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再偷吻你十秒 > 30-40
脑呢!人反复把这相同意思的一句话拆开了,用不同的形式和我讲,听多了自然而然就会在大脑中产生一个印象。”

    “然后你的大脑就把这个印象变成了一个事实?”

    周淮南战术性喝了口水,幽幽道,“大法医你应该不是想指责你的队友吧?我们是一个tea啊!”

    祁忆雾金丝镜框后的眼眸微微弯起,毫无攻击力道,“那自然不是,只是提醒下你,别总是被人牵着走,身为警察你是去查案的,不是去听人唠嗑的。”

    周淮南默默垂下脑袋,却听对面人波澜不惊道,“不过,你大概错意了我口中所说的神奇。”

    十分钟后,周淮南按照祁忆雾的要求调出了刘宏文最近三年所写文章的数据,看着相较于其他人只有个位数点赞量的帖子,周淮南立即双手合十,“接,我接这个事业运。工作平平,资质平庸,就算这样也能被上司赏识,三十五岁不被公司优化。”

    祁忆雾瞥了眼没个正经的人,抓住重点道,“报社不会留一个没能力的人,你查一下他入职以来写过的爆帖,也许顺着这个我们能发现什么。”

    周淮南手指在键盘上有条不紊地敲动着,专业计算机毕业的他,比李冉多了一年入职经验不错,但是在祁忆雾看来,李冉要比周淮南靠谱得多,周淮南能力不错,但是在探案这方面总是少了点心机,每次傻愣愣地出去,不是吃亏就是被人吊着走。

    正当他唏嘘着队里的战力不均衡时,门打开了,进来的人是李冉,这人提着楼下便利店的袋子上来,周淮南余光扫了眼,手上忙着不妨碍这人开口,“哟,又给自己加餐了呀,多事姐。”

    李冉恶狠狠地剜了眼周淮南,把便利店里买来的饮料分发给了两人,袋子里还剩下一袋泡面,是陈斯炀代言的。许是睹物思人,李冉看着这包面,都有些舍不得吃。

    “别看了,你把这包面看穿了,也不会变成陈斯炀走出来啊。你当是在演宠物情人啊,推一下玩偶你老公就走出来了?”周淮南得意洋洋地怼着李冉,身后仿佛有尾巴在晃。

    平日里被这多事姐压得死死的,难得有吵架吵过这人的时候,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是败了如此多次,让周淮南这个好胜的射手男也是颇为不爽。

    李冉没理会这人,滑动着手机,翻到了群里的消息,她这才注意到畔宁今天在群里发的地址,查了下正巧是楼下便利店的连锁店,“你们说畔队发在群里的这个便利店地址是什么意思?”

    “人估计发错了呗?”周淮南看到了,但是白日里大家各忙各的,没来得及抽空回,此刻被李冉提及才想了起来,“说不定是让人帮忙采购什么东西。”

    “可这家便利店地处城郊的工厂区,别说距离市中心了,距离警局都有十多里开外,你觉得畔队会跑大老远去郊区买个便当?”李冉盯着这串地址隐隐猜测道,“是不是畔队得到了什么线索?凶手或者说失踪的陈斯炀曾经到过这个地方。”

    “OK,查出来了。”随着最后一声敲击键盘的声音,刘宏文写过的报道相继出现在了投屏上面,祁忆雾和李冉的视线双双落在了屏幕上,首当其冲的是刘宏文写下的有关于synoa无人驾驶汽车的两则新闻。

    一则是十一年前,还有一则是四年前。

    刘宏文写下第一则报道的时候,还不在首川任职,这一则新闻是在京海发生的一场车祸,当时无人驾驶技术刚出,不少人对该技术保持着观望的态度,而刘宏文的这则报道,无疑是将synoa公司从案件中抽身隐形了出来。

    明明是车祸案件,刘宏文却围绕着两位死者展开讨论,也引此这篇帖子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身为记者却不关注真相本身,真是

    可笑。”李冉看完帖子后,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明明是公司的错,他却将舆论引导到了两位死者的关系上,这春秋笔法真是让人火大。”

    周淮南鼠标点击退出,第二篇新闻稿相较于上一篇,更是集刘宏文颠倒黑白的笔法,一场节假日的资本剥削,到他的笔下竟变成了伦理的丑闻。

    单亲母亲中秋送礼惨遭车祸,真相竟然是?

