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拜访师父王守仁
何雨柱从离开丰泽园后，一直没忘了师父王守仁的恩情。每逢周末有空，总要提着些东西去看看师父。这不，今天又是星期天，何雨柱一大早就从系统空间里捣鼓出一只肥嫩的狍子，用麻袋装了，骑着自行车就往师父家去。
王守仁住在城南的一个一进四合院里，这是当年他在丰泽园当大厨时攒钱买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院角还种着几棵柿子树，这会儿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柿子，看着就喜庆。
"师父！师娘！"何雨柱在院门口喊了一嗓子，推着自行车就进来了。
王守仁正在院里打太极拳，看见何雨柱来了，收住架势，笑呵呵地说："柱子来了？又带什么好东西了？"
这时师娘赵秀英从屋里出来，看见何雨柱手里的麻袋，嗔怪道："柱子，你怎么又带东西来？上回的粮食还没吃完呢！"
何雨柱把麻袋往地上一放，笑嘻嘻地说："师娘，这回可不是粮食，是只狍子！"
"什么？狍子？"王守仁吃了一惊，赶紧上前打开麻袋一看，好家伙！一只肥硕的狍子，少说也有三四十斤！
"你这孩子！"王守仁又是感动又是生气，"这么金贵的东西，你留着自己吃多好！"
何雨柱挠挠头："师父，我家里还有。这不是想着师娘和师弟师妹们需要补补营养嘛！"
要说这王守仁啊，最开始是坚决不收何雨柱的东西的。那还是粮食定量刚开始减少的时候，何雨柱第一次提着半袋面粉上门，被王守仁好一顿训："你小子！现在谁家不缺粮？你拿回去自己吃！"
可何雨柱多机灵啊，当即就说："师父，您不收可以，可师娘年纪大了，小师弟小师妹们正在长身体，总不能让他们饿着吧？再说了，您那些老兄弟，不也需要帮衬吗？"
这一番话，说得王守仁哑口无言。是啊，他自己可以挨饿，可老婆孩子不能饿着啊！那些跟他一起在丰泽园干了半辈子的老伙计们，现在日子也都难过。最后没办法，只好收下了。
从那以后，何雨柱每隔一段时间就来送些粮食蔬菜。有时候是半袋面粉，有时候是几颗白菜，有时候是几个萝卜。王守仁虽然嘴上总是推辞，但心里暖暖的，没白疼这个徒弟！
今天看到何雨柱又送来一只狍子，王守仁本想再推辞，可转念一想，今天自己也领到了应急粮，日子好过多了，也就没那么坚决了。
"柱子啊，"王守仁叹了口气，"今天师父也领到救济粮了，以后你不用总往这儿送东西了。"
何雨柱一听，眼睛一亮："师父，您也领到了？太好了！不过这狍子您可得收下，这可是我特意给您留的！"
赵秀英在一旁插话："行了行了，既然柱子一片心意，咱们就收下吧。柱子，今天说什么也得在这儿吃晚饭！"
何雨柱本来想推辞，但看师娘态度坚决，只好答应："那行，我帮师父处理狍子！"
王守仁是多年的老厨子，处理野味自然不在话下。他一边麻利地给狍子剥皮去内脏，一边给何雨柱讲解："柱子你看，这狍子肉嫩，但不能直接下锅，得先用清水泡一会儿，去去血水。"
何雨柱认真地看着，不时点头。他虽然厨艺不错，但处理野味的经验还真不如师父。
"师父，这狍子腿上的肉最嫩，适合爆炒；脊背上的肉稍老，适合炖煮；脖子上的肉带筋，最适合做红烧。"何雨柱也说出自己的见解。
王守仁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看来你没白跟我学！"
师徒俩正说着，突然从屋里跑出来一个半大小子，约莫十二三岁，正是王守仁的小儿子王建军。小家伙闻到肉香味，馋得直流口水。
"爸，今天吃肉啊？"王建军眼巴巴地看着案板上的狍子肉，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王守仁被儿子的馋样逗笑了，用沾着血水的手点了点他的脑门："小馋猫！这是你柱子哥送来的狍子，晚上让你妈给你炖肉吃！"
"太好了！有肉吃了！"王建军高兴得一蹦三尺高，逗得大家都笑了。
幸好王守仁住的是独门独院，要不这炖肉的香味非得把半个胡同的人都引来不可！
赵秀英在厨房里忙活着，先把狍子肉用开水焯了一遍，然后加入葱姜蒜和少许料酒，慢慢炖煮起来。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真香啊！"何雨柱深深吸了口气，"师娘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王守仁叹了口气："可惜啊，现在丰泽园都快开不下去了。"
