了,昨晚我把你东西拿进来了。”
梁婉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不是你点的外卖吗?”昨天深夜怀斯黛尔刚到家就响起敲门声,她觉得奇怪, 门只是响了两声,没有人说话, 随即就没了动静。
她打开门,看到门口放了一个箱子,箱子里是卫生巾, 还有画画用的颜料, 以为是梁婉买的, 于是就拿进来了。
“梁婉, 你来例假了?”怀斯黛尔问。
“嗯。”
梁婉看着箱子里那些东西,她是来了例假。
但是这些东西不是她买的。
“不是你买的?你看看这些颜料不是你平时最常用的颜色吗?”怀斯黛尔捡起颜料细看, 发现这些都是法国莱昂大街的颜料, 是最贵的那几样, 画画本来就烧钱,这些又都是奢侈品,手工磨粉,一丁点要花成千上万美金。
这些东西是她们现在绝对负担不起的。
“那既然不是你的。”怀斯黛尔不解,“那这是谁送来的?”
大半夜来送这么贵的颜料不说,还有卫生巾。
“这姨妈日期算的比你自己都准。”怀斯黛尔匪夷所思。
梁婉默默看着那些生理用品, 没有说话。
怀斯黛尔是个粗线条的人,凡事不喜欢想太多,她马上跟梁婉说饿了,让她去煮面。
面条熟的很快,怀斯黛尔抱着碗吃,跟梁婉说这几天几个债主找到化妆品专柜催促她还钱,她只能偷偷在夜里去上班,一些得知她破产的前男友们来找她,想要当她的金主,帮她把一些欠债还上,前提是她必须跟他们在一起。
“我之前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挺喜欢他们的,可是,这不一样”
怀斯黛尔并不是追求道德的人,只是觉得这样让自己不舒服,在此之前,身体的主导权一直都是她自己,前男友们只是她的宠物和玩具。
“只是觉得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好像把我自己卖掉了一样,靠卖掉我自己得到一些东西。”
她大咧咧说,梁婉一直低着头,过了会忽然问怀斯黛尔:“那你觉得这样可耻吗?”
“可耻?为什么不觉得提出的人可耻呢,按照供求关系,没有需求就没有供给不是吗?”怀斯黛尔吸溜着面条,眼神活泼,如今失去了所有她反而感觉轻松自在。
她跟梁婉说她要挑个最帅的最有钱的男人给她还债,但是前男友们的经济实力并没有达到能承担她们家破产的程度。
“哎,要是有年纪小长得漂亮又好拿捏的奶狗就好了,当然狼狗也不是不可以,然后他纯真不谙世事被我蒙骗。”怀斯黛尔吃完面条,满意地舔舔嘴唇。
“对了,梁婉,用我一块跟你搬到你那边吗?”怀斯黛尔觉得梁婉一个人搬不动太多东西。
梁婉说不用了,她的东西只有一点。
她垂着头对怀斯黛尔说很想过段时间就回来,说话时看向楼下静静等候的黑色豪车,尽管也不知道那是多久。
梁婉走进卫生间一点一点洗干净脸,试图驱散身体的那种黏腻感。
水流声越来越大,她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终于哭了出来,低低地呜咽,蹲在墙角抱住自己哭了一会儿,不该这样的,可是一切无法挽回。
这样畸形扭曲的关系,她不知道要维持多久。
怀斯黛尔在客厅里帮梁婉整理行李,她把一些随身物品放进了梁婉包里,无意中看到了里面露出的一角。
那是一瓶美国产的避孕药片,上面都是英文,但是这些英文一看就是伪造的,这家生产药品的公司她有所耳闻,是很著名的硅谷生物科技实验室,从来不生产什么避孕药。
她找到了生产药品的公司,去外网检索了下,发现这是种特效药,她按照长长的说明书往下读,这种特效药能有效促进女性怀孕,增大受孕概率。
怀斯黛尔皱起了眉-
