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急着要说什么,纪临打断她。
“去看看花园里你的花,它们都很想你。”纪临抓着她的手对她说。
梁婉摇了摇头,慢慢把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回:“纪寻要回家了,我要回去等他。”
纪临缄默:“是他把你送给我,即便这样,你也能原谅他?”
“他是为了我的孤儿院。”梁婉说,从一开始就是纪寻为了孤儿院才那样做的,所以后来才会不小心介入了集团的事,被大哥没收继承权。
“你觉得他是为了你?”纪临的声音很轻。
梁婉从里面听出了某种刺透的隐秘,但她没有去想。
她的内心很平静:“我爱他。”
“爱?”
“嗯。爱。”
她跟他说了告退,起身往屋外走去,小腿经过湿漉漉的花丛,茶花的香味一路在空气中游动。
“梁婉,我看不出你爱他有什么好。”当她要消失在花园尽头时,纪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她冷冷说道。
风吹起碎发,梁婉的身形随之一顿,一言不发继续往前走。
她直直向前走,一步没回头——
纪寻上午时就放出来了。
他生龙活虎,十分有精神的样子,脸上还挂着昨天打架留下的几道伤疤,红艳艳的像是勋章一样。
梁婉守在大厅门前,看到他一下扑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我出来啦梁婉。”纪寻对着她又亲又抱,举了一圈高高,疯狂蹭她的鼻子,“有没有想我?”
梁婉脸埋在他胸口,闷闷说有。
“真的啊?”
“嗯。”
纪寻不知怎么脸忽然红了,他手抄在兜里,撅着嘴胡乱望向天空,说今天有惊喜。
“什么惊喜?”梁婉看他。
“给你过生日呀。”
他们一起去买菜准备晚上的晚餐,路上梁婉问里面的人有没有为难他,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担惊受怕的样子。
“那倒没有,就是把我关在一个小屋里,哪里都不让我去,不过里面的饭还挺好吃的,我还洗了个澡,不过沐浴露味道不是我最喜欢的。”纪寻随意道。
他问昨天那个跟他打架的家伙呢。
梁婉说周挽昨天录完笔供就走了。
“哦,他受的伤比我重多了,不过他也挺有劲的。”纪临表达了对对手的肯定,“不过他是谁啊,昨天干嘛突然就拦我的车?”
还莫名其妙跟怀斯黛尔那样讲话,怀斯黛尔竟然没扇他耳光。
梁婉说具体她也不清楚,但是周挽平时不是那样子的,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他们两个一起手牵手跳过地上的小水洼,回到家时楼下停了一辆酷炫豪车。
叶子文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似乎是已经等了很久。
纪寻停下脚步,问他来干嘛。
叶子文搓着手,脚尖不停在地上画圈圈。
“纪寻,我听说你被抓进去了,想来看看你。”
“你看到了,我已经出来了,刚出来的。”
纪寻说没事他就先上楼了,不然被别人看到叶少跟他说话,影响不好。
“纪寻!”叶子文喊他。
纪寻停下脚步,侧着下巴看了他一眼。
叶子文跑到他跟前,把手里的车钥匙塞给他,他说车是背着家里人开出来的,以后就跟他没关系了。
纪寻问他那他家里人问起怎么办。
叶子文支支吾吾,说能怎么办,他是他好朋友啊。
说完他裹紧身上的外套赶紧跑了。
纪寻回到家就系上围裙在厨房备菜了,梁婉说不用做太多,他们根本吃不了的。
“那怎么行啊,你今天过生日,一年就过一次生日。”
纪寻洗着辣椒,惨叫了声不小心辣到眼睛了,梁婉担心去看时,他偏过头来吻她。
“梁婉,我好想你啊。”纪寻委屈地说昨天没有见到她,他一晚上都没睡好。
梁婉说她也在想他。
“是吗?那你有没有做梦梦到我?”他说看到她的眼睛今天红红的,一定是夜里太想他偷偷哭了。
梁婉身体僵了僵。
纪临一下下亲吻她的额头,黏黏糊糊地拱着她:“梁婉,我爱你,我好爱你呀,真的好爱好爱你。”
“嗯。”梁婉平静点头,然而眼眶却湿了。
纪寻一下手忙脚乱:“梁婉是我惹你哭了吗?我错了好不好,我以后不随便跟人打架了。”
梁婉说不是,只是辣椒辣到眼睛了。
纪寻把她抱在怀里,小声说着抱歉。
他把手洗干净给她擦眼泪,她的眼睛清澈纯净,一闪一闪地掉落,就像是玻璃做的。
纪寻哄着她说不许哭了,晚上他给她准备了神秘的生日礼物。
“什么礼物?”
