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李怀德的提携
这半个月，何雨柱可真是度日如年。天天盼着消息，上班切菜的时候都在走神，有回差点把胡萝卜切成手指头粗细，被马华好一顿笑话。
"师傅，您这是魂儿被哪个姑娘勾走了？"马华挤眉弄眼地问。
何雨柱笑骂："去你的！我是在想正经事！"
其实他心里跟猫抓似的，天天都在琢磨那个创汇计划到底怎么样了。晚上睡觉都梦见竹篮子柳条筐在天上飞，醒来还傻乐半天。赵岚担心地跟何大清说："他爸，柱子是不是魔怔了？天天自言自语，还傻笑。"
何大清心里明白，安慰道："没事，他是在想大事呢。"
这天上午，何雨柱正在食堂指挥着准备午饭，李副厂长的秘书小王急匆匆地跑来："何主任，李副厂长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下围裙就往办公楼跑。马华在后面喊："师傅，您的帽子！"
何雨柱头也不回："你先替我盯着！"
一路上，何雨柱心里七上八下的。是计划通过了？还是被否决了？他越想越紧张，手心都冒汗了。
到了副厂长办公室门口，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李怀德的声音。
何雨柱推门进去，看见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他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一半。
"厂长，您找我？"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问。
李怀德站起身，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柱子啊，坐！好消息！"
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计划通过了？"
"何止是通过了！"李怀德兴奋地说，"上级已经正式开始执行竹编柳编制品出口创汇计划了！南方已经选出了三十个公社作为第一批试点！"
何雨柱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太好了！厂长，这真是太好了！"
李怀德笑着说："上级对你的提议给予了高度表扬和肯定！说你这是''''急国家之所急，想人民之所想''''！"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厂长，我也就是瞎琢磨。"
"这可不是瞎琢磨，"李怀德认真地说，"你这是立了大功了！"
接着，李怀德详细介绍了计划的实施情况。原来，上级对这个方案非常重视，专门成立了工作小组，外贸部、农业部、轻工业部等多个部门联合行动。
"现在外贸部的同志已经在搜集西方市场的需求信息了，"李怀德说，"大学的艺术老师也开始设计图纸。估计用不了一个月，第一批样品就能出来。"
何雨柱听得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了满载粮食的轮船驶回国内。
说完正事，李怀德突然话锋一转："柱子啊，这次试点公社的选拔，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一愣："厂长，您的意思是......"
李怀德压低声音："我是说，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照顾的地方？要是有，告诉我，我帮你协调。"
何雨柱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上次去河西村的情景。赵铁柱浮肿的双腿，村里孩子们面黄肌瘦的模样，还有赵岚母亲那忧愁的眼神......
"厂长，"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我后妈的娘家，河西村，您看能不能......"
还没等他说完，李怀德就大手一挥："没问题！河西村是吧？我记下了。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何雨柱激动地站起来："厂长，太感谢您了！您不知道，河西村现在特别困难，我后妈的两个弟弟都饿得浮肿了......"
李怀德拍拍他的肩膀："理解理解。现在哪个农村不困难？你这个提议啊，真是雪中送炭！"
说完，李怀德走到文件柜前，拿出两条香烟和一包茶叶，塞到何雨柱手里："拿着，这是特供的，市面上买不到。"
何雨柱一看，好家伙！大前门香烟，还是特供的！茶叶也是上好的龙井。他连忙推辞："厂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李怀德虎着脸："让你拿着就拿着！这是对你贡献的奖励！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李怀德！"
何雨柱推辞不过，只好收下。李怀德又关心地问："最近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工作还顺心吗？"
"都挺好的，"何雨柱说，"就是粮食定量减少了，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李怀德叹了口气："是啊，现在全国都困难。不过有了你这个计划，相信很快就能缓解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怀德说："行了，你回去工作吧。记住，这件事要保密，在外面不要声张。"
"我明白！"何雨柱连连点头。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柱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他抱着两条香烟和一包茶叶，哼着小曲往食堂走。
路上遇到许大茂，那小子眼睛尖，一眼就看见了何雨柱手里的东西。
"哟！傻柱！"许大茂凑过来，"行啊你！特供烟？哪来的？"
何雨柱赶紧把东西藏到身后："去去去！关你什么事！"
