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算计成空
何大清风风光光地把新媳妇赵岚娶进了门，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蜜里调油。这可把等着看笑话的易中海、聋老太太和贾张氏给急坏了，天天盼着派出所来人把何大清抓走。可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何家越来越红火的日子。
自打赵岚进了何家的门，这中院何家就跟换了风水似的，那是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首先就是卫生。以前何大清一个糙老爷们带着俩孩子，虽说也不算太埋汰，但总归是有些马虎。现在可不一样了！赵岚是个勤快人，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里里外外打扫得那叫一个干净！窗户玻璃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儿；地面扫得连根头发丝儿都找不着；就连那用了多年的旧家具，都被她擦抹得露出了木头本色。整个家里，弥漫着一股肥皂和阳光混合的清爽味道。
再说这穿戴。何大清和儿子何雨柱每天去上班，那身上穿的工作服，永远是洗得干干净净，补丁都打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利索劲儿。不像院里有些人家，衣服上的油渍都快能炒盘菜了。
变化最大的还得数小雨水。这小丫头以前头发总是乱蓬蓬的，像个小疯子。现在可好了，后妈赵岚手巧，每天都给她编各种好看的小辫子，有时是麻花辫，有时是蜈蚣辫，还给她系上漂亮的头绳，把小雨水打扮得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又精神又可爱。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干净净，小脸小手都洗得白嫩嫩的。更让小雨水开心的是，赵岚还扯了布，亲手给她做了两身新衣服，买了新书包和新本子！每天赵岚还亲自送她去上学，接她放学，一路上有说有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母女呢！
何大清看着家里这翻天覆地的变化，看着儿子精神、女儿开心，新媳妇又温柔贤惠，心里那叫一个美！干活都有使不完的劲儿，在食堂炒菜的时候，锅铲都快抡出火星子了，就想着多挣点，让家里人过得更好。
这一家子，真是欣欣向荣，幸福美满，成了四合院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惹得不少邻居羡慕。
"瞧瞧人家何师傅这家，这才叫过日子！"
"赵岚真是个旺夫的，何大清有福气啊！"
"雨水那丫头，比以前可水灵多了！"
这些议论飘进易中海、聋老太太和贾张氏的耳朵里，那真是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他们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煎熬中等待着派出所的"核查结果"。易中海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用眼神询问贾张氏，贾张氏则总是无奈地摇摇头。聋老太太更是天天拄着拐棍在院里溜达，就盼着能看到穿制服的人进来。
一天，两天...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何家依旧风平浪静，幸福美满。别说来抓人了，连个派出所民警的影子都没见着！
贾张氏最先沉不住气了！她那八十万巨款的发财梦，眼看就要泡汤，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她想着：是不是派出所把这事儿给忘了？或者...王所长把我给忽悠了？
不行！不能再等了！我的八十万！
于是，在一个下午，贾张氏再次收拾利索，怀着最后的希冀，又一次踏进了派出所的大门。
这回接待她的，是年轻民警小张。
贾张氏也顾不上找所长了，直接凑到小张面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同志，那个...那个...我前几天来举报的，就是咱们院何大清，给鬼子做饭那事儿...核查得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小张抬头一看，哦，是上次那个胡搅蛮缠、满嘴跑火车的老太太。他想起王所长的吩咐，便面无表情，公事公办地回答："哦，贾大妈是吧。经过我们认真核查，以及调阅相关档案，已经确认了。何大清同志当时确实是被鬼子用刺刀胁迫，才不得已去做了几天饭，不属于自愿参与，而且期间也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危害。组织上早有结论，他没有历史问题。"
他顿了顿，看着贾张氏瞬间僵住的笑容，补充了一句："感谢你的举报啊，贾大妈，这说明你的觉悟还是很高的嘛。"
贾张氏一听"没有历史问题"，脑子"嗡"的一声，仿佛那八十万块钱长着翅膀，"扑棱棱"地从她眼前飞走了！她急了，也顾不上什么觉悟不觉悟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没有问题了？！那...那我的奖励呢？！八十万呢？！王所长亲口说的，举报属实有八十万奖励！你们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小张心里鄙夷，果然是为了钱！他耐着性子解释："贾大妈，奖励是针对举报属实的。您这个举报，经过我们核实，属于...嗯...与事实有较大出入，是虚假举报。所以，就没有奖励了。"
"虚假举报？"贾张氏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透心凉！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嘴里喃喃道："怎么会是虚假的...明明就是...易中海都说..." 她猛地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刹住车。
小张也懒得再跟她多说："贾大妈，没事儿就请回吧。以后举报要实事求是，不能胡乱编造。"
贾张氏浑浑噩噩地走出了派出所，来时的希冀和兴奋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失落、委屈和一股被欺骗的愤怒！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易中海说得有鼻子有眼，怎么到了派出所这里，就成了"虚假举报"了？我的八十万啊！就这么没了？！她感觉心都在滴血！
失落的贾张氏，像只斗败了的母鸡，耷拉着脑袋，慢吞吞地挪回了四合院。
到了晚上，易中海专门去贾家坐了一会儿，假意关心了下就从贾张氏口中得知了派出所的最终结论。
"什么？！核查无误？没有历史问题？！"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懵了！他精心设计的局，他以为万无一失的算计，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被化解了？何大清怎么就"没有历史问题"了？这不可能啊！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更深的嫉恨涌上心头。他坐立不安，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易中海在院里经营这么多年，难道还斗不过一个何大清？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顾不上天色已晚，借着夜色的掩护，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后院，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聋老太太也正为这事儿心烦呢，听到易中海带来的"噩耗"，那张老脸瞬间就拉得比驴脸还长。
"怎么回事？派出所怎么会这么说？"聋老太太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难道...何大清走了什么门路？"
易中海阴沉着脸："不应该啊，他一个厨子，能有什么门路？而且这事儿过去那么久了，谁会帮他？"
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大眼瞪小眼，分析了半天，把各种可能性都猜了一遍，甚至怀疑是不是贾张氏那个蠢货说漏了嘴，或者派出所核查不细...
但任凭他们想破了脑袋，也绝对想不到，问题的根源出在何大清自己身上！正是那个他们以为胆小怕事的何大清，自己主动去了派出所，提前把隐患给消除了！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考虑了良久，手里的拐棍在地上杵得"咚咚"响，显然内心极不平静。她仍然想不明白哪儿出了问题，但让她就此认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最后，她抬起眼皮，看着易中海，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厉："中海，光靠咱们俩，还有贾张氏那个蠢货，看来是扳不倒何大清这小子了！"
"那...老祖宗，您的意思是？"易中海连忙凑近。
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说道："明天！你请假，带着我去街道办！我要去见见我的老朋友，街道的李副主任！"
易中海眼睛一亮！街道的李副主任！那可是实权人物！聋老太太居然还有这层关系？他怎么早不知道！
"好！好！老祖宗，还是您有办法！"易中海仿佛又看到了希望，连忙答应，"我明天一早就陪您去！"
聋老太太阴恻恻地笑了笑："何大清啊何大清，你以为过了派出所这关就没事了？哼！咱们走着瞧！街道办这一关，我看你怎么过！"
这对各怀鬼胎的俩人，在昏暗的房间里，又开始密谋起新的毒计。一场针对何大清家的更大风波，似乎又在酝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