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 193 章
那男子与李牧见礼，李牧拱手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对方答称姓房，李牧便以房老板相称。
房老板与宋河言谈甚欢，邀李牧加入讨论。
李牧谦逊推让，仔细聆听二人对话。
房老板问道："**国遣使欲与大唐结盟，宋大人以为如何？"
宋河早有准备，答道："此乃美事。若盟约达成，两国百姓皆可免于战火。"
房老板转向李牧："李东家有何高见？"
李牧沉吟道："两国交好自是幸事。然需防其表里不一，缔盟时当谨慎行事。"
房老板颔首："李东家所言极是。"
寒暄过后，李牧问及合作事宜。
房老板欲订购一批布匹，询问能否运往长安。
李牧虽有意合作，但暂不愿远赴长安经商，只得婉拒。
房老板虽觉可惜，亦表理解。
交谈片刻后，李牧起身告辞。
宋河送至门外，似不经意问道："李东家近日便要返程？"
李牧虽不解其意，仍答明日启程。
待李牧离去，李世民自屏风后走出，长孙无忌等人随侍在侧，前日所见老道士亦在其中。房老板与宋河急忙行礼："参见陛下。"
李世民摆手示意："众爱卿以为如何？"
房玄龄微微一笑，说道："前日殿下遭遇老人讹诈，虽心中不悦却未失态，面对非议仍坚守本心。今日对答更是条理分明，令人叹服。"
杜如晦颔首道："殿下确是可造之材。"
老道士捋须赞许："殿下立场坚定，不为外物所移，实乃国家栋梁。"
长孙无忌静立不语，李世民转头问道："爱卿以为如何？"
"仅凭言谈品德尚不足以下定论。"长孙无忌沉声道，"我大唐以武立国，六艺缺一不可，还需见识殿下的武艺。"
李世民默然静立，宋河却听得心惊肉跳。原来这位李老板竟是废太子李承乾，幸好未曾得罪。
李世民暗自盘算，待李牧明日启程返回黔州时，命殷开山与秦叔宝在途中设伏试探其武功。
翌日清晨，李牧浑然不觉，带着陆菲嫣、王五等人踏上归途。
"加快脚程，兴许还能赶上府里的午膳。"李牧笑道。这些日子尝惯青竹的手艺，州府的饭菜实在难以下咽。
众人谈笑风生，王五避谈陆堡主之事，只说起当年混迹市井的趣事，逗得陆菲嫣花枝乱颤。
忽然，枯叶碎裂的细微声响传入李牧耳中。陆菲嫣笑容骤敛，长鞭已然在手，鞭梢红缨如血。
"小心！"陆菲嫣鞭影翻飞，击落袭来的飞镖。暗处之人见偷袭不成，顿时漫天暗器齐发。
李牧再难掩饰，纵身跃起避开暗器，战马惊嘶而逃。
"你竟骗我！"陆菲嫣杏目圆睁。
"事急从权！"李牧揽住她的纤腰飞身下马，低声告罪，同时喝道："全体下马隐蔽！"
陆菲嫣心中恼怒，却明白此刻不宜多言。
她冷着脸与李牧一同闪至树后，低声道："待会儿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李牧爽快应下，随即凝神观察来袭之人。
黔州至州府路途平坦，素无盗匪出没，这伙山贼出现得实在可疑。
暗处埋伏者见目标隐蔽，索性现身包围。二十余名匪徒在首领示意下逼近，李牧屏息向陆菲嫣比划手势，二人同时暴起出击。
他折枝为剑，真气贯注之下，枯枝竟将钢刃劈出裂痕。陆菲嫣长鞭如蛇，卷住敌腕便甩出丈余。
"王五你们别出来！"李牧高喊间已击倒数人。他察觉这批人专冲自己而来，唯独将陆菲嫣视为同伴。
两名首领眼见部众溃败，终于出手。陆菲嫣鞭梢被擒，身形踉跄之际，李牧贴地滚来相护。
"当心！"陆菲嫣急呼。李牧反手掷出树枝，偷袭者应声倒地。
匪首见势不妙，打个呼哨率众遁走。
"这两日不是讹诈就是伏击。"陆菲嫣揉着手腕蹙眉，"此路向来太平，怎会......"