梁婉搬到了海边别墅,住了好几天,期间纪临每天都会来,跟她一起吃饭,摸她的头发问她今天身体如何之类的问题,他避开讨论她的画作,尽管知道她最近又拿了几个零分,当她把当天做的每一件事都拖延讲完后,然后是令她感到羞耻的亲昵。
基本是在卧室,铺满粉色丝绸的房间里,在那副她最爱的画作的注视下,墙上的山茶花穿越半个世纪的光阴凝视她,每一次过后她埋在打湿的枕头下低低啜泣。
她开始想生理期过后自己该怎么隐藏,纪临在床上掌控独断,但是也不会强硬地在她生理期抵开她的身体,所以她试图再小心翼翼隐瞒两周。
下午没有课,午后的时光冗长宁静,梁婉靠在窗边画画,白色的身体贴着薄薄的连衣裙,像一棵安静的植物望着窗外。
纪临一开门就把她抱在怀里,嘴唇擦过娇嫩的颈后皮肤,传来一阵柔软的丝绒触感,他抱住她,梁婉的表情像是被毒刺蛰了下,僵硬得一动不动。
纪临今天把她放到了沙发上,他的使用已经非常熟练了,给予一些欢愉,又制造一些痛苦,他含住她的脖子,轻轻撕咬着,同时向下探索。
梁婉还在生理期,他不会进行到最后,只是侧过狭长的眼睛,冰冷地洞察她的细微反应,她纤细喉咙呻_吟出的喘息与热气,震颤发抖的软肉,咬唇时的蜷曲与忍耐,一切都带有鲜活的刺激。
他用手指触摸她胸口的那些鲜艳吻痕,那些印记让他想起不久前她们一起在花园里种下的山茶花,茶花种子是从欧洲空运过来的,梁婉把它们在地上挖了个坑,期待地埋了进去,纪临则担心它们不会长,在三天后他就命人隐秘地空运了一些花苗过来,花苞像丝绒一样摇晃着,梁婉看到时惊得嘴巴合不拢。
“这是一个奇迹。”纪临看着她惊喜的眼睛淡淡说道。
花丛里的风声轻轻蹭过,纪临低下头,梁婉发出难耐的叫声,指甲深深掐向他的后背,那里宽阔坚硬像铁一样寒冷,纪临压低喘息声,他的眼神晦涩不可言说,把她的手缠到身后:“还没够,梁婉。”
他缓慢吐气,脖颈上的青筋胀大颤动着,嘴角扯起细小的狰狞,又带着几分压抑的痛苦,看到她一直在闪躲,语气森严像是命令。
“必须做,梁婉。”
梁婉红着眼睛,那种屈辱混合泪水的表情取悦了他。
“纪寻让你这么做过吗?”他用一块干净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汗液。
她不肯说,他又重复问了一遍,声音沉稳有力,带有某种强迫性:“梁婉,纪寻让你这么做过吗?”
梁婉终于僵硬地说做过。
“几次?”纪临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眸光冷艳浮动。
“一次。”
“嗯,除了手,用过别的吗?”他的视线移到她的嘴唇,那里娇嫩小巧,在湿润地颤动。
梁婉摇头,低着下巴,羞辱得要崩溃。
纪临看起来很平静,他语气平缓地对她说,因为她的身体要来三周生理期,所以提议她下次可以用别的,用纪寻没用过的。
梁婉终于忍不住哭起来,纪临冷酷地垂下眼:“哭也没用,梁婉。”
他又摆弄了她一会儿,把她流出的眼泪舔舐干净,她的眼泪味道发苦,让纪临很不喜欢。
庭院里传来了声音,很坚实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梁婉听到了,下意识从他身上爬下来,跳下沙发往楼上卧室跑。
门外的声音逼近了,传来了夫人的说话声,保镖们正在一层层退避放行。
纪临缓缓挺身上楼,步伐像鹤一样,看到梁婉战战兢兢躲在卧室窗帘后,他用鞋尖踢踢她的小腿:“夫人来了,你不去见吗?”
她直摇头。
纪临向下望着她,责怪的眼神似乎在说她很失礼,但梁婉慌乱地攥住窗帘,躲在角落里就是不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