    李冉忍不住地拍案而起,“这分明是老板压榨员工,他这样哗众取宠地取标题,不就是把公众的视线放到了死者头上去了吗?”

    祁忆雾轻声道,“真相未必是大众关心的,流量为王的时代里,热点和爆闻才能获得公众的注意。”

    “那也不能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吧!”李冉气得不清,一掌敲碎了桌上的方便面,周淮南还没来得及为泡面哀悼,就听李冉朝他问道,“你也是那么觉得吗?”

    “啊?”周淮南眨了眨眼,“觉得什么?”

    “新闻就应该捕风捉影,片段化地呈现给观众想要看的部分。”

    周淮南安静了几秒,没了平日吊儿郎当的做派,他郑重其事地看向了李冉,语气都多了几分认真,“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耳朵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在这个没有什么一定是真的世界里,你口中所说的真相又到底需要多少人的验证呢?”

    —

    夜深了,电脑上还放着K1ng四巡演唱会的录像。

    青年挺拔的身影淌过光与影,仿佛是从屏幕走出,来到了现实。

    干冰烟雾缭绕在身后,他款步走过金黄璀璨的光芒,握住了正前方的立麦,伴奏中的电话声戛然而止。几个重拍过后,舞台的灯光亮起,聚光灯中央,他抬起头,望向镜头。

    屏幕外,畔宁揉了揉干涩的眼眶,陈斯炀看起来并不像是会寻死的人。四巡演唱会是前年开的,彼时的陈斯炀虽然韧带拉伤,但是全程都看不出什么疲倦,只是偶尔几个动作嘶牙咧嘴。

    记录本上密密麻麻,满是畔宁的笔记。她看不出陈斯炀半点想要轻生的念头,甚至说,这个在网上风评极为两极化的人,在爱豆生涯中就没有带给粉丝负面情绪的时候。

    这一封匿名的遗书实在是足够令人匪夷所思,相较于这个,更让畔宁头疼的是祁忆雾下午发给她的审讯报告。

    白天在国安寺抓到的男性自称自己是陈斯炀的狂热粉丝,背地里买通了拍卖会的工作人员,这才悄悄藏进了陈斯炀拍卖下的红木柜子里。携带的刀具也经过检测并非是血迹,而是红色的油漆。本来以为有所发现,但兜兜转转好像又回到了起点。

    “单纯的私生粉吗?”畔宁翻阅着报告,余光扫过快十二点的闹钟,脑海中回想起白日里发生的惊险的一切。

    如果说是陈斯炀的私生粉,但对于K1ng这个团想来多少会有了解,可是身为队友的江粲在他面前,竟然一点儿都没认出来吗?

    这点很可疑,畔宁决定还是明天亲自审讯。

    打了个哈欠,畔宁走到床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药瓶,吞了两颗药片后,躺进被子里,很快陷入了梦乡。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下又一下,叩门的人不紧不慢,似乎察觉到屋内的人已经熟睡过去,他从袖口中抽出一根钢丝,缓缓地放入了锁缝中,转了两下后,本来紧闭的门就那么开了。

    铁丝被随意地扔在了门口,睡梦中的人全然不知危险已然来临,窗外的月光柔和地洒落在那张熟睡的面容上。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修过喽,宝子们记得刷新一下。

    本来想5.1发的,迟来的一句,祝大家劳动节快乐!

