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禁忌线 > 30-40
几天,他都是用这种奇怪的模式在对待自己,梁婉对此虽然不解,但还是保留了对纪寻的尊重。

    她每天上学,画画,感觉那些恐惧的记忆随着身体痕迹的消除也慢慢消失了,噩梦在离她而去。

    怀斯黛尔回美国见父母了,现在梁婉一个人坐车回家,偶尔还会想起那条小狗,不知道它现在长的有多大了,怀斯黛尔这次回去把小狗也带上了,但是没有带周挽,周挽对此很不满,他问梁婉怀斯黛尔什么时候回来,梁婉说她也不知道,怀斯黛尔没有说日期,周挽脸色苍白,当天夜里就追去了。

    梁婉今天回家时有点晚,想着自己课堂上刚得了零分的画,进门把包包衣服挂在墙上,转身时,浴室门开了。

    纪临只裹了条浴巾,水滴顺着皎洁胸口沟壑流下,流进精壮优美的人鱼线。

    他的皮肤湿光淋淋,腰身精悍有力,美丽野性的眼睛上挑,眼珠像海一样碧蓝。

    梁婉愣了下,然后飞快捂住眼跑出了门。

    当晚吃饭时两人不说话,纪寻穿着宽大的衬衣,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向下滴水,几缕细流沿着雪白性感的锁骨流进胸口。

    很快,他的胸口湿了一片,丰满肌肉若隐若现。

    梁婉晚饭吃得飞快,把碗抱起来,一直低着头。

    纪寻翘着长腿半躺在沙发上,眼神直勾勾扫过她的耳尖,那里红通通的。

    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这一晚梁婉睡得很不好,梦里是少年冷白的肩膀和细腰,她感到一直有黏糊糊的东西在舔她,一只又高又大凶巴巴的凶鬼不停抓她的腿。

    清晨时她披着头发醒来,床上有些凌乱,床单皱皱的像鸟窝,她穿着睡衣去卫生间,听到了里面压抑的低喊声。

    隔着朦胧半掩的玻璃门,纪寻在里面冲洗,不停叫着,他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喉咙里发出舒服的闷哼。

    梁婉站在原地,感觉血液飞快上涌,这时纪寻回头看到她,身形一顿,手中的动作骤然停下来。

    他的手心里湿润黏滑,滴落到地板上,有一点正好溅到她的裙角。

    “被你看到了,梁婉。”纪寻低着下巴,盯着她衣角的那点白色,舔舔唇。

    外面的天空正在破晓,他的眼中充盈着亢奋亮光,对她缓缓张开腿:“过来,梁婉。”

    “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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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中,纪寻的注视让梁婉一时心跳急促。

    但她努力克制着内心的那份恐惧,慢慢向他走过去,像所有圣经里虔诚的信徒走向太阳那样。

    纪临红着脖子让她帮帮他,地板上滴落的声音越来越多,他的眼神已经变了,里面阴郁疯长肆虐,黏黏糊糊的。

    “梁婉,我喜欢你,喜欢你。”他把她抱到床上,不停对她说,每一遍都压低身体,猛烈喘息。

    他们紧贴的皮肤摩擦出酸酸的味道,纪寻像蛇一样拱起腰身,用力舔她脖颈脆弱的皮肤。

    她美得像蚌壳里的肉。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你别哭啊。”纪寻慌忙跪起来哄她,她的皮肤嫩得像舌头一样,他手忙脚乱,小心翼翼擦拭,手指上长满了眼泪,“是我弄疼你了吗?”

    他终于支支吾吾说自己是第一次,没有经验。

    梁婉惊讶:“可是他们都说你”

    “你信他们还是信我啊?”

    纪寻有点委屈,要梁婉哄。

    在他的讲述中,梁婉才发现媒体把他写的太坏了,纪寻说都说了那群女孩跟他没那种关系,可他们都不信。

    最后他说起宁芙:“大嫂人挺好的,但是跟我没关系。”

    他把她放在那群女孩后面一笔带过了。

    然后他有些害羞地问梁婉,自己做的好不好。

    他是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取悦她,也不知道自己完成的是否让她舒服。

    “你做的很好。”梁婉摸着他的头,像是在安慰小狗,纪寻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像宝石。

    纪寻受到了鼓舞,他咬梁婉的耳朵,开始胡乱叫她。

    他在国外好的没学,把脏话学来了,他一脸纯洁地对她说脏话,梁婉涨红脸打了他一巴掌,纪寻把没挨打的那面脸贴过来,对她说那边也要。

    到最后他非要她打他。

    “梁婉,你打我,你打我啊。”纪寻跪在她身前,喉咙里喘叫着,露出十分渴望难耐的表情。

    梁婉感到纪寻真是奇怪。她平时最怕疼了,但纪寻反而很喜欢的样子。

    她轻轻擦了他一下:“这样吗?”

