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禁忌线 > 40-50


    “没事了。”纪临捂着她的头对她说道。

    远处的狙击手被瞬间击毙,纪临给她披上外套,裹紧她的身体把她重新抱起来,他走在落满残枝的风雪中,身体高大巍峨,步伐稳重,几个保镖架起纪寻,飞快跟在身后。

    雪地里的脚印是红色的,一开始很浅,越来越深,血迹一直延伸,像轻盈的红色羽毛片片坠落,他们登上飞机,飞机垂直升空,从遥远的上空俯瞰,地下绵延的火海像金蛇狂舞。

    纪临扫了眼纪寻的伤势,子弹擦过骨头,顶多终生不能走路,没什么大碍,看了眼没再管他。

    他来到梁婉的床上,捏捏她的下巴,听了听她的心跳声,然后细细摸着一遍遍检查她的身体,在察觉到她皮肤很凉后给她盖了一条毯子,命令空乘将恒温系统调到她身体适宜的温度。

    “没吓到吧?”他半跪在她身前,大掌捧着她的脸说,他确认她的身体毫发无伤,只是体温有些冷。

    梁婉摇摇头,她在他浓烈的注视下缩了缩身体,他的外套披她身上,传来他身上的气味,他的头发上都是雪花,皮鞋上融化的雪水湿润光亮,她在这时发现他的脚底都是红色的。

    雪地里的血迹不是纪寻,是他。

    梁婉的睫毛颤了颤,看到他的胸口加快洇出血迹,开在左胸上像一朵艳丽红花。

    狙击手的那一枪打中了他。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用力大声呼喊,纪临胸口的那朵红花越开越大,最后浸染了整件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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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所的恐怖袭击被媒体报道为意外事件,但内部知情人都知道这是红石联合几大资本巨头,雇佣了军方前来灭绝示威。

    纪临把手中的报纸压下去,他的胸口缠着绷带,呼吸平静。

    那颗子弹贯穿了胸膛,在距离心脏只有一英寸的位置上,他的身体被注射了强力麻醉剂,医生经过了连夜几个小时的手术抢救,子弹已经取出,他脱离了生命危险。

    飞机航行在穹顶之上,寒潮中涌来冷风。

    天已经亮了,机翼划过一道透明的弧线,穿过滚滚云层里的白色巨浪。

    梁婉看着窗户上凝结的霜花,上面映出了他们的影子。

    纪寻把她抱在怀里,腰上盘着一只纪临的手。

    纪临说他们要回国,关于她的心脏病手术,日期定在一个月之后,到时候研究所的专家团队都会搬来港岛。

    “手术会很成功的。”他说。

    但梁婉还是从他的眼眸深处看到了那一丝不确定。

    这个男人也在恐惧。

    梁婉把头望向窗外,万米高空之下是一望无垠的辽阔雪原,雪睡在别的雪上面,形成厚厚的雪被,绵延壮丽不绝。

    她出神望着,天与地的界限在变得模糊。

    纪寻把手悄悄伸到她腿间,梁婉立刻咬了他一口,两人在那里较劲互顶,纪临扫了眼怀里斗气的弟弟妹妹,皱起眉,对他们说别闹了。

    “哥哥她咬我。”

    纪临敲了下纪寻的头,让他把手拿出来,等会就要回纪宅了,他警告弟弟不能再这样胡闹下去。

    “夫人要见你。”他侧目又对梁婉说。

    梁婉微微一怔。

    纪临的下巴抬起来,声音恢复了从前的冷漠:“你也一直想见她不是吗?”

    梁婉猝不及防被他戳中了心事,她当然想见夫人,夫人如果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一定会出手阻止。

    飞机落地,纪临不顾梁婉的挣扎,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他察觉到他将她抱起来时她就不动了,像是在害怕撕裂他的伤口。

    “你在担心我吗?”他问道。

    “没有。”

    “可是你在发抖。”纪临抱着她往前走,“我也在发抖。”

    他抬手用手指摸向她的胸口,仿佛能穿透骨骼摸到她的心脏。

    “你的鞋子呢?”

    纪临视线一沉,注意到她的鞋子不见了,脚上光秃秃的,脚趾像白净的贝壳,在寒风里冻得发红,微微蜷缩着。

    “鞋子掉哪里了?”