    咳咳咳五一本来想更新的,但玩了一天后修养了三天才回过神,一眨眼就又要开始工作了QAQ

    这个副本大概会在十章内结束,放心不会发刀子滴

    第36章

    Chapter36 病人

    门悄悄揭开一条缝, 室内一片漆黑,林时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开关,一束刺眼的光就那么打在了他的脸上, 林时下意识拿手挡住眼睛。下一秒, 伴随着开关声,房间倏然亮了起来。

    站在客厅里的不是别人,正是蹲在冰箱前吃冰棍的谢逢雨。这人面无表情地咬了口海盐味的冰棍,似乎是在无声控诉眼前这位迟迟回来的人, 挑眉,“那么晚回来,又跑哪里浪去了?”

    “出门拍了个广告代言,倒是你,怎么那么晚还没有睡?”林时故作轻松地回答着, 顺带将身上浅蓝色的外套脱下, 顺手挂在了挂衣架上。

    怎料, 谢逢雨噔噔噔三步一个上前,揪起了他胳膊处的衬衫, 凑近闻了两下, 当下退后两步,环胸冷脸质问道, “哦?那麻烦你解释一下,你身上怎么会有别人的香水味?”

    林时懵了,揪起自己领口的衣服闻了两下, “没有味道啊。”

    “说谎!”谢逢雨愤愤地控诉道,“你身上分明就有楼下正着数第三家麻辣烫店的味道,夹杂着淡薄荷的香水味。”说完,这人故作严肃地舔了口即将要化掉的冰棍。

    “这都闻得出来?你上辈子是狗吧, 谢逢雨。”话落。林时不信邪地再扯过衣服闻了两下,什么都没闻出来,只有洗衣液的清香。

    谢逢雨在最近的沙发坐下,将腿自然而然地架在沙发前的小方桌,冷哼道,“我是谁?你们身上的气味,我一记一个准!”

    “哦?”林时还真就不信了。

    谢逢雨掰着手指道,“你这个闷骚喜欢喷果香,前段时间喷的西瓜,最近是柚子的,陈斯炀是松柏木味的,粲粲这人不爱喷香水,至于顾垚——他是汗臭味的。”

    刚洗完澡出来的顾垚:???

    气氛霎时有些僵住了,惟有顾垚头发上的水滴不知疲倦地顺着脖颈向下。顾垚定格在擦头发擦到一半的动作里,林时吹着口哨,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说错话的谢逢雨低下头,思考两秒后,选择诚实道,“垚啊,要不这话你别听了,怪伤人的,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见?”

    顾垚手中的毛巾就那么掉落在了地上,伴随着过往的兄弟情义,一同碎裂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对练完舞就很累的,喜欢隔一天洗澡的人有那么大的恶意?

    心灰意冷的顾垚顿时有一种无力感,有一种旁人都笑我,偏我真好笑的无力感,那么多句伤人的话在嘴边徘徊,最后只说出口了一句不轻不重,带着满满委屈的,“我讨厌你们!”

    说完,把门“嘭”的一下关上,又重新缩回浴室里去了。

    林时咳嗽了两下,示意道,“你这话确实有些过了,如果要道歉的话,我劝你趁早。”

    谢逢雨垂下脑袋,默默咬了口冰棍,“这货心理素质也太低了,上次就说了他一句不好,面上瞧着不声不响的,结果朱哥隔天告诉我,他因为这一句话,偷偷哭了一个晚上,一早上醒来,小小的垃圾桶里满满都是他哭剩下的纸巾。”

    隔天见面,顾垚眼睛都肿成核桃了,谢逢雨问他怎么了,这人还嘴硬地说没事。

    谢逢雨是真没招了,仰头四十五度看向天花板,“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谁来拯救一下我?”

