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禁忌线 > 30-40
斯黛尔竟然允许纪家的公子跟她住在一起。

    怀斯黛尔被他搞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轻描淡写:“我说了你也不信,我不喜欢他,这家伙讨厌的很。”

    周挽冷冷嗤笑:“你不喜欢他还跟他上了床。”

    “你不喜欢我还不是跟我上了床。”怀斯黛尔双手交叉,有些厌烦地看着他,语气轻飘飘的,周挽脸色苍白,愤怒起来。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她用眼神顶着他,两人对视,眼神里滋生出某种奇妙的敌对关系。

    周挽用了警告的语气:“你应该知道你的处境。”

    他说如果黛尔集团的窟窿想要填补,她想见到她的父母,就应该跟这些不干净的男人断绝往来。

    纪寻听到他一直在威胁怀斯黛尔,还指责他不干净,没有犹豫一拳打了过去。

    战争一触即发,两个高大少年在地上滚来滚去,贴身肉搏。

    怀斯黛尔把孩子们都疏散了,商场里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地上开始出现血迹。

    “周挽你够了!”她吼周挽,踹了他一脚,让他不要再打了。

    周挽在地上翻滚,双眼充血,像一头暴躁失控的野兽。

    怀斯黛尔惊了,她从来没看到他这幅样子。

    就算是之前在床上他也不长这样的,而且还总是被她欺负

    怀斯黛尔意识到周挽在她这里似乎受了很多屈辱,而且似乎刚刚是很委屈的样子。

    她愣神时商场里有人报了警,警车到了,把浑身鲜血淋淋的两人带走。

    怀斯黛尔跟着他们一起去了警局,以为只要两人不打架消停了就好了,但是她等在调解室外面,过了很长时间只看到了周挽出来。

    “纪寻呢?”

    “你还在关心他。”周挽咬着牙对她说,他的脸上都是淤青,投下的眼神很轻又很复杂,阴森森凝视着她。

    怀斯黛尔无法形容他眼中的是什么,以及他为什么那样看她。

    “为什么只有你出来,纪寻呢?”她抓住他的胳膊。

    周挽一声不吭,拿开她的手,周家的人已经到了,最后他看了她一眼,沉默地坐上车离去了。

    怀斯黛尔后知后觉,终于意识到出问题了。

    她有些慌乱给梁婉打电话,声音颤抖。

    “梁婉,有一点事情。”

    电话那头梁婉的声音很温和,问她怎么了。

    怀斯黛尔深吸一口气:“纪寻,他被关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欢迎收藏预收《丈夫是野兽》狂暴战争机器×被俘虏的少女强取豪夺,地位差,体型差,傲慢与偏见_弗薇是护林员的女儿,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住在山上。在父亲死后,她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整日在山林中穿行,一个人待在小木屋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一天,几个穿军靴的男人闯入了这里。弗薇躲在地窖里还是被他们揪了出来。她看着他们腰间的匕首与配枪瑟瑟发抖,请求他们不要伤害自己。“你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他们搜刮了小木屋里的物资,很礼貌地问她:“都可以拿走?”“是的,房间里的都可以。”年轻冷血的男人们嘴角微勾,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那你呢?”_弗薇被他们掳上了车,他们把她的手腕捆住,丢在后座上,一路上她被左右两侧粗壮的大腿顶住,感到喘不上气。他们都在商议下一站该去哪里,从他们的交谈中,弗薇得知末世到了,现在是末世三年后,不仅丧尸横行,而且还有异星巨兽入侵。人间秩序失衡,像她这样的女孩早已沦为各大基地抢夺的资源,他们打算把她带到基地卖个好价钱。赶往基地的途中黄沙漫天,世界荒芜,男人们热血偾张,为了她不断爆发争执,最后还是带她来到了基地里,打算申请名额跟她一起生活。“种地就好啦,宝宝,你不是会种树吗?”他们强悍的的手臂像铁一样箍住她,亲昵地依偎她的皮肤,眼神阴郁粘稠,不允许她逃离半步。_到基地时整个地面亮起红色警戒,广播不断循环播报:战争机器陷入狂暴状态。这种用来猎杀异星巨兽的人形怪物,经常濒临在失控边缘。他们通常需要调和者安抚,但这头机器性格暴躁,是基地里最凶残的怪物,拒绝了任何调和者。他穿着性感的银色作战服,将赶来的大批军队暴力粉碎,额前青筋胀起,不停粗喘着,面色绯红,杀气腾腾。混乱中弗薇认出了那张狰狞的脸。上小学时老师安排他们两个不说话的怪胎坐在一起。他趴在地上湿乎乎舔她的腿,而她邦邦打过他一拳。_背景外星文明入侵,人类命运共同体。

    第35章

    怀斯黛尔对梁婉不断解释, 纪寻与周挽是恶性斗殴,周家不接受调解,他们要关押纪寻很久。

    梁婉问很久是多久。

    怀斯黛尔摇头。

    “纪寻打了周挽, 周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说这是周家故意折磨他的, 关在里面跟在笼子里有什么区别,人也见不到, 也不知道死了还是活着。

    梁婉等了一天,大厅内所有人都在忙碌,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询, 她一直等,等到太阳落山, 纪寻依然杳无音讯。

    他在哪里?吃晚饭了吗?