    梁婉也不知道。

    纪寻把梁婉从哥哥怀里接过去,兄弟两人带着保镖弯身在雪地里找。

    纪临在不远处找到了它们,他握在手里,弯腰单膝跪地给梁婉穿好,那是双浅色芭蕾舞鞋,刚刚好地契合在她的脚上,穿好后纪临给她整理了下裙摆,把她从纪寻怀里重新抱过来,三人一起走了。

    暗处的偷拍镜头在一闪一闪。

    纪宅里夫人雍容华贵,正在享用下午茶,看到大儿子胸口是血地出现在眼前,身后的小儿子一瘸一拐,她当即问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您不是要见妹妹吗?”纪临把梁婉放在夫人对面的沙发上,他跟纪寻都寒光凛凛站在她身后。

    梁婉说她要和夫人单独说话。

    纪临的嘴角露出了一点微妙的弧度,看她的眼神有些深邃,他示意纪寻一起走开,兄弟两人都上了楼。

    客厅里安静下来,夫人微微笑着看向养女,纳罕道:“今年的天气真是奇怪呀,雨季竟然遭遇了寒流,港岛几十年来第一次下雪了。”

    夫人说着把手上的照片推了推,上面是今天记者狗仔们刚拍到的飞机降落画面,照片上兄弟两个人到处给她找鞋子。

    这组图片已经被发到了网上,迅速引起了舆论轰动,梁婉的脸躲在纪寻胸口,虽然没有拍清她的脸,但是一张照片足够全港岛浮想联翩了。

    网友们都清晰地看到照片上,纪临半跪在地,手里握着芭蕾舞鞋子。

    他那样权势滔天的男人,竟然低头给一个女人穿鞋子。

    夫人把照片给梁婉看了,扶着太阳穴,感到几分头痛。

    下面网友的留言非常热情。

    “这是谁?”

    “是他妹妹。”

    “是他妻子。”

    他们都说他们之前已经发过婚讯了,只是因为变故后来临时取消了婚礼。

    “那纪寻抱着她做什么呢?”

    “那原来就是他的女孩啊。”

    “但是他们三个”

    网友们都不敢说,尽管已然昭然若揭。

    梁婉看到了高挂在热搜上的评论,她脸色发白,对夫人不断道歉,向夫人求救,请求她让自己离开。

    “离开?孩子,你想去哪里呢?”

    梁婉说自己要去当修女。

    夫人怜爱地看着她,轻轻摇头:“他们不会罢休的。”

    她了解两个儿子,纪寻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这么多年养在身边也有了感情,何况那个孩子一直喜欢做小废物,没有丝毫争权的心思,很让她放心。

    “纪寻总是那样闹,这次是耳朵,难道下次你要亲眼看他把自己的胳膊腿斩下来送给你吗?”

    大夫人跟梁婉语重心长:“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谁能比你们更亲呢?”

    两个孩子都是她眼皮底下长大的,纪寻从小就胡闹,喜欢霸占梁婉,夫人对于此态度是纵容的,她以为就算胡闹着,长大后隔了一层兄妹关系,反正不会给梁婉名分,而且自己养大的在一起知根知底,夫人倒也算放心。

    但是夫人没想到自己最器重的大儿子也会横插进来。

    夫人摇摇头,轻声叹息:“说来你想不到,这个孩子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作为亲生母亲,她甚至都不了解他。

    纪临冷静,克制,那样骨子里冷冽的基因,内心却是个理想主义者。

    夫人说在最初大儿子亲口对她说的时候,她觉得这既很震惊,也很荒谬。

    他竟然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了不伦之情。

    “如果您不同意让周家收养她,那我便终身不婚。”

    纪临那样对她说,而这又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他是怎么喜欢上你了呢?嗯?你也不知道,是不是?”

    夫人叹着气:“他们是兄弟,不能反目。”

    而且兄弟相争,他们的关系传出去实在不好看。

    夫人这是默许的意思。

    梁婉心已经凉了,但她还在试图请求夫人开恩。

    夫人对梁婉说自己无能为力,她看出梁婉心里依然有放不下的东西。

    “你这个孩子啊,有什么事总是放在心里。好好跟自己相处,不要总是欺负自己。”

    “如果他们欺负你,来找我,我会给你主持公道,好不好?”

    夫人劝解她,让她可以试着喜欢大儿子,毕竟是亲的,她还是有些偏心的。

    但她又立刻说算了,觉得这样的要求太过无理。

    “他那样的人从小就不招人喜欢。”她跟死去的丈夫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谁会喜欢他呢?”夫人疑惑地说。

    梁婉迟缓地望向夫人,在这一刻她意识到似乎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深爱自己的孩子。

    夫人不了解他,甚至,不爱他。

    就像她一样。

    梁婉想到了什么,对夫人说大哥曾经的梦想是成为音乐家。

    “音乐家?那有什么用?”夫人语气轻飘飘的,“他天生就清楚自己的职责,不该有那样的念头。”

    “可是”

    “没有可是,他不应该舒服,他生来就是这个位置,这是他的重量,必须恪守,不能逾越。”

    夫人的神情冷漠残酷,世俗礼法,秩序服从,他们处在这样的位置,从来都是只能做该做的事。

    权力是华服,也是裹尸布。

    夫人转而望着那些照片又稀疏叹口气。

    “但是啊,你们三个”

    他们的关系隐隐让她不安。

    但事已至此,夫人只能宽解梁婉:“你总是家里最懂事的那个,纪家对你有养育之恩,你会好好待纪家的是不是?”