    要说团内几个人里,林时脾气最好,江粲人淡如菊,陈斯炀生气了就打一架,可顾垚这人既不吃软也不吃硬,记仇不说,还很敏感,钻进死胡同里去,半天也出不来。

    谢逢雨瘫在沙发上,喃喃道,“不行,我是真有点想念炀子了,他要是还在的话,一定会在顾垚发脾气之前一拳打在我脸上,然后三土的气就指定消了。唉,要是所有问题都能那么简单解决就好了。”

    “警察还是没找到炀子吗?”

    抗议的卡车都围着公司多少天了,谢逢雨已经记不清了。他现在根本不敢打开社交网络,私信里一半是祝福他早点上天堂的,一半是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的。

    本来和品牌方约好是在两周后进行宣发的代言被提早发了出来,不早不晚,偏偏是在炀子卷入杀人案失踪后的这个节骨眼上发了出来,现在的谢逢雨简直是一个移动的人型活靶子。

    林时摇摇头,“没有,我今天去了趟医院,医生也没有他的消息。”

    “最近还是非必要不外

    出吧哥们,我怕你被炀子的粉丝扔皮蛋。”谢逢雨拍了拍林时的肩,眉间是藏不住的失落。

    正当客厅内的两个人皆是一筹莫展的时候,刷门禁卡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塑料袋的声音,两人期待和希冀的眼神里,江少爷单手插兜地提着便利店的袋子推开门走了进来,林时眼中的光悄悄暗去,却听身边人很是喜悦道,“你还没死,真好!”

    谢逢雨将吃剩下的木棍往垃圾桶一扔,冲到了方才回来,身上仍携裹着秋夜寒意的人面前,气势汹汹的,“告诉我,其实你就是陈斯炀对不对?杳无音讯那么多天,捉弄应该也捉弄够了,如今特意改头换面了一番,是准备回来复仇,拿回曾经属于你的一切,对吧?”

    “我懂兄弟,我都懂,其实你背地里一直暗暗嫉妒着同为顶流,但是颜值和才华都比你出众千百倍的江粲,所以在那消失的几天,你去到国外著名整容医院整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妄图取而代之。”

    谢逢雨这头说得情真意切,江少爷已经错身而过,扔下一句冷冷的,“有病去医院。”

    瞬间打碎了谢逢雨的妄想,那么纯正的冷漠和无情,是他认识的江粲无疑了。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回来那么晚?”谢逢雨说着,目光止不住地往江粲那边瞄,这位全然不把朱哥禁令放在眼里的人,此刻正有条不紊地把便利店买回来的吃的,挨个整齐摆放在桌上。

    只偷吃了根冰棍,压根不解馋的谢逢雨望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满汉全席”,忍不住地咽了一大口口水。

    “愣着做什么?我一个人可吃不完那么多。”江粲回头,扫了眼饥肠辘辘的两个人。

    话落,谢逢雨赶忙乖巧地落座,就等着急头白脸吃那么一顿的人慢悠悠地从睡衣口袋里抽出一双一次性筷子来,一旁目睹全过程的林时震惊了两秒,“不是,你晚上和筷子一起睡的?”

    “不然呢?我白天已经不能吃了,就不能在梦里吃一顿吗?”

    听得想让林时给这人鼓个掌,很快,他目光看向神色不明的江粲,忧心忡忡地问道,“今天怎么样?和畔警官那边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我靠!”想起什么的谢逢雨赶紧用手捂着嘴,还是没忍住出声,你这就不道义了,这句话没来得及开口,就在江粲轻飘飘投来的威胁眼神里消失殆尽了。

    糟了,这波真是冲着自己来的。

    在美食和事实之中,谢逢雨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替江粲保守秘密,“对呀对呀,你和你妹……美丽的畔警官今天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我们家炀子到底能不能找到?”

    “没发现什么。”江粲坐了下来,嘎嘣一声拆开一次性筷子,脑海中循环回放着白日里发生的画面,畔宁奋力将歹徒摁在地上,单薄的身影浑身是血,他根本不敢想。

    万一他不在呢?万一今天他没有出现呢?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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