许大茂不依不饶："好你个傻柱，肯定又是拍领导马屁得来的！让我看看，还有茶叶呢！"
何雨柱懒得理他，加快脚步往食堂走。许大茂在后面喊："傻柱，分我一根尝尝呗！"
回到食堂，马华看见何雨柱手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师傅，您这是......发财了？"
何雨柱把东西锁进自己的柜子里，神秘地笑笑："不该问的别问！"
这一整天，何雨柱都处在兴奋状态。切菜的时候刀工特别利索，炒菜的时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工人们都说："何主任今天这是怎么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晚上下班，何雨柱特意等大家都走了，才把香烟和茶叶拿出来，用旧报纸包好，藏在自行车后座上。
回到家，何大清看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问："柱子，又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何雨柱关上门，把报纸包打开。何大清一看，吓了一跳："我的乖乖！特供烟？你小子从哪弄来的？"
何雨柱就把今天见李副厂长的事说了一遍。何大清听后，激动地拍着大腿："好！好啊！河西村要是能加入试点，你岚姨娘家可就有救了！"
赵岚在一旁听见，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柱子，这是真的？河西村真能加入试点？"
何雨柱点点头："岚姨，李副厂长亲口答应的，您就放心吧！"
赵岚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劲儿地抹眼泪。何雨水好奇地问："哥，什么是试点啊？"
何雨柱摸摸妹妹的头："试点就是第一批参加创汇计划的村子。参加了试点，就能用编竹篮换粮食了！"
"真的？"何雨水眼睛一亮，"那以后岚姨娘家就能吃饱饭了？"
"对！"何雨柱肯定地说。
何大清拿起一包烟，仔细端详着："这李副厂长对咱们柱子可真是不薄啊！特供烟，特供茶，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赵岚擦了擦眼泪，说："他爸，明天我就回趟河西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娘。"
何大清想了想："先别急。等正式通知下来了再说，免得空欢喜一场。"
何雨柱也说："岚姨，我爸说得对。这事还要保密，您先别声张。"
赵岚连连点头："我懂我懂。"
这天晚上，何家就像过年一样高兴。何大清破例喝了二两酒，何雨柱也陪着喝了一杯。赵岚特意炒了两个菜，虽然都是素菜，但一家人吃得特别香。
小何雨栋虽然不懂大人们在高兴什么，但也跟着傻乐，在屋里跑来跑去。
吃完饭，何雨柱拿出那包茶叶，泡了一壶。清香的茶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何大清品了一口，连连称赞："好茶！真是好茶！"
何雨水好奇地问："哥，这茶很贵吗？"
何雨柱笑笑："这不是贵不贵的问题，是根本买不到。"
何大清感慨地说："柱子啊，李副厂长这么关照你，你可要记住这份情谊。"
"爸，我明白。"何雨柱认真地说。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干活特别卖力。他知道，李副厂长这么关照他，他更不能给厂长丢脸。
食堂的工作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招待餐更是做得精益求精。有回工业部的领导来视察，吃了何雨柱做的菜，连连称赞："老李啊，你们厂这个何雨柱，真是个宝贝！"
李怀德得意地说："那是！我们厂的何雨柱，那是要文能文，要武能武！"
这话传到何雨柱耳朵里，他更加干劲十足了。
这天晚上，何雨柱正在教何雨栋认字，赵岚娘家托人捎来口信，说赵铁柱的浮肿好多了，能下地干活了。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肯定是他之前送去的粮食起了作用。但他更期待的是，等河西村正式加入试点后，全村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何大清高兴地说："等河西村加入了试点，咱们也就能放心了。"
赵岚更是天天盼着好消息，有回做梦都笑醒了。何大清逗她："看把你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
赵岚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不是替我娘家人高兴嘛。"
最有趣的是小何雨栋。有天他从外面回来，神秘兮兮地对赵岚说："妈妈，我会编小鸟了！"
原来他在院里看三大妈编竹篮，跟着学了几手。虽然编得歪歪扭扭，但还真有几分像小鸟。
赵岚搂着儿子，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好孩子，等舅舅学会了编竹篮，咱们家栋栋也要学，好不好？"
"好！"何雨栋奶声奶气地回答。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天上班时，李怀德特意到食堂转了一圈，对何雨柱说："柱子，河西村的事已经办妥了，正式文件过几天就下发。"
何雨柱激动地说："厂长，太感谢您了！"
李怀德摆摆手："谢什么？这是你应该得的。"
说完，他又压低声音："好好干，以后还有更重要的工作交给你！"
何雨柱重重地点头："厂长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望着李怀德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心里充满了感激。他知道，在这个困难时期，能遇到这样一位赏识自己的领导，是多么幸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