何雨柱一愣："师父，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王守仁摇摇头，"粮食不够啊！现在谁还有钱下馆子？就算有钱，也没粮票啊！丰泽园现在一天也来不了几桌客人，基本上算是半歇业状态了。"
何雨柱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丰泽园可是京城有名的老字号，没想到现在也这么艰难。
"师父，"何雨柱劝道，"要我说啊，您要是实在不想干了，就办退休算了。您都这个岁数了，还差那点工资吗？"
王守仁笑骂："臭小子！还管起你师父来了？我这不是舍不得那一身手艺嘛！再说了，丰泽园里还有那么多老伙计，我要是不干了，他们怎么办？"
何雨柱知道师父的脾气，也就不再多劝。
这时，王守仁的大女儿王建红从外面回来了。这姑娘今年十六岁，出落得亭亭玉立，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特别招人喜欢。
"柱子哥来啦？"王建红看见何雨柱，脸上微微一红。
"建红妹子回来了？"何雨柱笑着打招呼。
王守仁看着女儿和徒弟，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其实啊，他早就有了把女儿嫁给何雨柱的想法。这小伙子人品好，厨艺也好，最重要的是懂得感恩。把女儿交给这样的人，他放心！
不过王建红现在还小，才十六岁，还得等两年。王守仁琢磨着，等女儿满十八岁了，再跟何雨柱提这个事。
"建红，帮你妈做饭去！"王守仁对女儿说。
"哎！"王建红应了一声，偷偷瞄了何雨柱一眼，快步走进厨房。
何雨柱浑然不觉师父的心思，还在那跟王守仁讨论着狍子肉的各种做法。
"师父，我觉得这狍子肉用辣椒爆炒最好吃，又香又嫩！"
"你说的对，不过你师娘喜欢吃红烧的，今天就按她的口味来做。"
师徒俩聊得正欢，赵秀英在厨房里喊："老头子，来尝尝咸淡！"
王守仁起身去了厨房，何雨柱在院里逗王建军玩。
"建军，最近学习怎么样？"何雨柱问。
王建军撇撇嘴："柱子哥，现在学校都不怎么上课了，老师都去参加劳动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全国都在度荒，学校停课也是常事。
不一会儿，晚饭做好了。赵秀英做了四菜一汤：红烧狍子肉、清炒白菜、醋溜土豆丝、凉拌萝卜丝，还有一锅香喷喷的米饭。
"来来来，吃饭！"王守仁招呼何雨柱坐下。
看着满桌的饭菜，何雨柱心里暖暖的。虽然现在日子艰难，但在师父家，他总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柱子，多吃点！"赵秀英一个劲儿地给何雨柱夹菜，"你看你，都瘦了！"
"师娘，我自己来就行。"何雨柱不好意思地说。
王建红偷偷看着何雨柱，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红晕。她对这个柱子哥很有好感，不仅因为他经常来家里送东西，更因为他为人正直，懂得照顾人。
"柱子哥，听说你们轧钢厂的食堂办得不错？"王建红轻声问。
"还行吧，"何雨柱说，"现在粮食紧张，我们也是精打细算，尽量让工人们吃饱。"
王守仁感慨地说："柱子现在可是出息了！听说你还给厂里提了个什么创汇计划？"
何雨柱谦虚地说："就是瞎琢磨的，没想到还真成了。"
"什么瞎琢磨！"王守仁正色道，"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师父为你骄傲！"
一家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红烧狍子肉炖得软烂入味，大家都吃得很香。王建军更是狼吞虎咽，一连吃了三碗饭。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赵秀英疼爱地看着儿子。
王守仁抿了一口酒，对何雨柱说："柱子啊，你现在在轧钢厂干得不错，但要记住，厨艺不能丢。不管到什么年代，有一技之长总是好的。"
"师父，我记下了。"何雨柱认真地说。
饭后，何雨柱要帮着收拾碗筷，被赵秀英拦住了："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建红，帮你柱子哥倒杯茶！"
王建红红着脸给何雨柱倒了杯茶，小声说："柱子哥，喝茶。"
