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禁忌线 > 30-40
十分甜蜜,唯一不快的是梁婉上课的时间太长,白天他等的时间太久,总是要探出窗外看她回来了没有。

    这一天纪寻想起好久没跟叶子文玩了,无聊地给叶子文打电话,问他在做什么。

    电话铃声响了很多下那头才接,叶子文跟他寒暄了两句,然后吞吞吐吐说他家里不让他跟他玩了,纪寻说了声知道了,当即把电话挂断了。

    他躺在地板上看着低矮又满满当当的小屋,简陋的墙壁上又裂开了几丝缝隙,他把卫生重新清理了遍,折了朵纸花插瓶子里,对着它吹了吹。

    花朵蓬松绽放,纪寻想起不久前鲜花烂漫的葬礼现场,父亲的双手交叉折在胸前,他的样子比活着时显得更为年轻,他站在那里,感到父亲在注视自己。

    那时他在心里想,有什么比死亡更无法挽回么?

    是原谅。

    他做了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事。

    纪寻为自己能拥有一次挽回的机会而庆幸。

    他觉得这是冥冥之中父亲在用爱帮助自己。

    “我已知道了什么是爱。”

    “梁婉,我们重新开始吧。”

    纪寻笑着眨眨眼泪,拨着纸花轻轻说。

    作者有话说:

    欢迎收藏预收《丈夫是野兽》狂暴战争机器×被俘虏的少女强取豪夺,地位差,体型差,傲慢与偏见_弗薇是护林员的女儿,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住在山上。在父亲死后,她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整日在山林中穿行,一个人待在小木屋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一天,几个穿军靴的男人闯入了这里。弗薇躲在地窖里还是被他们揪了出来。她看着他们腰间的匕首与配枪瑟瑟发抖,请求他们不要伤害自己。“你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他们搜刮了小木屋里的物资,很礼貌地问她:“都可以拿走?”“是的,房间里的都可以。”年轻冷血的男人们嘴角微勾,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那你呢?”_弗薇被他们掳上了车,他们把她的手腕捆住,丢在后座上,一路上她被左右两侧粗壮的大腿顶住,感到喘不上气。他们都在商议下一站该去哪里,从他们的交谈中,弗薇得知末世到了,现在是末世三年后,不仅丧尸横行,而且还有异星巨兽入侵。人间秩序失衡,像她这样的女孩早已沦为各大基地抢夺的资源,他们打算把她带到基地卖个好价钱。赶往基地的途中黄沙漫天,世界荒芜,男人们热血偾张,为了她不断爆发争执,最后还是带她来到了基地里,打算申请名额跟她一起生活。“种地就好啦,宝宝,你不是会种树吗?”他们强悍的的手臂像铁一样箍住她,亲昵地依偎她的皮肤,眼神阴郁粘稠,不允许她逃离半步。_到基地时整个地面亮起红色警戒,广播不断循环播报:战争机器陷入狂暴状态。这种用来猎杀异星巨兽的人形怪物,经常濒临在失控边缘。他们通常需要调和者安抚,但这头机器性格暴躁,是基地里最凶残的怪物,拒绝了任何调和者。他穿着性感的银色作战服,将赶来的大批军队暴力粉碎,额前青筋胀起,不停粗喘着,面色绯红,杀气腾腾。混乱中弗薇认出了那张狰狞的脸。上小学时老师安排他们两个不说话的怪胎坐在一起。他趴在地上湿乎乎舔她的腿,而她邦邦打过他一拳。_背景外星文明入侵,人类命运共同体。

    第34章

    纪寻现在每天起床都会对着镜子问一遍:“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哦, 是我。”

    他跟一旁狗窝里的小狗说早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去做早饭。

    梁婉快要生日了,纪寻在想给她准备什么生日礼物呢。

    如果直接跟她求婚会不会太唐突呢。

    因为自己现在是被包养阶段, 他规矩了很多, 这几天每天都在认真思考。

    怀斯黛尔今天起床很早,她把狗抱过去, 阴着脸坐在沙发上,表情气鼓鼓的。

    她这两天十分不快,周挽来美术班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他来的时候就坐在她身边,画着画一声不吭。

    班里同学都围着他转, 发出各种邀请,他都拒绝了,于是同学们又把目光投向一旁的梁婉, 正义地指责了她一通跟纪寻之间关系背德的问题, 然后是怀斯黛尔, 他们询问她债务还完了没有, 质疑她有没有新款包包。

    怀斯黛尔让他们滚。

    下课后周挽不作声带她去了奢侈品商场,来到专柜让柜姐柜哥们把最新款包包拿出来让她挑选, 自己就坐在贵宾区安静看书。

    怀斯黛尔问他买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周挽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但是觉得别人有的她也要有, 而且她之前就很喜欢这些东西。

    他的举动让怀斯黛尔心里更烦躁了,她索性对他狮子大开口:“喂,我去你那里住。”

    她提了要求:“你要给我买包,衣服,我还要房子和车子,房子要有海有花园的, 车子要粉色的。”

    周挽埋头看书,嘴角轻飘飘道:“我现在每个月领信托,你花销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钱。”

    他说她什么都不会做,只想让他伺候她。

    怀斯黛尔皱起眉,碰了一鼻子灰,暴躁又丢脸,转身就走。

    周挽丢下书包追上她,声音有点急切:“你去哪里?又要去找谁?”

