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医学知识推广
秦淮如的肚子，真是一天比一天显怀，跟揣了个大西瓜似的。贾张氏看着儿媳妇的肚子，心里是又喜又愁。喜的是老贾家终于有后了，愁的是这家里就一间房，等孩子生下来，可怎么住啊？难道让金孙跟大人挤一个炕上？那多憋屈！
这愁云惨淡之下，贾张氏那点小心思又开始活络了。她眼珠子一转，又打起了东跨院何家的主意。何家现在可是今非昔比，房子多得住不过来！东跨院三间正房、四间厢房，还有厨房、厕所、库房，听说何大清和赵岚住一间，何雨柱住一间，何雨水住一间，小不点何雨栋暂时跟父母住，那还空着好几间呢！这要是能“借”两间过来……
想到这里，贾张氏坐不住了，颠着一双小脚就来到了后院易中海家。
“他一大爷，东旭师父啊！”贾张氏一进门，就摆出一副苦瓜脸，“您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
易中海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一看贾张氏这架势，眉头就皱了起来，心里跟明镜似的，准没好事。“老嫂子，又怎么了？”
“您看，淮如这肚子越来越大，眼看我们贾家就要添丁进口了，这是大喜事啊！”贾张氏先戴个高帽，然后话锋一转，“可……可我们家就那一间房，这将来孩子生了，可往哪儿住啊？总不能让我大孙子睡地上吧？东旭师父，您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东旭的师父，您不能不管啊！”
易中海放下茶缸，心里也是烦躁。这贾家，真是没完没了。但他面上还得维持着一大爷的公正形象：“老嫂子，住房困难，这是普遍问题，街道上也一直在想办法……”
“想办法？等到猴年马月去！”贾张氏打断他，压低声音，带着怂恿的语气，“东旭师父，我看啊，远水解不了近渴！咱们院儿里就能解决！东跨院何家，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何大清现在又是四级炊事员，柱子更是一级，他们爷俩能耐大着呢，也不差那两间房。您看，能不能再去跟何大清说说，发扬一下风格，租两间房给东旭？租金……咱们可以慢慢商量嘛！” 她心里想的是，最好能白住，实在不行，少给点租金，也算占了大便宜。
易中海一听，头更大了。上次全院大会逼何家让房，结果被何大清一顿搅和，弄得自己灰头土脸，还赔进去五十块钱。这贾张氏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转念一想，贾东旭是自己养老的指望，他家里困难，自己这个师父要是不管，也说不过去。而且，要是真能帮贾家弄到房子，贾东旭和秦淮如还不得更感激自己？
纠结了半天，易中海最终还是那点“养老人选第一”的私心占了上风。他叹了口气：“行吧，老嫂子，我再去跟大清说道说道。不过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何大清那脾气，你也知道。”
“哎呦！那可太谢谢他一大爷了！您出马，肯定能成！”贾张氏立刻眉开眼笑，千恩万谢地走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每到晚上，易中海就跟上班打卡似的，准时出现在何家东跨院。他也不直接说要房，就绕着弯子说。
“大清啊，你看咱们院，讲究的就是个互帮互助，远亲不如近邻嘛！”
“贾家确实困难，东旭那孩子实诚，淮如也挺着个大肚子，不容易。”
“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咱们有能力，能帮一把是一把。”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租出去还能有点收益，两全其美……”
翻来覆去就是那套“道德绑架”的说辞，什么四合院传统、邻里互助、尊老爱幼，帽子扣得一个比一个大。何大清一开始还跟他掰扯几句，后来干脆懒得理他，易中海一来，他就要么装睡，要么跑出去遛弯。赵岚更是烦得不行，但碍于他是院里一大爷，也不好直接撵人。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这没完没了的架势，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他知道，跟易中海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他总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你指手画脚。必须想个办法，从根本上让他闭嘴，而且不能再打何家房子的主意。
他琢磨了三天，结合前世的一些见闻和这个时代的特色，还真让他想出了一个“釜底抽薪”的好办法！这办法有点损，但绝对有效，而且还能顺便办点好事。
这天，何雨柱特意请了半天假，溜达到了附近的医院。他挂了个号，找了个看起来面善的中年医生。