    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叮嘱她:“我知道你心细如发,我的两个儿子,对你都是亲人的感情,你也要好好对他们,好吗?”

    梁婉出来时身子是冷的,她昏昏沉沉上了楼,夜里半醒半梦时,听到了床上传来的动静。

    “纪寻,是你吗?”她下意识说道,感到无形的害怕。

    领带蒙上了她的眼睛。

    黑暗中手指抚摸身体的声音,指梢在探索陌生未知的领域。

    男人握住她,那里的肉攥在手心里,她的口中溢出细碎呻_吟声。

    “夫人对你说了什么?她会救你吗?”纪临终于开口了。

    “不,不会的,唯一能救你的只有我。”

    “你只能是我的。”

    梁婉努力抬起头,她的眼睛被绑起,什么都看不到,愤怒道:“我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

    “那是谁的?是纪寻的?你爱他?”

    “跟你没有关系。”梁婉抗拒他,咬他,推他,他的气息浓烈,囚困着让她挣不开,不断有汗珠滚落下来,濡湿了身体。

    她感受到他的伤口裂开,绷带传来撕裂声,掉落了很多血花,他们在血泊中翻滚,最后梁婉咬住了他的脖子,感受到口腔里涌来一阵浓腥血味。

    她咳嗽着,眼里的泪水涌出,哭着怒吼道:“我恨你,我恨你,都是因为你,一切都是因为你。”

    她今生明明是可以得到自由的。

    纪临点头:“我喜欢听你这么说,再说点,叫我的名字,我的妹妹。”

    梁婉骂他是疯子。

    “是的,是的。”纪临抱着她,说所有她爱的人都不爱她,只有他这个疯子爱她。

    他重重沉下身,解开了她眼前的领带,注视着她的泪眼,声音寒冷。

    “告诉我,梁婉,你知道我爱你。”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她不肯说,他的眼神愈发疯狂。

    “你不知道是吗?你不爱我是吗?可是怎么办呢”

    “梁婉,我爱你非常爱你”。

    他含咬着她的脖子,可她永远都不会明白。

    梁婉绝望地闭上眼,她的身体被他抚摸,穿过,两人仿佛在一齐向地狱坠去。

    外面的冷风中压来铺天盖地的雪花。

    作者有话说:

    欢迎收藏新预收《丈夫是野兽》狂暴战争机器×被俘虏的少女强取豪夺,地位差,体型差,傲慢与偏见_弗薇是护林员的女儿,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住在山上。在父亲死后,她接替了父亲的工作,整日在山林中穿行,一个人待在小木屋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一天,几个穿军靴的男人闯入了这里。弗薇躲在地窖里还是被他们揪了出来。她看着他们腰间的匕首与配枪瑟瑟发抖,请求他们不要伤害自己。“你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他们搜刮了小木屋里的物资,很礼貌地问她:“都可以拿走?”“是的,房间里的都可以。”年轻冷血的男人们嘴角微勾,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那你呢?”_弗薇被他们掳上了车,他们把她的手腕捆住,丢在后座上,一路上她被左右两侧粗壮的大腿顶住,感到喘不上气。他们都在商议下一站该去哪里,从他们的交谈中,弗薇得知末世到了,现在是末世三年后,不仅丧尸横行,而且还有异星巨兽入侵。人间秩序失衡,像她这样的女孩早已沦为各大基地抢夺的资源,他们打算把她带到基地卖个好价钱。赶往基地的途中黄沙漫天,世界荒芜,男人们热血偾张,为了她不断爆发争执,最后还是带她来到了基地里,打算申请名额跟她一起生活。“种地就好啦,宝宝,你不是会种树吗?”他们强悍的的手臂像铁一样箍住她,亲昵地依偎她的皮肤,眼神阴郁粘稠,不允许她逃离半步。_到基地时整个地面亮起红色警戒,广播不断循环播报:战争机器陷入狂暴状态。这种用来猎杀异星巨兽的人形怪物,经常濒临在失控边缘。他们通常需要调和者安抚,但这头机器性格暴躁,是基地里最凶残的怪物,拒绝了任何调和者。他穿着性感的银色作战服,将赶来的大批军队暴力粉碎,额前青筋胀起,不停粗喘着,面色绯红,杀气腾腾。混乱中弗薇认出了那张狰狞的脸。上小学时老师安排他们两个不说话的怪胎坐在一起。他趴在地上湿乎乎舔她的腿,而她邦邦打过他一拳。_背景外星文明入侵,人类命运共同体。

    第50章

    梁婉的心脏手术定在一个月之后, 在此之前,她还有心事未了。

    雪停后,她去找了宁芙, 对她坦白了一切, 她跟宁芙说对不起,破坏了当初她和纪临的感情。

    宁芙的表情似乎早已了然:“我说过没关系的。”

    她的反应始终淡淡的, 跟上次在机场时如出一辙,梁婉忽然有了一种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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