    “再重点。”纪寻用力喊。

    “这样?”

    纪寻咬了她脖子一口,梁婉抬手重重抽了他一下。

    “对。”纪寻兴奋得半眯起眼,精神昂扬抖擞。

    他叫了声,在她怀里乱拱:“做你的小狗好不好?”

    他缠着梁婉非要做她的狗,不让做就要强来,最后梁婉答应了他。

    “掐我,梁婉。”

    他让梁婉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扇他,脖颈涨成红色,喉结滚动,青筋暴起搏动着。

    他浑身颤动得厉害,眸光涣散,疯狂地呻_吟着,不住张着嘴粗粗喘息。

    “梁婉,梁婉。”他喊她的名字,她的脸在他的眼中定格,最后他脑袋倒在她怀里,面颊潮红,眼尾溢出兴奋的眼泪。

    梁婉感受着那份骤然喷涌的湿热,纪寻餍足了会,跟她说着抱歉,开始清理她的身体。

    “梁婉,你还是要嫁给我是吧?”纪寻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脚,不断跟她确认。

    “嗯。”

    纪寻很满意。

    “梁婉。”

    “嗯?”

    “我爱你。”他抬起头,用很郑重的语气对她说。

    梁婉勾勾嘴角,有点顽皮地问他:“我也要爱你吗?”

    “应该吧。”他重重补了句, “你最好是。”

    于是梁婉对他说爱他。

    “啊,梁婉爱我。”纪寻的声音十分销魂,令人浮想联翩。

    梁婉小小地皱起眉:“如果你能正常一些的话。”

    她回忆起刚刚纪寻的那些要求,感觉他总是那么不正常。

    她把纪寻搂在怀里,挼他的脑袋,纪寻舒服地眯着眼,她对他认真地说:“纪寻,如果你能正常一点的话,我就爱你。”

    梁婉一直想要一个正常的哥哥。

    一个正常的家人。

    奈何他们都不是。

    每一个都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那好,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做一个正常人了。”纪寻身心舒泰,隆重发表正常人类宣言。

    他的声音很大:“听到了吗?从今天起,为了让梁婉小姐喜欢,我要为成为一个正常的人类男性而努力了。”

    他终于把她逗笑了,然后纪寻拉着她的手对她说:“梁婉,我们一起去国外吧,去找妈妈,她一定会收留我们的。”

    梁婉说可是她也想去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哦,你也要去找妈妈?那他们在哪儿?”

    梁婉说可能是在美国。

    “我们先去找我妈妈,她现在住在西班牙。”当初在港岛失势后,纪寻的生母隐居在西班牙的一个小镇上,并且有了新的家庭,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母亲了。

    纪寻打算先找到母亲再说,私心里他还是想亲自带梁婉见见母亲的,成婚这样的大事,母亲是他世上最亲的亲人,当然要作为见证人,等安定下来后,他再带着梁婉去美国找她的亲生父母,见面先揍他们两拳,然后再跟他们提亲。

    当然不管他们同不同意,他跟梁婉都要结婚。

    纪寻计划把叶子文送的车卖掉,这笔钱足够他们支付机票以及未来几年生活自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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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港岛的记者们都发现,纪寻忽然在某天神奇地变礼貌了许多,甚至还会主动接受镜头采访。

    记者们纷纷赶来采访这位落魄的少年公子,自从被逐出纪家后,围绕他的新闻一直没有断过,除了被幕后买断的大部分,有一些零星的偷拍照片流露外泄,盘踞在热搜榜单上,热度居高不下。

    记者们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哦,我是处男。”

    他说自己很看重这方面的名誉,之前这些媒体都在乱写。

    他对着镜头咳嗽呜呜了两声,对全港岛市民强调:“我是处男。”

    记者:?谁问你了。而且谁信啊。

    接着纪寻随意撩了撩头发,很不小心地把无名指上的戒指露出来,戒指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记者们立刻注意到了,纷纷镜头对着戒指狂拍:“请问这是订婚了吗?”

    “系咯,系咯。”纪寻见被识破了,完全是嘴角含春的样子。

    他说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男人了,订婚并非草率,是非常慎重思虑后的决定。

    “请问订婚对象是?”

    纪寻哼了声,用一种你们不知道吗的眼神反问记者。

    于是大家都默契地点点头。

    新的话筒举到他嘴边:“兔子都不吃窝边草,您怎么看呢?”

    纪寻微微笑,和蔼可掬:“我不是兔子,我吃肉的。”

    “那请问纪临先生怎么看待您这段恋情呢?他会祝福你们吗?”