进了诊室，何雨柱装作一副懵懂好奇的样子，问道：“大夫，我问个事儿，您别笑话我。这……这生孩子，是不是都是女人的问题啊？”
那医生姓郑，是个负责任的好大夫，一听这话，脸色立刻严肃起来，郑重地告诉何雨柱：“小同志，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生孩子是男女双方共同的事情，就像……就像种地，光有肥沃的田地不行，还得有好的种子，才能长出庄稼来。男方如果种子不行，或者女方土地不够肥沃，都可能生不出孩子。”
何雨柱心里暗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他脸上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接着，他立刻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叹了口气，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唉，怪不得呢！我们四合院有个老师傅，还是七级钳工呢，技术那可厉害了！可就是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院里好些人，特别是那些老太太，背地里都说他媳妇是……是那不下蛋的母鸡。他媳妇平时在院里都抬不起头来，看着可压抑了。我就想，会不会不是他媳妇的问题呢？”
郑医生一听，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气愤：“这种闲言碎语在农村很多，没想到四九城也有！这是典型的愚昧无知，对女性极大的不公平和伤害！”
何雨柱趁热打铁，继续装傻充愣：“是啊，我们四合院好像就没人知道这些知识。这要是有懂的人去给大家讲讲，普及普及，那该多好！也省得那些婶子、大妈们整天乱嚼舌根子，冤枉好人。”
郑医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语气沉重：“是啊，如果能普及这些基础医学知识，确实能避免很多家庭悲剧，也能提高妇女的地位。”
目的达到！何雨柱心中暗喜，又跟医生道了谢，离开了医院。
第二天，何雨柱没去丰泽园，而是直接来到了街道办，找到了王主任。王主任对何雨柱印象不错，知道这是个有本事又懂事的年轻人。
“王主任，我有个情况想向您反映一下。”何雨柱一脸认真。
“哦？小何师傅，什么事你说。”王主任和蔼地说。
“王主任，我发现咱们南锣鼓巷街道，有好几对结婚多年没孩子的夫妻。街坊邻居们不明就里，都把责任推到女方身上，说人家是不能生养，那些女同志受了委屈也没处说理去，日子过得挺难的。”何雨柱先把问题抛出来。
王主任听了，神色也凝重起来，她作为街道干部，对这类事情也有所耳闻：“确实存在这种现象，主要还是老百姓缺乏科学知识。”
“对啊！”何雨柱接过话头，“我为了弄明白这事儿，还特意去医院咨询了医生。医生告诉我，生孩子是男女双方的事，就像种地，需要好种子和好地配合才行！不一定就是女方的问题。”
他把“农田种粮”的理论又跟王主任说了一遍。
王主任频频点头：“这个比喻很形象，通俗易懂。小何师傅，你说得对，这对那些女同志确实不公平。那你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怎么解决呢？”
何雨柱就等着这句话呢！他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王主任，我觉得，咱们街道办可以和附近的医院联合起来，组织一些懂行的医生，到各个四合院去，搞几场宣传活动！就专门讲讲这些生育方面的基础医学知识，破除封建迷信思想，让大家明白生不出孩子不一定是女方的责任。这样一来，既能普及科学，又能保护妇女权益，提高女性地位！您看怎么样？”
王主任眼睛一亮！这真是个好事啊！既符合上级提倡的“破除迷信、提倡科学”的精神，又能切实解决老百姓的实际问题，保护妇女权益，简直就是一举多得！她越看何雨柱越觉得这小伙子有思想，有觉悟！
“好！小何师傅，你这个提议非常好！”王主任一拍桌子，显得很兴奋，“这事儿我们街道办牵头来办！我这就联系医院，尽快把这事儿落实下去！你可是给我们街道工作提了个金点子啊！”
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王主任您过奖了，我就是碰巧想到了，希望能帮到那些受委屈的同志。”
从街道办出来，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天，感觉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他仿佛已经看到，当街道和医院的联合宣传队走进95号院，普及“农田与种子”理论时，某些人的脸色会有多精彩。
想打我家房子的主意？先让你们自家后院“科学”地起起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