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买下东跨院
何家因赵岚有孕,那是喜气盈门,欢声笑语不断。何大清更是把赵岚当成了眼珠子似的护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也是整天围着赵姨转,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和美。
然而,咱们的何雨柱同志,毕竟是拥有超前几十年记忆的灵魂,想问题自然比这个时代的人要长远那么一丢丢。这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糊着旧报纸的顶棚,心里就开始琢磨开了。
“赵姨这一怀孕,家里马上就要添丁进口了。现在这房子,我、雨水、老爹、赵姨四个人住着还算凑合,可等孩子生下来,要是再长大点,那可就不够用了。总不能让我这半大小子还跟妹妹挤一屋吧?那不成笑话了!”
他翻了个身,继续想:“而且,这往后日子还长着呢,说不定政策哪天就变了,允许私人买卖房屋了(他记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到时候这四九城的房子,那可是寸土寸金!现在要是能提前布局,多占下点地方,那将来……嘿嘿……”
想到未来房价那个飙升的劲儿,何雨柱就觉得心里跟有小猫爪子挠似的,痒痒得很。这绝对是个一本万利的好买卖!比他在系统空间里存再多野味都来得实在!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何雨柱就装作不经意地跟他爹何大清提了一嘴:“爸,你看啊,赵姨这有了身子,咱家以后人口可就多了。现在这房子,是不是有点挤巴了?要不……咱家想想办法,再踅摸(xué )间房子?”
何大清正美滋滋地喝着棒子面粥,闻言愣了一下,放下碗,咂摸咂摸嘴,叹了口气道:“柱子,你这想法是好的。可是,你当这四九城的房子是大白菜啊?说买就能买?现在这住房多紧张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少人家几代人都挤在一个小破屋里!街道上分配房子那都得排队,排到猴年马月去!私人买卖?那更是难上加难!根本没路子!”
何大清说的是实情。这年月,四九城住房极其紧张,私人房产交易几乎处于冻结状态,想通过正规渠道买间房,那真是千难万难。
何雨柱早就料到老爹会这么说,他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咬了口窝头,提示道:“爸,正规的房子不好买,那……不是正规的呢?或者说,没人要的呢?”
“没人要的?”何大清皱起眉头,“哪有那好事?但凡能住人的破房子,都挤得满满当当的……”
“哎!”何雨柱眼睛一亮,引导道:“爸,您忘了?咱们这95号院,可不就有一块‘没人要’的地儿吗?”
“咱们院?”何大清更迷糊了,环顾了一下自家这还算齐整的小屋,“咱院哪还有空地儿……等等!”他猛地反应过来,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柱子,你…你说的是…东跨院那块荒地?!”
“对喽!”何雨柱一拍大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兴奋说道:“就是东跨院!我早就观察过了,那地方紧挨着咱们院东墙,听说早些年打仗的时候,被炮火殃及,房子全塌了,现在就剩下一片碎砖烂瓦,长满了野草,平时根本没人去!这不就是现成的地皮吗?”
何大清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压低了嗓门:“你的意思是……咱们把东跨院那块地买下来?自己盖房子?”
“没错!”何雨柱用力点头,开始描绘蓝图:“爸,您想啊,那块地方可不小!要是买下来,咱们自己出钱,重新盖!就照着三间宽敞明亮的正房,东西各两间厢房,再单独盖一个厨房,一个厕所!到时候,咱们一家子住进去,那得多敞亮!赵姨坐月子,孩子将来玩耍,都有足够的地方!雨水也能有自己的闺房了!”
何大清被儿子描绘的美好前景说得有些心动,但旋即又担忧起来:“这…这能行吗?街道办能同意卖给咱们?再说了,自己盖房子,那得花多少钱啊!”
“事在人为嘛!”何雨柱给老爹打气,“街道办巴不得有人能把那块荒地利用起来呢,荒着也是荒着,还能给街道创收。至于钱……”何雨柱神秘地笑了笑,“爸,钱的事儿,您别操心,我有办法。您就先跟我去街道办问问,探探口风,成不?”
看着儿子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想到即将出生的孩子和确实略显拥挤的住房,何大清一咬牙一跺脚:“成!老子就信你一回!明天我就请假,咱爷俩去街道办问问!”
第二天上午,何大清特意跟厂里请了假,爷俩收拾利索了,一起出了四合院,直奔街道办事处。
到了街道办,找到王主任的办公室。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看起来挺干练的女同志。听说何家父子是为了东跨院那块荒地来的,她也有些意外。
“何大清同志,何雨柱小同志,你们想买下东跨院那块地皮,自己盖房子?”王主任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这爷俩。何大清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厨,她是知道的,家境还算可以。何雨柱在丰泽园学厨,她也略有耳闻。
“是,王主任。”何大清有些紧张地搓着手,“您看,我家里人口多了,房子实在住不开。东跨院那块地荒着也是荒着,我们想着,要是街道上允许,我们买下来,自己出钱盖几间房,也算给街道解决一块卫生死角不是?”