    他有东西吃吗?会不会挨打?

    一阵寒意涌了上来。

    梁婉感到心脏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怀斯黛尔同样忧心忡忡:“谁有那么大的权力让周家放人呢。”

    她最后看向了梁婉的脸,有些欲言又止,梁婉垂着眼, 已经默默站起了身。

    怀斯黛尔拦住她:“纪先生不会帮忙的, 纪寻已经被赶出来了。”

    “他们是兄弟。”梁婉默默说。

    怀斯黛尔在她身后吼:“他那种冷血的人会顾惜手足之情吗?”

    在落日铺洒的余晖中, 几个助理把梁婉领到集团办公室, 云端大楼里,纪临端坐在桌前, 他的身后是半壁海光。

    这是全港岛最高的建筑, 跟地标大厦齐名, 可以俯瞰整座港岛,窗外阳光辉煌浓郁,海水变成了金色,雪白色的沙洲与海浪在天际没有尽头地蜿蜒。

    纪临抬膝叠腿,风度优雅,看着前来到访的妹妹:“你找我有事吗?”

    梁婉在他面前低下头, 她的面颊苍白,低着颈子,像一朵孱弱滴汗的花朵,低声说纪寻被抓起来了,他跟周家的继承人打架,周家的人施压,纪寻被关起来一直没有消息。

    纪临听了点点头:“他是咎由自取。”

    见她还不走,又淡淡问:“还有事吗?”

    “他是您的弟弟。”梁婉绝望地看着他,声音带着颤音。

    “他已经被逐出纪家了,和你一起。”说完纪临让助理把她请出去。

    “大哥。”梁婉声音里有了哀求。

    纪临漫不经心翻着手中文件,下巴锋利,不为所动。

    助理们礼貌地示意她离开,最后梁婉低低地喊他哥哥。

    纪临之前总是强迫她在床上时那么叫他。

    纪临把手中文件重重丢开,缓缓抬起头,挑起眉斜眼看她。

    他的嘴角轻轻抿起,似乎夹杂着笑意,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

    “梁婉,你现在知道求我了。”他的喉结轻轻滑动,看着她静静说-

    在路上,纪临支着手肘,视线一直看向窗外。

    “最近过得好吗?”

    梁婉说很好。

    “是吗?”他扭过头,看了她一眼,“你的头发变长了。”

    她的嘴唇干涩,他用手指缓缓抚摸,拇指的指腹贴近她的皮肤,揉搓了下,像是轻轻的电击。

    梁婉下意识后退躲避。

    纪临直接挺身压了上去,把她偏过的脸强硬抬起,映刻在自己眼中。

    她的身体不住颤栗,纪临用膝盖轻抵着她,细细抚摸她发抖的骨骼,像在检查一件物品,从指尖摸到肩膀,然后是肩后乌黑柔软的头发,完好的没有丝毫磨损,纪寻对她的使用很爱惜,当他把头低到她颈后时,梁婉拉住他的衣袖,动作很轻,带着恐慌和畏惧。

    她用眼神请求她不要在这里。

    纪临在上方冷冷望着她,掌心里温热的□□渗入衣襟,他的额前生出一层细汗,浓密的睫毛半垂,沉默着,手指沿着她的头发往下滑,天空仿佛一瞬暗了下来,暮光在天际扩散,夜晚变得温柔而深不可测。

    豪车缓缓开过海角,停在了欧式别墅前,暮色迷离,海雾涌了过来,整座玫瑰园烟雾缭绕。

    车门打开的一瞬间,海风吹冷了湿热的面颊,梁婉立刻清醒了。

    纪临把手递给她,身姿笔直挺拔。

    梁婉感到胸口再度传来一阵刺骨的疼,面前的花园小径平滑得像深渊,好像只需要她轻轻一滑就能流进去。

    她看着男人漆黑的眼睛,一种未知的恐惧正在袭来,她无法控制身体,有那么一刻,她想从面前的世界消失。

    “梁婉,是你求我的,不是吗?”纪临抬着眼睫,轻飘飘提醒她,修长的身体依然在原地等待。

    他的眸光晦暗轻柔,知道在她得不到任何生机的时候,把希望抛给她。

    梁婉一言不发。

    纪临看着她眼中的光芒从迟疑,到放弃,最后一点点向黑暗中坠去,她的手垂落,搭在他掌心,纪临把她抱下车,古树上的吊钟果实摇晃着,花丛在风中震颤潮湿,花园里的茶花比之前开得更盛了,他的身体淌过花叶与露水,一阵属于夜晚的味道在风中掀起。

    “你不是想救纪寻吗?”纪临把她抱上楼梯时,贴在她耳边轻轻说。

    他目光冷冷的:“让我看看你愿意为了他做些什么。”

    他把她一路抱上了楼,梁婉害怕地抓住他肩膀,他像头野兽一样将她扑倒,手臂露出颤动青筋。

    “讨好我。”他捏着她下巴对她说,手指用力抓住她的腿,腿上的软肉在他掌中深陷。

    金属搭扣的声音响起,他的动作很细致,在最后时刻停下来礼貌地询问她:“可以吗,梁婉?”