“保密。”纪寻对她眨了眨眼睛。
晚上时纪寻烧了很多菜,他买了很多蜡烛,把蜡油小心地滴在小餐桌上,铺上蕾丝桌布,布置成了烛光晚餐的样子。
怀斯黛尔端来蛋糕,他们一起唱生日歌,将所有蜡烛吹灭,随后纪寻点燃了一根蜡烛,火光在黑暗中跳动,他的怀里涌现了一束初开的茶花,这是梁婉最爱的花,他把花变魔术似的送给梁婉,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乳白如花瓣的小盒子,上面系着雪白丝带,他把盒子打开,里面的戒指圆圆的,顶端镶着一粒小小的钻石。
纪寻把领结扯了扯,有些紧张地单膝跪地,对梁婉求婚:“梁婉,我把你我自己给你,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他觉得作为男人他不能一直等待梁婉跟他求婚,他要主动出击,把自己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梁婉。
纪寻虔诚地跪在梁婉面前,眼睛像海一样蓝:“梁婉,我有此殊荣娶你为妻吗?”
梁婉注视着他美丽的眼睛,忍住再次流泪的冲动,她说好,纪寻和怀斯黛尔都欢呼起来。
纪寻颤抖着把戒指戴在梁婉无名指上,细细戒圈在烛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蜡烛在黑夜中一点点融化,深夜时怀斯黛尔和梁婉躺在小床上,茶花的香味从床前细长的花瓶里飘了出来,花瓣密密层层,已经开了许多,怀斯黛尔扫过梁婉纤细的手指。
“这是钻戒吗?”
梁婉点点头,望着戒指很喜欢的样子。
怀斯黛尔拿起梁婉的手使劲看,终于看到了上面那粒小小的米粒一般的钻石。
这是纪寻能买得起最大的克拉了,是他努力开了几百个小时小火车攒的。
“还不错,设计挺漂亮的,酷。”怀斯黛尔竖起大拇指夸奖道。
她话音刚落,外面响起敲门声。
“谁啊?”怀斯黛尔大半夜骂骂咧咧去开门,打开门,周挽站在门前。
怀斯黛尔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
周挽又开始敲门。
怀斯黛尔打开门,提起他的领子:“你还敢来?”
纪寻也醒了,怀里抱着狗揉着眼睛往外看:“是谁啊?”
一看到来人,他也有些奇怪,搂着梁婉一起探头看。
怀斯黛尔一生气就喜欢扇任何东西,她扇了周挽一巴掌,说昨天的事都怪他。
周挽挨了打一声不吭,怀斯黛尔让他滚,以后不要再来找她了,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周挽眼里露出受伤的神情,失落着,像一只心脏中箭的鹿。
“我错了。”他对怀斯黛尔说,“我误会你们了。”
怀斯黛尔并不给他机会,用力推着他要把他轰出去。
周挽牵她的手,最后低下头,声音别扭道:“姐,别生气了。”
空气沉默了下来。
纪寻和梁婉和狗都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说:
后面有一些反转哈(指兄弟俩)欢迎收藏预收《丈夫是野兽》狂暴战争机器×被俘虏的少女强取豪夺,地位差,体型差,傲慢与偏见_弗薇是护林员的女儿,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住在山上。在父亲死后,她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整日在山林中穿行,一个人待在小木屋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一天,几个穿军靴的男人闯入了这里。弗薇躲在地窖里还是被他们揪了出来。她看着他们腰间的匕首与配枪瑟瑟发抖,请求他们不要伤害自己。“你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他们搜刮了小木屋里的物资,很礼貌地问她:“都可以拿走?”“是的,房间里的都可以。”年轻冷血的男人们嘴角微勾,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那你呢?”_弗薇被他们掳上了车,他们把她的手腕捆住,丢在后座上,一路上她被左右两侧粗壮的大腿顶住,感到喘不上气。他们都在商议下一站该去哪里,从他们的交谈中,弗薇得知末世到了,现在是末世三年后,不仅丧尸横行,而且还有异星巨兽入侵。人间秩序失衡,像她这样的女孩早已沦为各大基地抢夺的资源,他们打算把她带到基地卖个好价钱。赶往基地的途中黄沙漫天,世界荒芜,男人们热血偾张,为了她不断爆发争执,最后还是带她来到了基地里,打算申请名额跟她一起生活。“种地就好啦,宝宝,你不是会种树吗?”他们强悍的的手臂像铁一样箍住她,亲昵地依偎她的皮肤,眼神阴郁粘稠,不允许她逃离半步。_到基地时整个地面亮起红色警戒,广播不断循环播报:战争机器陷入狂暴状态。这种用来猎杀异星巨兽的人形怪物,经常濒临在失控边缘。他们通常需要调和者安抚,但这头机器性格暴躁,是基地里最凶残的怪物,拒绝了任何调和者。他穿着性感的银色作战服,将赶来的大批军队暴力粉碎,额前青筋胀起,不停粗喘着,面色绯红,杀气腾腾。混乱中弗薇认出了那张狰狞的脸。上小学时老师安排他们两个不说话的怪胎坐在一起。他趴在地上湿乎乎舔她的腿,而她邦邦打过他一拳。_背景外星文明入侵,人类命运共同体。
第36章
周挽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 脸上浮起一层淡粉色红晕,他说钱已经给怀斯黛尔打过去了,还有她的家人也在美国安顿好了。
他试探着勾勾怀斯黛尔的手:“你去我那里住好不好?以后我听你的。”
怀斯黛尔哼了声, 没说话。
周挽见怀斯黛尔不再骂他了, 立刻抓着她的手往外走,同时不忘向梁婉道谢, 感谢她这些天对怀斯黛尔的照顾,还有纪寻,他也道了歉, 把狗从他怀里接了过来。
在车上怀斯黛尔问他是谁跟他说纪寻的事的,让他那样跟纪寻打架。
周挽说昨天周家与纪家有洽谈会议, 在纪先生的办公桌上,他亲眼看到了怀斯黛尔和纪寻的照片,纪先生随口一提说弟弟离家后现在跟黛尔家的小姐住一起, 他就误会了, 然后找到了商场里。
“你傻啊, 那是因为梁婉, 全港岛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你不知道?”