王主任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显然在思考。过了半晌,她才开口道:“按理说,那块地属于公家,原则上是不允许私人买卖的……”
何大清和何雨柱心里都是一沉。
“……不过,”王主任话锋一转,“那块地荒废多年,确实影响环境卫生,也浪费土地资源。如果你们确实有困难,并且愿意自己出资修缮利用,倒也不是完全不能通融。可以作为特殊情况,由街道出面,将那块地的使用权有偿转让给你们家。”
峰回路转!何大清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但王主任紧接着又严肃地补充道:“但是,有几点必须说在前面!第一,盖房子必须符合政策,不能超标!你们计划盖多大?”
何雨柱赶紧接过话头,把之前设想的“三间正房、四间厢房、一个厨房、一个厕所”的计划说了一遍,并强调主要是为了解决现有住房困难和未来人口增加的问题。
王主任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个规模对于一个即将拥有两个孩子的家庭来说,还算合理,便点了点头:“规模上,我可以帮你们争取一下。但这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加重了语气,“房屋的建筑风格,必须和咱们四合院的整体风貌保持一致!必须是中式传统的青砖灰瓦,绝对不能搞什么标新立异的洋楼!不能破坏了咱们胡同的古朴风貌!这一点,没得商量!”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何大清连忙保证,“王主任您放心,我们肯定盖中式房子,青砖灰瓦,跟院里其他房子一个样!保证不破坏咱们院的和谐!”
听到何大清的保证,王主任脸色缓和了不少。她又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阵,嘴里念念有词:“地皮使用转让费、各项手续费、管理费……嗯,这样吧,总共需要一千一百八十块钱。你们要是能接受这个价格,我就帮你们打报告申请。”
一千一百八十块!在这个工人平均月薪也就三四十块的年代,这无疑是一笔巨款!何大清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都有些发白。他就算是个大厨,工资高点,但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钱,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何雨柱却悄悄在桌子底下拉了拉老爹的衣角,示意他稳住。然后他对王主任说道:“王主任,这个价格我们接受!就是这钱数额比较大,您看能不能宽限几天,让我们筹措一下?”
王主任见他们答应得爽快,脸色更好看了,点头道:“可以,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带着钱来办手续。”
从街道办出来,何大清还觉得跟做梦似的,既兴奋于事情有门,又发愁那一千多块的巨款。“柱子,一千一百八啊!这…这咱家就是把家底掏空了也凑不出来啊!你刚才怎么就…”
“爸,钱的事儿,包在我身上!”何雨柱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您晚上回家,等我消息。”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何雨柱悄悄溜进何大清的屋里,递给他一个小布包。何大清疑惑地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呼吸都急促了!
布包里,是十根黄澄澄、沉甸甸的小黄鱼(金条)!
“柱…柱子!这…这哪来的?!”何大清声音都变了调,手抖得差点把金条掉地上。这玩意儿在当下,可是了不得的东西!
“爸,您别管哪来的,来源绝对干净!您放心!”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说辞,“这是我以前……呃,反正就是机缘巧合得来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明天您就去找个可靠的,信得过的师兄弟或者老朋友,悄悄把这几根小黄鱼换成钱。对外,咱就说是您跟几个师兄弟借的,凑钱买房子。这样也免得惹人眼红,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何大清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金条,又看看儿子那镇定自若的脸,心里翻江倒海。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儿子了。打猎本事厉害,现在连金条都能拿出来……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儿子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眼下解决房子问题才是头等大事。
“好!爹听你的!”何大清也是个果断的人,将金条小心收好,“我明天就去找你王师伯,他门路广,人也可靠。”
第二天,何大清果然悄悄出门,找到了他一个交情过命的师兄,将金条换成了现钱。虽然兑换价格比黑市价低一些,但十根小黄鱼,还是换回了二千五百多块钱,远超需要的数目。
三天后,何大清和何雨柱再次来到街道办,当着王主任的面,点出了一千一百八十块钱,办妥了所有手续,拿到了东跨院那块地的使用权证明文书。
在填写房产归属人名字的时候,何大清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儿子,然后对王主任坚定地说:“王主任,这东跨院,就写我儿子何雨柱的名字!”
何雨柱一愣:“爸,这……”
何大清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柱子,这买地的钱,大部分都是你出的。主意也是你出的。你为这个家考虑得这么长远,爹心里有数。这东跨院,就该是你的!以后就算我跟你赵姨老了,不在了,你和你妹妹,还有你未来的弟弟妹妹,也有个宽敞地方住!”
何雨柱看着老爹那不容置疑又充满慈爱的眼神,心里一阵暖流涌过。他知道,这是老爹在用他的方式,表达对他的信任和爱护。
“谢谢爸!”何雨柱没有再多推辞,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那片荒废多年的东跨院,正式归属到了年仅十六岁的何雨柱名下。虽然现在还是一片废墟,但何家父子仿佛已经看到了青砖灰瓦、宽敞明亮的新房拔地而起的景象。
爷俩拿着那张薄薄却分量十足的文书,意气风发地回到了四合院。这个消息,自然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引起了新一轮的轰动和议论。羡慕的有之,嫉妒的有之,暗自盘算的亦有之。
何家,再次成为了全院瞩目的焦点。而何雨柱的心里,已经开始规划着,如何尽快将这东跨院,变成他们何家未来的安乐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