"谢谢建红妹子。"何雨柱接过茶杯，无意中碰到了王建红的手指，两人都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王守仁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他越发觉得，把女儿嫁给何雨柱是个好主意。
"柱子啊，"王守仁装作不经意地问，"你现在也二十了，有没有考虑过个人问题啊？"
何雨柱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说："师父，现在日子这么难，哪有心思考虑这个？等过两年再说吧。"
王守仁点点头："也是，现在确实不是时候。不过啊，好姑娘可不等人，该考虑的时候还是要考虑的。"
何雨柱没听出师父的弦外之音，只是憨厚地笑了笑。
天色渐晚，何雨柱起身告辞。赵秀英赶紧包了一包柿子塞给他："柱子，拿着，这是院里柿子树上结的，甜着呢！"
王守仁把何雨柱送到门口，拍拍他的肩膀："柱子，以后别总往这儿送东西了，现在有救济粮，日子好过多了。"
何雨柱笑笑："师父，您就别跟我客气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孝敬您是应该的。"
这话说得王守仁心里热乎乎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路上小心点！"王守仁叮嘱道。
"知道了，师父您回去吧！"何雨柱骑上自行车，挥挥手走了。
王守仁站在门口，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回院。
赵秀英正在收拾屋子，看见丈夫回来，笑着说："柱子这孩子，真是没白疼他！"
王守仁点点头，压低声音说："秀英，你觉得把建红许给柱子怎么样？"
赵秀英一愣，随即笑道："我早就看出来了！柱子这孩子确实不错，就是建红还小......"
"等两年，"王守仁说，"等建红满十八了，就跟柱子提这个事。"
"那也得看两个孩子愿不愿意。"赵秀英说。
"我看建红对柱子挺有好感的，"王守仁自信地说，"柱子那边，应该也没问题。"
夫妻俩相视一笑，都觉得这门亲事很合适。
而此时，何雨柱正骑着自行车往家走，完全不知道师父师娘已经在盘算着要把女儿嫁给他了。他只觉得今天在师父家吃得很开心，特别是那道红烧狍子肉，真是香得很！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正在院里溜达，看见何雨柱手里的柿子，阴阳怪气地说："哟！傻柱，又上哪儿打秋风去了？"
何雨柱懒得理他，径直往家走。许大茂在后面喊："傻柱，分我两个柿子呗！"
"想得美！"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说。
回到家里，何大清看见儿子手里的柿子，问："又去你师父那儿了？"
"嗯，"何雨柱把柿子放在桌上，"师父师娘非让我带回来的。"
赵岚拿起一个柿子，感慨地说："柱子，你师父对你真好。"
何雨柱笑笑："师父就像我第二个父亲。"
何雨水跑过来，拿起一个柿子就要吃，被赵岚拦住了："傻孩子，柿子要放软了才好吃！"
何雨栋也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柿子："哥哥，我想吃柿子......"
何雨柱摸摸弟弟的头："等过两天软了再吃，到时候更甜！"
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何雨柱心里很满足。虽然现在日子还很难，但只要家人平安，师父安康，他就很知足了。
夜深了，何雨柱躺在床上，想着师父说的丰泽园的情况，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么有名的老字号，现在却经营不下去了，真是可惜。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全国都在渡荒，等灾荒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到那时，丰泽园一定能重现往日的辉煌！
想着想着，何雨柱渐渐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看见丰泽园里座无虚席，师父王守仁正在灶台前忙碌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