    “不知道啊。”

    纪寻挑衅似的微微一笑,面对镜头孔雀开屏,他说自己现在也会觉得很烦恼。

    “我现在最大的烦恼是未婚妻太爱我了怎么办。”

    至于一些年纪很大的中老男人的看法他不关心。

    而且梁婉亲口说过的,是他做的好。

    纪寻自信挺胸,内心那点微妙的胜负欲得到满足,一把把记者话筒夺过来:“而且我跟我的爱人马上要出国了,我们打算在国外举办婚礼。”

    他说他们已经准备去国外见家长了,他们光明正大,名正言顺。

    记者问题逐渐歹毒起来,问他晚上精力怎么样。

    纪寻立刻让他们不要乱写,他现在交往的是将来要成为妻子的人。

    “绅士不说亲密关系。”

    纪寻虽然喜欢乱来,但身上保留了贵公子的骄矜,镜头下他一直不许他们提另一半的名字。

    他谈到他每天的幸福生活,做饭,洗衣服,默默注视着爱人画画,以及对未来的美好展望,他们的婚礼要在铺满山茶花的草地上举办,他越说越兴奋,目露精光,甚至都吓到了一旁身经百战的记者。

    记者们见他一脸幸福荡漾的模样,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问他就这么喜欢?

    纪寻嗯了声,竟然有几分羞涩。

    他跟他们说他已经不是什么少爷了,所以他们随便写,无所谓,但是请不要乱写他的未婚妻。

    他说最大的心愿就是跟她死在一起,他们要合葬。

    “合葬是不是就是要搂在一口棺材里啊?”他诚心询问记者,觉得他们见多识广。

    记者面面相觑。

    “哦,是这样的,如果不是,我睡得不踏实的。”

    记者:??死了还要睡得踏实?

    最后他们都用十分惊奇且奇妙的眼神祝福了他。

    隔天的都市晚报刊登了纪寻求婚成功的消息。

    港媒话语咸湿,毒舌刁钻,为了博眼球什么都会写,新闻迅速传播,在港岛引起舆论轰动。

    在采访中,港岛人眼中的花花公子纪寻,现在每天早起做早餐,买菜,打扫卫生,做烛光晚餐,他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内给五个土豆削皮。

    他说这是他爱的人带来的改变,他很珍惜也很感激,对他来说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是每天醒来看到爱人的脸。

    很多人都是带着戏谑去看的,结果采访看到结尾,眼尾却都有些湿润。

    少年人的爱是全世界最宝贵的东西。

    他却没有丢失。

    热度空前发酵,一些胆大的媒体去追问纪临,大部分记者还没近身就被驱赶,有几个抱着必死决心突破封锁闯到了纪临面前。

    “纪先生,您对弟弟和妹妹订婚有什么看法?”

    “您会祝福他们吗?”

    “纪寻说他们要出国结婚,您怎么看?”

    保镖们及时赶来将记者们控制在地,纪临神情冷漠,坐上车,消失在镜头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纪寻每晚都偷吻梁婉, 不抱着她他就睡不着。

    他捧着她的脸,整日整夜跟她说话,就像小时候做游戏一样。

    同时他对梁婉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了, 时刻黏着她, 她去洗澡他都要在浴室外不停转圈圈。

    “时间到了啊梁婉,可以了, 已经洗了两分钟了。”纪寻点着手表严肃发号施令。

    梁婉堵住耳朵,等她洗到第十分钟时,纪寻直接撞开了门。

    他喜欢跟她挤在一起。

    在梁婉画画时纪寻把头枕在她小腹磨蹭, 梁婉很疑惑:“纪寻,你头痒吗?”

    “不痒啊。”

    “那你总用脑袋顶我做什么?快起来呀。”

    纪寻顶了她一会儿, 礼貌微笑:“梁婉,我有点冷。”

    “哪里?”

    他顶了顶身体,梁婉明白了。

    他嘴里叼着套, 轻轻拱她:“你给我暖一暖好不好?就一会儿。”

    纪寻定义的一会儿是从早上到晚上, 然后依然不罢休。

    他们两天两夜没有出门, 最后差点延误了飞机。

    在去机场的路上, 梁婉难为情地推着他,纪寻像条蛇一样紧紧缠着她的腰, 引来前排司机大叔频频侧目。

    “纪少这是要带爱人出国见家长?”

    纪寻没想到这个大叔竟然认得他们:“你怎么知道?”

    “港岛谁不知道啊, 你们是名人。”司机说他和太太还是他粉丝呢。

    纪寻一路上都在扬嘴角, 最后到了机场,司机主动帮他们提行李,跟纪寻要签名,然后祝他们一直幸福。

    梁婉的手机在响,她看到竟然是宁芙的消息,宁芙说她就在机场附近, 有事要当面见她一下。

    纪寻戴着墨镜,歪过头来:“是谁?”

    “大嫂。”梁婉疑惑地说,同时想起宁芙已经跟大哥解除婚约了。

    “她找你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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