李牧忽然想起宋河畔那位房姓商人，眼中精光一闪。
待王五牵回马匹，李牧支开众人："我与陆姑娘另有要事。"
驿馆内，殷开山正附耳向李世民禀报试探结果。
李世民听完长孙无忌的汇报，若有所思道："承乾确实判若两人。"
文武韬略突飞猛进，若早显此才，何至于被废储位。
驿道烟尘中，李牧与陆菲嫣策马疾驰至州府衙门。
李牧未直接寻宋河，而是向值守差役拱手："这位差爷，前日送布匹的商贾欲与房老板谈生意，可知其住处？"
这差役并非宋河心腹，亦不识天子仪驾，顺口便将李世民驻跸驿站之事和盘托出。
李牧暗塞银钱致谢，随即携陆菲嫣转往驿站。
驿站内众人尚在议论太子蜕变，殊不知李牧已至门外。
但见驿馆戒备森严，飞鸟难渡。李牧只得蛰伏暗处，静候时机以系统辨人。
此刻厅中重臣——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李靖并殷开山、秦叔宝等，皆言李牧堪继大统。
李世民抚掌道："既如此，不若复立承乾为储。"
长孙无忌当即谏阻："去岁谋逆案发方废，今岁即复，恐失朝廷体统。"
众臣附议，天子遂暂搁此议，决意先召承乾返京。
驿站外，李牧忽见朱门洞开，仪仗鱼贯而出。
系统扫描为首者时，李牧瞳孔骤缩——竟是当朝天子！左右皆为凌烟阁画像中人。
此等际遇，较之结识药王更令其震撼。
官道旁，陆菲嫣终按捺不住："当日为何伪称不通武艺？"
李牧急辩："菲嫣明鉴，实为报恩之故。家财尽在黔州，唯引你同往方能尽心。"
见佳人将信将疑，又指天誓日再三剖白。
待问及驿站众人，李牧早有说辞："家父欲传业于吾，然吾觉幼弟更宜，故避走他乡。此皆家中说客耳。"
同是天涯逃家人，陆菲嫣闻言释怀，二人并辔而归。
长安城内暗流涌动。
韦贵妃久候陈钟不至，惊闻其毙命于李牧之手。
凤目含煞间，已开始筹谋如何诱使晋王行差踏错，只待圣驾回銮便发难。
武媚暗中观察着后宫的一举一动，她注意到每次李治前往祭奠长孙皇后时，总有人鬼鬼祟祟地尾随其后。
这让她暗自欣喜，显然有人正在谋划对李治不利，正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而这正是她等待的良机。
身为一个失宠的才人，无人会在意她的生死，反倒给了她行动的自由。
李慎始终牢记韦贵妃的嘱咐，极少踏入宫门，但若完全不去请安，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这日，李慎照例前往韦贵妃宫中问安，离开时瞥见远处树影下立着一位姿容出众的嫔妃。那女子非但没有回避，反而向他投来妩媚的眼波。
见四下无人，李慎忍不住上前搭讪。
那嫔妃见他靠近，却慌忙躲开，临走时故意将一方绣帕遗落在地。
李慎拾起绣帕，嗅到上面残留的幽香，不禁心神荡漾，久久凝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
铃铛确认李慎走远后，匆匆返回武媚的居所。武媚正悠然品着香茗。
"才人为何要奴婢去见纪王殿下？"铃铛不解地问道。
武媚轻抿茶盏："我如今不过是个不得宠的才人，你跟着我也难有出头之日。纪王殿下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若能得他青睐，你的前程自然光明。"
铃铛顿时羞红了脸："才人莫要取笑奴婢，奴婢这就去给您添茶。"
与此同时，在成都府，封三已与青竹接管了李牧名下的酒楼，着手重新装潢。
青竹曾在李承乾东宫当差，深谙这位太子的奢靡喜好，对享乐之道颇有心得。
酒楼共分四层：首层设大堂，招待寻常食客；二层设雅间，以珠帘相隔，可唤歌姬助兴；三四层则辟为客房。
在青竹的指挥下，封三忙得脚不沾地，装修改造进展顺利。菜品则由李牧亲自拟定。
待一切准备就绪，封三修书告知李牧。
收到来信后，李牧命青竹与封三先行返回，约定年后开张。
黔州这边，陆菲嫣归来后迷上了与李牧比武切磋。
自幼习武的她，在陆家堡同龄人中难逢敌手。
见识到李牧的身手后，她按捺不住好胜之心，屡屡挑战。
李牧自修习系统秘籍以来，尚未遇见过对手，如今得遇江湖中人切磋，也觉欣喜。
每日比试，陆菲嫣未尝胜绩。
但她愈挫愈勇，武功精进不少，却始终不及李牧。
想到曾被李牧谎称不会武功所骗，陆菲嫣气恼不已，接连两日拒绝与李牧共餐。
见状，李牧亲自下厨，精心烹制几道菜肴前去赔罪。
陆菲嫣望着色香诱人的菜品，狐疑道："这真的能吃？"
李牧笑道："你且放心，青竹的厨艺还是我传授的。不信尝尝看。"
说着递过竹筷。
陆菲嫣浅尝一口，顿时鲜香四溢，麻辣过瘾，美味得几乎要将舌头吞下。
李牧见陆菲嫣吃得津津有味，趁机说道："菲嫣，别生气了，我真不是故意要赢你的。"
陆菲嫣尝了李牧的手艺，气也消了大半，含糊地应道："算了，原谅你了。不过以后我都要吃这么好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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