    梁婉的眼里闪着泪光,他很有耐心地擦掉那些眼泪,再度征询她的意见:“可以吗,梁婉?”

    梁婉终于哭出了声。

    她抖动呜咽着,指甲沁到男人宽阔的后背,眼尾泪花不停溢出,像花骨朵那样一朵一朵往外流。

    “好疼。”

    “忍着。”

    他在床上比在床下还恶劣。

    “纪寻这样弄过你么?”纪临看着下方问道。

    他以为这段时间他们那样亲密,纪寻一定会对她可是,他隐隐皱起眉,注视着,额前青筋跳动

    真的很嫩。

    “纪寻还没碰过你是不是?”

    她发出一阵剧烈颤抖,纪临知道自己说中了,眼尾垂落的冷光里含有兴奋和愉悦。

    他一直都是第一个。

    他含住她的耳朵轻声道:“你也没有那么喜欢他是不是?”

    “不,我喜欢他。”梁婉抽噎着说。

    “是吗?”他慢慢吐出冷气,感觉挣扎更紧了,“可他从来没来过,只有我来过,不是吗?”

    他附在她耳畔,恶意而温热地感谢她的盛情邀请,梁婉把脸埋进枕头里,一整夜都在啜泣。

    纪临摸她的脸,她的眼泪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流,像玫瑰花的露滴。

    他的下巴像蛇头那样怪异抬了抬,在灰暗如雾的蓝色光线中,眼珠浮现出动荡的靛蓝色,眼神缓慢而沉着。

    “我们要中断么?”他蹙起眉,注视着手指的泪渍,她的眼泪总是让他不舒服。

    梁婉忍着屈辱,慌忙说:“不要。”

    “求你了,哥哥。”

    纪临似乎对她的哀求很受用。

    他捧起她的头亲吻,脱下衬衫,黑暗中露出强悍美丽的身体,他的肌肤像鱼一样光滑,沿着美丽的背脊曲线不断掉落湿冷的汗滴。

    后半夜的记忆梁婉已经很模糊了,她望着墙上那副洁白的山茶花,窗外海浪不断翻涌着,海水已经变黑,在星空下闪着点点星辉。

    浪花声还没有结束,潮水孜孜不倦地推上岸,没有尽头。

    梁婉隐约听到了凌晨的钟声在海角响起,风声仿佛平息,海面一时间荣光斑斓,世界步入温和的良夜,纪临轻声耳语着,对她说生日快乐。

    在那一刻她泪眼朦胧,迎来了自己成年后的第一个生日,同时他衔住她的脖子,牙齿贯彻意志般尖锐地刻下烙印,仿佛要融入她的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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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静悄悄在屋内蔓延,海水的流光铺在墙面上。

    餐桌上摆满了食物,纪临慢条斯理撕着白面包,放到梁婉碟子里,昨夜的风暴仿佛都止息了,他穿着黑色西装,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沉默地用着早餐,身侧的梁婉一言不发。

    她不吃东西,也不吃他喂的,纪临让她抬起头来:“你有什么问题?”

    梁婉问纪寻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纪临把面包重重一摔,把梁婉的叉子吓掉了,银光掉在地毯上,浅绿色的罗勒粉散落一地。

    他阴着脸说纪寻上午就会放出来。

    梁婉微微一愣,颤声对他说谢谢。

    “谢谢大哥恩惠,等会我立刻离开,以后不会再来打扰大哥。”

    “离开?”纪临指尖顿住,“你要去哪里?”

    “回到我们的家。”她说。

    “你们的家。”纪临听着,忽然笑了。

    他沉下声:“他那样的性格不会安定的,即便是这样,你也选择跟他在一起?”

    “嗯。”

    “令人感动。”纪临说,他给她喂了点粥,强迫她把东西吃进去。

    餐后他要给她喂药时,梁婉把头别开了。

    “乖,避孕的。”纪临手指塞到她嘴里,强硬抵入,指弯沾满涎水。

    梁婉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把药吐了出来。

    “你什时候知道的?”纪临挑起细而薄的眼睑,眼神冷冰冰望着她。

    梁婉不说话。

    两人望着对方沉默着。

    纪临低头用餐巾擦了擦手指晶莹的水渍,把一个小巧精致的白色礼盒推到梁婉面前,盒子绿绸镶边,像包裹花苞的嫩叶:“给你的。”

    见她迟疑,他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不是吗?”

    他让她当面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上面的巨型钻石流光溢彩,闪着独特奢华的光芒,戒圈上刻着她的名字缩写。

    梁婉手一抖,戒指掉在地上,碰撞着刀叉发出声响,滚着地毯上的罗勒粉末向前旋转着,带起一股微小的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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