“我不看新闻。”周挽对这些媒体八卦不感兴趣,他除了画画就是读书, 是八卦绝缘体。
“班里同学都在说你也不听?”
他说是因为当时太生气了, 失去理智。
怀斯黛尔要气冒烟了。
周挽又低低喊她姐, 垂着浓密的长睫毛,声音里有点可怜。
怀斯黛尔双手环胸,烦闷地把狗夺过来不想理他。
周挽扯她的裙子,怀斯黛尔不停打他的手,打了好长时间勉强消了火。
她心有余悸道:“不过还好纪先生顾念兄弟情谊,不然就你爷爷发威, 纪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这次纪临倒是让怀斯黛尔有些出乎意料了,她以为那样冷酷无情的男人是不会顾念兄弟情谊的,没想到梁婉求求情他就把纪寻放出来了。
两兄弟之间感情真是意外的好呢。
不过也是情有可原,纪老先生已经去世,纪寻对继承权没有威胁了,又是亲兄弟,做哥哥的当然也会溺爱弟弟一些。
“纪先生高兴的事在后头呢。”怀斯黛尔对周挽兴奋说道。
“等他知道纪寻求婚成功了,还不知道开心成什么样呢。”
“哇万一纪寻跟梁婉一不小心,梁婉再生个小宝宝,他直接成大伯啦,嘿,你说他开不开心?”怀斯黛尔浮想联翩。
周挽点点头,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两人抱着狗,在祝福纪寻梁婉的同时,很为大伯纪临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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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梁婉刚醒来,意识朦朦胧胧的,她翻了翻身,纪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嗨,早上好,未婚妻。”
他的声音像小时候乌鸦喝水故事里的小石子,一颗一颗沉到装满水的透明玻璃瓶底。
梁婉睁开眼,纪寻的额前几缕碎发轻轻晃动着,眼睛是属于天空的碧蓝色,正跪在床前望着她。
“早上好,未婚夫。”她对他眨了眨眼睛。
纪寻爬上床,他晨起时已经洗过澡了,皮肤散发着属于少年的湿冷香味,他拱起腰轻轻碰梁婉的唇,就像蝮蛇吻蔷薇。
他小口小口慢慢啄着,吐着热气移到她颈后,那里被乌黑头发遮挡着,他想离得她更近一步时,梁婉忽然低头躲过了。
她慌乱地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似乎想盖住些什么。
纪寻疑惑地望着她。
“梁婉,你不喜欢我吗?”
梁婉说她很喜欢他。
“那为什么你躲我”
梁婉嗫喏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纪寻歪头看着她,忽然懂了。
“梁婉你嫌我脏吗,不脏的,多干净的孩子啊,你要摸我吗?”
他跪在地板上,抬起脖子,在地上亮晶晶望着她,脑袋湿乎乎地蹭她的腿。
“梁婉,快摸我,我真的不脏的。”
梁婉试探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他受到了鼓舞:“我能舔你吗?梁婉。”
说着他伸出舌头,舌尖鲜红,舔了舔她的小腿,接着一路往上,梁婉慌忙并上腿,把他踹下床。
“我是你未婚夫!”纪寻重新爬上来,使劲抓她的被子往下扯。
“未婚夫也不可以!”梁婉攥紧被子十分坚持。
“哼,还不是因为我跟你求婚,让你得意忘形嘛梁婉。”纪寻心里想本来应该是你求我的。
但是作为一个独立的男人,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计较这些。
即便如此,为了表达愤怒,他还是在梁婉吃早餐打了个喷嚏时,冲她猛猛甩着脸色给她披了毯子,却没有对她喊 God bless you!
在纪寻求婚成功后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