    “你又供不起我。”

    “我可以去跟爷爷通融下。”他已经想着把家里送的那几辆超跑给卖掉了。

    “这种事怎么说?”

    “我找了新的女朋友。”

    “谁要做你女朋友?你配吗?”她还是瞧不起他。

    周挽拉着她的手不放。

    两人又吵起来,最后柜姐柜哥们合力把他们拉开劝说,两人的怒火才勉强收敛。

    怀斯黛尔从没想到谈段恋爱能这么心烦,她立刻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这算什么恋爱?

    周挽怎么可能算她男朋友,只能算是交易关系罢了。

    她心情不好,见到纪寻在那里给土豆削皮,他那么开心,脸像花儿一样,她顿觉心情更不好了。

    “你找份工作去吧。”这家伙看着太碍眼了。

    “工作?”纪寻从来对这种东西很陌生。

    “你总不能一直靠梁婉养吧?她连自己都养不起,下学期的学费都交不上了。”

    纪寻愣了愣。

    他问怀斯黛尔在哪里找工作,梁婉的生日要到了,他想偷偷攒钱给她买礼物。

    怀斯黛尔倒是认真想了想,她说自己工作过的商场里在招人开小火车。

    “带小朋友兜风的,你会不会开啊?”

    纪寻是开过F1赛车的,对此势在必得。

    他瞒着梁婉,在她去上学后去了商场面试,面试非常成功,因为除了他其他应聘者都是六七十岁手一直抖的阿公阿婆,纪寻凭借年龄优势成功上任。

    纪寻现在更加有自信了,他认为自己是一个独立的男人,不靠女人,十分的干净。

    开小火车是按照小时计薪的,他每天都在努力攒钱,准备在梁婉生日那天给她一个巨大惊喜——

    在天亮时纪临抵达了海角别墅。

    他已经很多天没来了,一路上荒草疯长,几个助理在前面扫清小径,清理掉枯败的蓝色风铃草,同时给他汇报着华尔街那边的谈判进展。

    “他们让步了,但是很不情愿。”

    “此外您最关注的生物医疗研究所还在谈判中,他们的底线非常顽固。”

    这家研究所因为研制出了最新型治疗心脏病药物的原因,待价而沽,并购价格十分高昂。

    “根据线下可靠消息,研究所正在计划将核心的心脏病学实验室单独出售给红石集团。”

    红石集团是美国最大的资管机构,旗下商行投行无数,是以往纪氏集团资本并购中的最大对手方。

    助理说研究所准备与红石集团私下交易,红石的首席执行官此次为表诚意亲自去谈判,届时不会对外界公布交易细则。

    纪临穿过鹅卵石小径,来到了花园,因为许多天无人照料,很多花都垂落了。

    天空下着丝丝小雨,一种粉碎的感觉开在花瓣上,他在垂落的花骨朵旁坐下,垂下那双冷静的眼睛。

    助理见这些茶花长势不好,忙说可以都换成新的,今天下午就能空运送到。

    “去把老宅里的园丁请来吧。”纪临说。

    助理听到的时候一愣,然后忙不迭点头。

    纪临把脚踩在潮湿泥土上,看着天空的蒙蒙细雨,雨滴一声一声滴到他绷紧的西装领上,想起在那个雨后清晨,两人经过潮湿的小径和伏地的风铃草,她的小腿拂过茶花丛,洁白的裙摆沾满露水。

    他牵着她的手在海边散步,一起在金色合欢树与棕榈树的包围下看书喝咖啡,草地像铺了毯子,他们在树下躺下来,听着海水的声音肩膀靠在一起,他的手指缠绕她的头发,天变黑成黑夜,浪花声带着永不熄灭的永恒感,她睡着时睫毛轻轻颤抖。

    助理这时小声提醒时间到了,上午要跟周家的大家长见面,周家的继承人也会出席。

    “周挽?”

    “是的,是叫这个名字。”助理们说周挽似乎最近跟黛尔家的小姐走的很近,还资助她重新返回学校。

    “不过他们的交往很隐秘。”他们又及时补充道。

    “怀斯黛尔?”

    “是,黛尔小姐还给少爷找了一份工作,在商场开小火车”

    在去集团的路上,纪临对助理们正色,关于研究所的并购,集团方愿意做出让步。

    “阻止他们与红石的交易,尽快安排集团与其会面。”

    纪临语气平缓,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研究所的心脏病学实验室买下来。

    助理们闻言都露出错愕,这似乎违反了掌权人的原则。

    这个男人是从来不会让步的。

    距离与周家会面还有二十分钟时,纪临吩咐助理都退下了。

    他一个人来到集团顶楼办公室,桌上摆放着近日各路媒体记者偷拍的纪寻照片,为了家族名誉,他已经提前将它们买断。

    照片上的纪寻有着浑身无法释放的蓬勃荷尔蒙,他在镜头下赤着膊,手臂肌肉流利漂亮,搂在女孩纤纤细腰上。

    这是他们一起早起去买菜的场景。

    下面的一张是纪寻跟女孩傍晚时遛狗,两人都穿着帽衫,阳光明媚,在照片上几乎同等漂亮。

    还有一张在大树下他弯下腰亲吻她,这张照片外泄出去,港媒用词十分火辣,纪寻生扑养妹。

    最后一张是纪寻在商场里开小火车的照片,他拉着一大堆小孩,笑容灿烂,像个走私犯。

    纪临沉默地看着这些照片,把那些合影中纪寻的部分都撕掉,最后目光落下来,抬指轻轻摸了摸照片上女孩的头发——

    纪寻很享受现在这份工作,他身后的火车车厢里装了长长的一溜小孩,每次小火车一发动,行人纷纷退散,伴随而来的是孩子们的欢呼和掌声,停车时小孩们都争着跟他合影,夸他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怀斯黛尔双手抱在胸口,扯着嘴角远远看着,万万没想到这个工作跟纪寻这么匹配。

    孩子们疯狂包围了纪寻,他腿上肩上都挂满了小孩,正很有序地把他们从身上拔下来,一个一个往火车筐里放,放完了一批还有一批,小朋友们咯咯笑着,都爱跟他玩。

    怀斯黛尔想这家伙落魄成这样,怎么还能这么幸福呢?

    “喂。”她喊了纪寻一声。

    纪寻看到怀斯黛尔当即很紧张,东张西望看梁婉在哪里,以为自己打工的事暴露了。

    怀斯黛尔说她是一个人过来的,梁婉不知道。

    纪寻放心下来,冲她不客气道:“你来干嘛啊?”

    “坐车啊。”

    怀斯黛尔坐在一排小孩后面,坐完小火车后不给钱,纪寻终于知道她是来干嘛的了。

    她纯粹是来找茬的。

    怀斯黛尔说就当是中介费了,男孩子不能太小气,纪寻想了想认为很有道理,说今天的火车他都包了。

    “喂,你们几个小不点去后面。”怀斯黛尔插了小孩们的队,霸道地坐在最前面的位置,就在纪寻身后。

    “喂,纪寻。”

    “哼,怎么。”

    “纪寻,我说话有时候是不好听。”小火车开到第三圈的时候,怀斯黛尔说小时候有一次她带着一堆小孩骂他是小串串,现在她想了想觉得不好。

    “都那么久了,你现在才觉得不好。”纪寻把火车开得呼呼生风。

    “嗯,不好。”

    怀斯黛尔对纪寻说了对不起。

    如果她没从云端跌落,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大概毕生都不会发现有些话出口是那么伤人,那么不平等,甚至在此之前她都没有意识到。

    不过还好她还年轻,明白的不晚。

    纪寻一直开着车,过了会他说没关系。

    他说自己以前也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幸运的是他得到了一次救赎的机会。

    他还可以用余生去补救。

    如果他犯的错可以去偿还,那么像怀斯黛尔这么恶毒的人类女性大概也可以。

    怀斯黛尔笑了,说明天就是梁婉的生日了,她已经预定了蛋糕。

    纪寻声音很惊异:“你这种人还能记得别人的生日?”

    “是啊,我这种人还能记得别人的生日。”

    怀斯黛尔哈哈大笑,纪寻也笑了,他们仿佛回到了总是打架的小时候。

    她催着纪寻:“喂,纪寻,开快点。”

    纪寻开的风驰电掣,迎面险些撞上一个高挑英俊的少年,他紧急刹车,回头看孩子们还好都没有飞出去。

    “你不看路啊?”纪寻对着少年喊,这人看到车不知道躲的吗?万一伤到小孩们怎么办。

    少年冰冷着脸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看向他身后。

    怀斯黛尔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怎么来了?”

    周挽沉声让怀斯黛尔下来。

    纪寻见他态度不好,从小火车上跳下来:“你谁呀,凭什么这么跟她说话。”

    周挽站在原地,跟他目光正对上,他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周挽暗暗攥起拳,在这群天生优渥的世家子弟眼中,自己从来都是轻若无物。

    就跟在怀斯黛尔的眼中一样。

    她看不起他,只对她的情人们笑,从来不对他笑,她跟别人在一起玩时永远是那么开心。

    周挽恼恨地看向怀斯黛尔,表情阴郁,盯着她的绿眼睛质问:“他就是你找的新人?”

    如果不是上午与纪家有会面,他恐怕自己还蒙在鼓里,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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